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架空穿越篇05

關燈
“……”面對如此粗暴直接的死亡威脅,重子玟有些失語。

“別說你不知道重氏訓言,這可是個爛借口。”白衣人冷眼一瞥。

是了,竟忘了這一茬,重氏家財盡可爭奪,唯一把重吾劍不可落於他人之手,惟在嫡傳子之手才能號令江湖。否則,持劍之人皆為大惡之人,盡可被誅殺,直至重吾劍重回重氏傳人。

“呵呵,這劍我不要了,讓給你,你別殺我。”只要重吾劍在江湖,早晚還得回到她重子玟手上,還是保住性命早日找到外祖父最重要。

“哼,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傻嗎?”

“咦?”這話又怎麽說?重子玟顯然跟不太上這白衣人的清奇腦回路。

只見白衣人隨便一包,重吾劍又被扔回重子玟懷裏。

“你以為我會願意因為一把莫名的破劍而被四處追殺嗎?再說,有了你這個誘餌,早晚能找到重氏傳人的吧。”白衣人一步一步的踱近,“只要我將重吾劍在你身上的消息傳出去,那麽,不止江湖,恐怕就連朝廷,都不會放過你。除非……”他略略彎下腰,伸手將重子玟的一縷發別至耳後,溫熱的氣息噴薄在耳邊,“你就是——重子玟……”

看著白衣人袖口紅色的穗子隨風晃動,重子玟突然覺得有點涼颼颼,頓時一個冷顫席卷全身。

“跟你說過了,我不認識什麽重子玟,你愛信不信。”重子玟收拾好包袱,準備繼續上路。

“砰。”感覺到有東西襲來,重子玟反射性回身騰空躲開,可入眼的卻是四五塊錠銀,重子玟又反射性的手忙腳亂的去接,結果被一塊銀子“狠狠”地砸上了額頭。

“感覺如何?”

“痛並快樂著,前提是如果你願意拿這些銀子來彌補我的痛苦。”重子玟一手揉揉額頭,另一只手仍不忘攥緊痛苦之源。心裏卻暗暗想到,這次似乎比較麻煩。

“唔,銀子就先寄存在你那裏,我會來取的,祝你好運。”那人頓了頓,突然輕笑,借著白衣伸展,左右挪轉,不久一抹紅穗子也消失在北方的綠葉間。

重子玟呆呆的望著那人消失的方向,直到捏銀子捏痛了手才反應過來。搞什麽啊,不要白不要!

不對,有人,重子玟迅速翻轉上樹,在樹葉的隱蔽下觀察著,怪不得剛才那廝躥得那麽快。

不遠處,出現了一夥身著朝廷衙役服裝的人,到處呼喊著尋找重小姐。嗯,至少重子玟遇到的所有成夥來劫劍的,都說自己是朝廷的。什麽朝廷下令追殺重氏一族,交重吾劍不殺。

帶頭的人看看周圍場地,“地上如此淩亂,定然不會走遠。消息說,她是沿此方向走的。你們在周圍仔細搜搜,一定要演的像一些,不可暴露身份。”

這可奇了怪了,都穿著這身朝廷的衣服了,還談什麽暴露不暴露?重子玟決定逮個人親自問問究竟。

尾隨一位衙役,行至沒人處,重子玟一手將人拽歪,用手堵住嘴,右手拔劍略出鞘,將劍鋒比在此人脖子旁邊,“敢喊,就立刻殺了你。”

“嗚嗚……”那人驚慌地點點頭。

“我問你答,你們是什麽人?”重子玟松開他的嘴。

“朝、朝廷的。”

“朝廷?誰派你們來的?”

“我們是大雍王朝皇帝的人。”那人倒是很流利的說了出來。

“你撒謊,我聽見你們說不可暴露身份。給我老實說清楚,不然我現在就結果了你。”重子玟又將劍向下壓了壓。

“別,我說。我真的是……噗!” 突然一柄小刀刺穿此人的心臟,他渾身一顫,嗚咽了幾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你們究竟是何人?”重子玟提起劍,冷冷的盯著不遠處捏著一手飛刀的人——那群人的頭目。

“處理奸細而已,讓重小姐見笑了。”那小頭目到也不急不慢,看著重子玟的眼神就像是到手的鴨子。

重子玟一楞,“你認錯人了。”在沒有搞清楚狀況之前,她是不會輕易承認自己的身份的。

“不,當今朝廷是不會殺錯人的。只是可惜你們重氏一族了。”那頭目說著,就拿飛刀向重子玟射來,重子玟閃身躲開,拿劍迎上。

可是這人的功夫居然不弱,甚至與重子玟不相上下,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是走為上計。重子玟一閃身想向後逃去,結果迎面又有剩下的爪牙跑來,這一拖,身後一把刀便險險擦身而過。

飛刀男迎上,重子玟拼力還擊,終於耐不住糾纏的把重吾劍拔出劍鞘,陽光下銀光閃動,隱隱的暗紋凸顯。對方看到重吾劍明顯一楞,重子玟假意一揮,趁機反身逃出包圍圈,向密林中跑去。

“好劍,不過給你太可惜了。”對方也緊追不舍。“交出重吾劍可放你一條生路。”

