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聖僧,你不懂愛

關燈
忙著自己自家媳婦夾菜的單影帝完全沒有看到李哥那直勾勾的眼神,聽到李哥的話,頭都沒有回,應道:“行…”說道一半然後轉過頭看向李哥,“你今天來有什麽事情嗎?”李哥原本看著單景雲磚頭,以為他終於意識到還有自己這個大活人的存在了,怎麽說也該留下來吃個飯什麽的,可是一聽到單景雲的問話,心瞬間變得拔涼拔涼的,心中越發後悔,今天怎麽沒有看黃歷就出門了。

“我…我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來看看你。”

說完,李哥真想打自己一個大耳刮子,自己明明是過來想要請單景雲出山的,怎麽就說沒事了呢?

於湉一臉鎮定地享受著某位影帝的伺候,眼角卻瞥向一旁的李哥,嘴角微微勾起,以前怎麽就沒發現李哥這麽好玩呢。

李哥內心哀嚎著,以前你老公還沒有成為你老公,當然沒有這麽可怕啦,哭唧唧。

單景雲當然註意到自家媳婦勾起來的嘴角,瞬間不爽了,周身的氣息開始變得陰沈起來,那眼神像是充滿小刀一般,恨不得讓面前這位搶了自己老婆註意力的某人瞬間消失。

“既然沒有事情,那就好走不送,想必門在哪裏,李哥知道的吧。”

李哥還沒哭訴自己的委屈,就聽到自家的前藝人現老板冷冷的話,下意識地看向單影帝,便對上了某人充滿寒光的眼睛,打了一個寒顫,再看了一眼旁邊看好戲的於湉,秒懂,嗚…不就是老婆嘛,哼,老子也去找一個去。

“送”走了煩人的某位,某影帝瞬間變臉,放下手中的筷子,在於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餓虎撲食,就將於湉抱了起來,瞬間,兩人的位置一換,於湉坐在某位影帝的大腿上,連手都不用動,“來,媳婦,你最喜歡吃的魷魚,我特意多放了一些辣椒。”

於湉配合張嘴,嘴角微微勾起,嗯。這是她的男人。

——

單艾於小朋友已經三歲了,別看單艾於小朋友年紀小,可是從今天開始,單艾於小朋友就要開始了他的幼兒園之旅,這讓單艾於小朋友很是苦惱。

聽李叔叔說,當時媽咪聲自己的時候,大出血,將自己生下來的時候差點沒有從手術臺上下來,這讓單艾於小朋友很是後怕,因為,單艾於小朋友差點成為了一棵草。

可是,當單艾於小朋友在幼兒園裏面聽到別的小朋友和媽咪只見的互動的時候,單艾於瞬間開始懷疑起自己來,唔…他到底是不是媽咪親生的呢?如果是的話,那為什麽有了媽媽的單艾於小朋友覺得自己比那些沒有媽咪的小朋友更像一棵草呢?

這個疑問在單艾於小朋友腦袋裏面想了很久,怎麽都沒有想到,下午放學的時候,坐在副駕駛座的單艾於小朋友一臉糾結地看向正在專心開車的李叔叔。

“李叔叔李叔叔,我可以問你一個為題嗎?”

可能是因為問題對單艾於小朋友而言太過於深奧,以至於一張精致的小臉都皺在了一起,看起來一副很是糾結的模樣。

李哥正在專心開始,猛地聽見單艾於的小朋友,眼角瞥了單艾於小朋友一眼,看到單艾於那張幾乎跟單景雲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臉,心中感慨萬分,嘴上卻很是溫柔地回答到:“可以呀,你問吧。”

單艾於便把那個問題說了出來,未了還加上一句,“李叔叔,我看別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媽媽接送的,可是為什麽我是李叔叔接送呢?”

都說小孩子的心思是最為純凈也是最為敏感的,單艾於能夠體會到自己爸爸媽咪對自己的愛,可是單艾於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父母的愛這麽不一樣呢。

聽到單艾於小朋友的話,李哥先是一楞,卻不知道該怎麽跟一個小孩子調侃說,那是因為你親愛的粑粑吃你的醋了,不想讓你霸占你的媽咪,所以才將你早早的送到幼兒園裏面而且盡可能地隔絕你和你媽咪的相處,因為你爸爸媽咪要進入深刻的交流?這些話能對一個三歲的小孩子說嗎?能嗎?!

