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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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時就是這樣，當你覺得他不喜歡你的時候，往往他心裏是有你的。當你覺得你們會一直手牽手到白頭的時候，卻意外地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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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這個孩子出了嚴重的車禍，全身多發性骨折，呼吸微弱，趕緊送急救2室。”
路漫面色蒼白，一臉著急得要哭的樣子，跟醫護人員一直推著平車趕往急救室。
“醫生，求你一定要救救這個孩子，我求你了……”
“你放心，我們會盡力的。”
雖然只是隔著一個簾子，可聽著那些從儀器上發出的滴答聲，路漫害怕地雙手捂著胸口，閉上眼睛，心中默默地祈求著老天。
“家屬，家屬！”
“在，我在這。”
聽到醫生的叫喚，路漫立即睜開眼，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看著醫生問：“醫生，孩子怎麽樣了？”
醫生一臉嚴肅道：“孩子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但他身上多發性骨折，最嚴重的是下肢，已經完全脫套了，血管都碎掉了，現在必須要手術看看能不能保住腿。”
路漫有些懵。
保住腿？
“醫生，什麽叫能不能保住腿？孩子還那麽小，他不可以……”
“家屬冷靜點！孩子的腿傷的太嚴重了，我們當然希望是最好的結果，你不要胡思亂想，孩子的腿我們會盡力的。”醫生說著就往後面看了一眼，道：“剛好今天顧琛教授在，我們會讓顧教授做這臺手術，他可是骨科在權威。你放心吧。”
“好，好。”
聽到權威二字，路漫心底仿佛有了點點信心。畢竟，教授、權威這些字眼在當今社會上還是挺有地位的。
既然是專家，路漫想，孩子的腿應該是沒問題的。
醫生聽到路漫同意手術，立馬打電話讓人安排手術室，並拿了一堆的手術單讓她簽。
時間一點點過去，路漫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覺得一分一秒過的是如此的煎熬與漫長。
本就喜歡安靜的她，卻覺得此時此刻的長廊寂靜的可怕。
“唉，那孩子真可憐。年輕小小就截肢了，你說那麽小的孩子這輩子沒了腿該怎麽辦啊。”
“不是吧……是那個出車禍的孩子嗎？什麽車能壓的那麽嚴重啊。”
那麽小的孩子……截肢……
腦子轟的一聲，路漫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手術室的大門，像瘋了似地起身，直奔到護士臺。抓著護士就大聲問道：“你說哪個孩子截肢了？”
“……”
“你到是說話啊，你剛剛說哪個孩子被截肢了？”
護士被路漫抓的有些生疼，道：“就那個出車禍的孩子……”
“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截肢了！不是說那個什麽教授什麽權威專家很厲害的麽？不是說他可以保住諾諾的腿的嗎？他怎麽能……”
突然，手術室的門開了。
就在手術前，路漫見過顧琛一面，看到來人，路漫又瘋似地沖上去，抓著他的手臂大聲質問道：“顧琛，你不是說過諾諾不會有事的嗎？你不是什麽權威教授嗎？你怎麽可以給他截肢了！他還那麽小，那麽一點點……你讓他以後怎麽生活，你讓我以後怎麽去面對他……做那麽大的手術，你們為什麽不通知我？為什麽私自給他截肢，為什麽！”
看著路漫崩潰似地蹲在地上痛哭不已，顧琛實在是無語。
“我什麽時候說截肢了？”
路漫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一樣，依舊撕心裂肺地哭著。
顧琛頭痛。
伸手一把拉起她，讓她直視自己。
厲聲喝道：“你給我冷靜點！”
路漫頓時噤聲。
一雙紅腫還掛著淚滴的眼睛呆呆地看著他。
深邃的眸微瞇，無奈道：“這位家屬，作為孩子的主刀醫生，我比誰都清楚他的情況，我都沒說孩子截肢，你到底是從哪裏聽來的！”
“我……”路漫側臉看向不遠處的護士站。
顧琛順勢看去，轉眼又看向路漫，直覺荒唐。
將心中怒意壓下，道：“孩子手術很成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你先去病房等著吧，一會會有護士送他過去的。”
“呃……顧……”
不等路漫說話，顧琛帶著一臉黑沈轉頭就走了。
路漫蹙眉，直覺尷尬。
路漫回到病房不久，諾諾就被推了回來。
小臉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如紙，小小的身體上貼著各種儀器，腿上被紗布纏的嚴嚴實實……路漫心疼不已，半蹲在床邊，握著那帶著溫度的小手，愧疚的淚花在眼眶裏打轉。
