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警察局的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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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閆也不知道這種失而覆得的驚喜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可是，這種心情讓他莫名地嘴角上揚，“沒關系的，我之前回去的時候就是想接你的，只是…。”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剛剛傻傻的行為，季閆也不好說下去了，畢竟他的屬下還在一旁看著呢。
於湉也露出了然的笑容，讓季閆不由得又是老臉一紅。
“吶，我還在被詢問的階段，我們這樣閑聊真的可以嘛？”
於湉眼睛看向對面，從季閆一進門就開始當擺設的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季閆似乎這才意識到剛剛在發生什麽事情，“那你們先繼續吧，等你結束了之後直接來我辦公室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後面那一句話顯然是對於湉說的。
於湉點點頭，“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
季閆用眼神警告地看了繼續裝死的兩人，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詢問室的門“碰”地一聲被關上，詢問的兩人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繼續了他們的詢問工作。
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於湉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雖然她一聽到敲門聲就報警的行為有些可以，但這並不妨礙用其他的理由掩飾過去。
詢問結束，已經接近一點鐘了，於湉剛走出詢問室，就發現警察局的氣氛有些詭異。
看著匆匆忙忙在警察局裏面穿梭的人，於湉的眉頭皺了皺，這是…怎麽了？
於湉眼疾手快地抓住一個從她身邊小跑而過的人，咦，還是一個熟人，剛剛那個將她帶進警察局的勘察小哥，勘察小哥一臉嚴肅，臉上帶著焦急與被人打擾的不耐煩，“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你…原來是你啊，對，剛剛有人報案，出了一些事情，局長已經出動了。”
得到答案，於湉便放開了抓住勘察小哥的手，“原來是這樣，那你快去吧。”
勘察小哥疑惑地看了一眼，小恒對著於湉說了聲再見便匆匆忙忙地離去了。
看來，今天的午飯不能一起吃了。
於湉心裏到沒有多少的失落感，畢竟兩人到底沒有多熟不是嗎？
而且…於湉摸了摸下巴，除了昨天的意外，能讓季閆出動的事情，肯定不是偷東西搶劫這種小事情吧。
“系統，我申請接受後面的劇情，也就是原主死亡之後發生的事情。”
未了，還加上一句，“積分隨便扣。”
空間裏，剛想說話的小人，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於湉這句豪氣十足的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劇情傳輸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故意的，明明平常都是用電影的方式傳輸的，可是這一次它竟然給她弄了一個電子text的模式，你在逗我？
但是，無論於湉怎麽吐槽，系統打死都不回話了，讓於湉有氣無處撒，只好默默地在腦海中翻開電子書的第一頁，龜速地閱讀了起來。
好在現在警察局的人都很忙，沒有人註意到她，於湉來到季閆的辦公室門口，發現他的門已經關了，於湉在心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在季閆辦公室門口放置的長椅上坐下。
原主是在死了三天之後才被發現屍體的，還是因為原主三天不上播，網站的負責人聯系到會飛的提莫，也就是女主，林萌萌，一個就連名字聽起來都無比萌萌噠的女孩子，懷著忐忑的心來到了原主的出租屋，在發現了原主的屍體之後，瞬間嚇呆了，然後在周圍人的幫助下幫忙報了警，這件事情影響很大，於是出動了季閆。
因為原主是一個孤兒，這麽多年也就女主這麽一個好朋友，自然原主的許多後事都壓在了女主的身上，而且在加上女主是第一個發現原主屍體的人，很多細節還需要女主的口供，這樣一來二去的，男女主角就這樣熟悉了起來。
在加上那個將原主殺死的男人竟然還是這個世界的反派，當天事情發生的時候，反派還躲在人群當中看熱鬧，一眼就看上了女主，將女主定位下一個目標，然後，後面的很多故事無非是反派一直在搞事情，女主身上的女主光環環繞幾次都大難不死，最後是happyending。
可是，事情真的是如此嗎？
若是真的如此也就不會有於湉的到來了，原來其實他們都錯了，原來，在那個男人的背後還有更大的boss，女主在和季閆第一次約會的時候被殺了，男主黑化，世界崩塌。
