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終於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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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湉又何嘗沒有註意到連城那變化的眼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放在連城胸膛上面的手卻並沒有放下來。

“魔尊…。你的心還在嗎?”

於湉又問了一遍。

連城對上於湉的眼眸,輕抿了唇瓣,不知道於湉問這話到底是何意。

於湉也不在意,直起身子,扯著連城的衣領,重重地一用力,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減到幾厘米,近到甚至能夠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

連城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臉,眼中閃過一絲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

“你到底是誰?”

連城不是很喜歡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可是只要對上於湉的眼睛,這種失控似乎又是那麽的理所當然。

察覺到連城內心的波動,於湉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嘴角一咧,“你猜?”

連城嘴角一抽,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那你能否先放開。”

於湉到很是乖巧地松開了拉住連城衣領的手,臉色也比剛才好了許多,隨意地靠在床上。

“魔尊不是今日結婚嗎?怎麽還在這裏和我這小小的仙娥耗費時間?”

於湉的小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可是於湉知道自己心裏面的波動與覆雜。

從剛剛夢中的場景來推斷,自己的沈睡和這個夢境裏面發生的事情絕對逃不開關系,甚至…可能和面前的這個男人有著特殊的關系。

可是現在,她完全記不起來,而這個男人似乎也沒有想起來甚至還即將要迎娶別的男人,這種事情她是怎麽都接受不了,在記憶裏面從來沒有接觸過情感的她,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她這是…怎麽了?

連城好看的眉頭輕皺,心中對因為於湉這淡淡的口氣心中覺得不是很舒服。

“女人…我覺得,若是想要知道你到底是誰,我到是有一個法子可以印證。”

於湉到是沒有察覺到連城變得暗啞的聲音,心中那些覆雜的情緒讓她自顧不暇,此時聽到連城的話,哪裏來得及思考,下意識問道:“什麽?”

後面的聲音還沒有發出就被連城的動作嚇的吞回到了肚中。

感覺到唇瓣上的濕潤和溫熱,看著在自己的眼前無限放大的眉眼,於湉一時竟入了神。

對於自己吻上於湉的唇瓣,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心中這麽想,也這麽做了,大舌很是熟練地挑開於湉的牙齒,邀請著於湉的小舌共舞著,一切的一切是那麽的熟悉和自然,仿佛…這件事情已經做過千遍。

處於不同狀態的兩人都沒有發現,連城胸口處隱隱有紅光波動,身體竟然開始變得透明起來,露出胸口處那跳動的心臟。

此時,那心臟正散發著詭異的紅光,通過兩人唇齒交接處,湧入於湉的胸口。

等到兩人分開的時候,於湉氣喘籲籲地癱軟在連城的懷中,輕輕地喘著粗氣。

“湉兒…”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讓於湉的身體猛地一怔,眼睛瞬間變得通紅,慢慢地擡起頭對上那雙充滿柔情的紫眸。

“連城…”於湉的唇瓣微顫,眼淚從眼角滑下,“我終於找到你了。”

------題外話------

enmmmm…幸幸知道就這樣完結很是草率,這裏面還有很多事情沒有交代,親親們表打幸幸,這些天因為考試和論文,都木有什麽時間寫,故事的因果將會在番外裏面解釋噠,後面還會有甜甜的番外奉上呀。

雖然很舍不得親們,可是幸幸今年應該是不會再開新文勒,這一年有很多考試,幸幸要安心學習啦,當然…在這一段時間裏面,幸幸也會將新文構思好,然後存稿,希望還能見到親親們,愛你們,麽麽噠~

番外(一)

“傻丫頭,在發什麽呆?”

於湉擡起頭,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連城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手指擡起將那道淚痕輕輕地拭去。

“丫頭…。”

連城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麽,卻被於湉手勢阻擋。

於湉慢慢地低下頭,視線不知道放到了哪裏,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盡是寒光。

連城下意識地倒退了一步。

像是電影鏡頭的慢放一般,於湉再一次慢慢地擡起頭,嘴巴咧開,露出白色的牙齒,被劉海遮擋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連城。

“哈…新郎官,你是不是錯過了你的吉時?”

