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對於於湉的轉移話題，芍藥聰明地沒有多問。

“自然是上面的。”

鬼市雖然不問來歷，但還是有一定的規矩的，上面的不能買下面的東西，而下面的東西自然也是不能流到上面去的。

所以，在出售商品時，是一定要問清楚的。

芍藥對著於湉伸出纖細的手。

“吶，老規矩。”

於湉一楞，看著芍藥嘴角勾起的壞壞的笑容，心中無奈，但還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芍藥的手很是冰冷，像是地府黑獄裏常年化不開的寒冰一般。

在於湉還在地府的時候，她是感受不到溫度的，此時成了人，只覺得芍藥的溫度低到仿佛能將人心凍住。

對於芍藥的動作，於湉知道她是猜到了些的，只是卻沒有相認的打算。

對於買賣的商品不能言傳不能書寫，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法子，若是沒有這道行，也不敢進鬼市。

只是雙手交握住的瞬間，芍藥便知於湉需要的是什麽，這便是芍藥的法子，只是很少對陌生人使用罷了。

在松開於湉手的瞬間，芍藥的另一只手上便多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裏面裝著的便是於湉需要的東西。

“吶，接著，這一次本姑娘不需要你什麽東西，就是有一個問題，只需下一次有緣再見時你能給我答案。”

芍藥此時看著於湉的眼睛，眼中是於湉看不懂的覆雜與糾結以及點點的濃郁的神情。

於湉一楞，下意識地從芍藥的手中將包袱接過，還沒有說什麽，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被身後之人輕輕一拽。

等於湉回過神來時，蘇京西竟然擋在了她的身前。

蘇京西盯著面前擁有傾城之貌的女子，眼中帶著寒冰，薄唇輕輕抿起，並沒有因為女子的容貌而有半分的動心。

剛剛一瞬間，對於面前女子眼中閃過的情意讓蘇京西猛地生出一種危機感，一種仿佛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的感覺，雖然…面前的人與於湉一般同為女子。

“好啦好啦，你們快些離開吧，本姑娘還要睡美容覺呢。”

原本還對蘇京西表現的很有興趣的芍藥，此時看都沒有看蘇京西一眼，而是對著於湉眨了眨眼睛，然後轉過身走向房間。

手伸在空中對著兩人揮了揮，語氣帶著滿滿的不耐煩，似是真的因為美容覺被打擾而很是不耐煩一般。

此時，風清揚，帶起園中落葉飛舞。

於湉看著芍藥遠去的背影，瀟灑中似乎又染上了些寂寥。

見那女子都已經走進房中了，而於湉還眼巴巴地盯著那女人離去的方向，蘇京西心中氣急，手不自覺地用了些力道。

“嘶”手上傳來的疼痛讓於湉瞬間回神，吃痛地哼了聲，然後擡起頭看向始作俑者。

“小孩，你幹嘛？很痛唉。”

某小孩很是傲嬌地一甩頭，不去看於湉，手上的力道卻是柔了許多。

於湉瞪了瞪小孩，然後在心中重重地嘆了口氣，剛剛在心中猛地生出來的那一抹寂寥也因為小孩的動作而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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