看完劇情的於湉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因為她的不死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季閆還沒有和林萌萌認識，那個在原劇情裏面有很多戲份的偽反派竟然在第一集就死了？好吧，於湉覺得她看了劇情和沒看其實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了，因為她的到來，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比如今天警局發生的事情在原劇情裏面也是有出現過的，最後被查出來是偽反派下的手，可是現在偽反派已經死了，那…殺人的人是誰？於湉覺得，她可能已經猜到了。
看完劇情，於湉伸了一個懶腰，看著空蕩蕩的警察局，於湉嘴角又是一抽，所以警察局這麽空蕩蕩的就不怕有人偷到警察局來嗎？
不過，於湉又覺得好笑，畢竟這個年頭應該沒有人會蠢到來偷警察局吧。
然而，還沒有等於湉笑完，就看到不遠處一個看起來鬼鬼祟祟的人影，唔，腫麽辦，臉好痛。
於湉四處看了看，躲到一個比較粗壯的柱子後面仔細地觀察著那個人影。
其實，若是按照正常人的反應，應該不會下意識地認為那個人就是來警察局裏面偷東西的，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總覺得那個人不對勁。
那個人全身都包裹在一件黑色的羽絨服下面，帽子大大的，幾乎將他整個腦袋都圍住，時不時地向四處看看，像是在註意著什麽。
於湉瞇起眼，看著那人的動作，那人像是有目的一般，徑直地來到了二樓，也就是於湉所在的樓層，然後走到季閆的辦公室。
於湉轉了轉身子，這個人。到季閆的辦公室來幹什麽？
那人先是伸出手轉了轉門把手。
於湉在主子後面瞇了瞇眼睛，那是，橡膠手套？
發現門被鎖上了，那人也沒有多意外，像是已經預料到是這種結果一般，然後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根細長的鐵絲，擰了擰，然後伸進鑰匙孔裏面轉動了幾下。
於湉便聽見門發出“咯噔”一聲，開了。
那人將鐵絲收進口袋，推開門走了進去。
於湉想了想，剛想走到門口去看看，就發現剛剛進去的那人立馬又走了出來，手裏像是拿著什麽東西，那衣服雖然很是寬大，可是從於湉這個角度，還是看見了，那是一個黃色的文件袋。
待那人走出了警察局，於湉才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看著那人的背影，一臉的若有所思。
於湉不想去打擾季閆，但看著離直播的時間越來越近，季閆還沒有回來，於湉在心裏面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找了一個附近的網吧，要了個單獨的包廂，開始了她的直播。
“哈嘍，親親們，晚上好，歡迎來到金姐直播，提莫吊打，感謝親們的支持。”
666，終於等到你。
金姐晚上好呀，你吃飯了木有。
“謝謝親們的關心，金姐今天吃了飯哦。”
哈哈，好巧哦，我也吃了飯。
看著彈幕上賣萌搞笑的話，於湉的最佳忍不住微微勾起，這些人都是每天會按時等她直播的人，雖然她開始直播才三個月，而且直到昨天才開口說話，可是這些人都一直不離不棄，這種感覺讓於湉感到很是陌生，但卻無比的暖心，這種陌生人之間的關心和問好，沒有利益的牽扯最是純粹也最能擊中人們內心的最深處。
原主的直播時間是每天晚上的六點到十點半，四個半小時，大概就能夠玩五局左右吧。
於湉屬於那種一旦進入了狀態就不會輕易從裏面出來的人，一邊和直播間裏面的觀眾插科打諢著一邊秀著操作，時間總是過的那麽快。
“好了，雖然主播也很舍不得你們，但是…親親們也該睡覺了，已經很晚了，早睡早起才能夠身體棒棒哦，好了，親們，晚安。”
嗷嗷嗷，好舍不得金姐，金姐金姐，再說幾句晚安，我都快要蘇勒。
“呵~晚安，晚安安，好眠。”
說著，於湉下了播，錘了錘有些酸痛的肩膀，果然，直播這種事情就是一個體力活。
“嗡嗡嗡”
就在於湉想要再玩一局練練手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開始響了起來。
之前為了不打擾到自己，於湉特意將手機調為了震動，現在摘下耳機了，自然也就聽到了。
看著手機上面十多個未接電話，於湉有些心虛地按下了接聽鍵。
“餵，季閆…”
“謝天謝地，你終於接電話了，我還在想，要是你在不接電話，我就直接報失蹤人口呢。”
這邊，因為出了命案，等到季閆回到警察局裏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這時，季閆才想起來之前和於湉的約定，心中既是愧疚又是擔心，愧疚的是他失約了，擔心的是她一個女孩子若是這麽晚還在外面的話，會很危險。
“那你這豈不是以權謀私，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失蹤人口報案一定要滿二十四小時不是嗎？”
“哈哈，你沒有記錯，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順便…補償你。”
季閆很喜歡和於湉這種對話的方式，嗯，怎麽說呢，於湉給他的感覺很舒服，舒服到想要更近一點。
處了將近三十年的季閆當然不知道這種感情到底意味著什麽，等到他意識到的時候，他早已經被某人緊緊地攥入手心，逃不開也不想逃開。
“哦，季大局長你要怎麽補償我啊。”
於湉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握著一瓶酸奶，聽到季閆的話，眉毛向上挑起。
“額…請你去附近的小吃街怎麽樣？”
季閆像是沒有聽出於湉話語裏面的暧昧一般，無比自然地說道。
額…於湉忍不住扶額，所以，她還是不要期待這塊木頭了。
“好呀，你的錢包要準備好哦，我可是很能吃的。”
季閆到是沒當一回事，嘴上應著，心下卻不以為然，畢竟一個女孩子，怎麽可能吃的了很多的東西。