連城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衫,這場婚禮本就不是他願,至於身上的這身衣服也是他衣櫃當中平常的一種,就是看起來比較正式而已。

當然,看於湉的模樣,連城知道自己若是這般解釋了,於湉肯定也是聽不進去的,因此,於湉話音剛落,連城捏了一個術法就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換掉了,換成了一身白色的衣衫,就連頭上的玉簪也換了一個樣式。

在做完這些動作之後,連城明顯能夠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似乎有所開始上升了。

“說說吧,現在是怎麽回事?”

此時於湉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睛澄澈幹凈,根本就不像剛剛哭過的模樣,懶懶地靠在床沿上,雙手抱胸。

連城立馬露出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老婆老婆,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哼…”

隨著於湉的冷哼聲,周圍的溫度似乎又有所開始下降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雖然才剛剛恢覆那些記憶,可是以連城那高智商立馬總結出了一條至理名言,任何事情都沒有老婆重要,無論誰錯老婆總是對的就是,因此,隨著於湉的冷哼聲,於湉低下頭的視線當中率先出現了一雙腿,然後是連城委屈巴巴的表情。

連城單膝跪在於湉的面前,一把抓住於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這一些列的動作做的那叫一個行雲流水,毫無違和感。

“老婆,你要相信我,我對你的心,那可是天地可鑒的。”

手掌處傳來的是連城心臟那一下一下的跳動,於湉又怎麽不知道面前這個人為自己到底做了多少的事情,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霸道唯我獨尊的,現在這幅模樣讓於湉想起了那些人,現在的連城是他們也不是他們,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對她一直都是深愛深愛著的。

想到這裏,原本有些不爽的心情瞬間也消失了。

現在跪在她面前的連城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霸道無比的魔尊,而是在經歷了那麽多之後,以她為先的連城。

“連城…”

於湉挪動身子,將腦袋輕輕地靠在連城的肩膀上,輕輕地喚到。

“嗯,我在。”

“連城連城連城…”

“嗯,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幾世為人,連城的身上魔性少了許多,多了些世俗上的情感,而這些情感連城並不排斥,甚至尤為欣喜,當年的他不懂什麽是愛,現在的他卻明白了珍惜是何物,連城雙手將於湉從床上抱起,讓於湉像只無尾熊一般掛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托住她的身子,另外一只手輕撫著於湉的黑發。

“連城…”

鼻尖是連城獨特的味道,於湉將腦袋埋在連城的肩胛處,輕聲地說道。

“我困了。”

連城嗯了聲,“那就睡吧,一切有我。”

聽到連城的聲音,從睜開眼睛以後一直未能安睡的於湉下一秒就陷入了沈睡當中。

耳邊是於湉平穩的呼吸聲,連城的眼中盡是溫柔,這一刻,他無比的慶幸,當年的他雖然不懂愛,卻做了萬年以來,最為正確的決定,這才有了懷中到底人兒,他的愛人。

------題外話------

抱歉,欠了這麽久的番外,今天才開始補上,忙碌的日子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趁著這個時間幸幸一定會努力寫的。

也不知道有多少親親在等著番外,也不知道多少親親已經離開,但是還是很感謝曾經支持幸幸的親親們,正是因為你們的支持,才有了這部小說的存在,再一次感謝,愛你們,麽麽噠~

番外(二)

“娘親,你是要走了嗎?”

稚嫩的聲音像是來自虛空,是誰?是誰在說話?

眼前是霧茫茫的一片,看不見前路。

但是那個聲音…卻是那麽的熟悉,熟悉到心臟處竟然隱隱傳來陣陣的刺痛。

終於,不知道在茫茫的大霧中行走了許久,眼前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子,但因為霧太大,只能看見一個輪廓,看那身形,小小的,大概在我腰的位置。

“湉兒。不哭…。”

女聲含著憐惜與濃濃的不舍,輕輕的,卻帶著無比的堅定。

聽到這個聲音,我猛地怔在了原地,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我的耳邊炸開一般,腦袋有些暈眩。

“娘親,湉兒不要娘親離開!”

