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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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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書跟司畫道:“這張家小姐今日殷勤的異常。”

司畫點點頭:“這張蓉蓉今日著實不正常,且沈姑娘也在此,咱們反正無事索性在此瞧瞧她有什麽名堂。若真有些不同尋常的咱們也可跟爺賣個人情。”

司書點點頭,跟司畫二人照舊下來閑坐。

不一會,五兒下了來,見司書司畫二人還在一樓不免有些緊張,道:“二位姑娘怎還在此閑坐,不到後頭看戲嗎?”

司書道:“我們的身份便不去後頭與那些夫人、小姐一處,不若在此看看紅梅還有趣些。”

五兒有些急了,“兩位姑娘都在樓上歇息,你們二位還是莫要在此打擾了吧。”

司書冷笑了一聲:“我們在此安安靜靜的賞梅有何打擾的,你伺候好你主子便罷,來管我們做什麽。”

五兒左右見挪不動這兩尊佛,又恐誤了事遭小姐責怪,一時間有些慌神了。

三人正僵持著,司書身邊的明兒突然進了來,見了司書司畫便道:“姑娘,爺使人來說待會往內書房來。”

司書司畫二人一聽,這倒是正經事,但寶璐在此,又轉念一想沈家姑娘還在外頭,應當出不了大亂子,隨即道:“我們這便回去。”

二人出了去,見寶玨還在玩耍,招呼了句道:“沈姑娘,姑娘在上面睡覺,房中沒人,你時時看顧著些。”

寶玨揚揚手笑道:“知道了,我一會也上去了。”

二人聽了這才放心往外去了。

二人一走,寶玨又回身研究著那支紅梅開的好,折只回去給武月也瞧瞧。

寶玨正看著,突聽紅梅林外傳來一聲喚:“沈姑娘?”

寶玨回頭卻是一個陌生丫環,寶玨道:“可是有事?”

丫環笑笑道:“也沒什麽事,老太太怕沈姑娘無趣讓我來帶姑娘去各院看看花,此處紅梅雖好看卻及不上另一邊的寒菊,不若我帶姑娘去瞧瞧。”

寶玨一聽也感興趣,但寶璐還在休息,“不若遲些罷,七姐姐還在上面歇息。”

丫環道:“此刻人正少,七姑娘正好休息,姑娘在此待著也無趣,不若去瞧瞧,回來正好七姑娘便醒了。”

寶玨轉思一想也對,七姐姐正睡著覺,她左右這邊也看全了不若過去那邊瞧瞧,想罷,便應下道:“麻煩姐姐帶我去瞧瞧。”說罷,滿心歡喜的跟著丫環走了。

那邊司書司畫二人在內書房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也不見謝嶠過來,使丫環去打聽說是正在外廳與沈家老爺、吳豫他們說話。

司畫皺眉道:“此刻爺與沈家老爺在說話必不可能來咱們這裏。”又問明兒:“方才誰同你傳的話?”

“葉東家的。”

司畫一想,暗道:“壞了。”

司書忙問:“怎麽了。”

“這葉東家的不過是二門上伺候的婆子,怎會傳爺的話,莫非是有心之人將咱們指使開來。”司畫急聲道:“咱們方才在哪?”

“剪雪樓。”

司畫一拍大腿,“趕緊去。”說罷,提著裙擺便往外奔去,司書、明兒二人見了忙跟上前去。

三人一路奔到剪雪樓,果然寶玨不見人影。司畫暗急:“中了她們調虎移山之計了,千萬別出事。”說罷,急忙進樓,往樓上奔去。

剪雪樓內此刻五兒也不見蹤影,二人顧不得許多,徑直往寶璐休息的房間去。木門一開竟是沒人,三人趕忙往隔壁房門去。

三人打開隔壁房間門一瞧,氣血上湧,此刻寶璐躺著的床榻的內側竟還躺著一人,便是汪立之。

“我就知道張蓉蓉不安好心。”司畫急道,隨即跟司書二人道:“去,將東邊間張蓉蓉搬過來。”

司書立馬會意,但轉念一想問道:“要不要拿個東西去,她若反抗將她打暈了。”

司畫跺腳:“她喝了姑娘的茶想必此刻定在昏睡。”

“那萬一五兒在裏頭怎麽辦?”司書還不放心。

司畫急了:“咱們上來這麽大動靜,也不見出來,想必她是去叫人來捉奸了,咱們還算湊得好時機,你們動作快些一會她們就要帶人來了。”

司書應了聲,忙同明兒過去搬人,幸而張蓉蓉不算胖,二人搬一個她還不算吃力。

這邊司畫早已將寶璐扶了起來,所幸是在外側,微微扶著就能容二人將張蓉蓉放進去,又一起合力將寶璐搬出來。三人照舊合上門將寶璐搬回到東邊間,臨走司畫還特地松了張蓉蓉的衣裳發髻,雖覺得對不起汪立之,但若是不就此將張蓉蓉制住只怕後患無窮。

三人將寶璐在東邊間安頓下來,這才松了一口氣,司書此刻也反應過來,道:“怪不得方才沈姑娘說茶味道不一樣,想必五兒泡茶之時動了手腳,也難怪張蓉蓉搶了喝去又叫五兒換茶盞,原來是想毀屍滅跡。”

司畫冷笑一聲:“這叫自作孽,咱們就等著看一場捉奸大戲。”

