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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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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少爺,郡主。”劉大人看著他們,“方才慧欣郡主的話?”

“劉大人照常就是了,方才在游船上慧欣郡主就已經誣陷過本郡主一次了。”沐汀蘭淡笑著說道,“劉大人好好查,本郡主等著到時候慧欣郡主給本郡主道歉。”

劉大人心中一動,看來還是慧欣郡主蠢了啊。“下官知道了。”

“劉大人,既然慧欣郡主這樣說,明日劉大人還是好好去驛館再詢問清楚,劉大人也不要讓人小看了去說咱們南庸包庇自己人。”沐淩恒說道,“就算是鬧大了,也沒有關系。”

聞言劉大人和顧珩都是不禁的看向沐淩恒,若是以往沐淩恒肯定是要顧忌到沐汀蘭的名聲盡量的將事情低調的來處理,但是這一次沒想到卻想高調的來。這是被惹惱了?

應該是在游船上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吧。

顧珩心中想著。

剛想說些什麽,可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的時候,一群黑衣人竟然從河面上掠了過來,還在岸邊的百姓頓時尖叫著四處散開。

顧珩也是一驚,下意識的就將沐汀蘭給拉到身後保護了起來,而沐淩恒也是一樣,和顧珩站在一起把沐汀蘭好好的保護在了身後面,一邊的官兵也是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快速的將包括劉大人在內的幾個人給圍住保護著他們後退了好些步。

沐汀蘭有些意外的站在顧珩的身後看著他,顧珩的反應很快,甚至是比沐淩恒還快的就將她給護了起來。她眼神微微閃著,心中卻是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那些黑衣人一上岸也不說話,直接就朝著他們殺了過來。

今天過來這裏的雖然也有巡防營的隊伍,但是因為派人保護二皇子等人回去了,所以留下來的人還真的不多。一下子雙方就糾纏在了一起,刀劍相互碰撞的聲音,人群的呼喊聲四起。

黑衣人總共也就只有五個而已,但是他們的身手十分的了得,衛英的身手也不差,但加上承天府的人和巡防營留下的人竟然也不敵他們,沐淩恒見狀從身邊保護著他們的官兵手中奪過大刀然後迎了上去。

沐淩恒的雙腿早就已經好了,但是他的武功還沒有恢覆到以前鼎盛時候,不過對上這些黑衣人倒還是可以的。

沐汀蘭站在劉大人的身邊,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情況,沒想到還會有這樣一撥刺客等著他們,“黒七。”沐汀蘭喊道。

話音剛落,一個黑色的身影已經從暗中閃了出來然後提著劍朝黑衣人攻擊而去。黒七是暗衛,但是學的功夫招式和沐淩恒也都差不多,都是那種殺敵制勝的招數,這種招數只為殺人,自然淩厲的很。不過兩者之間還是有差別的,沐淩恒的招數比起黒七來,還不夠狠辣。

不過有了這兩大助力,衛英和官兵們的壓力就小了許多,而那幾個黑衣人也逐漸的顯露出了敗勢來。

沐汀蘭本以為這些人見自己不敵應該會立刻撤退,但是沒有想到其中一個人竟然掙脫了衛英和官兵們的糾纏直接沖著他們過來。

這些人是沖著她,還是沖著顧珩來的?

這樣的疑惑湧上心頭,但是沐汀蘭也沒有楞著,撥開依舊擋在前面的顧珩,她舉起手,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在她的手指中間夾著幾根泛著冷光的銀針,沐汀蘭一甩,那幾根銀針就朝著那個黑衣人射了過去。

黑衣人沒有想到沐汀蘭會來這麽一下,雖然反應極快的就擡起手中的刀擋住了,‘叮當’的幾聲,銀針應聲落地,但還是有一根直接刺入了黑衣人的皮肉中,不過可惜只是刺中了黑衣人的手臂罷了。

但就算是這樣也是讓黑衣人停頓了一會兒,沐汀蘭趁著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搶過另外一個官兵手中的刀,然後幾步就來到了黑衣人面前朝著黑衣人砍去。

沐汀蘭一直都有在練武的,但是和她對練的都是將軍府裏的侍衛,要麽就是沐淩恒,或者是藍府裏的人,但是他們多少都會有所顧忌怕傷到她所以不會出盡全力。於是她雖然經常在練武,但成長的速度相對來說也不是很快,而這黑衣人的出現倒是不錯的機會,雖然可能自己會武功的事情就會瞞不住了,但說真的,她也沒有想一直瞞著,沒有什麽意思。

黑衣人在沐汀蘭甩出那幾根銀針之後就知道沐汀蘭不會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但他也絕對不會認為沐汀蘭會是什麽樣的高手,所以一開始確實是存在著輕視之心的,不過在過了幾招之後,他就不敢大意了。

沐汀蘭的武功比不上沐淩恒這是絕對的,但也弱不到哪裏去。

劉大人和顧珩站在後面看著沐汀蘭和那個黑衣人一下就已經過了不下幾十招,這心情都是難以言明的。劉大人是十分的驚訝,嘆了一聲將門無犬女之後,也是感嘆沐汀蘭藏的可真深。之前什麽沐汀蘭因為刺客受到驚嚇,害怕恐懼等等的,都是裝的吧?

