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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穿越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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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皇帝猜忌他如此,從不讚同甄大將軍再次結婚生子,他大將軍也能瞞著眾人在邊疆留下血脈,直至戰死後才袒露出來,令旁人無可奈何。這時機這分寸把握的恰到好處,可惜這份保護的每一份珍重都與她佟了了無關,偏偏為著人倫她還不能將這對母子趕出甄府。

自古功業傳男不傳女,將來自己出嫁後,這份她拼命擴展的甄府產業怕是要大部分為他人做嫁衣了吧。她甄碧語大概從今天起將在雍都由同情的對象轉變為徹底的笑話,所有她過去仰仗和憑借的統統都成了虛假。

借著守孝,佟了了一致閉門謝客,這個年紀擱在普通姑娘家,拖嫁三年必然愁緒滿懷,到了佟了了這裏她反倒松了一口氣。有些東西自然要在看清楚為好,究竟能不能與祁笙在一起,端看他是否還願意選擇再前進一步。

因為沒有了甄大將軍駐守邊關,一時間敵軍氣焰大盛,已方卻失了軍心,情況危急。宮中且沒有弄清楚內奸究竟藏身何處,宮中諸人已等著接收瓜分甄家軍權了。

更為嚴重的是外患未解,內憂又起,前朝餘孽竟然拿著重吾劍妄想號召武林,攪亂渾水。這件痛腳的事情又讓皇帝想起了小七,便安排他前去剿滅前朝餘孽。

祁笙本想著去邊疆征戰沙場,奈何皇命難為,皇帝心中最為忌憚的還是前朝反賊。

且說說淩王府當初那個被皇帝賜下來的宮女。這宮女卻是不傻,自然發覺未來的女主人並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根本容不下她後,便想著如何趁著佟了了在孝期間向淩王爺自薦枕席。如若生米煮成熟飯,依著甄府現在的狀況怕是也不能將自己如何,她便膽大心黑地給祁笙下了藥。

祁笙常年喝藥,俗話說久病成醫,一口嘗出了味道不對,立刻派人將宮女拿下,想要以謀殺為罪名就地處斬。

“如何就是謀殺啦?奴罪不至死!宮內素聞姐姐們說淩王爺心性良善,當初羨慕奴出宮得淩王爺憐惜。可也不知道奴婢是做錯了什麽,自從來後,爺對奴不管不問,仿若死人一般對待。如今看來爺良善的名聲也不過是假象,普通的助興藥竟被汙蔑為謀殺?奴不過一宮女,這謀殺皇室的罪名可承擔不起!”宮女被迫匍匐在地,泣訴著自己悲慘的遭遇。

“我自小體弱,常以藥物為食。即使服用過神藥,壽命也不知幾何。對旁人自然是普通藥物,但對我來說,體內藥性相沖,若一時激憤血液逆流,自然會引發心悸,這還不算是謀殺嗎?”雖然祁笙也沒想過真的要將人處死,但他自有一套說辭,更多是想趁機將這宮女弄走罷了。

那宮女也是厲害,見此事敗露便想將功贖罪,扯著祁笙的衣袍下擺就地哭嚎起來:“王爺,奴婢知錯了!但是奴婢知道重吾劍在哪裏,只求淩王爺高擡貴手放了奴,不然一個被王爺趕回宮的奴仆回去也是毫無生路可言啊!求王爺恩典啊!”

“你知道重吾劍的下落?”祁笙命令這宮女把知道的事情一一道來。

宮女小聲地交代著,說她來到淩王府後嘗試接管府中內務的時候,發現重子玟消失一事乃是甄家小姐裏應外合,將重子玟送走的。

“重吾劍在哪裏,我說不清,但是甄小姐一定知道!”宮女驚懼惶恐顫抖地說著,低頭偷偷的瞄著祁笙的神色,生怕說錯一句話。“您也可以問淩王府總管,他也知道重小姐的事情,還幫女婢給甄府小姐穿過話。”

祁笙越發覺得這宮女是個麻煩,這短短幾句話裏夾雜著有意無意地挑撥,眼下還不能罔顧聖命將人處死,只得命人在府內將她看緊。

祁笙來到甄府,看著佟了了依舊一身素淡,不由得有幾分心疼。這甄府比之過去安靜了太多。

倒是佟了了看到來人,總算泛出了幾分活絡勁兒。這幾天她想著這天大地大的,何必搭理這一堆理還亂的俗事,只要離開雍都隱姓埋名,大好河山還不是任她遨游。只要祁笙願意,等兩人將相關事宜交接完畢,一起歸隱山林去做神仙眷侶也是很好的結局。

“說來我還未曾離開過雍都,不如咱們離開這裏,去過隱居的生活?”佟了了想到對方始終沒有因為甄將軍離世的事情遠離她而去,心生暖意。

“碧語,我不能現在就丟下責任和你一起走,我有一些必須要去做的事情。”祁笙握住佟了了的手,他確實是心疼這些天發生在佟了了身上的事情,在大雍裏孑然一身卻又多了繼母和弟弟要看顧,還要在風言風語中支撐起甄府。