然而，等到於湉在吃完了十對烤雞翅、一碗酸辣粉、一個冰糖葫蘆現在還想要再吃一份鍋巴洋芋的時候，季閆真的是驚呆了。
於湉從小販的手中將熱乎乎的鍋巴洋芋接過來，重重地嗅了一口，唔，就是這個味道。
用牙簽叉起一塊，剛想放入嘴裏面，便看到在一旁發呆的季閆。
“啊，張口。”
季閆轉過頭看向於湉，眼中帶著疑惑。
“快點，我手都快要酸了。”
聽到這話，季閆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一個熱乎乎的東西就被塞進了口中。
“腫麽樣，好不好吃。”
此時的於湉像是小孩子在追問著大人自己的巧克力好不好吃一般，眼睛亮亮的，讓季閆忍不住點了點頭。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於湉嘴角一咧，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然後迫不及待地也在自己的口中放了一個。
土豆將她的嘴巴撐的鼓鼓的，看起來很是可愛。
原來…她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季閆在心中想。
小吃街早就普及了支付寶付款，所以這一個晚上雖然於湉吃了很多，可是還沒能將季閆的錢包吃空。
等到兩人重新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二點鐘了。
季閆從回來的路上一直到走進公寓裏面，心臟一直在不安靜地跳動著，這種奇怪的感覺在和於湉一起進入公寓之後更甚。
“是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澡？”於湉到是沒有在意這麽多。
剛剛兩人回來的路上順便去買了一些於湉的日用品，這其中當然就包括內衣內褲以及洗漱用品。
“啊？什麽洗澡？”
季閆此時有些呆呆的。
於湉奇怪地看了一眼季閆，“我們剛剛在小吃街吃了那麽多東西，身上肯定沾了很多的油煙，難道你不要洗澡嗎？”
“嗯，你先洗吧。”
說完，季閆將剛剛一起買回來的食材提了起來快速地走進了廚房。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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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從牙牙學語，到亭亭玉立，他是她成長的見證者；從青澀懵懂到頂天立地，她是他蛻變的陪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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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湉眼睛看向對面，從季閆一進門就開始當擺設的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季閆似乎這才意識到剛剛在發生什麽事情，“那你們先繼續吧，等你結束了之後直接來我辦公室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後面那一句話顯然是對於湉說的。
於湉點點頭，“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
季閆用眼神警告地看了繼續裝死的兩人，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出去。
詢問室的門“碰”地一聲被關上，詢問的兩人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繼續了他們的詢問工作。
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於湉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雖然她一聽到敲門聲就報警的行為有些可以，但這並不妨礙用其他的理由掩飾過去。
詢問結束，已經接近一點鐘了，於湉剛走出詢問室，就發現警察局的氣氛有些詭異。
看著匆匆忙忙在警察局裏面穿梭的人，於湉的眉頭皺了皺，這是…怎麽了？
於湉眼疾手快地抓住一個從她身邊小跑而過的人，咦，還是一個熟人，剛剛那個將她帶進警察局的勘察小哥，勘察小哥一臉嚴肅，臉上帶著焦急與被人打擾的不耐煩，“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你…原來是你啊，對，剛剛有人報案，出了一些事情，局長已經出動了。”
得到答案，於湉便放開了抓住勘察小哥的手，“原來是這樣，那你快去吧。”
勘察小哥疑惑地看了一眼，小恒對著於湉說了聲再見便匆匆忙忙地離去了。
看來，今天的午飯不能一起吃了。
於湉心裏到沒有多少的失落感，畢竟兩人到底沒有多熟不是嗎？
而且…於湉摸了摸下巴，除了昨天的意外，能讓季閆出動的事情，肯定不是偷東西搶劫這種小事情吧。
“系統，我申請接受後面的劇情，也就是原主死亡之後發生的事情。”
