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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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並不代表不頂用(咿這句話怎麽有點汙?), 禁衛軍們聽聞陳副將對總兵大人以及自己兄弟等人的不信任, 難免就帶出了幾分神色:【他知道個什麽?這繩索是總兵大人叫工部的人鉆研許久才制成的,聽說還混了什麽汁液之類,真正用過的人都知道,比起普通麻繩, 這既輕巧又牢固, 再配合先前開課時候學到的捆/綁技巧, 等閑捆了熊瞎子這樣的猛獸,一時半會兒對方也掙脫不開!】——當然, 他們會擺臉色的重要原因還是因為覺得嘉峪關這兒好似篩子一般,這一路西進, 從來沒遇到這麽大的事兒!營地差點被燒了、竈頭差點被下毒, 憋著一口氣呢!

甚至於, 不少禁衛們覺得這個陳副將多半也不是什麽好人,若不然,怎麽會和賽音這樣的細作有交情呢。

當然,陳副將並不知道禁衛軍們心中所想, 不過他一開口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肯定是因為昨夜發生的事情太多,沒有睡好的緣故】。

陳副將在心裏頭狠狠罵了自己兩句,怎麽如此沒眼色,莫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被盧將軍影響了吧?然後立馬改了口風,發現細繩索的玄妙,讚不絕口。

亡羊補牢, 猶未晚也。好在叫禁衛軍的人臉色好看一點了。

叮叮當當的動靜、浩浩蕩蕩的一串粽子使得旁邊院落的人家好奇萬分,但是才打開了一條門縫,就看到外頭是成百上千兇神惡煞的軍爺押著寶石商人賽音前進,其中陳副將等人還好,雖然面帶茫然之色,但是瞧著還是個‘人’;剩下那些身著鐵甲,連面部都被鐵面罩罩住的卻是如利刃出鞘一般,像是行走的兵器,一個眼神過來——偷窺之人立馬吸了一口冷氣,仿佛被定住了,等那瞧不清長相的軍爺移開眼睛,然後才敢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去與主人家匯報。

等出了巷子,寶玉就建議先分出一部分人押送賽音回駐地,另一部分人則幹脆繞外郭城一遍——賈總兵的原話是說:“昨夜時間倉促,長風只一意幫著尋找到瓦剌副使臣,倒是今日,長風又聞過了賽音一行人的體味,若是嘉峪關內尚有餘孽,倒是可以一並找出來。”

陳副將能說什麽呢?反對?

不敢並且不能,不僅如此,還要萬分配合。

那就搜一遍吧,由著總兵大人那一匹昂首挺胸的大白馬帶著繞城一周吧!

禁衛軍被分走了二分之一,陳副將帶著的兵被分走了二分之一,剩下的隊伍總算不那麽聲勢浩大了。不過再如何精簡,這樣一支連擡腳擡手都是一順方向、四人一排側面瞧著宛若一人的軍隊,還是叫外郭城的百姓大開眼見。

禁衛軍可不管他們這一身戎裝給嘉峪關外郭城的百姓帶去多大的沖擊,他們只曉得,方才臨危之時,居然讓總兵大人在前頭替他們擋箭,若是這下子不好好表現,回頭留在駐地的輔兵都要嘲笑自己等人了!

長風再次不負眾望,地毯式搜索,帶著眾人在一家客舍找出形跡可疑的人兩個、在城墻門洞旁的排水溝下面找到兩個、在一家布坊的茅廁內找到一個。禁衛軍們好歹這三次都是一馬當先,絕對不讓總兵大人再出手了,哪怕最後一個人走投無路一猛子紮進糞坑,禁衛軍們也絲毫不懼臭味,把人給逮住了。

如是,寶玉拿出松子糖安撫了深受茅廁味兒辣鼻子的長風,才哄著它又走了外郭城一遍,兩遍下來確保萬無一失——終於,長風打了一個鼻響打算是收工。

目瞪狗呆的陳副將終於回神了,恭恭敬敬地請總兵大人帶著神駒去內城、關城走一遍。便是為了不日後京中來人興師問罪的時候能夠用以證清白,寶玉明白,這是陳副將想拉自己做大旗,不過看在嘉峪關外郭城尚且繁榮清明的景象以及關內將士精神面貌還不錯的分上,他願意給陳副將做事關通敵與否這個可以掉腦袋的罪名來一個小小的背書。想來按照盧將軍表裏如一、鐵面無私的作風和陳副將的治下手腕,內城等應是周全的。