“諾諾，諾諾……”
“媽媽……”虛弱的糯糯的聲音讓路漫瞬間淚崩。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沒有照顧好你。”如果她能細心一點，如果她不那麽顧工作，如果她當時不打電話忽略了他，他就不會被車撞到受傷了。
“媽媽不哭，諾諾不痛……”
看著孩子如此懂事，路漫也不知道該高興好還是難過好。
畢竟，他才是個三歲大的孩子。
此時，電話響起。
路漫拿出手機一看，跟諾諾說了句‘你先休息，媽媽去接個電話’，便順手擦掉眼淚起身走出病房。
“餵，關羽，我”
“路漫，你做事能不能再不靠譜一點？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你就算要發脾氣也得看看時候看看場合吧！我這談了一年的項目，不過就是想請你出面說兩句好話，你居然放我鴿子！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年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路漫拿著電話靜靜地聽著關羽劈裏啪啦地一通責備。
她知道這次的案子對他有多重要，她並沒有忘記，只是對於她來說，諾諾更重要。
“關羽，對不起。”
“對不起？你一句對不起就能完事嗎？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年來沒日沒夜地工作就是為了這個項目，我本來還想著等這個項目落實了，我就跟你結婚，可現在呢？”
路漫沈默著，心像被針紮似的痛著。
半晌，她道：“關羽，今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會抽時間去跟W公司接觸，盡量幫你挽回這個項目。”
“挽回？路漫，你以為你是W公司的皇親國戚嗎，你說挽回就能挽回的啊，這個項目可是上億的大項目，他們明天就會定下合作方，這次真是神仙都幫不了我了。”
對於關羽滿心的責怪，路漫是理解的。
只是，她理解他，那他呢？
“關羽，你心裏只有你的項目，你沒有關心過我今天幹嘛去了？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不守承諾的人，我這樣突然失約，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呵，路漫，你何必裝作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你再大的事有我的大嗎？你知不知道我要簽不了這個項目，我TM以後還怎麽在公司立足？你有為我想過嗎？”
啪！
電話掛斷。
路漫看著手機屏幕上他們兩人的合照，一顆心直接涼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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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面色蒼白，一臉著急得要哭的樣子，跟醫護人員一直推著平車趕往急救室。
“醫生，求你一定要救救這個孩子，我求你了……”
“你放心，我們會盡力的。”
雖然只是隔著一個簾子，可聽著那些從儀器上發出的滴答聲，路漫害怕地雙手捂著胸口，閉上眼睛，心中默默地祈求著老天。
“家屬，家屬！”
“在，我在這。”
聽到醫生的叫喚，路漫立即睜開眼，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看著醫生問：“醫生，孩子怎麽樣了？”
醫生一臉嚴肅道：“孩子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但他身上多發性骨折，最嚴重的是下肢，已經完全脫套了，血管都碎掉了，現在必須要手術看看能不能保住腿。”
路漫有些懵。
保住腿？
“醫生，什麽叫能不能保住腿？孩子還那麽小，他不可以……”
“家屬冷靜點！孩子的腿傷的太嚴重了，我們當然希望是最好的結果，你不要胡思亂想，孩子的腿我們會盡力的。”醫生說著就往後面看了一眼，道：“剛好今天顧琛教授在，我們會讓顧教授做這臺手術，他可是骨科在權威。你放心吧。”
“好，好。”
聽到權威二字，路漫心底仿佛有了點點信心。畢竟，教授、權威這些字眼在當今社會上還是挺有地位的。
既然是專家，路漫想，孩子的腿應該是沒問題的。
醫生聽到路漫同意手術，立馬打電話讓人安排手術室，並拿了一堆的手術單讓她簽。
時間一點點過去，路漫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覺得一分一秒過的是如此的煎熬與漫長。
本就喜歡安靜的她，卻覺得此時此刻的長廊寂靜的可怕。
“唉，那孩子真可憐。年輕小小就截肢了，你說那麽小的孩子這輩子沒了腿該怎麽辦啊。”
“不是吧……是那個出車禍的孩子嗎？什麽車能壓的那麽嚴重啊。”
那麽小的孩子……截肢……