果然不多時就有腳步聲紛至沓來,五兒的聲音隱約傳來:“上頭沈姑娘在休息,想來不會在上頭。”

有一小廝猶猶豫豫道:“但我家公子遍尋不到,有人看見說是...說是進了剪雪樓...”氣氛有片刻的凝固,謝嶠平緩的聲音傳來:“上樓看看,事關個人清白須得弄清楚才好。”

上樓的聲音傳來,五兒很積極,指著西側房道:“沈姑娘在這個房間歇息。”伴著開門聲,一聲驚呼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後,數聲驚呼齊齊傳來。

司書司畫二人相視一笑,起身出去。外頭站著謝嶠、孫嬤嬤、鄭氏以及一眾丫環,司書司畫二人佯裝剛看到眾人,驚道:“出了何事了?”

謝嶠眉一皺:“你們怎麽在這,沈姑娘呢?”

“在東側房休息,我們看沈姑娘身邊未帶丫環,所以一直陪在房中。”說罷,二人上前往房門口一探,看見張蓉蓉、汪立之二人交頸而睡,連連驚呼,立刻跪下道:“爺恕罪,方才張小姐、沈七姑娘、沈八姑娘往剪雪樓看紅梅,二人玩了一會有些累了,稱要上來歇息,張小姐有五兒伺候著,我們見沈姑娘無人照料索性坐在房中候一候,誰知竟叫人摸了上來,是我們疏忽了,還望爺恕罪。”

謝嶠前後一聯系,不單說張蓉蓉為何會與寶璐一起看梅,單五兒指西側房為寶璐所臥進去卻是張蓉蓉,已然明白張蓉蓉在弄什麽下作手段了。

張蓉蓉竟敢如此,謝嶠也不準備留什麽情面。

謝嶠隨即轉身對鄭氏、馮氏道:“謝府家醜讓兩位夫人見笑了。”說著又召丫環上來:“帶兩位夫人到後面聽戲。”又對她們道:“今日是老太太壽辰,不想老太太心煩,還望兩位夫人容我自己處理此事。”

鄭氏本來在聽著戲,忽然上來一個丫環道剪雪樓那邊出事了請她過去一趟,剪雪樓不就是方才進來有許多紅梅的樓,因紅梅開的好,她倒有些印象,方才寶璐她們也是說去看梅的,莫不是寶璐她們出事了?鄭氏既希望寶璐出事又不希望寶璐出事,也不敢張揚,心情覆雜的攜了馮氏便過來,正巧謝嶠也往這邊來,一同進來了。

鄭氏道:“這是自然,我們過來也是關心寶璐之故。”說罷便與馮氏先出了來。二人到了東側房見只寶璐一個再睡,問明兒寶玨哪裏去了?明兒道是不知。

馮氏急的跺腳,定是跑哪裏去瘋玩了,說罷就要去尋她。鄭氏身邊此刻也不敢帶人來,也只得交代明兒先照顧著寶璐,自己也先轉下來。

鄭氏、馮氏一走,謝嶠便同孫嬤嬤道:“老太太看重張家,不想卻出了這等醜事,為了姑娘家的名聲,也只好我出面同汪府說個親了。”

孫嬤嬤本來是永安堂伺候老太太的,見汪立之身邊的丫環在永安堂探頭探腦說是汪立之不見了,她怕老太太擔心還未敢說,先拉住了丫環在問,各處可都找了。那丫環說她本來在院裏,外廳的丫環過來說汪立之要折扇供各人品鑒,她送了扇去卻不見汪立之,打聽了幾個都說是沒看見,這才問到謝嶠身邊的王全去,王全回了謝嶠,謝嶠使了人各處去找。這丫環才找到永安堂,卻也不見汪立之。孫嬤嬤也擔心,忙同她一起出來找,想著許是去後園聽戲了,剛出了角門便見汪立之小廝過來說,在剪雪樓外看到汪立之的玉佩了。孫嬤嬤過去之時五兒正攔著說上面只有沈、張兩位姑娘,沒有汪立之,小廝又一口咬定是汪立之的玉佩,孫嬤嬤一想不得了了忙讓人去請謝嶠過來。

孫嬤嬤心中也氣,厲聲朝五兒喝道:“張小姐與汪公子私相授受,你作為貼身丫環定也是知的,怪不得方才攔著不讓我們上來。”

五兒此刻百口莫辯,嚇得跪在地上,哭著道:“我們家小姐是清白的,她明明不在這房...”

“住口,證據確鑿,你還在狡辯。”謝嶠心中是有幾分明白的,立刻喝斷五兒的話,不能讓她將水往寶璐身上引,再說眼看著確實是張蓉蓉與汪立之,他便要將這樁案定了論,又對著婆子道:“去讓張姨媽過來。”

“爺饒命,太太會打死我的。”五兒畏懼的哭著。

孫嬤嬤冷笑一聲:“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又見裏頭兩個人,衣衫不整睡得深沈,只覺得冒火,沖身邊丫環、婆子道:“去將小姐、公子的衣服穿起坐好,這般形容成何體統。”

小廝此刻也嚇得夠嗆與汪立之院裏的幾個趕忙進去拉汪立之起來,汪立之睡得深沈,幾人又緊張手下發虛,一個沒扶住倒叫汪立之滾到床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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