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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來自紅蕊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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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璐既打定主意一門心思跟著老太太,遂與老太太真情相告她不願去擠思我院,況又得到了老太太的諒解自然滿心滿眼裏都裝著老太太。晚飯時間亦是伺候老太太吃飯,此刻也不再想謝嶠會不會來,來了會不會尷尬,她只管規規矩矩做事便罷,其他一概不管。

謝嶠晚飯過來永安堂吃飯,他依稀記得昨晚是按住寶璐□□了一番,雖說他心中有打算,但唇上的傷若是因她不願所咬,那他這般行徑也著實過火不君子了些。

謝嶠進了永安堂果真見到寶璐,但她卻板著一張臉好像不認識他般,規規矩矩站在老太太身後,眼風都不帶一下。謝嶠皺眉,他都沒計較她趁火打劫踢了他一腳,寶璐倒是先無視他,心裏哼了一記,她要與他撇清幹系,還得看他的心情。

謝嶠進來一坐下謝老太太便見到了他唇間的傷,難免想到昨晚之事,往寶璐那裏瞥了一眼。

寶璐忙道:“爺,寶璐人小沒力氣,昨天沒扶穩不小心磕了爺,請爺原諒。”

“都有不小心的時候,沒什麽大事就好。”謝老太太釋了疑也不多言語,照舊低頭去喝湯。

謝嶠似笑非笑側臉去看她目光灼灼甚是擾人,寶璐低頭努力去忽略那道目光,謝嶠見她全身僵硬,這才勾出幾許笑意,繼而低頭去喝湯。

一頓飯罷,寶璐僵硬的脖子方輕松一點。

謝嶠也很君子,不僅沒計較她的過失更沒追問昨晚之事,寶璐確信,這場意外風波很快就會過去。

翌日,紅蕊一天都心不在焉,晚飯後趁著寶璐尚在永安堂,她偷摸往內書房去。

司書司畫二人一早使明兒、月兒去接她,二人早已計劃好,按著紅蕊好一通的打扮,專挑那些輕薄的衣物往她身上套,又重新將她施了粉黛。

紅蕊雖說一心要往上爬,但昨日不是說先是交好交好,但一過來就這般打扮擺明要直接去勾搭爺了,紅蕊沒由來的有點氣虛。

“二位姑娘,這樣不太好吧。”

司畫白了她一眼,“別這麽沒出息,難道你還想讓沈寶璐壓在你頭上。”

紅蕊萬是不願意的,“我只是怕太突然了,爺會怪罪。”

司畫白了她一眼:“與其在青玉齋窩窩囊囊的不如賭一把,再說了我們都替你想好了,你盡管打著沈寶璐的名義去就是了,如今爺新寵她,定不會怪罪於你。”

紅蕊一聽也有道理,不如搏一搏。

待至謝嶠回府,司書司畫二人叫明兒端了一盅參湯進來遞給紅蕊,道:“爺晚飯後慣喜歡先在書房看會書,你待會便送這參湯進去。”

紅蕊心中打鼓卻也知道這是自己最好的機會,咬著牙接過參湯,聽了司書司畫的指點端著湯往書房去。

謝嶠永安堂出來回院換了身衣服,此刻正倚在內書房裏間塌上看書。

扣門聲響起,謝嶠以為是司書司畫二人,便道:“進來。”

紅蕊聞聲推門而入,擡眼見謝嶠側臥在塌上,玉冠束發,精白團花襕衫,側臉看去說不出的俊俏,令人心悅。

紅蕊未語心已有三分羞澀,暗道,這決定真是再正確不過了。

紅蕊蓮步輕移,走到謝嶠面前,半跪下去擺了一個能將她胸前春光一覽無餘的角度,嬌聲道:“爺,奴婢給您送參湯來了。”

謝嶠一聽不是司書司畫的聲音,擡眼瞥去,卻是一個衣著暴露,長相艷麗的女子跪在塌前,女子神色嬌媚,眼神含春,謝嶠一看便知是何意味。

謝嶠將眼光收回,移回到書卷上問:“你是新來的?”

“奴婢是青玉齋的。”紅蕊依司書司畫交代所言,只要苗頭不對就將責任推到沈寶璐身上。

“青玉齋?”謝嶠眉一挑,放下書卷正坐起來,“擡起頭來。”

紅蕊狂喜,機會來了,忙擺出一個千嬌百媚的姿態迎向謝嶠。

謝嶠挑著眉笑問:“你主子讓你這般打扮的過來,究竟是何意?”

紅蕊嬌羞道:“奴婢願意伺候爺。”

謝嶠玩味的哼笑兩聲:“這事若是你主子來還有點用,你嘛...”

司書司畫二人其實早已躲在外頭聽著,原聽見謝嶠似乎對紅蕊來了興趣早已怒火攻心,司書按捺不住就要進去,司畫硬拉住了她。二人後一聽謝嶠已會意紅蕊是來勾搭他的,相視一笑時機成熟了,忙裝作剛進來伺候的模樣。

“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司書司畫二人一進來便驚訝道,又忙跪到謝嶠跟前,司畫道:“爺恕罪,方才我二人不慎竟讓閑雜人等進了來,還望爺責罰。”這邊又兇神惡煞的問紅蕊:“你到底是哪個院的,不說就讓人打到你說為止。”

紅蕊有點懵,方才二人明明是說給她一個機會在爺面前獻好,若是不成便將事推到沈寶璐身上,沒有說她二人會中途殺出來。

司書似恍然大悟般道:“爺,她是青玉齋的。”

