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永遠(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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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在你還未出世的時候。母親曾發生過一場意外。不僅面容被毀,嗓音殘破, 記憶也失去了。縱使親者相見, 也未必能夠立即認出。”

“流落在外的她恰被林璠所救, 那時候林璠已有妻女, 卻與失去記憶的母親日久生情, 兩人還誕下一子, 就是林扶錚。”

“也許開始的時候,林璠也並不知母親的真正身份。可後來, 隨著我們淩波的大規模找尋,我想他不可能不知。”

“再後來,母親因緣巧合恢覆記憶, 氣怒羞憤之下歸來淩波, 從此再不曾見過林璠及林扶錚一面。那是她這一生最恥辱, 最不願人提起的事。”

“所以, 一方面是顧及母親情緒, 另一方面, 則是念在林璠初始之時亦不知情,父親便未刻意與他追究,仍如對待普通人般待他。”

“然而林璠並不罷休。母親不肯見他, 他便前來糾纏於你。也許因為你是母親的女兒,是最像母親的人,他也將你想象成是他自己的女兒。”

“但是月兒,哥哥向你發誓,你絕對絕對不是林璠的女兒, 你的骨子裏,和哥哥一樣,流著我們曲家的血。”

“母親歸來兩年方誕下你,而且你還記不記得自己從前的樣子,你的眼睛,鼻子,眉毛,都跟哥哥長得一模一樣。”

曲淡風雙手搭著葉沙華的肩頭,一口氣說完這一番話,便分外緊張地看著她。

他不希望林綽窈死前的那連篇瘋話,真在妹妹的心裏留下點什麽陰影。

葉沙華看著他。

她一手托腮,一手探出一指,輕輕劃拉了一下哥哥的眉毛。

“一模一樣嗎?”她說,“我怎麽感覺,自己比哥哥好看多啦。”

曲淡風失笑:“是,是,自然是月兒比哥哥好看,陌玉也比哥哥好看,你們兩個,快給哥哥生一個這世上最好看的大胖外甥。”

葉沙華抿著嘴,垂睫假裝羞澀地笑,卻是掩去眸中一片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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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墻之隔。

白曦寒眉眼冷峻,嚴肅端坐。

他的對面,南宮陌玉和楚冰塵垂手並肩而立,兩人皆是一副低頭任發落的頹喪模樣。

“你們兩個臭小子!”白曦寒拍案怒道,“還不從實招來,月兒究竟還剩下多久的時間?你們,又還想要幫著她瞞我多久!”

楚冰塵張了張口又閉上。

白曦寒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一個,可是曲溶月讓他幹掉自己,他也會想也不想提刀上的,不提也罷!

白曦寒看向眼睫始終未擡一下的南宮陌玉。

他強迫自己放柔和了情緒,慢慢站起身子,語重心長。

“陌玉。”他說,“這世上不僅僅你是大乘者,我也是。你能想到的辦法,我也能想到。但是,我做,比你做更合適。”

南宮陌玉這才擡眸看向他。

“我沒有。”他說,“我並不打算那樣做。”

白曦寒一怔:“那你是另外尋到能救她的辦法了?”

“……沒有。”

“那你,是打算要眼睜睜地看著她消散?”

“……是。”

白曦寒深嘆了一口氣。

“她要求你這樣做的?”

“……是。”

“讓我來吧。”白曦寒說,“我活了八百年,已經夠……”

話未說完,他便翻著眼皮,直楞楞地倒下去,身後露出葉沙華連吐舌頭的俏皮面容。

“快快快,幫我抱住他,重死了。”她對還在面面相覷的兩個人說道。

南宮陌玉與楚冰塵連忙上前,將被一個猝不及防的昏睡訣,弄暈過去的長山老祖擡去床上。

葉沙華得意地拍拍手,看著他的沈睡面容笑道:“禍害遺千年,曦寒兄,你可至少還差了兩百年呢,繼續禍害長山的這一眾孝子賢孫們去吧!”