“……我知道了。”佟了了預感到這樣的回答,也說不上太過失望。她也是一路看著祁笙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地步,又是在這樣的風雨時刻,他如何放心拋下一切與自己歸隱呢。

“你不是說你沒有離開過雍都嗎?這次你和我一起去吧,咱們去把重吾劍找回來。外敵當前,國家也禁不住這般內亂的損耗。”祁笙將人圈在懷裏,看著佟了了無精打采的樣子,想要帶她離開雍都去外面散散心。

佟了了的頭輕靠在祁笙的肩上,身旁溫暖的體溫帶給她淡淡地安心,她有些沈浸在這片刻的安寧中,希望這片刻成為永恒。轉眼她又期待和祁笙早日離開雍都甄府這片煩憂之地,巴不得時間快些流轉。腦袋裏思緒亂轉,佟了了閉上眼點了點頭。

“好,我和你一起去找重小姐借重吾劍。等我這兩天把事情交代完,後日跟你出發。”哪怕是暫時離開雍都這個紛亂牢籠都是好的。甄將軍已去,再沒有人能夠勸說的了佟了了改變任何決議了,她盡可以怎麽想就怎麽做,如今也不必顧忌甄府和甄大將軍的名望問題了。

二人一路朝著嶺南進發,在進入靈雲地界後,眾人便停在了山門下。這裏,就是重子玟祖父的地盤了。

只見出門迎接眾人的卻是一身白衣摘下面具的溫殊,二人固然驚訝於溫殊的容貌,卻也知道當務之急乃是找到重子玟一敘,借她出面才能迅速找到重吾劍。

“你們要見重子玟恐怕是不成了。”溫殊也暗自奇怪,如果淩王爺當初並沒有派人奪走重吾劍,那麽當年在淩王府外墻下的奪劍人又是誰呢?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重子玟她、被她祖父帶走囚禁了。”溫殊神色凝重。

“這是什麽意思?你不去救她出來嗎?”

白衣人自嘲的笑笑:“我算什麽?人家祖孫兩口如何相處我能去說什麽?更何況,我也打不過恩師,怎麽救?”

佟了了與祁笙相互對視一眼,表示驚訝,當初白衣人武功之高有目共睹,連他都放棄了,這事情就有點兒棘手了。

“不管如何,你們先進來吧,剩下的事情進去再說。我吩咐山莊為你們安排。”白衣人說著便帶人進去。

原來重子玟的祖父溫老是個徹頭徹尾的武癡,為了尋找打敗自己之人當年也是走遍江湖。當初沒有敵手的溫老祖便想培養他的女兒,用盡各種方法妄圖培養出打敗自己的繼承人。其女不堪受虐,在遇到重父後消失無蹤隱山而居,與其父老死不相往來。

而當年被重母所救的溫殊卻因為骨骼清奇被老祖盯上了,成為重母的替代品,在溫老手裏接受各種折磨。被救來的孤兒受老祖傳功,溫殊哪有什麽拒絕的餘地呢?且自從被女兒拋棄後,溫老祖神智越發不清起來,不拘手段在溫殊身上百般實驗。溫殊有時候會惡劣地想著自己遭遇這一切,恨不能當初不被重母所救。

而前些年重家再次傳出消息,重氏夫婦慘死後,溫老的外孫女便進入了溫殊的眼中。他受不了老祖的虐待,故意將此消息傳到溫老祖耳中。果不其然,溫老祖一得知此消息立刻派他下山,將重子玟接了回來。

一方面溫殊為重母之女重子玟終於可以替自己被虐待而感到報覆的快感,另一方面又為溫老祖如此輕易地放棄自己超越的可能性轉而培養重子玟而感到不甘。

他在仇恨與感恩、如何面對重家祖孫之間糾結搖擺不定。如今淩王爺的到來,也算是帶給了他一個介入的契機,他也想知道這扭曲的實驗何時才能夠終止。

溫殊有著自己的野心,自小生長在靈雲派,又被靈雲老祖悉心培育,武功卓絕天賦異稟,眾人也視其為未來的莊主。即使重子玟的到來也不能改變他對靈雲山莊的勢在必得,有些早晚都要解決的事情不妨現在一起快刀斬亂麻。

好不容易休整完,第二日溫殊與祁王等人就商量著如何去水洞一窟將重子玟撈出來,誰知山頂就傳來了一陣騷亂。溫殊連忙起身趕去山頂,只見溫老祖一路發狂,從山頂處見人便攻擊出掌,仰天大笑著說“神功已成,世間不再無敵手”,就嘴角吐血而亡了。佟了了和祁笙緊隨其後,看著突然倒地的溫老祖,面面相覷。

待下命令將一切安排好後,溫殊先趕到了水洞一窟,只見重子玟整個人披頭散發,裹著一件薄衣被鎖鏈捆在水裏,面無血色一動不動。

溫殊一下子跳進了水潭裏將人從水中撈了出來,只見重子玟衣服下早已體無完膚,露出了無數斑駁的傷痕。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亂得我都忘了昨天是平安夜了,今天補上吧,祝小天使們聖誕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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