一如寶玉所料,嘉峪關內城與關城還是鐵板一塊的,長風東聞聞西嗅嗅,走了兩遍,並無找到任何不妥。

也叫陳副將松了一口氣。

…………………………

此事本就應該上報甘肅巡撫文進,再由文進上報朝廷,押解犯人進京,不過非常時期非常手段,未免夜長夢多,又有林如海身份擺在那裏,便是先開始審訊也無妨的。

個中審訊,並不很難,大約是賽音一夥人行走在外十多年從來沒有出過岔子,怎麽也沒想到今日會在嘉峪關翻船,連傳信的蒼鷹都沒能飛出嘉峪關上空。

多年無驚無險的細作生涯叫賽音這一夥人根本就吃不住寶玉的審訊手段(禁衛軍們練手而已),很快便招了。

眾口一詞指向瓦剌二王子脫脫木。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寶玉是不信的。

不相信的原因,則是因為賽音這夥人,一開始抵抗得太強烈而招供又太幹脆,以及口供太過整齊好似事先準備好的一般。

這樣的情節太過老套,即便寶玉不是幹審訊出身的,也知道,天衣無縫到每個細節都完善的口供往往都不太可信。

巧了,林如海也這麽覺得。

最終,寶玉與林如海翁婿合力,撬開賽音的嘴。

在嘉峪關耽擱了三四天,問清楚了一切想問的,也證明了盧將軍和陳副將二人並無通敵之實。

只是因為嘉峪關地偏苦寒,軍餉多有耽擱,故而才開放外郭城與來往行商歇腳,這也是邊關在無戰時期都會賺的外快,偏巧因為這樣造成了細作滲透外郭城。只是經此一事,到底算是盧、陳二人倒黴,想來不日,監軍參他們的折子就要出現在陛下的案頭了。

林如海一行人的任務是出使瓦剌,並商榷增開哈密衛榷場一事,是使臣不是欽差,能夠參與審訊還是因為盧、陳二人必須避嫌,現如今,案情明朗,蘭州那邊也派人來接手賽音等人;陳淳等人也基本痊愈了(脫歡只要被扛著走就行,恢覆的程度無所謂),時至三月,距離從京中出發已經將近四個月了,是該再啟程。

遂等附近肅州衛、張掖兩地的守軍趕來之後,使團便離開了嘉峪關。只留下賈瑛彎弓射大雕、神駒慧眼尋疑犯的傳說。

而馬賓鰲,則是一臉正氣地表示馬家商隊本次的目的地也是哈密衛,便是和使團一起行走了。

冒炎章經歷這些事之後頗有些草木皆兵,深怕馬家隊伍裏也有細作,便有些猶疑:“起初,馬賓鰲不是這麽說的吧?”不是說出了嘉峪關就不便相送了麽?

倒是侯俊即,眼珠一轉,嗤笑一聲:“他倒是乖覺。”不就是看到了咱們總兵大人和禁衛軍的本事之後加重籌碼了麽,這樣的把戲,京中的人家往往都會做得委婉一點,也就是西北這邊的人,嘖嘖嘖……

果然,接下來使團到了赤斤蒙古衛、沙洲衛等等,這些地方的官員、守將無一不表示出對使團的熱烈歡迎。一方面,是真的希望哈密衛的榷場能夠開起來的,改變現在拜牙一家吃肉喝湯連渣渣都不給別人留的現狀;另一方面,則是禁衛軍在嘉峪關的事終究是傳開了,附近府衛關卡都知道,隨行護送使團的是萬歲爺的鐵甲禁衛,鐵甲禁衛的領頭是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年輕總兵。

什麽,叫賈瑛?姓賈?

有當地上了年紀的人倒是開始念叨,三十多年前,鎮守此地的將軍也姓賈!當年賈將軍在,一平西北,解決了從前朝末年起就一直犯邊的多股番人和流寇,給西北邊疆百姓營造了一個安居樂業的環境。那位賈將軍……莫不是?