然後她又飛快地拉起南宮陌玉的手,一面往門外沖去。

“快跑快跑,等曦寒兄醒來,可就跑不了了!”

南宮陌玉差點被她拽得趔趄。

可她跑至一半又跑回來,用力擁抱了一把楚冰塵。

“冰塵,謝謝你。”她說,“再見。”

楚冰塵同樣輕柔地抱一抱她:“再見。”

盡管此後,再無相見。

……

震動大半個修仙界的盛大慶功宴,長山老祖、破軍公子、廉貞公子夫婦這幾位誅邪一戰的核心人物,竟然都未出現。

有人說長山老祖曾經極快速地露過一面了,看上去像是在找尋什麽,尋後無果自然是頭也不回地離去了。老祖向來便是這般樣性情,這般樣人物,接下來也不知是繼續去閉關,還是至四海去雲游,縱使是長山後輩亦無可得知。

廉貞公子及他妻子的去向,則是在南宮夫人尋到了他們所留書信後,周知於眾。

“這倆小沒良心的,常波剛走,他們就丟下娘不管了!自管自去游山玩水,也不帶上娘,他們怎麽可以這樣!”

南宮夫人抱著信紙,越想越傷心,哭得昏天黑地。

慕容瑀也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在旁陪著她一起哭。

“娘您別傷心,您還有我呢!”他說道,“我會陪著您的!”

南宮霏羽有些沒好氣地看他一眼,又看看遠處廊下南宮碧樹孤單寂寥的背影,忍不住再次落下一把淚。

南宮夫人已與慕容瑀一起抱頭痛哭,將所有的哀傷都幹嚎作淚水。

能夠大聲哭的人,終究還算是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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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百年,楚冰塵又一次回到永夜舊地。

沒有他在,緋辭與諸位叔伯長老,也將重新建立的永夜樓打理得很好,他很放心。

他爬上永夜樓的最高處,一個人仰躺在臺子上,任涼風吹過,看繁星漫天。

有人一手端著一壇酒,坐在他邊上。

“起來,喝酒。”緋辭說。

楚冰塵看他一眼:“你不是說,不陪傷心人喝酒?”

緋辭看著他一笑:“今天,例外。”

楚冰塵便坐起來,一口一口地同他幹下去。

他喝得並不快,**辣的酒液洶湧進咽喉。

緋辭先醉了。

楚冰塵獨自坐著。

他仰首看看頭頂的月色,看明月光輝沖淡永夜,遍撒萬裏。

他攤開手掌,天上的月亮同樣照耀在他掌心的紫色彎月上,也永遠照著他心裏的那枚月亮。

他又靜默坐了許久,然後將手中的紫月放在貼近胸口的位置,仔細珍藏。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高臺,走離了永夜。

他要去履行那個百年相換三個月的約定。

高臺上,唯餘一人醉臥清風。

緋辭慢慢睜開清亮的眼,無可奈何地笑一笑。

“沒良心的。”他說,“就這麽把我丟在這裏,也不擔心我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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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陌玉背著葉沙華,到山頂去看日出。

他與她,一起看過許多次的日落,卻還沒有一起看過日出。

“都是我不好,太懶,總是賴床。”南宮陌玉想要說一個笑話。

葉沙華趴在他背上,低低地“嗯”了一聲。

時間已經過去兩個月。

這兩個月的時間裏,他與她坐在塞外的綠洲上喝過葡萄酒,吃過熏馬肉,也在江南的游船中聽過山寺鐘響,覽遍煙雨南朝。他們手拉手走在大街上,看滿目繁花如霞似錦望之不盡,互相餵著又甜又辣的小吃點心。夜晚,則萬般眷戀癡纏於對方美好的身軀,做著夫妻之間總會做的表達愛意的事。

然而時間,總是過去了。

還未來及踏上山頂,葉沙華手中握的鮮花便掉落了,雙手無力垂掛下去。

南宮陌玉仿佛沒看見,繼續一心一意背著她往山頂走。

“沙華,你睜開眼,看一看,我們到了。”

