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9章 滅了整個翠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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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激動了,沖上來:“楊一航大師,我們知道了您的消息。您救了正在發狂犬病的劉能?”

楊一航皺眉糾正:“不是,只有七八天的效果。”

“七、八天!這真是一個大進步!”另一個記者追上來,唾沫橫飛:“您是怎麽研究出來的?”

楊一航眉頭緊皺,“抱歉,我不接受采訪。我最近要好好學習。”

一群記者看著楊一航寢室裏的麻將桌子,心裏冷笑。

楊一航大師,您騙人的本事不行啊……

還是要跟他們這些記者多學學。

“楊一航大師,你認為針灸能夠治愈狂犬病嗎?”

“不能。”

“楊一航大師,您有信心攻克狂犬病嗎?”

“沒有繼續研究的想法。”

校長聽著那回答,心裏心痛極了。

竟然沒有任何想要繼續研究的想法?

他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突然間一個記者提問:“楊一航大師,不是我們不相信你,但是很多網友都說我們造假。針灸怎麽可能有用?”

這記者面不改色,立馬就對楊一航撒了個謊。

網絡上那群吃瓜群眾都認為楊一航是神仙了,什麽都幹得了。

還有二楞子學生天天拜楊一航的相片,祈求保佑的。

楊一航眉心微蹙,道:“雖然不能治愈,但是也是有效果的。何必說是一點用都沒有?這位記者,你是不是有肩周炎?”

那記者一驚:“你……你怎麽知道的?”

楊一航懶洋洋地把自己的針灸包拿出來,從裏面拿出幾根針,笑著道:“我給你紮幾針?”

肖立群伸手一拉就把那記者給拉了過來,幾個室友嘿嘿笑著,把那記者按在凳子上。

記者如臨大敵,總有一種要被這群人給揍了的感覺啊……

楊一航微微瞇眼,下手的速度極快,手法極為熟練。

每一針都剛好紮在穴道之中。

那記者覺得肩膀上有些刺痛,應該是被楊一航紮了針。

“好了。”

楊一航收了針,說道。

這麽快?

那記者經常去醫院做肩周炎的理療,一次理療可是要四五十分鐘的。

楊一航就這麽紮幾針,連……連兩分鐘都沒有?

記者有些狐疑,會不會是假的?

梁正笑嘻嘻地把記者的外套給遞了過來。

記者起身穿衣服,動了一下肩膀,頓時間驚呆了,“等……等會兒,我肩膀好像……不痛了?”

記者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發現平常疼痛的地方竟然真的不痛了。

楊一航攤了攤手,無辜地道:“效果應該還是很不錯的。”

這套針可是咱們的孫思邈送來的,能不好麽?

這下子其餘人不答應了,其餘記者把話筒一扔,喜滋滋沖上去:“大師,你也給我紮幾針,我也有嚴重的肩周炎,好多年都好不了。”

楊一航挑眉,立馬給他們紮針。

這紮針就跟紮豬肉一樣,一點都不含糊。

“好了……好像真的不痛了?”

一個記者忍不住道:“楊一航大師,你要不開一按摩店得了,保管賺錢。”

“就是就是,我媽有風濕,也來紮幾針怎麽樣?”

楊一航收起自己的東西,道:“暫時沒有那個想法。”

所有人終於問出了心裏的想法:“楊一航大師,你這是從哪裏學的啊?”

楊一航攤手:“平時看書看到的。”

臥槽!

看書都能看到?

那紮針的手法哪裏是一個普通人會的?

就是你牛逼你手法厲害。

請問你怎麽紮幾針就讓劉能好了?

再怎麽吹針灸,他們還真的沒有本事敢這麽說……

突然間,他們有了一種想法……

這丫的才是神棍!頂級神棍!

把全國人民忽悠得一楞一楞的。

這段視頻播出後,所有吃瓜群眾的想法就是——大師,開針灸理療店吧,給再多錢排隊坐飛機也來!

劉福不顧醫院的阻攔把劉能給帶回了劉家。

劉能心裏又害怕又慶幸,他一回家救過發現崔人傑走了。

管家道:“那崔少爺說自己有地方住了,就先走了。”

劉能心裏罵崔人傑不仗義,上回要不是他出的餿主意,他怎麽會被狗咬?

