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解毒的特殊法子

關燈
身影翩然,腳尖輕點在地上,站在火堆旁。

也不知道是不是於湉的錯覺,遠塵的眼睛淡淡地往她這邊撇了撇,然後視線這才轉向來人。

只見來者三人皆披著一身黑色的衣衫,從頭到腳都被黑色包裹住,珠露出三雙不帶絲毫情感的眼睛。

看三人的模樣,於湉在一旁皺了皺眉頭,很奇怪,她竟然在來人的身上感覺不到絲毫情感的變動,仿佛是死人一般…。

想著,於湉看向遠塵,見遠塵眉頭輕皺,看樣子應該也是發現了這其中的異常。

“阿彌陀佛…”

遠塵對著三人的方向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

銀光閃過,於湉還沒來得及反應,旖旎在暗處的三人就倒了下去。

於湉來到離的比較近的黑衣人的身旁,見來人已經沒了氣息,喉嚨的地方插著一根細小的銀針。

遠塵的武功竟然到這種程度?

於湉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來剛剛那個眼神並不是她的錯覺,看來遠塵的確是發現了她的位置。

“小青…。”

就在於湉還在研究那黑衣人喉嚨上面的銀針時,便聽見了遠塵的聲音。

遠塵站在她的不遠處,手中捧著盆栽,原本還在燃燒的火焰也在冒出絲絲的白煙,不知何時,遠塵竟然將火也滅了。

“走了,該出發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遠塵是直接看向於湉這邊的,也更加讓於湉確認了心中的猜想,果然…不需要自己提供靈力,遠塵也是能夠看的見自己的,即便是看不見自己,也是能歐大概地感覺到自己的位置。

“好勒,馬上就來。”

每次看遠塵無論是傷人還是殺人所用的武器都是銀針,於湉很好奇,有沒有這種可能那就是遠塵身上的銀針不夠的時候,那麽遠塵應該怎麽應對呢?

當然,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於湉順手就將那三個黑衣人喉嚨上面的銀針全部都拔了下來,在草地上磨了磨,揣進了自己的衣袖當中。

嗯,她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以防萬一以防萬一,嘿嘿~

——

自從那天晚上被黑衣人偷襲之後,遠塵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往某個地方,一路上像是有人接應一般,而且於湉註意到,每一次到了一個城市之後,遠塵都會進一家叫做“聚寶廳”的客棧用餐或者休息,於湉想,這應該是傳說中的某個聯絡站點吧。

原主本來就是草,無論什麽惡劣的環境都是可以生存的,因此這些日子的奔波對於湉而言並沒有什麽,到是於湉看著遠塵,有些心疼,這些日子她都沒有怎麽好好地看過遠塵休息,所以…遠方到底是有什麽事情,需要遠塵這麽馬不停蹄夜以繼日地趕到呢?

等等!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於湉又將原主的記憶從腦海當中調了出來,然後重新地翻看了一番。

果然…。其實在原主的記憶當中是有提到的,當時原主並不是在敬亭山的時候跟在遠塵的身邊的,而是在一個叫做“林都”的城市。

於湉在傳過來的時候,原主是受了傷的,後來還遇到了小綠的告白,原主並沒有像於湉一樣,在受傷的第二天就山上了,而是選擇在洞中修養了許久,當然在這之前,原主在遠塵的身上下了一個報名的咒術,這種咒術能夠讓遠塵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讓原主瞬間傳送到遠塵的身邊去,難道說…遠塵說的劫難將會發生在“林都”?

就在於湉仔細思考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子一顛簸,自己不受控制地從遠塵的手中跌落,摔在了鋪了一層毛毯的馬上上。

於湉連忙給自己施了一個保護結界,靈體離開草身。

因為這些日子馬不停蹄的趕路,遠塵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了,在於湉的勸說下,換成了馬車,所以…現在馬車是遭人襲擊了嗎?

等到離開了草身,於湉這才看清楚眼前的情況。

原本行駛在管道上面的馬車此時正倒在一旁,車廂裏面除了裝自己草身的盆栽再無其他。

遠塵呢?!