他將她橫抱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席地而坐,溫柔地呼喚她。

葉沙華總算慢慢睜開眼睛。

她剛剛好像,又不小心睡著了。

天邊一輪紅日恰巧噴薄,給她的面頰染上了一片柔和的光。

“很美。”她說。

“對,很美。”南宮陌玉溫柔凝望著她。

她又靠在他的懷裏睡著了,睡得仿佛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

他抱著她,從日出,坐到日落,看著她在自己的懷抱裏,一點一點散去了。

天黑下來的時候,他的手上就只剩下一件白衣了。

南宮陌玉將那一件白衣捧在自己的頰邊,萬般繾綣地摩挲了許久。

今夜,從此以後的每一個夜,他都只能懷抱著她的衣衫獨自入眠了。

這是他百年之前,沒有保護好她的懲罰。

他必須受著。

他整整齊齊地疊好衣衫,原路下山。

“我要好好過。”他對自己說,又像是看著眼前看不見的人,“我答應了你的,我會好好過。”

“但我不會飛升的,因為飛升後的那個世界,再不會有你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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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

這裏其實也和人界一樣熱鬧。

甚至還更熱鬧。

因為他們地方小,妖量多,一點點事情就能飛傳開。

“新來的破軍將軍是不是傻?”

“昆吾陛下許他自由出入禁廷,他哪都不去,就每天每天守在三殿下邊上……”

“啊,那、那不會是看上三殿下了吧?”

“難不成是個斷袖?”

“噓!聽說那一位的脾氣可不太好!”

“也不是沒可能啊,畢竟三殿下那麽美……”

“嘿嘿,其實破軍將軍也很美啊,那不正好登對?”

……

淩霄總算睜開了眼。

他不知自己這一睡就睡了多久,醒來之後依舊仰躺著,有些發怔。

他的手指,慢慢撫上自己的心口。

我生而知你死,你死方得我生。

他的妖丹,已經回來。

今世終是無法再活著相見了。

不,來世,再來世,再再來世,永遠也都不再有法了。

他抿一抿漂亮的唇,翻個身想要坐起來。

其實,也沒什麽好難過的不是嗎?

她該是已經遂了自己的心願了。

而他,反正都已告別過一次,他要再哭,還能哭給誰看吶?

又不會有誰還像她一樣,再把他當狗摸了。

淩霄一面想著這一些,一面沈默著坐起身,卻是忽然嚇一大跳。

一醒來就看見個男人直楞楞地沖自己流眼淚,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楚冰塵這輩子都沒這麽丟臉過,對著一個可堪陌生的男人痛哭流涕。

可他此時能想到的,卻是她已真的不在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她了。

然後他看見對面床上剛醒來的那個男人,竟也同他一起開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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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之畔,灰發少年盤膝靜坐,倏然心有所感,睜開雙目。

“相約兩年。”

“吾,尚還欠你,永遠欠你……”

半空飛舞的大白兔好像忽然一瞬開了竅,通紅的兔眼裏不斷滾下亮晶晶的淚,浸濕三瓣嘴邊的毛。

它記得,有一個小姑娘,追得它滿地跑。

還有一個小姑娘,揚言要把它變成烤兔子肉。

可是她們現在,都在哪呢?

妖聖重新閉上眼,掩去萬年的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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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荏苒,六十年時光似水,飛流而過。

楚冰塵提著兩壇酒,在積滿落葉的山道上慢慢走著。

夾道黃葉就著夕陽斜暉翩翩飄落,在他的眼底氤氳開一抹金黃暖色。

已是秋天了,他卻已有六十年不曾見過這人間的秋。

路之盡頭是一座十分簡樸的茅草屋。

他聽說了,六十年來,那個人就一直單獨住在這裏。

門扉開啟,南宮陌玉恰巧走出來,他看著楚冰塵,沒有任何的訝異,而是淡淡地點一點頭,溫聲道:“你來了。”