小小的身形猛地撲向那個女子,稚嫩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哭腔,緊緊地抱著女子的腰間。

女子靜靜地沒有說話,許久,才重重嘆一口氣,狠心將小孩推開。

“湉兒,你要聽話,你是這天地的花神,你有不得不背負的責任,娘親…娘親也該離去了…”

說著,女子的聲音竟然慢慢變的空靈,身形也漸漸地消失在了茫茫的大霧之中,只留下被女子推開之後就一直沒有發出聲音的小孩,仿佛在這天地之間只有她一個人,一個人…。

一滴淚從臉頰劃過,帶起絲絲的涼意,心…也漸漸地開始發冷,然後這種冷意漸漸地蔓延至全身。

“丫頭丫頭,醒醒…”

熟悉的聲音,讓我的心有些無力,眉頭也開始擰起。

“太白啊…。你怎麽又來了。”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著出現在頭頂的腦袋,扶額,有些無奈。

人一旦成了仙便是不老不死的,但若是受了很重的傷,仙也是會死的,而且很難進入輪回,也就是說,仙若是死了便是真的死了的,冥界那裏亦不能輪回,而那些從人修成仙的仙在成仙的第一件事便是讓自己恢覆到年輕的模樣,愛美之心,其實仙也是有的,而且比之人類更甚,只是仙一般自己不會承認罷了。

當然,仙界也是有奇葩的,比如太白,在仙界百年,太白一直都是老頭的模樣,每日穿的定是白色的仙袍,白色的胡子也是留的長長的,一有事情便一下一下地撫著自己的胡子,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但我知道,說句大實話,太白就是在裝逼,還是一個喜歡賣萌的怪老頭。

當年,我剛被仙帝帶上仙界的時候,太白就是站在仙帝的身邊的,一副慈祥老爺爺的模樣,也怪那時太年輕,涉世不深,一下子就被太白那副模樣給騙到了,叫了他近百年的爺爺,仙帝也因為這個稱呼黑了近百年的臉。

太白到是一點都不是很害怕黑臉的仙帝,每次總是回答的很是歡快,順便還丟給仙帝一個挑釁的眼神。

那時,我便知道,在這仙界,太白應該是挺有地位的,不然怎麽連仙帝黑臉都不怕呢。

哦,忘了說了,仙帝是我的父皇,雖然我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他…

咳。這樣,仙帝是不是還要叫太白一聲…爸爸?

知道我和仙帝關系的,只有太白,自從百年前仙帝給我舉行了類似於人的成人儀式之後,我就一直叫太白,太白也不勉強,好似無論我怎麽叫他,他都不是很介意,當然,我覺得以太白那性格,應該是有些失望的吧,畢竟這個世間能夠讓仙帝黑臉的事情可是少之又少吶,這仙界呀,也確實是太無聊了,因此,有太白怎麽一個好玩的人做朋友,我覺得也是不錯的。

只是…

“丫頭,這樣看著本仙作甚,莫不是…”像是受到了什麽驚嚇一般,太白手上的那白羽扇子被一下丟到旁邊,兩只手抱在胸前,一副要被什麽的樣子。

怎麽辦,頭更痛了。

我慢慢地起身,甩了甩因為睡姿而變得麻木的手腳,看著眼前一片白色的梔子花,我又睡著了嗎?這一次睡了多久?

太白見我不理他,也無所謂,整理了一下因為動作而變得淩亂的衣衫,從地上將那白羽扇子撿起來,順道還拍了拍,才在面前扇了扇。

“距離上次見你,竟然已經過了半月了…”

扶額…所以,太白這是在告訴我,我這一覺竟然睡了半個月了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仙界太過於無聊了嗎?

仙帝知我喜靜,而且既然為仙,又不需要吃東西,打掃什麽的一個術法就能解決,因此,在這偌大的宮殿當中,只有我一人,這一覺醒來,閉眼前是白日,睜眼亦是白日,除了太白,還真的無人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

而且,雖說是花神,可萬物皆有自己生長的規律,沒有太大的事情,我亦沒有什麽事情需要做的。

太白拿著扇子在我的面前扇了扇,露出一個自以為很是慈祥的笑容,“丫頭,我有一個好玩的事情,你要不要來…嘿嘿。”

白色的眉毛很是猥瑣地向上挑了挑,像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看著太白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

