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讓我和何雨澤早生貴子?

關燈
車到了新家小區,夢園,小區名字挺不錯,挺詩意。

何雨澤一點也不紳士,下車後自顧自走在前面了。

我跳下車,屁顛屁顛跟上他。

他拿出手機,按了個號碼。

“瑩瑩,對不起,我結婚了……不過不是真的結婚,只是敷衍爺爺……嗯,過段時間,我們會離婚……”

我緊跟在他身後,聽他說話。

“你生氣了?瑩瑩,我說了,我們不是真的……你聽我解釋……”

大約對方已經掛了,何雨澤喊了幾聲“瑩瑩”後,悶悶地放下手機。

我們已經走到電梯,我按了按鍵,等電梯下來。

“小女友生氣了?”我問。

“不關你的事!”他語氣很不好。

“哎,幹嘛,你不高興,別把氣撒我身上好不好?”我瞪他一眼。

電梯門開了,他暗沈著臉,走了進去。

我跟進去,按了10樓。

電梯升上去,他一直都繃著臉,好像我欠了他很多銀子。

真沒勁,重色輕友!小女友那受挫折,就在我面前擺臭臉,哼!

我腹誹他,翻了幾個白眼給他。

10樓到了,門打開,我沖沖地出了電梯,走到新家門口,按了密碼開門。

密碼是我和何雨澤的生日組合,很好記。

打開門,按亮燈,我被滿屋子的喜慶驚艷了!

新房看樣子是提前布置好了的,滿屋子的粉色氣球,到處貼著的大紅雙喜,還有客廳裏用玫瑰擺設的桃心,無處不透著長輩們的用心良苦。

此刻我的內心是感動的,有那麽一分鐘,我甚至想著,我不應該和何雨澤離婚,不應該辜負長輩們的期待。

但是何雨澤似乎對此並無感想,他已經走到客廳,順手丟了手裏的包,脫下他的外套,丟在沙發,然後坐下來,倒了杯水喝下,看著滿地的玫瑰說:“把這些花撿起來擱哪個空地方去吧。”

“幹嘛讓我撿?”我一屁股坐下。

這些傾註著長輩滿滿祝福的花朵,在他眼裏只是礙眼嗎?

他沒和我爭論,放下水杯,默默地撿起滿地玫瑰,抱去空著的房間了。

他出來時,我有些不耐煩地說:“何雨澤,拜托你別這麽多負能量好不好?你這樣影響我心情!”

何雨澤在我對面坐下,伸出一只手說:“石頭剪刀布,輸了的做飯。”

“嗯?”我趕忙坐直,嚴陣以待。

我們從小到大,不管做什麽家務事,都是用這招定奪,不過一般都是他贏我輸,最後我耍賴,耍賴不過我就去爺爺那告狀,最後爺爺無條件幫著我,把家務事指派給他,我愉快地踢毽子,跳繩,或者打小游戲。

但現在爺爺不在這邊,我輸了沒地告狀了!

“開始了!石頭——剪刀——”

“布!”我吆喝著,出了個剪子。

但何雨澤出的是石頭!

“三打兩勝,石頭——剪刀——”

“布!”我出的布。

何雨澤出的剪子,我又輸了。

我咬牙,皺眉,眼睛盯著他。

他拍拍手,愜意躺下,翹起二郎腿,晃了晃腳,淡淡說:“做飯去吧,傻大個。”

“再來,剛才不算!”我不甘心,想耍賴。

他翻轉身,屁股對著我。

“何雨澤!”我擡腳,踢了踢他的屁股。

“沒商量,快去。”

“哼!”我補上一腳,無奈走去廚房。

不過他不再負能量,我雖然輸了要做飯,也沒剛才看他臉色那麽郁悶了。

我廚藝還行,媽媽擔心我以後嫁了人不會做飯,會遭公婆嫌棄,所以老早就手把手教了我。

洗米煮飯,洗菜切菜,我們的新房裏,一會便有了煙火的味道,倒也有幾分溫馨。

我簡單做了三個菜,香菇燒五花肉,素炒西蘭花,西紅柿蛋湯,端上桌子後,喊他吃飯。

“若是嬌小一點,娶你其實也不錯的。”他坐下來,很享受地聞聞菜香。

我拿著筷子,在他頭上敲了一下,“誰稀罕你娶?”

“我估計你那男神也差不多的想法。”他說完,怕我打他,手擋著臉。

“我男神指定不是你這麽臭屁的眼光。”我沒打他,坐下來吃飯。

他吃得挺歡暢,我不覺開心了,一般下廚的人,都希望自己做的菜被吃得溜光,才有濃濃的成就感。

“你說友盡後怎樣?”我忽然冒出這個沒說完的問題。

“自己百度去。”他扒拉掉最後一點飯粒,放下飯碗,撂下一句便走了。

“這個也有百度嗎?”我拿出手機。

“友盡之後,意味著愛情開始。”

“友盡後便是上,床。。”

我皺眉,何雨澤肯定不是前邊那條解釋,回想他說這話時那邪魅的笑容,我明白過來,他調戲我了!

“何雨澤!”