遂當地望族的老人家派族人去打聽,一打聽,便知了,如今的賈總兵出身京城榮國府,正是當年賈代善賈將軍的孫兒!可不就是緣分!兜兜轉轉三十年,又有賈姓武將來西北。

在附近幾衛都歡欣鼓舞迎接使團的時候,百裏之外的哈密衛拜牙一家,可不太好過。

拜牙今年已經六十有餘,猛虎老了、爪子雖利、牙齒卻不剩幾個,在拜牙的幾個兒子看來,阿爸年紀大了,該退下好好含飴弄孫。可是掌握權柄多年的人,又怎麽舍得輕易放下呢?

故而拜牙一家的父子角力、兄弟鬥爭是一年比一年激烈,但在去年末,京中傳來的消息叫拜牙一家顧不上內鬥了。

陛下要在哈密衛設立榷場!

這對於拜牙一家以及其親族來說,可真是天上掉黃金的好事:

增開了榷場,就代表以後可以大大方方地與瓦剌、韃靼、亦力把裏的商隊交易;就代表可以掌控買賣商品的定價;就代表還可以收商業稅!再也沒有名不正言不順的顧忌,咱們可是奉旨定價了、是照律例收稅了,至於定價高低的差額、商稅收進來的和交給朝廷的金額是否一致——前提是,拜牙仍舊是哈密衛的實際掌權人。

作者有話要說: 給大家說一下昨晚的經過,我餵狗子吃雞胸肉幹(我買了自己煮了,烘幹的),然後它狼吞虎咽吃太快,我就手拿著每次放開一部分,免得它噎著,結果小夥子心急,就把我手指頭當肉條了。一切發生的太快

其實我不怪他,是我自己太大意。

然後我就去清水肥皂沖洗了十分鐘左右,開車出門去掛急診。

狂犬疫苗+免疫蛋白。

疫苗打左右胳膊的上臂,不痛

蛋白一針打在傷口附近的右手食指中指指縫中間,於是腫了,超級痛!另一針打在大腿,起了一個大包,超級痛!

疫苗不報銷,蛋白報銷一半。重點是,免疫蛋白根據體重來的,10kg一針……一針將近二百。醫保報銷之後,我昨晚差不多一下子花了現金六百塊……本來想買的迪奧粉餅+mac口紅泡湯

我真的很討厭這種計劃外支出啊。

而且我屬於有被害妄想的那種人,恐狂恐艾得要死,昨天自己嚇自己兩點多才睡。

理智說我狗家養也定期打針應該是不攜帶病毒,還有十日觀察法等等一直在腦海飄;不理智的就說百分之一發生在一個人身上就是百分之百。

特別無助,去醫院的時候右手食指發麻,回來的時候右手半個手掌發麻,不敢和家人說的

不然他們會說我活該,會叫我把狗送掉

男票麽加班幾乎每天到十二點說了也沒用,都說異地戀現在的努力是為了以後,我看不見我的以後,我的家庭讓我最起碼三五年內不能離開店裏,我想守著我爸媽的店,我還要在這兒隨時了解我爸企業的經營狀況,畢竟我弟弟還沒上大學,他還需要很多錢。可是我男票的工作在省會,也做得好好的,我總不能無理要求別人為我犧牲。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以後會怎麽樣,結了婚還是一個人過日子,一個人妊娠一個人哺乳嗎(當然,我還是堅持丁克不動搖的,真的很怕計劃外,生育對我而言就是計劃外,身材生理各種受到傷害,分娩又那麽痛苦,養孩子需要精力和金錢,算了我這麽自私沒錢就不應該生孩子,自己養活自己就夠了)

只有一個死黨,夜貓子,我們幾乎每天都會聊天,很鐵的死黨,她安慰我

因為人在異鄉出點小毛病特別脆弱

而且親們都知道我今年身體一直不太好,先是鼻炎很嚴重,一直不消炎只能吃抗生素,然後低血糖有一次早起直接天旋地轉,然後智齒發炎發燒,接著拔牙,現在又……

特別特別難過,很怕死

真的很怕,好吃的好玩的這麽多,我要做千年老妖怪!

哎除了左邊大腿,其餘四肢中的三肢都因為打針肌肉酸痛,今天卻堅持開車出去送貨,我也是勞模了。

讓我觀察我的狗子十日,它沒死我就沒事。

最近腥辣不能吃,感覺人生沒樂趣了。

愛你們喲!

另,阿定你是如何做到打針五次的?

現在一開手機網頁下頭就是關聯狂犬病新聞,西安那個註射了疫苗也死掉的女士讓我很驚慌(應該是因為我搜索過),我覺得我心神不寧了,咋辦。安全感極度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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