“好哇。”

我在想,若是當初的我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我還會不會答應的那麽爽快。

可這世上怎麽又會有那麽多的早知當初呢,不過。我想,以我那麽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怕也是會這麽做的吧。

所以說…性格決定命運這句話,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確實有些道理。

番外(三)

“所以…你說的好玩的事情,就是這裏?”話說出口,沒註意竟吃了幾口黃沙進嘴中。

眼前是一片斷壁殘垣,看起來很是荒涼,狂風陣陣,吹的滿臉都是沙塵,轉過頭,太白已經捏了一個術法在周身做了一個小型的結界。

眼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將口中的黃沙吐掉,在自己的周身也捏了一個結界,阻擋了那刺人的風沙,到是好受了許多。

太白很是瀟灑地搖了搖那騷包的白羽扇子,“丫頭…。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太白的眼睛微微瞇起,眼中似有精光閃過,看起來像一只老狐貍。

但那微微皺起的眉頭讓我心微微一懍,從認識太白這百年來,我從未見過太白如此表情,雖然他此時說話的語氣與平日沒有什麽差異,可若是仔細去聽的話,還是能夠察覺一二的。

想著,我再次擡眼望去,這次到讓我發現了些許異樣。

一眼望去,斷壁零散在各處,以我的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竟然看不見盡頭。而且,這些斷壁雖然經過了風霜的侵蝕,上面的紋樣卻還是隱隱可見的,這上面畫著的東西可不是人界能夠知道的,也就是說這裏恐怕是仙界或是魔界的哪個舊址,再說說斷壁上面的痕跡,明顯是仙力或是魔力摩擦之後留下來的痕跡,不然也不會這麽久卻依然沒有消散而去。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我擡起頭看向太白,卻發現不知何時,太白手中的扇子停止了煽動,眼睛望著眼前的場景,眼中的情緒很是覆雜,似是懷念又有悲傷。

這時,我才突然註意到,平日裏話基本停不下來的太白,今日的話似乎少了許多許多。

註意到我的視線,太白斂去眼中的情緒,拿起扇子搖了搖,嘴角勾起一抹狐貍般的笑容,“丫頭,你現在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了嗎?”

看著太白明顯裝傻的模樣,我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太白,你一直問我這個問題到底是為何,你也知道,在仙界百年,我幾乎從未踏出過宮殿,除了你的宮殿和仙帝的宮殿的路我比較熟悉之外,這裏…我還真的不知道是哪裏?”

聽著我的話,太白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失望,手搖動扇子的弧度也小了許多。

偷偷瞄著太白,見此時太白的模樣,心中越發肯定太白有事情瞞著自己,只怕之前說的好玩的事情恐怕也是太白說來誆我的,不外乎就是想將我帶到此處,但…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呢?

我信太白不會傷害我,可也不喜歡別人瞞著我一些關於我的事情,雖然…。雖然關於我的,但我卻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

“丫頭,這裏…。是當初仙魔大戰的地方。”

太白將手中的扇子收到了袖中,向前走了幾步,伸出手輕撫著那斷壁,眼中帶著我從未見過的溫柔,那模樣…像是在撫摸著自己的孩子一般。

只是…如此溫馨的時刻,我卻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不能怪我煞風景,只是太白的形象和這種場景實在不搭,怎麽看怎麽奇怪。

太白也似註意到了我的動作,對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那白羽扇子又重新回到了太白的手中。

果然,還是這樣的太白看的順眼許多。

“你的母親也是在這場大戰中死去的。”

太白的話讓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好半天才從這話的意思當中回過神來,“太白,我不喜歡這種玩笑。”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做一個夢,這個夢既可以說是夢也可以說是我一直隱藏在記憶裏面不願意去觸碰記憶,當年我的母親離去的怪異,可我總有一種感覺,母親還沒有死,也正是這種想法讓我能夠對面仙帝,在仙界安安靜靜地待了百年,因為…。當年,仙帝接我來時,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便是他也覺得母親並未死。

雖然這些年來不願意承認,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面,我卻不得不承認,我們之間確實是存在血緣關系的。