想到某人,李哥在心裏面恨的牙癢癢的,現在某人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個妻奴,為妻命是從,當時於湉生單艾於的時候,也不知怎的,就大出血了,當時差點就沒有搶救回來,即便三年過去了,可是李哥任然記得當初在手術門口時單景雲的表情,李哥不知道怎麽形容,但是李哥覺得,如果當時於湉沒有搶救過來的話,單景雲可能也就跟著去了,因此,對於現在單景雲基本上在於湉的身邊寸步不離的程度,李哥也不是很意外。

“艾於,你知道的,爸爸媽咪肯定都是愛你的,可是你也知道,媽咪的身體不是很好,粑粑不放心你媽咪一個人在家裏面,所以才讓李叔叔來接艾於,所以下次可不能再問這個問題了,知道嗎?”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個小孩子,李哥的心中瞬間變得柔軟,同時也挺心疼面前的小孩,他爹不疼又不讓娘太愛,這麽一個好看的小孩,若是放到娛樂圈去,肯定會收貨一大片迷妹的。

單艾於小朋友雖然不是很懂李叔叔說的話,可是大致還是聽明白了,那就是自己的自己媽媽親生的小孩,二是,媽咪的身體不好,自己應該懂事一點,和粑粑一起照顧媽咪。

李哥看著單艾於小朋友似懂非懂的模樣,也不再說什麽,嗯,以單艾於小朋友的高智商,應該是懂了吧,呢,應該是。

站在門口將李叔叔送走之後的單艾於小朋友踮起腳尖,將門打開來,然後自己脫鞋子換鞋子,一些列動作做的雖然不是很流暢,可是都是自己全部完成了,穿著自己專屬的小拖鞋,屁顛屁顛地跑向主臥室。

“媽咪媽咪,我回來了。”

聽到自家兒子的聲音,於湉一手將某人不安分的手給拍掉,快步走向門口。

還沒有等她走到門口,就看到自家兒子邁著小短腿撲到了自己的懷中。

於湉很是愛憐地將自家兒子摟在懷中,然後一個用力將於湉抱在了手上,嗯,這幾天又重了不少。

這幾年,單景雲當初宣布永久退出娛樂圈,那就是真的退出了娛樂圈,這些年,單景雲一直在管理公司,投資電影,已經完完全全從一個演員轉移到了幕後,甚至開始做起了導演的工作,可是即便是再忙,單景雲每天也會趕回來,能不去外地盡量不去外地。

讓那些依然還堅信自家偶像總有一天會回來的真愛粉傷心不已。

單景雲仍然忘不掉當初在手術室門口的那種心情,甚至連回想都不願,不過還好,上帝眷顧,自家媳婦好好地在自己的身邊,單景雲瞬間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可是一想到就是自家兒子讓媳婦差點離開自己並且現在還跟自己搶老婆,單景雲怎麽都喜歡不起來,現在看到自家老婆竟然抱著那個小子,單影帝的心中就恨的牙癢癢的。

忙上前幾步伸手將某個小子從自家媳婦的手中接過,這臭小子,又重了不少,竟然還讓自家媳婦抱,真的是…

單艾於小朋友還從來沒有感受過自家粑粑這麽主動的擁抱,一時間興奮不已,小短手很是主動地換上自家粑粑的脖子,對著自家老爹的臉就是一個超大的麽麽噠。

“吧唧”一聲,讓某位影帝瞬間楞在了原地。

然後看著自家兒子笑的甜甜的臉,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應。

還是於湉在一旁看著父子互動,捂著嘴吃吃地笑了起來。

其實單景雲對自家兒子的情感,於湉多多少少都能夠感覺到的,當初發生大出血這個事件是於湉沒有料到的,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主的身體竟然這麽弱,於湉也能夠想到當時站在門外面的這個男人心中會有多麽的焦急和絕望,可是若是將這種後怕反應到生活裏面就不好了,她感覺的到單景雲的不安,也同時感覺到的自家兒子的敏感。