於湉走下車,來到馬車的地方,駕車車夫的胸口上面直楞楞地插著一把箭,箭的尾端是紅黃藍三種顏色的羽毛。

馬的四肢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給絆住了,摔在一旁,哀鳴著。

車廂摔的四分五裂,不過好在自己的盆栽卡在一個比較柔軟的地方,於湉也拿不起來,就隨著放在車廂裏面。

看著馬的眼中露出的哀傷,於湉心中有些不忍,萬物皆靈,想了想,於湉伸出手輕輕地放在馬的腦袋上,撫了撫,“慢慢接受我的力量,不要反抗,我只能讓你的傷口不再流血,我還要尋人,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馬像是聽懂了於湉的話,眼睛對著於湉眨了眨。

於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一邊將靈力傳輸給馬,一邊觀察著四周。

馬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看到馬的傷口處不再流血之後,於湉這才將手從馬的腦袋上面移開,“你自行離去吧,我也要去尋人了。”

說著,於湉正想離開,卻感覺自己的衣角似乎被什麽東西給拽住了。

於湉低下頭,馬正咬著自己的衣角,不讓自己離開。

想了想,於湉重新蹲下身子,“你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告訴我嗎?”

馬自然不能說話,只是馬蹄挪了挪,露出身下的地面,只見在馬蹄下面的土壤處有一個銀閃閃的東西。

於湉將那東西從土中扣出來,“叮鈴鈴”。

竟然是一個小鈴鐺。

於湉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她知道是誰了。

“馬兒,謝謝你。”

說著,於湉對著自己的草身又施了一個咒術,防止過路的人將自己的草身認出來,拿著自己草身去熬藥了,自己可就沒命了。

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遠塵的方位。

就在不遠處!

——

“小塵塵~你竟然這麽快就醒過來啦。”

這些日子,不是用輕功趕路就是解決各種刺殺,即便是他自己也是有些受不了,這才同意了於湉坐馬車的建議,沒成想,這才剛出了城沒多久,他本在打坐,卻覺得眼前一黑,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往前倒去,剩下的…他竟然完全沒有了意識。

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眼前的女子,正是當日擅闖寺廟的妖姬。

遠塵並沒與理會妖姬的話,而是細細地打量著自己所在的地方,心下卻有些焦急。

察覺到遠塵的情緒,妖姬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如玉的手指輕輕地挑起遠塵的下巴,湊近遠塵,“呼~”

妖姬對著遠塵的臉輕輕地吐了一口氣,殷紅的唇瓣輕啟,“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總是瞧不起我們這些魔道之人,卻從來不知,我們更加討厭你們一副想愛不能愛,想恨不敢恨的模樣。”

說道“恨”這個字的時候,妖姬輕輕地加重了語氣,像是在暗示著什麽。

遠塵閉上眼睛,不為所動。

他現在應該又重新回到了雇傭馬車的城市當中,這一路遠塵一路向北,現在已經快要出中原來到了邊境的地方,而這些邊境的城市都是各有各的特色的,就比如現在的這個城市,沒加每戶都會在窗戶上面貼上自家人剪的窗花,窗花的顏色統一都是黃色的,也正是因為這風俗實在是太過於奇特,遠塵的映像這才如此之深。

見遠塵不為所動,妖姬也不惱,手指微動,剛想撫上遠塵的臉龐,卻突然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一般。

妖姬驚呼了一聲,瞬間將手縮了回去。

“這是怎麽回事?”

妖姬看著自己手掌上面的焦黑,眼中驚疑不定。

遠塵此時也睜開了眼睛,一眼掃到妖姬手中的黑色,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轉瞬即逝。

見遠塵就是個軟硬不吃的主,妖姬也不敢輕舉妄動了,手心的疼痛一直麻麻辣辣的,即便是用魔教的獨門藥敷了之後,那種灼燒的疼痛還是依然消散不去。

想了想,妖姬對著遠塵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反正遠塵中了魔教的毒,自己也不用一直盯著他。

待到遠塵的腳步聲再也聽不見了之後,遠塵原本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看向房間的某一處。

“她已經走遠了,你可以出來了。”

——

“嘿嘿嘿…”

在遠塵的註視下,於湉撓著腦袋顯出了人形。

“遠塵…你竟然看的見我?”