楚冰塵看著眼前的他。

六十年過去,他的面容還是和以前一樣,溫和中透著點清冷,只有在面對那個人時,這一抹冷色才會徹底散去,不會讓人覺得難以親近。

說起來,一百六十多年前,他還萌生過想要拜他為師的念頭的。

那時候他已結丹,而他才剛剛築基,只可惜後來發生了那一些事,未及結下的師徒緣也就再無人提了。

現在,他的鬢角已有些星星點點的霜白了。

“你一個人住,不好。”楚冰塵說。

他與他間,其實並沒有什麽很深厚的交情的,可他這樣說,並不覺得自己交淺言深了。

“怎麽會是一個人呢?”南宮陌玉說,“霏羽和阿瑀的曾孫子都快會打醬油了,碧樹則在山下開了間叫‘能吃是福’的小吃店,他們都經常來看我。現在,你也來看我了,而她,也一直在這裏的……你是不是,也想來看看她?”

楚冰塵點了點頭。

茅屋之後,是一方被收拾得很幹凈的墳塋。

楚冰塵的手指,緩慢撫過碑上“愛妻曲溶月之墓”這幾個字。

“是衣冠冢。”南宮陌玉說。

“我知道。”楚冰塵說。

南宮陌玉沒再去擾斷他的懷思,他打開他帶來的酒,嘗了一口,微微蹙了蹙眉。

“你帶來的酒,不好。”他說。

“我以為你不喝酒,這是給我自己喝的。”楚冰塵說。

“我這裏有六十年前西域帶回來的葡萄酒,你要喝嗎?”南宮陌玉說。

“自然是要的。”楚冰塵說。

兩人一左一右靠在墳前,看夕陽餘暉點點散盡。

“不是說一百年?你怎麽才六十年,就回來了?”南宮陌玉說。

“哦,是因為妖界換了一個妖帝。”楚冰塵說,“我的運氣很好,和新妖帝的關系一直不錯,他便提前放我離開了。”

“如何關系不錯?”

“大概,是因為見證了彼此……有史以來最丟臉的一次?”

南宮陌玉仰首笑起來。

“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和任何人關系不錯的。”他說。

楚冰塵感覺他已經有些醉了。

“彼此彼此。”他敷衍道,“你可以別再喝了。”

“不行,我要繼續喝。”南宮陌玉說,“每次我一喝醉,就能見到她。”

楚冰塵撫了撫自己有些發燙的臉。

“那我、好像也有些喝醉了……”他說。

眼前的少女笑靨如花,嬌顏勝雪,卻是一百六十年前最美好的模樣。

“兩個傻子。”她拿腳尖踹一踹南宮陌玉的小腿,“放六十年的葡萄酒也敢喝,不怕中毒嗎?”

南宮陌玉傻楞楞地仰頭看著半空中笑。

“你看,她又出現了。”他說。

“傻子!”女孩子瞠目罵他一句,又轉過頭來沖楚冰塵甜甜一笑。

楚冰塵看一眼南宮陌玉,忽然起身,哈哈大笑著走了,笑聲和腳步都是前所未有的飛揚舒暢。

路的前方,也正有人在等著他。

盧婷月從樹後蹦跳出來。

“你怎麽那麽聰明?”她笑道,“就知道那個她不是幻覺呢?”

楚冰塵“嘁”一聲笑了:“我幻覺裏的她,還不看我,看南宮陌玉?我神經病吶!”

他說完大步往前走了,盧婷月急忙跟上去。

又有一個穿紅衫的人在前等著。

“公子。”緋辭笑道,“您接下來,想要往哪裏去?”

白衣散發的漂亮男子從天而降,一把攬過楚冰塵的肩頭。

“他自然是要跟本殿下走的了。”他說道。

“殿下?”楚冰塵皺了皺眉,看向淩霄。

“你怎麽又變殿下了?”他說,“陛下不做了嗎?”