劉能被劉福拉著坐在了沙發上。

劉福心裏還有些擔心,他問對面的夫妻:“兩位大仙啊,我兒子這是好了麽?”

好了?

兩人心裏冷笑。

可能嗎?

男人端著茶杯悠然閑適,他反問:“劉老爺認為這是好了?”

劉福一楞,連忙道:“這不就是好了嗎?就連醫生都說沒有任何問題了。”

現在劉能該吹風吹風,該喝水喝水,一點問題都沒有。

劉福都有一種要把楊一航請到自己家長期紮針的想法了……

兩夫妻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笑意。

男人把茶杯放下,笑著道:“劉老爺、劉少爺,不知道你們聽過一個詞語嗎?回光返照。”

兩個人身體猛地一僵。

男人冷冷的笑著:“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楊一航用針灸暫時延緩了劉少爺的病情,這是他們人類醫學世界的一大壯舉,所謂的裏程碑。但是……可能麽?”

“楊一航用針灸暫封起毒素,七日之期,時間一到。劉少爺的死狀怕是比那些單純得了狂犬病的病人更加淒慘!”

男人這句話一出口,嚇得兩父子臉色慘白。

劉能嘴唇發抖,眸中出現了一絲絲狠意:“我就說……我就知道這個楊一航怎麽會這麽好心。怎麽會救我?他就是想害死我!”

女人插嘴,搖頭說道:“不僅如此,他還能夠收獲名聲。小小年紀,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頓時間兩父子徹底就怒了。

果然是這樣,這個楊一航怎麽會這麽好心?

一切都是為了害他!

相比於原來就和他們作對的楊一航,他們絕對還是更相信兩位大仙。

這下子兩人慌了,不知道怎麽辦了。

男人淡淡一笑:“有我們在,不會讓劉少爺有事的。”

劉福記起來了,他們手裏有仙丹。

“楊一航雖然可恨,但是他的七八日內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

楊一航這個家夥從來就沒有看見過他自砸招牌的。

男人突然間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淡淡地道:“最近我和我的夫人要暫時去一趟翠陰山……”

兩父子一楞。

劉能趕忙道:“大仙大仙,我跟你一塊去。我跟你一塊去!”

這要是大仙走了,結果他發病了,死了怎麽辦?

劉能決定死死抱住兩位大仙的大腿,他們去哪兒,他就去哪兒啊。

男人眸中閃過一絲絲笑意,道:“既然如此,你就跟我們一塊去吧。翠陰山下有一寺廟,倒是挺靈驗的……”

翠陰山歷來是華夏修仙者最愛聚積的地方。山中修仙者自成一派,相互輔助,望能夠得道成仙。

這天還是如往日一般,眾多修仙者晨起修煉。

翠陰山中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朝修仙結界裏面走。

楊一航仙者果然與眾不同,當初在東瀛的時候,偶然得到的寶塔,他不稀罕,直接就送給了他。

清華真人自然帶著這寶塔回了正明宗。

正明宗的修德真人高興極了。

又送來了一個法寶。

他當初讓清華跟著那楊一航仙者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

清華真人前幾日向楊一航請了假,今日就回了翠陰山。

突然間,剛才還晴朗的天空變得烏雲密布,狂風大作。

所有修仙者擡起頭,“這是怎麽了?”

“真是難得,我們翠陰山都可以看到陰天了。”

修德真人大覺不妙,連忙出來。

就看到一對中年夫妻飄在空中冷冷地看著他們,聲音放大數倍道:“若是不想死,就全部從這山中離開。”

一群修仙者當場就懵逼了。

這可是他們修煉多年的地方,說讓給你就讓給你?你臉大啊你?

修德真人拱了拱手,道:“不知是哪位道友?翠陰山歷來是眾修士共同修煉的靈氣之地。若兩位道友無處可去,我們正明宗可以給你們容身修煉之處。”

男人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我現在還需要修煉?”

修德真人大驚,這道友……

感覺,來者不善!

女人說道:“夫君,不和這些不識擡舉的修士一般見識!關他們幾日就知道了。”

除了正明宗,還有其他門派,那些的門主頓時不高興了。

你誰啊?口氣這麽大?

男人冷冷一笑:“這破地方,若不是我兒需要,本仙器會看得上?”

男人微微一閉眼,默默念了一個咒語。

只看見原本還寄放在正明宗內的那一方寶塔頓時飛出!