未了，還加上一句，“積分隨便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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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統故意的，明明平常都是用電影的方式傳輸的，可是這一次它竟然給她弄了一個電子text的模式，你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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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現在警察局的人都很忙，沒有人註意到她，於湉來到季閆的辦公室門口，發現他的門已經關了，於湉在心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在季閆辦公室門口放置的長椅上坐下。
原主是在死了三天之後才被發現屍體的，還是因為原主三天不上播，網站的負責人聯系到會飛的提莫，也就是女主，林萌萌，一個就連名字聽起來都無比萌萌噠的女孩子，懷著忐忑的心來到了原主的出租屋，在發現了原主的屍體之後，瞬間嚇呆了，然後在周圍人的幫助下幫忙報了警，這件事情影響很大，於是出動了季閆。
因為原主是一個孤兒，這麽多年也就女主這麽一個好朋友，自然原主的許多後事都壓在了女主的身上，而且在加上女主是第一個發現原主屍體的人，很多細節還需要女主的口供，這樣一來二去的，男女主角就這樣熟悉了起來。
在加上那個將原主殺死的男人竟然還是這個世界的反派，當天事情發生的時候，反派還躲在人群當中看熱鬧，一眼就看上了女主，將女主定位下一個目標，然後，後面的很多故事無非是反派一直在搞事情，女主身上的女主光環環繞幾次都大難不死，最後是happyending。
可是，事情真的是如此嗎？
若是真的如此也就不會有於湉的到來了，原來其實他們都錯了，原來，在那個男人的背後還有更大的boss，女主在和季閆第一次約會的時候被殺了，男主黑化，世界崩塌。
看完劇情的於湉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因為她的不死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季閆還沒有和林萌萌認識，那個在原劇情裏面有很多戲份的偽反派竟然在第一集就死了？好吧，於湉覺得她看了劇情和沒看其實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了，因為她的到來，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比如今天警局發生的事情在原劇情裏面也是有出現過的，最後被查出來是偽反派下的手，可是現在偽反派已經死了，那…殺人的人是誰？於湉覺得，她可能已經猜到了。
看完劇情，於湉伸了一個懶腰，看著空蕩蕩的警察局，於湉嘴角又是一抽，所以警察局這麽空蕩蕩的就不怕有人偷到警察局來嗎？
不過，於湉又覺得好笑，畢竟這個年頭應該沒有人會蠢到來偷警察局吧。
然而，還沒有等於湉笑完，就看到不遠處一個看起來鬼鬼祟祟的人影，唔，腫麽辦，臉好痛。
於湉四處看了看，躲到一個比較粗壯的柱子後面仔細地觀察著那個人影。
其實，若是按照正常人的反應，應該不會下意識地認為那個人就是來警察局裏面偷東西的，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總覺得那個人不對勁。
那個人全身都包裹在一件黑色的羽絨服下面，帽子大大的，幾乎將他整個腦袋都圍住，時不時地向四處看看，像是在註意著什麽。
於湉瞇起眼，看著那人的動作，那人像是有目的一般，徑直地來到了二樓，也就是於湉所在的樓層，然後走到季閆的辦公室。
於湉轉了轉身子，這個人。到季閆的辦公室來幹什麽？
那人先是伸出手轉了轉門把手。
於湉在主子後面瞇了瞇眼睛，那是，橡膠手套？
發現門被鎖上了，那人也沒有多意外，像是已經預料到是這種結果一般，然後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根細長的鐵絲，擰了擰，然後伸進鑰匙孔裏面轉動了幾下。
於湉便聽見門發出“咯噔”一聲，開了。
那人將鐵絲收進口袋，推開門走了進去。
於湉想了想，剛想走到門口去看看，就發現剛剛進去的那人立馬又走了出來，手裏像是拿著什麽東西，那衣服雖然很是寬大，可是從於湉這個角度，還是看見了，那是一個黃色的文件袋。
待那人走出了警察局，於湉才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看著那人的背影，一臉的若有所思。
於湉不想去打擾季閆，但看著離直播的時間越來越近，季閆還沒有回來，於湉在心裏面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找了一個附近的網吧，要了個單獨的包廂，開始了她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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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終於等到你。
金姐晚上好呀，你吃飯了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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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巧哦，我也吃了飯。