腦子轟的一聲，路漫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手術室的大門，像瘋了似地起身，直奔到護士臺。抓著護士就大聲問道：“你說哪個孩子截肢了？”
“……”
“你到是說話啊，你剛剛說哪個孩子被截肢了？”
護士被路漫抓的有些生疼，道：“就那個出車禍的孩子……”
“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截肢了！不是說那個什麽教授什麽權威專家很厲害的麽？不是說他可以保住諾諾的腿的嗎？他怎麽能……”
突然，手術室的門開了。
就在手術前，路漫見過顧琛一面，看到來人，路漫又瘋似地沖上去，抓著他的手臂大聲質問道：“顧琛，你不是說過諾諾不會有事的嗎？你不是什麽權威教授嗎？你怎麽可以給他截肢了！他還那麽小，那麽一點點……你讓他以後怎麽生活，你讓我以後怎麽去面對他……做那麽大的手術，你們為什麽不通知我？為什麽私自給他截肢，為什麽！”
看著路漫崩潰似地蹲在地上痛哭不已，顧琛實在是無語。
“我什麽時候說截肢了？”
路漫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一樣，依舊撕心裂肺地哭著。
顧琛頭痛。
伸手一把拉起她，讓她直視自己。
厲聲喝道：“你給我冷靜點！”
路漫頓時噤聲。
一雙紅腫還掛著淚滴的眼睛呆呆地看著他。
深邃的眸微瞇，無奈道：“這位家屬，作為孩子的主刀醫生，我比誰都清楚他的情況，我都沒說孩子截肢，你到底是從哪裏聽來的！”
“我……”路漫側臉看向不遠處的護士站。
顧琛順勢看去，轉眼又看向路漫，直覺荒唐。
將心中怒意壓下，道：“孩子手術很成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你先去病房等著吧，一會會有護士送他過去的。”
“呃……顧……”
不等路漫說話，顧琛帶著一臉黑沈轉頭就走了。
路漫蹙眉，直覺尷尬。
路漫回到病房不久，諾諾就被推了回來。
小臉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如紙，小小的身體上貼著各種儀器，腿上被紗布纏的嚴嚴實實……路漫心疼不已，半蹲在床邊，握著那帶著溫度的小手，愧疚的淚花在眼眶裏打轉。
“諾諾，諾諾……”
“媽媽……”虛弱的糯糯的聲音讓路漫瞬間淚崩。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沒有照顧好你。”如果她能細心一點，如果她不那麽顧工作，如果她當時不打電話忽略了他，他就不會被車撞到受傷了。
“媽媽不哭，諾諾不痛……”
看著孩子如此懂事，路漫也不知道該高興好還是難過好。
畢竟，他才是個三歲大的孩子。
此時，電話響起。
路漫拿出手機一看，跟諾諾說了句‘你先休息，媽媽去接個電話’，便順手擦掉眼淚起身走出病房。
“餵，關羽，我”
“路漫，你做事能不能再不靠譜一點？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你就算要發脾氣也得看看時候看看場合吧！我這談了一年的項目，不過就是想請你出面說兩句好話，你居然放我鴿子！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年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路漫拿著電話靜靜地聽著關羽劈裏啪啦地一通責備。
她知道這次的案子對他有多重要，她並沒有忘記，只是對於她來說，諾諾更重要。
“關羽，對不起。”
“對不起？你一句對不起就能完事嗎？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年來沒日沒夜地工作就是為了這個項目，我本來還想著等這個項目落實了，我就跟你結婚，可現在呢？”
路漫沈默著，心像被針紮似的痛著。
半晌，她道：“關羽，今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會抽時間去跟W公司接觸，盡量幫你挽回這個項目。”
“挽回？路漫，你以為你是W公司的皇親國戚嗎，你說挽回就能挽回的啊，這個項目可是上億的大項目，他們明天就會定下合作方，這次真是神仙都幫不了我了。”
對於關羽滿心的責怪，路漫是理解的。
只是，她理解他，那他呢？
“關羽，你心裏只有你的項目，你沒有關心過我今天幹嘛去了？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不守承諾的人，我這樣突然失約，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呵，路漫，你何必裝作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你再大的事有我的大嗎？你知不知道我要簽不了這個項目，我TM以後還怎麽在公司立足？你有為我想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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