“思想不要太不單純。”他在沙發淡淡應我。

“……”

我噎住,想一下只得轉移話題:“我喊你洗碗!你才不單純!”

“石頭剪刀布——”

“呸!”我才不玩了。

“好吧,我洗碗。”他笑著起來,哼著歌收拾,好像他占了我什麽大便宜似的。

何雨澤洗碗去了,我走去臥房。

臥房裏也已裝飾成新房,大紅刺繡床單,大紅雙喜,喜氣洋洋的,房間裏只缺我和何雨澤的結婚照了。

我掀開被子,床單上放了些棗子,我老臉一熱,這是讓我和何雨澤早生貴子?

“唉,我要辜負你們的厚望了。”我笑著,把棗子撿起來,放在茶幾的果盤裏,順便還吃了一個。

除了臥房,家裏還有客房和書房,我想何雨澤應該會主動去睡客房或者書房,不會來臥房和我湊熱鬧。

這麽大的床,想想我一個人睡,還真是愜意。

我趴在大床上,和軟綿綿的空調蠶絲被親昵一會,踢掉鞋,三下五除二脫下衣服,光著腳丫去浴室了。

舒暢地洗了澡,發現忘了帶浴巾進來。

側耳聽聽外邊,靜悄悄的沒有動靜,何雨澤這會應該找個清凈的地方哄小女友去了吧。

我推開浴室玻璃門,帶著滿身的水珠,光溜溜地走出來。

“啊——”

何雨澤這個死鬼,竟然四平八穩地坐在沙發上,正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我尖叫著往浴室退,腳下打滑,往後摔倒。

“哎喲——”

“慌什麽!”何雨澤一個箭步奔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攔腰把我抱住,我只輕輕坐在地上。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我手腳並用,又踢又打,卻又沒能護著不能讓他看的地方。

“哈哈,爺爺讓我和你拍照給他,誰知道你衣服都不穿?”他任由我揍著,大笑出聲。

“你不會敲門嗎?”我尖叫。

“敲了呀,你沒聽見!”

我這麽生氣,誰還和他鬧著玩似得!偏偏拳頭捶在他胸膛,他胸膛那麽結實,我根本就是給他撓癢癢,一點都不解恨!

於是我變拳為爪,去抓他的臉。

“餵餵!別亂來!抓壞我的臉,明天怎麽和你拜堂成親!”他躲閃著,笑著大叫。

“你討厭!那你把耳朵給我!”我氣急敗壞。

“耳朵揪長了難看!”他脖子往後仰,躲閃著我。

“啊——”我無可奈何,只能繼續小拳拳捶他胸口。

“哎,沒摔到骨頭吧,傻瓜!”他收斂笑臉,皺眉蹲下來,“別動,我給你瞧瞧。”

“你滾開!我沒摔著!”我沒好氣推他,“你會瞧毛線啊,你想揩油嗎?”

“思想不單純!”何雨澤倒打一耙,他轉身去床上拿來浴巾,把我裹住,笑著說,“我真的會瞧,你別動,這裏傷到骨頭,可不是好玩的了。”

他已將我摟入懷裏,手按壓在我臀部。

“我說了我沒摔著!”我繼續高分貝尖叫,他若敢碰觸雷區,我保證滅了他!

“還好,骨頭沒事。”他裝模作樣的,很嚴肅的點點頭,手已經移到我膝蓋窩,稍稍運勁,把我抱了起來。

我抓緊浴巾,狠狠瞪他。

他笑著把我放床上,扯過被子蓋住我。

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他就坐在床沿接聽。

“爺爺,我們馬上拍照,您等著,一會就發過去。”

放下手機,他很無辜地看著我說:“你看,我沒騙你吧?”

“你先出去,我穿衣服!”我隔著被子踢他。

“好好好,你快點,爺爺一直催呢!”何雨澤笑著起身,快步出去,反手關上門。

“大壞蛋!”我抓了個枕頭,砸向門口。

我迅疾跳下床,去衣櫃裏找睡衣睡褲。

但是打開衣櫃,我卻扶額了,我暈,這櫃子裏的各種睡裙,真的是我那從教三十餘年,板古正經的老媽替我買的嗎?為什麽每一條都那麽時尚火辣?

我忽然感覺我是在一個假書香門第長大的……

888

何雨澤

和小女友打電話神馬的都是假的,只是掩飾一下他的醋意,不讓她看出什麽苗頭。

石頭剪刀布的記憶如此溫馨,看她輸了後咬牙切齒的樣子,真想撲倒她,狠狠吃了她那紅潤漂亮的唇。

她做飯的背影,讓他感覺很溫馨,他很希望,這場婚姻能成真,廚房裏那個萌萌的女人,能和他一生一世。

此時他快步走去書房,靠在門上,眼觀鼻鼻觀心,好一會才把心裏亂躥的火苗壓下去。

擡起手,放在鼻尖,手心裏似乎還殘存著她的體香,清幽沁脾,令他的心又禁不住激蕩。

他知道今晚的接觸,勢必會令她感覺尷尬,不如冷處理一下,過幾天估計她就會忘了這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