所有修士大驚失色。

這道友為何知道口訣?

修德真人心頭一驚,覺得不妙:“快跑!”

男人冷冷的勾唇,跑?

也要看你們跑不跑得了!

那一方寶塔頓時變大,變大再變大。

硬生生落下,把所有修士全部關在了裏面!

他陰狠地道:“本仙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把這靈氣之地讓出來,否則本仙把你們統統殺掉,給我兒當祭品!”

一個門派的門主大叫:“你是何人?好生狂妄!”

兩夫妻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一抹笑。

“夫君,還是我給他們一點東西,讓他們嘗嘗苦頭。”

女人從袖中放出他們在東瀛養的邪蟲。

頓時間,寶塔內就傳來修士們痛苦的尖叫聲!

兩夫妻哈哈大笑,一瞬間就消失了。

清華真人進入修仙結界後,發現今天的翠陰山異常的……安靜。

連平日裏修煉的道友都不見了。

再往前面走就聽到一方寶塔,裏面不斷傳出尖叫聲。

“修德真人?我是清華!”清華真人臉色驟變,拍著寶塔叫道。

修德真人咳嗽了一聲,沖外面的清華真人叫道:“快些走,有兩位散仙想要對翠陰山不利。”

寶塔內已經有不少法力低弱的修士身亡了……

清華臉色難看:“我想救你們,怎麽才能救你們。”

幾個門派的門主抹了一把嘴邊的血跡,笑了。

“清華,那兩位應該是散仙!怕是有幾百年的功力了。你快些走吧。沒有人能夠救我們翠陰山了。”那可是散仙!根本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修仙者能夠修煉到散仙級別。很有可能是當時仙凡永隔之時差點飛升的散仙吧?

修德真人無法想通,這兩位散仙的心竟然這麽大,想要霸占整個翠陰山!

翠陰山可是華夏境內,靈氣最充足的一個地方,也是有修仙結界的地方了。

沒有這個地方,他們去哪裏容身?

清華真人有些悵然若失。

他聽著裏面的慘叫聲,雙手握成拳頭。

“你們等我,我會找人來救你們的!”

清華真人說完,轉身就跑。

清華真人眼睛通紅,他不斷朝山下跑。

他腦海裏只有一個人能夠救整個翠陰山……

楊一航仙家!

而楊一航此時接到了一個上面的任務。

他作為華夏的文化大使,代替華夏去機場接幾個人。

聽說是從各國來的醫學專家。

一群記者跟在他後面。

只見好幾個金發碧眼的外國老頭兒下了專機,朝他們走過來。

楊一航作為代表一一跟他們握手。

“喔,我們是收到田教授的邀請,說是對狂犬病有了新一步的研究!”格羅夫教授有些激動地問。

“請問是我們M國的醫學專家發現的最新進展嗎?”斯密斯教授看向楊一航問道。

楊一航和一群記者都還沒來得及回答。

其他國家的教授已經不滿了。

“NO!NO!NO!在醫學方面,我們大要列顛的醫術排在全世界頂尖!”

斯密斯冷笑:“抱歉了,全球唯一一例狂犬病患者病愈的案例是我們M國醫學專家的。”

“呵呵,斯密斯教授,您怕是忘了,那病愈的案例的確是在M國,但是裏面醫學研究團隊裏少不了我們D國!”另一個黃色頭發的老頭兒激動地說著,一旁的翻譯快速翻譯成英文。

幾個教授打著嘴炮。

楊一航有些安靜。

難怪讓他來接這幾個專家呢……原來是來研究狂犬病的啊?

突然間,一個華夏老教授拄著拐棍走了過來,詫異地道:“我聽說是我們華夏的專家發現的新進展。”

所有專家一楞。

斯密斯率先笑了起來:“田教授,您這個玩笑真有意思。好久不見,田教授。”

楊一航心裏冷笑。

他笑瞇瞇地道:“那個,斯密斯教授,的確是我們華夏人發現的。”

斯密斯搖了搖頭:“喔,是嗎?我有點懷疑。不知道是哪位華夏知名專家呢?”

能夠發現這種重大突破的,定然是出名的醫學專家。這點毫無疑問。

而斯密斯對華夏知名的幾個醫學專家很清楚。

不對,因為華夏的知名醫學專門本就少得可憐,所以他才記得清楚。

楊一航誠懇點頭:“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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