司畫立刻揚聲:“爺的規矩,閑雜人等不可到內書房來,青玉齋也不例外,她是青玉齋的,青玉齋的沈妹妹就該負起管教之職來,如今她的丫環犯了錯,她也脫不了幹系。”又上下瞥了一眼紅蕊,道:“謝府慣不喜這般妖冶之風,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爺須得好好懲治懲治方能遏制這風。”

謝嶠見二人一唱一和的也不戳穿,反哼聲道:“司書司畫所言極是,寶璐管教無方是該好好責罰。”

二人喜色溢於言表。

謝嶠接著道:“去將寶璐叫來。”司書一喜忙起身告退喚人,謝嶠又對司畫道:“這丫環不守規矩你看著處置。”

司畫一喜,不給紅蕊開口的機會一把將她拉下去,她一出來便將紅蕊推給外頭候著的婆子,道:“擅闖內書房掌嘴五十。”

紅蕊高喊了一聲,隨即被婆子一巴掌打下去消了聲,紅蕊恐懼,這五十巴掌下去只怕臉都給打破相了。此刻她才反應過來是被二人利用了,二人根本不打算給她勾搭的機會,只是利用她將這個錯扣在寶璐頭上,後悔莫及也無濟於事。

司畫利用完她那還有情面可留,將她拉出去往院裏婆子手裏一扔,道打完關柴房去便歡天喜地的進房去了。

那邊司書領了人就往青玉齋去,王婆子遠遠的瞧見司書過來便要上前問好,司書看也不看她,一把將她推開直入青玉齋庭內,揚聲高喊:“沈寶璐,你給我出來。”

寶璐剛從永安堂回來,剛坐下便聽外頭有人高聲喧嘩,出去一看卻是司書領了一群婆子來。

寶璐道:“司書姐姐過來不知何事?”

司書冷笑一聲:“那倒要問問你做的好事!”

“我?”寶璐見司書來者不善,她本想好聲好氣問個好,誰知她倒像來審問犯人一般,她素知司書司畫兩個不是好相與的,你若語調軟些她們還道你好欺負,不若硬氣些也不叫她占了便宜,左右她自問也沒什麽做錯了的,便微笑道:“妹妹,慣是克己守規的。”

司書哼聲道:“你教的下人這般不知規矩竟濃妝艷抹的跑到內書房去勾搭爺,爺對這等下流之人向來看不上眼,如今正要問你失職之罪。”說罷又翻了個白眼,諷了聲:“上梁不正下梁歪。”

翠蕓是個沖動的,一聽她“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氣極,脫口而出道:“你不許胡說,我們青玉齋個個都是規規矩矩的,沒那等小人。”

司書眸子一瞇道:“哪條青玉齋沒拴緊的狗在吠。”

“你!”

寶璐一把攔住翠蕓,冷聲道:“說話要有理有據,莫要血口噴人。”

“是不是你們青玉齋的人,過去認認便知,還能有人冒充了紅蕊不成。”

寶璐三人一聽是紅蕊,心中大為懊惱,她雖愛出去,但寶璐見謝嶠不來這後園料想她也闖不出什麽禍也由她去了,誰知竟這般大膽闖到內書房去,還被二人拿了個正著。

翠蕓硬聲道:“紅蕊是紅蕊,她犯了錯按府中的規矩罰處了便是,幹我們姑娘什麽事。”

司書冷冷一笑:“管教不嚴是為沈寶璐失職。”說罷,一個眼色使去,一眾的婆子便要擁上來去捉寶璐。

綠蘿、翠蕓兩個自然是不肯的,先上來的幾個婆子俱給推了回去,這些都是謝府裏老油條般的婆子,見兩個黃毛丫頭還敢在她們面前逞能,當即一人一手的要抓她們,那邊王婆子和小穗和她們本就不是一條心的,見兩邊沖突起來怕給自己惹麻煩也不敢上前相幫。

寶璐眼見她們三人六手不敵這些婆子,當即大喝一聲:“住手。”寶璐甚少疾言厲色,如今動氣一喝,當真有幾分威嚴,眾婆子倒真給她唬住了。

寶璐瞇著眸子,冷冷吐出話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們當真犯了錯,自有老太太處罰我們,你如今帶著這些婆子大鬧我青玉齋算什麽意思,難道是想動私刑?不怕我告到老太太跟前去。”

司書一聽老太太當真有幾分畏懼,她帶這麽多婆子來,本就想在寶璐去內書房之前給她一點教訓,沒想到寶璐平日裏斯斯文文的不怎麽說話,真幹起來倒是個硬骨頭,又想她往日裏都是在老太太跟前走動,若真要告狀吃虧的可是她們。

司書忙道:“是爺讓我抓你去,沒什麽好說的,速速跟我走。”

司書說罷,旁邊有個婆子不識時務一聽爺要罰她,照舊要來抓寶璐。

寶璐狠狠瞪了她一眼,冷聲道:“爺問我罪,我去便是,你們一人一手按著我當我是犯人嗎?是非曲折都未清楚,我這也容不得你們放肆。”

司書不如司畫心眼多,被寶璐斥了兩句已然失了主心骨,暗恨道,到了爺那裏有你好受的,當即道:“你少廢話,到了爺那裏自然叫你心服口服。”說罷使眼色叫婆子們讓開來。

婆子讓了一條道讓寶璐出去,寶璐也不畏懼昂首出去,左右不過被謝嶠罰個管教失職,總比被司書與這些婆子堵在這裏好,她們人少最終總是吃虧。綠蘿、翠蕓兩個不敢讓寶璐一人過去,忙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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