因此,當看到這幅場景的時候,於湉的心情是愉悅的,很多時候,她們都不是很擅長表達自己的情感,可是畢竟是親人,一切都會結束的,一切也都會變好的。

——

終究,當初生產的時候敗了身子,於湉是先單景雲離世的,在閉上眼睛的時候,也不知是不是於湉幻聽,她好像聽見單景雲輕輕地說了一句,等我。

聲音像是來自遠方,卻帶著不可動搖的堅定。

因為答應了系統不回空間,因此當於湉剛在這個世界閉上眼睛的時候,腦袋猛地就傳來一陣暈眩的感覺,於湉在心中暗罵一句,眼前一黑,就陷入了昏迷當中。

——

“遠塵。這發,我不能給你剃。”

只見一男子,眉目如畫,靜靜地跪在一蒲團之上,束發的玉簪跌落在地上,斷成了兩節,男子身著一素白色的僧袍,雙手合十,靜靜地目視著前方,如墨的秀發鋪在極挺的筆直的背上。

在男子的身旁,是一穿著紅色袈裟之人,一閃一閃的昏暗的燈光照在他那九個戒疤之上,帶出一絲冷冽的氣氛。

袈裟之人手執一把剃刀,刀身在燭火之下發著冷冷的光。

男子不為所動,目視著前方,眼神空洞,不知看向何處。

門外傳來烏鴉“嘎嘎嘎”的聲音,讓房間之中更顯詭異。

“主持,遠塵心意已決。”男子薄唇輕抿,最終吐出這幾字。

主持將手中的剃刀丟在地上,剃刀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甩袖袍,轉身看向面前笑容慈祥的彌勒大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遠塵,你跟我學習佛法,有幾年了?”

男子掩藏在袖袍之中的修長的手指微動,沈聲答道,“回主持,已經十年了。”

主持的老眼之中閃過一絲覆雜一絲惋惜,“可是,你最終還是沒有放下。”

男子身形微動,燭火之中,只見男子的臉因主持的話又白了幾分,原本沒有光亮的眼中多了幾分覆雜,讓人看不懂。

主持猛地轉身看上地上的男子,眼中閃過覆雜,看著男子那挺立的身形,最終還是軟了心腸,“你塵緣未斷,因果未償,這發。就先不剃了,若哪日你身上因果終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最終輕嘆了口氣,沒有說下去。

“今日。你就先回去吧。”

男子也不說話,對著主持行了一個佛禮,推門走了出去。

夜風將男子的衣袍吹起,顯露出男子精瘦的身形,男子亦步亦趨,看著庭院之中的枯老的樹枝,手不自覺地撫上那幹枯的樹幹,腦袋一陣恍惚,腦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浮現起最近的夢,夢中的女子…究竟是誰?

——

“小青,你終於醒了?”

“小青小青,你還有沒有哪裏痛的地方。”

“嗚嗚…小青姐姐你睡了好久了,小綠好久都沒有跟小青姐姐玩了。”

嗡嗡嗡,周圍人似乎都在說話,可是於湉完全聽不清楚那些人到底在說些什麽鬼東西,只覺得周圍的這些聲音很是吵鬧,吵的腦袋陣陣法暈,越發的疼了。

“夠了!全都給我閉嘴!”

於湉很是不耐煩地大喊出聲。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變得寂靜一片,沒了吵鬧的聲音,於湉眉頭微松,再一次陷入了沈睡。

等到於湉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她…這是在哪裏?

於湉撐著身子,剛想起來,卻還沒等她將半個身子撐起來,就無力地重新倒回到了床上,於湉捂住發疼的腦袋,她這是…怎麽了?

於湉捂住腦袋,看了看周圍,這裏除了一張床,就只有床邊上放著的一盞燈,奇怪的是,於湉此刻能夠感覺到不知道從哪裏吹來的微風,可是那燭火竟然詭異的一動不動,仿若只是一個簡單的雕塑一般。

意識到這種詭異,於湉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雖然自己身前是鬼,可好歹也做了這麽久的人了,這樣詭異真的很嚇人的有木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