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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其實可以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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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塵低頭看著某人委屈巴巴的拽著自己的衣服,心裏的氣,頓時就消了大半,他握住她的手,道:“送我回酒店吧!”

“好!”她以為他不生氣了,滿心歡喜的接過他的包,歡天喜地的走了。

只是楚離怎麽都沒想到,在酒店裏等著她的是什麽。

二人走了沒幾步,就到了酒店,這裏是她們家這邊最好的酒店,楚離擡頭看他,“陳同學你可以啊,這麽好的酒店!”

“上去吧!”

陳牧塵行雲流水般的打開門,楚離緊跟在後面,可她萬萬沒想到,那人竟然會猛地轉身過來,將她抵在門上,迅雷不及掩耳他不盜鈴之勢,堵住了她的唇。

楚離這麽久沒見他,是想他的,可是他總不能在這麽對她。

陳牧塵一點一點的描繪著她的唇形,雙手放在她纖細的腰間,將自己和她毫無縫隙的連在一起。

楚離沒有拒絕,伸手環住他的腰身,乖巧的任他予取予求。

好久,陳牧塵才把人給放開,他悅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給你發消息都不回,也不給我主動聯系,你是本事啊!”

楚離委屈,她哪裏有長本事,他們在放假之前,他那麽久都不聯系自己,難道都是她的錯啊!

“你都不理我了,幹嘛理你!”

真是的,他還有理了。

“小樣兒,你還生氣了,我放假之前那麽忙,哪裏是故意不理你,也不想想我每天忙到什麽時候!”

好吧,聽他這麽一說自己確實是無理取鬧了。

“那好吧,我錯了!”

“嗯,知道,錯了,怎麽補償我?”

某人開始得寸進尺,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要開始討要自己的利息了。

“那這幾天會陪著我嗎?”

他環抱著她,小聲問。

“會啊,你在這裏又沒有朋友,當然是我陪你!”

“既然是陪我就好!”

楚離點頭,按照自己的理解是要陪著他。

可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天色晚了,我該回去了!”楚離作勢要走,卻被這個人擋住了去路。

“你不是說不走,陪我嗎?”

“可是那麽晚了,我不能在外面過夜啊!”她有些為難,想要陪他,又想要回家。

“我不管,你就是答應陪我了不能出爾反爾。”

“那我明早就過來找你好不好,我家離這裏很近的!”楚離哄小孩似的哄著他,某人今天真的好幼稚啊!

“可是……”可是後面的話都還沒說呢,就被陳牧塵壓倒在了床上。

其實他也好害怕。

如果他來的再晚一點,是不是她和歐陽瑜就要有感情了,近水樓臺先得月,人家在天時地利人和上面,可是比他強多了。

“你別鬧,我就算是不回家,也要給家裏說一聲啊!”

“那你說,我不攔著你!”既然答應了,那就好說了。

楚離出於無奈,給自己老媽撒了謊。

陳牧塵得逞了,帶著得逞的笑,去了衛生間洗澡,自己媳婦兒都在了,他要洗白白,才能更好的,咳咳,大家都懂。

他洗澡一向都是戰鬥澡,一如既往的快。

只是這一次好像有點不一樣了,楚離呆傻傻的看著陳牧塵從浴室出來,她好像心動了!

怎麽以前都沒有發現,這貨洗完澡這麽誘人,這一次好像換了個人一樣,那風騷勁,讓楚離一個女生都甘拜下風。

陳牧塵看著某人對自己發呆的樣子,故意走進,雙手撐在她的兩側,溫熱的呼吸聲打在她的臉上,“你還要不要洗一下,嗯?”

“我……沒帶換洗的衣服,還是不要了!”

“不要了?”

“嗯!”她使勁點頭,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洗澡了,先溜是上策。

“楚同學我沒想到你那麽著急啊,人人都說你慢熱,難道是你假的?”

“嗯,我哪裏著急了,你離我遠一點!”真是的,說話就說話,靠那麽近做什麽!

“難道你今晚,還不懂我什麽意思嗎?”

陳牧塵看她,他就不信了,自己都這麽明顯了。這傻丫頭就看不出來嗎?

她好像有一點點明白了。

身子往後挪了挪,這才發現這人根本就沒穿衣服,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就出來了。

寬厚的胸膛看的她直臉紅,“你別這樣,你明明就答應過我,說要等到畢業的,我們現在都還沒有畢業!”

她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

“可是我要失信了。”他把頭埋在她的肩窩,悶悶的說。

楚離有點心軟,這樣的事情,要怎麽講呢?

“我們……可是我……”

她是想說,我都還沒準備好,這樣太突然了。也想說,他們認識的時間還不夠長,彼此還不夠了解,不應該這樣沖動。

可是看他的樣子,話就在嘴邊,怎麽都說不出來了。

陳牧塵雙眼一轉,以退為進。

緩緩的離開她,和她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既然不願意,那就算了,我沒事的!”他的語氣裏有種不知名情緒,楚離說不上來,可是莫名的覺得好內疚。

“乖,睡吧!”

他剛剛要離開,準備上床的時候,被她抓住了手腕。

背過身去的陳牧塵得逞的笑,他就知道這招管用。

“其實……我只是害怕,不是不願意的,只是……”

話還沒說完,陳牧塵便迫不及待的吻上她,這傻丫頭啊,她的顧慮他怎麽會不懂。

其實有時候,他真是奇怪,他在楚離平時的言語間,也知道他們家應該是比較幸福的小康家庭,可是到底是為什麽,造成了她這麽沒有安全感,防備心這麽重的性格。

當初在他們認識的時候,若不是自己一直在找她,恐怕都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發展,以她的性子,估計會孤獨終老。

楚離有些忐忑的抓著他的手臂,陳牧塵想笑,沒有衣服抓了,就只好抓手臂了。

他緩緩的將她放在那張大床上,眼睛裏滿是虔誠。

對於她,他一直都是心疼的,心疼她事事都要親力親為,哪怕是知道某些事,只要對有心人撒個嬌,就可以辦到的,她依舊是自己慢慢來做,哪怕是走了那麽多的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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