“不做了啊!”淩霄瀟灑地一擺手,“妖帝的位置嘛,咱順手搶來玩玩兒也就算了,搶到手也不用自己坐的啊,誰愛坐誰坐去。”

楚冰塵暢快一笑,兩人勾肩搭背地走了,緋辭也笑吟吟地跟上去。

盧婷月站在原地跺一跺腳。

“他怎麽那麽香啊!兩個大男人也要纏著他!”

她抱怨著,又回頭往茅屋那邊看一眼。

“還好你不喜歡他。”她嘻嘻一笑,沖已大步遠去的三個男人拔足追趕上去。

茅屋之外,如水的月光輕撒下來,映襯長發少女晶瑩美麗的臉龐,使她整個人看上去便仿若精靈一般輕盈可愛。

她正微彎著腰,唇角含笑,專註看著地上那還醉成一攤爛泥樣的男人。

男人也仰起了頭,如海深邃的眸光仿佛蒙了層霧,霧下洶湧起顫抖的波濤。

他慢慢往她望過去。

雙目交匯的一刻,時間便好似定格成了永遠。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看出來了嗎?

雖然差點被炮灰,但作者君實在是太偏愛冰塵了,讓他擁有不弱於大乘者的戰力值,最多的女性角色愛戴(陌玉都只有個林綽窈還是誤會來的呢哼唧~),最後又和迷妹忠犬逗逼殿下四個人he了,哈哈~

陌玉的話,林扶錚說林爹還要最後和他們開個玩笑,就是讓沙華在林爹的墓前守了六十年,才放她離開。所以如果陌玉飛升了的話,自然也就和沙華永遠錯過了吧。

苦守六十年,鬢角都白了,也算是對他的懲罰,對公子有意見的大大們,就原諒他吧O(∩_∩)O~

至於林爹這個人,怎麽說呢,就是性格非常的扭曲吧,他的感情,也是扭曲的。

當年剿滅淩波,以及後來那麽熱切飛升,也許也都是因為心裏的一點執念和憤懣呢?

困住沙華六十年,大概是他的惡趣味,也是對主角團的報覆了,這一口氣了了,他還是拿出命元來,救了自己最愛的女人生的女兒。

對,月兒就是曲家的,不要誤會~~

常波,主角團裏唯一一個領便當的姑涼,我……大概是有點兒腦抽抽,她確實不是Facebook。但,也許哪一天,會有一個面頰紅撲撲的小姑娘,走進那家叫能吃是福的小吃店呢?

大家重新圍坐一桌,這畫面也很美,是不是?

老祖,高戰力,高顏值,全書最強氣場。一度是作者君的心頭寶,琢磨著哪回寫一個這樣類型的“老頭”男主,感覺會很好玩。

說到好玩,這篇文也許並不是那麽好玩,太悲,太苦,甜也不夠甜。

唔,有很多的遺憾吧。

但怎麽說呢,雖然一度很艱難,三次元也遭遇了一些事,大家看到的很多更新章節,都是我晚上熬著夜寫的。

我是一個比較看重承諾的人,自己答應的日更,數據再冷生活再忙,我也做到啦,而且是沒有爛尾地認真寫完了,很開心。

(*^__^*) 嘻嘻……

這過程中,最要感謝的,是各位的支持和陪伴。沒有天天給我留言的幾位,我走不了這麽順暢。

我其實不怕撲街,新人開個玄幻題材,就已經做好撲街準備了。

寫自己想寫的文,有你們和我一起愛著裏面的人物,於我足矣。(^_^)

所以下一篇文,還是玄幻。但不會有那麽多的糾結和虐了,就是完全的輕松向,背景是古言懸疑,書名叫《誰的魂魄掉了》。

這篇文開得挺慎重的,目前有些卡開頭,過幾天開始連載,V後爭取日更6000。

摸過來,再陪我一起走一程可好?

來瞅瞅裏面的病嬌皇帝、流氓都尉、天然黑大師、戰五渣智庫……男主們,有沒有你們的心頭好。

再看看說要戰6000的作者君,新文有沒有明顯的進步呢?

嘿嘿~

鞠躬,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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