“休想!”把重吾劍交到這夥兒冒充朝廷的人手裏,她還不如交給哪個江湖人士更放心呢。

“再說一遍,交出重吾劍。”一把小刀向重子玟飛去,卻在半路改道,被釘在了樹上。

迎面忽然出現了另外一群人,有人發令道“保護好重小姐”。

這群人武功明顯比那些所謂的朝廷衙役好上一大截,很快便將他們打退……

重子玟看看眼前的恩人們,嗯,沒見過。“那個,謝謝。”

“重小姐言重。在下王從,奉淩王爺之命,保護淩王爺側妃重子玟小姐回雍都成婚。此乃在下職責所在,不敢居功。”對方雙手合拳舉拜,畢恭畢敬。

“你說,什麽?”這可是重子玟聽到的最搞笑的借口。她怎麽不知道自己由自由之身變成了待嫁之女。

“呵呵,你,你認錯人了。”重子玟尷尬的望望天。“重小姐不是在淩雲城北一帶嗎?”

“不管如何,因小姐身帶重吾劍,事關重大,還請隨在下回雍都面見王爺,屆時王爺定會給小姐一個交代。”對方依然畢恭畢敬。

“我可以拒絕嗎?”重子玟非常真誠的望著對方。

對方沈默,神態堅決……

重子玟坐在馬車裏百無聊賴。這群人本著待嫁女子不宜拋頭露面等等規矩,硬是雇了一輛馬車將她塞在裏面,並把簾子拉得嚴嚴實實。可好了,這回兒才叫南轅北轍,哎,前途堪憂,命途多舛啊。

重子玟實在是無聊又憋悶,忍不住將簾子偷偷掀開一條縫,道路兩旁樹木參天,耳旁是馬蹄和車輪的聲響。正轉回頭想小憩時,樹林裏似乎閃過一抹紅穗子,定睛一看,卻什麽也沒有。莫非,馬車顛地重子玟花眼了,頓時一陣寒意,忍不住甩甩頭,歪在馬車裏睡去了。

“小姐,屬下已安排好客棧就宿,煩請小姐下車入內休息。”王從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重子玟抱著劍,跟著王從一步步走向樓上上房。王從在一間門外停住,“還請小姐在此歇息一晚,明早還需趕路。”

重子玟看看周圍,將房門打開。

“屬下已將小姐左右房間包下,小姐有事即可屋內吩咐一聲。”王從一句話就打消了重子玟今夜逃跑的欲望。

重子玟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桌子上的飯菜,心裏不知名的煩悶,遂將筷子一擲。只聽著窗戶啪嗒響了一聲,一陣風刮過,等回過神來,就發現床前站著一人,一身白衣,袖口的紅穗子輕輕抖動。

“你……”湖邊的白衣人,他怎麽來了?

“我來取銀子。”來人輕輕打斷道。

重子玟一下子楞了,是了,早在樹林的那場打鬥中不知道將銀子扔哪裏了。這幾天吃喝都有人照料,都忘了還有這回事兒了。“也許你可以去早上的那個樹林裏找一找。”重子玟囁嚅到。

“呵?既如此我就不客氣了。”來人很自然的坐在桌旁,拿起重子玟用過的筷子便吃了起來。

“你你你你……”重子玟撲過去就想把筷子奪下,誰料撲騰幾下卻都被他端著飯碗輕巧閃過。

“呵—”一聲輕笑讓重子玟瞬間清醒過來。

看看這是個什麽情形,重子玟彎腰撲在他身前,一手撐在他腿上,另一只搶筷子的手還楞楞的伸著。擡頭看他,那抹笑意還沒消失,從晶亮的眸子裏流溢出來,頓時仿佛看到巨大的銀色圓月下,成片的曇花剎那盛開,花浪紛飛。

這次臉真的是噌得紅了,重子玟把尷尬的身子從白衣人身上收了回來,乖乖的端坐在屋間另一角,心中默誦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看白衣人放下筷著,重子玟期待著趕緊送走這尊神後,好上床休息。誰知白衣人竟直直走向床鋪,這不禁令人心驚,他莫不是還想……

重子玟趕忙上前本想拽住他袖子,誰料此人一翻身坐於床沿,只叫重子玟捉住了另一只袖子的紅穗子。那人瞄瞄並沒有說什麽,只是開始寬衣。

“你、你、你、你幹什麽!趕緊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重子玟低低急喊。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本想既然是要尋找重吾劍的主人,不若順便讓你負責我的吃住,誰知你竟然將銀子扔了。如今看來你是還不上銀子了,怎麽?就真打算賴掉不還了?”白衣人一本正經地說著。

“銀子,我明天還你,你不要待在這裏。”重子玟開始扯著紅穗子拉他起身,想著大不了跟王從借點兒就是。只能說紅穗子跟衣服結合的很牢固,重子玟這一拉又將他那寬大的衣服從肩頭給帶落了下來。

重子玟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美景,淡淡燭光下白衣人胸前一片裸/露的肌膚泛著凝脂般的光澤,肌肉輪廓緊實飽滿。那外袍松松垮垮半遮掩地罩在身上,硬生生散發出一股欲拒還迎的暧昧氣息。

兩人一言不發,兩目相對良久。重子玟表面上此時無聲勝有聲,內心卻要銀瓶乍破水漿迸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居然看到有章節被網審了,嚇了一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