看著彈幕上賣萌搞笑的話，於湉的最佳忍不住微微勾起，這些人都是每天會按時等她直播的人，雖然她開始直播才三個月，而且直到昨天才開口說話，可是這些人都一直不離不棄，這種感覺讓於湉感到很是陌生，但卻無比的暖心，這種陌生人之間的關心和問好，沒有利益的牽扯最是純粹也最能擊中人們內心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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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晚安，晚安安，好眠。”
說著，於湉下了播，錘了錘有些酸痛的肩膀，果然，直播這種事情就是一個體力活。
“嗡嗡嗡”
就在於湉想要再玩一局練練手的時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開始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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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機上面十多個未接電話，於湉有些心虛地按下了接聽鍵。
“餵，季閆…”
“謝天謝地，你終於接電話了，我還在想，要是你在不接電話，我就直接報失蹤人口呢。”
這邊，因為出了命案，等到季閆回到警察局裏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這時，季閆才想起來之前和於湉的約定，心中既是愧疚又是擔心，愧疚的是他失約了，擔心的是她一個女孩子若是這麽晚還在外面的話，會很危險。
“那你這豈不是以權謀私，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失蹤人口報案一定要滿二十四小時不是嗎？”
“哈哈，你沒有記錯，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順便…補償你。”
季閆很喜歡和於湉這種對話的方式，嗯，怎麽說呢，於湉給他的感覺很舒服，舒服到想要更近一點。
處了將近三十年的季閆當然不知道這種感情到底意味著什麽，等到他意識到的時候，他早已經被某人緊緊地攥入手心，逃不開也不想逃開。
“哦，季大局長你要怎麽補償我啊。”
於湉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握著一瓶酸奶，聽到季閆的話，眉毛向上挑起。
“額…請你去附近的小吃街怎麽樣？”
季閆像是沒有聽出於湉話語裏面的暧昧一般，無比自然地說道。
額…於湉忍不住扶額，所以，她還是不要期待這塊木頭了。
“好呀，你的錢包要準備好哦，我可是很能吃的。”
季閆到是沒當一回事，嘴上應著，心下卻不以為然，畢竟一個女孩子，怎麽可能吃的了很多的東西。
然而，等到於湉在吃完了十對烤雞翅、一碗酸辣粉、一個冰糖葫蘆現在還想要再吃一份鍋巴洋芋的時候，季閆真的是驚呆了。
於湉從小販的手中將熱乎乎的鍋巴洋芋接過來，重重地嗅了一口，唔，就是這個味道。
用牙簽叉起一塊，剛想放入嘴裏面，便看到在一旁發呆的季閆。
“啊，張口。”
季閆轉過頭看向於湉，眼中帶著疑惑。
“快點，我手都快要酸了。”
聽到這話，季閆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一個熱乎乎的東西就被塞進了口中。
“腫麽樣，好不好吃。”
此時的於湉像是小孩子在追問著大人自己的巧克力好不好吃一般，眼睛亮亮的，讓季閆忍不住點了點頭。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於湉嘴角一咧，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然後迫不及待地也在自己的口中放了一個。
土豆將她的嘴巴撐的鼓鼓的，看起來很是可愛。
原來…她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季閆在心中想。
小吃街早就普及了支付寶付款，所以這一個晚上雖然於湉吃了很多，可是還沒能將季閆的錢包吃空。
等到兩人重新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二點鐘了。
季閆從回來的路上一直到走進公寓裏面，心臟一直在不安靜地跳動著，這種奇怪的感覺在和於湉一起進入公寓之後更甚。
“是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澡？”於湉到是沒有在意這麽多。
剛剛兩人回來的路上順便去買了一些於湉的日用品，這其中當然就包括內衣內褲以及洗漱用品。
“啊？什麽洗澡？”
季閆此時有些呆呆的。
於湉奇怪地看了一眼季閆，“我們剛剛在小吃街吃了那麽多東西，身上肯定沾了很多的油煙，難道你不要洗澡嗎？”
“嗯，你先洗吧。”
說完，季閆將剛剛一起買回來的食材提了起來快速地走進了廚房。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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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亭子哥哥和胖團子
片段一：亭子哥哥，我餓了……然後就看到一個小哥吧嗒吧嗒拿來一碟子糕點，餵小姑娘，還要拿著茶杯餵水，防止她噎著，順便拿個帕子擦擦嘴巴，哎呀餵，這簡直就是一個老媽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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