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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可是我的女人,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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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可是我的女人,只有我

為了避免她察覺出什麽,時一裝作若無其事地拿出車鑰匙,“太太,我送您回去。”

景如歌點點頭,沒有拒絕。

因為心思不在這裏的緣故,以至於她也忘記了順道去檢查一下身體。

時一將景如歌送回錦繡苑之後,就立刻趕回了醫院。

卻看到唐雄一家也在病房外面。

“大哥,好端端的靳言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呢?該不會是仇家故意為之吧?”唐雄面帶擔憂地看著病房,心裏著實樂開了花。

唐碩秋嘆息一聲。

“是意外。”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唐碩秋或多或少對唐雄一家都有了意見,因此不似以前那般哥倆好了。

唐雄不是沒有發現,只不過表面沒有表露而已。

“真是奇怪,自從如歌嫁進來之後,先是大嫂,再到爸,現在就連靳言……哎”

他像是可惜或是暗示什麽一般,留了一段話不說,打架都心知肚明。

可唐碩秋聽到這話,心裏卻猛地敲響了警鐘!

如果不是唐雄提醒,他恐怕都不會聯想到這點。

“可不是?她還沒成年,她爺爺就因病去世,母親還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想想,會不會有什麽問題?”李婉在一邊幫腔。

“媽,應該不會吧?如歌嫂嫂的八字,應該不會和咱們唐家相沖吧?”

唐琳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立刻加上一句。

越是位高權重,越是害怕這些東西。

尤其唐家,對此深信不疑。

只要一想到景如歌的八字很有可能和唐家相克,唐碩秋就覺得渾身冰涼。

他本是不太相信這些的,可是如今,阿瑾還在加護病房觀察,靳言生死未蔔,老爺子心臟病突發昏迷不醒……

這一樁樁,一件件相繼而來。

而且都和景如歌有關,讓人想要不去信,都難……

憑良心來說,哪一次唐家人出事,不是因為景如歌?

越想,唐碩秋的臉色就越發陰沈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景如歌,絕對不能再留下來,繼續禍害他們了……

“景如歌情況怎麽樣?”唐碩秋看向時一,沈聲問。

“很不理想,醫生說,可能要截肢……”時一答道。

“截肢?”一旁的李婉驚呼,“如歌身為唐家長媳,怎麽能缺胳膊少腿呢?這讓外人以後還怎麽看待我們唐家?”

聞言,時一擡頭看了李婉一眼,“二夫人和二小姐禁閉回來了?”

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婉和唐琳臉色均是一白,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堪回首的記憶,恨恨地別開了頭。

且不說她們究竟受到了怎樣慘無人道的處罰,就說唐雄要和她們解除關系這一點,就讓她們差點崩潰了。

如果沒了唐雄和唐家,她們怎麽活下去?

李婉也想不到唐雄為了討好唐碩秋和老爺子,會這麽狠心,不要她們母女,所以這次才會上趕著過來好好表現,希望他回心轉意。

“不過醫生說,還有轉機,少夫人不一定會被截肢。”

末了,時一才繼續道。

唐碩秋雖然臉色不好,卻也沒多說什麽,心裏已經打起了要逼景如歌簽字離婚,再勸唐靳言簽字的主意來。

李婉和唐琳對視一眼,忽然笑了。

轉機?景如歌會永遠失去那雙腿,永遠都不會有轉機……

昏迷的第四個小時,唐靳言終於轉醒。

若不是因為他懂的如何自救,恐怕今天是難逃一死的。

“靳言,你終於醒了。”唐碩秋松了口氣,目光慈愛地看著他。

唐靳言喉嚨有些幹澀,目光轉過在場的幾個人,沒有看見景如歌,忽然松了口氣。

“爸,我沒事。”

感覺到身上一陣鈍痛,唐靳言也沒有勉強自己動,嗓音沙啞地對唐碩秋道。

“怎麽會沒事?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回不來了?!”唐碩秋呵斥道,“究竟怎麽一回事?好端端的怎麽會出車禍?還傷的這麽重?”

唐靳言看了眼他身後的唐雄一家人,沒有答話。

知子莫若父,看見他的目光,唐碩秋立刻讓唐雄他們先離開。

唐雄一家再不甘願,也只能離開。

“為了完成一個重要任務,不得不以身犯險。”唐靳言平聲回答,眸光不見波動。

“真是這樣?”

“是。”

保護景如歌,對於他而言,是最首要也最重要的任務,沒有之一。

唐碩秋想到他特殊的身份,嘆息了一聲坐下,“靳言,我們唐家,世代為國家工作,至今所擁有的一切,全部來自於國家。”

“守護這個國家,是我們的責任也是義務,無論任何事情,都不能趕超,你明白?”

他話裏有話。

唐靳言低垂著眼瞼,半晌才道,“我上次說,要讓這個身份從我這裏結束,突然開玩笑。”

而是認真的。

他不能讓以後他和歌歌的孩子也陷入各種各樣的危險當中,甚至喪命。

不說景如歌,他也決不會允許。

他的孩子,就算不是溫室的花朵,也絕對不能變成他們這樣。

看見唐靳言眸中的執拗,唐碩秋才明白,他是說真的,半點不假。

“是因為景如歌?”

“嗯?”

“你真當我不知道,你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為那個女人!”

唐靳言不悅地皺起眉宇,很不高興聽到任何人這樣說景如歌,哪怕這個人是他的父親。

“她不是那個女人,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唐碩秋不是第一次被他頂嘴了,可是這次卻異常憤怒!

“那我問你,如果讓你選一個,要我們還是要她?”

這個問題,和“我和你媽媽掉進水裏你先救哪個”一樣刁鉆。

可是唐靳言卻是淡淡地看了眼唐碩秋,“歌歌從來不會問我這種問題。”

“如果真的要選,我只要她。”

“你有媽媽,還有整個唐家。”

“可是我的女人,只有我。”

他可以不要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甚至可以放棄整個唐家的繼承權。

真要讓他做一個選擇,他還是要景如歌。

不僅僅是因為景如歌只有他,而對於他而言,也只有景如歌一個而已。

此生,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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