“我也希望這僅僅只是一個玩笑。”太白的聲音飽含痛苦,這是我從未在他的身上感受到的情感。

看著太白的模樣,我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太白為什麽對我這麽好,為何太白…對仙帝如此的放肆。

我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太白的肩膀,“太白,我的母親還沒有死。”

手下,太白的身體微微一怔,低著頭,如雪的發絲垂在兩側,讓我看不清太白此時臉上的表情。

“太白…。”

我有些擔心。

“丫頭,我知道的…所以,我將你帶來了這裏…。”

太白的聲音冷冷的,也是我從未感受到的冷漠,“什麽?”我下意識地問道。

然,太白是不會回答我了,因為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一股力道將我推進了幾步,身體像是穿過了什麽東西,待我回過頭時,太白的身影消失了,眼前…與剛剛見到的場景完全不一樣,原來這裏,竟是有結界存在的嗎?

太白…。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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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結界內外的世界是不一樣的,原本在結界的那一邊看到的黃沙亂石等真正進入結界之後,才發現原來真的是一壁一世界。

當然,這邊的景象看起來也不是很好就是。

眼前是一片黑色的霧,細小的塵粒漂浮在空中,腳下的土地是黑色的,身邊有幾棵看起來很像是樹的樹,但與仙界不同的是,那些樹的樹幹時黑色的,而那些樹葉都是如血般的紅色,讓原本就恐怖的場景顯得更加詭異。

在仙界的時候,我就聽太白說過魔界的模樣,也知道魔族生存的困難,可等看到眼前的場景時,我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甚至不知為何竟然在心底生出了些對魔族的心疼。

這種情感很是奇怪,我低下頭看著腳下的土地,左手撫上胸口,這種情感來的太過於詭異,讓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然而…。不等我探尋這情緒的來源,一股駭人的力量就出現在了周圍,我猛地擡起頭,一張精致的臉就出現在了眼前,紫色的眼眸帶著無盡的冷酷和殘忍,紫色的發隨風飄揚著,血紅的葉也隨之飄搖。

時光驚了流年,也不知是當年初見的畫面太過於美好還是那一雙不帶情感的雙眸猛地出現了一些別樣的色彩,多年以後,當我回想起當年的場景時,剩下的竟然只是他那一聲輕輕的冷哼。

“呵…。哪裏來的小東西?”

——

連城連城。

從來沒有人這樣喚過我的名字,哦,不,也許有過,可是那些人都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除了…。那個小東西。

初見小東西的時候,只是被她那一身的仙氣引起了好奇心,魔界之所以被稱為魔界,其中有一個很大的原因那便是仙人在魔界是不能存活片刻的,即便是再厲害的神仙也會因為耗盡仙力而死,這也是為什麽這麽多年以來那些所謂的仙人雖然說要滅了魔族卻一直沒有動作的原因。

只是不知為何,就因為那一絲好奇心將小東西帶回魔宮之後,後面發生的事情似乎有些越來越越不受控制了。

這個小小的家夥不知不覺竟然就將我心中的位置慢慢地占據,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家夥已經在心裏紮根了。

有一日,仙界的探子打探來了一個讓我很不開心的消息,什麽時候仙界的那些人竟然那麽八卦了,竟然還有一些無聊的仙人將我的小東西將其他男人傳到了一起,雖然知道那些仙是吃飽了撐著,可是我還是很不開心。

想要將小東西關進小黑屋,小東西只是我一個人的,哼哼。

但是,後面的事情是我沒有預料的。

我知小家夥是仙帝之女,也從未真正放下心過,可卻任然沒有預料到,仙帝那個男人已經瘋癲了,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可以置之不顧。

仙帝竟然利用小家夥心中對他最後的一絲親情將小家夥騙下了輪回池,只是為了將當年為了魔族而犧牲的魔族公主,也就是小家夥的母親。

其實…小家夥也是願意的吧,當我隨她跳下輪回池,觸及到她嘴角的那抹笑時,我便知曉,我的小家夥那麽聰明,又怎麽可能真的毫不知情呢。

然而,當小家夥看到我伸手將自己的心臟從胸口中掏出然後放進她的胸口時,那驚慌失措的表情瞬間回溫了我那冰涼的胸口。

還真是…狠心的小家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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