於湉來到遠塵的身邊,伸手在遠塵的身上,仔細地瞧了瞧遠塵的印堂,輕輕地皺了皺眉頭。

遠塵沒有回答於湉的問題,看著於湉的動作,墨眸中閃過一絲覆雜,沈聲問道:“怎麽…這毒很難解嗎?”

於湉搖搖頭,“倒不是難解,而是這解讀的法子有些…。嗯,我就怕你接受不了。”

“什麽?”

遠塵下意識地問道。

然而…就在下一秒,遠塵的眼睛猛地瞪大,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人,感覺到不停地在自己的口中席卷的溫熱的小舌,靜心咒什麽的通通都去見鬼了,心臟處像是住了一頭野獸一般,不夠…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沈醉在這一記深吻當中的遠塵沒有看見,於湉手掌不知何時放在了自己的印堂處,手中閃爍著淡綠色的光芒,一絲絲黑色的東西正從遠塵的印堂出轉到於湉的手心當中。

一吻完畢,於湉手中的動作也差不多了,猛地收回了手,背在身後,然後慢慢地放開了遠塵。

於湉用額頭抵著遠塵的額頭,望進遠塵的墨眸。

那清冷的眸中今日出現了別的東西,被於湉咬紅的唇瓣此時還粘著些亮晶晶的東西,看起來很是妖艷。

“這就是你說的解毒的法子?”

遠塵舌頭輕輕地在唇瓣處舔舐了一番,然後做出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讓於湉看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像是受了驚嚇一般,猛地倒退了幾步。

“那個…。這就是唯一解毒的法子…你可不能打我,我可不是在占你便宜。”於湉說話的聲音很小,可是在這只有兩個人的房間,再小的聲音又能夠小到哪裏去。

聽著於湉的話,遠塵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嘗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果然…自己能夠動了。

“你的草身帶過了嗎?”

就在於湉對手指,準備挨罵的時候,卻聽見遠塵這問話,猛地擡起頭看向遠塵。

見不知何時,遠塵已經從站在了床邊上,正在整理自己的衣衫。

“我…我來的匆忙,忘…忘了。”

遠塵點點頭,表示知道。

上前幾步,來到於湉的面前,在於湉疑惑不解的目光下慢慢地執起於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巴上面,操控著於湉的手,用力地在自己下巴的地方摩挲了幾番,下巴的皮膚開始泛紅了,這才放開於湉的手。

對上於湉疑惑不解的模樣,遠塵薄唇輕啟,“這裏臟了。”

未了還加了一句,“你應該早點到的。”

於湉:…。喵喵貓?

——

於湉沒有想到,等到她帶著遠塵重新回到馬車的地方時,那匹馬兒依然站在原地。

見到這裏,於湉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暖,很多時候動物遠遠比人更加的懂得感恩,自己明明沒有為它做什麽事情,可是它卻為了她一直守在原地,不讓包廂裏面的東西被人撿走。

看著馬身上多處來的幾道新的傷痕,恐怕在趕走那些想要占小便宜的人的時候,這馬兒也費了一番功夫吧。

想著,於湉飄到馬兒的旁邊,用手輕輕地撫了撫馬身。

馬兒似乎也感覺到了於湉的來到,對著於湉發出聲音,像是在說“看,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回來的。”。

於湉用指腹輕輕地拂過馬兒新傷的傷口,手中靈力微動,不過一會,馬兒身上的那些傷口全部愈合了。

做完這些動作的於湉,只感覺腦袋一重,眼前一黑,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地上去。

馬兒感覺到於湉的不對勁,對著於湉鳴叫了一聲,大大的眼中寫滿了對於湉的關心。

就在於湉以為自己會摔倒地上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一輕,自己就懸在空中。

於湉擡起頭,視線所及的是遠塵那紅腫還未消的下巴,不知何時,原本還在馬車地方找盆栽的遠塵竟然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我…沒事的,就是靈力過度了。”說著,於湉掙紮著就想從遠塵的懷抱中下來,卻感覺到遠塵猛地收緊了手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