有這樣的武功,怎麽說也不該害怕吧?

哦,對了,他好像忘記了,一開始沐汀蘭可是單槍匹馬的去救沐淩恒了,雖然外人只知道沐汀蘭給沐淩恒擋刀了,但他卻是知道的,沐汀蘭也殺了人的。

想到這裏,劉大人覺得自己是有些大驚小怪了。

顧珩倒是好一點,他是知道沐汀蘭就是藍牧庭,而藍牧庭展現功夫的機會不多,之前他也是親眼見識沐汀蘭單手將一個男子壓制的無法動彈的。

但說真的,沐汀蘭的武力值到底還是出乎他的意料。

很快,沐汀蘭就將那個黑衣人給解決了,這倒不是沐汀蘭真正憑著實力打到的,畢竟她的銀針上還抹著麻醉散呢,但這也足夠讓人驚艷了。

“郡主,您沒事吧?”顧珩快步走了過來,問道。

沐汀蘭好好的活動了一把,心情正好呢,隨手將手中的刀丟過去還給剛才那個官兵,然後說道,“當然沒事,本郡主好著呢。”

顧珩點點頭,確實是看出來了。不僅是好著,心情也怕是不錯。

劉大人也走了過來,“郡主不愧是郡主,沐大將軍還有少將軍一定都很欣慰的。”他說道,“只是日後郡主還是將這種事情交給別人吧。”要是不小心受傷了還是怎麽的,倒黴的可是他們這些人啊。

沐汀蘭竟然詭異的讀懂了劉大人現在的心中所想,微微一笑,說道,“本郡主也只做有把握的事情。”沒有把握的話,她也不會那樣傻的就沖在前面啊。

說話間,其他幾個黑衣人也被控制住了,黒七見官兵們已經將黑衣人壓制住,轉身就又隱入黑暗中。沐淩恒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濺到的血,然後朝著沐汀蘭走了過去,“囡囡沒事吧?”

“沒事。哥哥呢?”

“好像武功還是有些生疏,不過這樣活動一下倒是好多了。”沐淩恒搖著頭,溫和的笑著,說道。

劉大人…果然是上過戰場的,這底氣就是不一樣。

“劉大人,這些人和之前的刺客說不定是一路的,既然他們又自己送上門來了,劉大人定要好好的審問審問。”沐汀蘭對著劉大人說道,“另外,本郡主怎麽覺得方才這個刺客的目標是顧大人,劉大人,顧大人不妨從這方面入手查查?”

聞言,顧珩不禁挑眉,沐汀蘭還是想將這次刺殺歸咎到三皇子那邊嗎?不過說來也是,二皇子和五皇子都受傷了,但是和他們在一起的三皇子卻一點事兒都沒有,雖然北安若他們也沒事,但若是要從這上面做文章也是可以的。

劉大人也是眼神微閃,“下官知道了。”

反正有個方向總是好的,當然了,也得先審問審問這些刺客才是。

之後沐淩恒和沐汀蘭被送回了將軍府,不過才剛到將軍府,他們就收到了一個讓人有些意想不到的消息,宮裏出事了。

將軍府前廳中,沐淩恒他們遇刺的消息沐大將軍早就接到了消息,但其實,沐大將軍的院子裏,今天也來了一撥刺客,所以沐大將軍猜想,那些刺客大部分還是沖著將軍府來的。

“祖父也遇刺了?”沐汀蘭皺著眉頭,暫時將宮裏的事情給放到一邊,擔心的打量了一下沐大將軍,見沐大將軍真的沒事才放心。

“祖父沒事,那些人祖父還不怎麽看在眼中。”沐大將軍笑著說道,“這些刺客,估計也是為了阿恒的事情來的,但又有些不像。”畢竟這個時候動手,只會讓人更加懷疑之前沐淩恒受傷的真相。

沐汀蘭和沐淩恒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會不會就是為了混淆視聽?”

就是知道他們可能會懷疑,所以才會派人來刺殺?

沐大將軍搖搖頭,“再查查吧。”他說道,“宮裏同樣也出事了,到底是針對誰,又是為了什麽,也只能等調查結果。”

“不過怎麽會是德妃和惠妃?”沐汀蘭說道,“上次看著,德妃和惠妃好像聯手了。”

“確實是聯手了沒錯,這次出事的是惠妃和德妃身邊的人,宮裏傳回來的消息是,惠妃身邊的宮女和德妃寢宮裏的太監在玉清宮和人野合。”沐大將軍說道,“至於那個人,情況似乎不是很好,身上有傷,並且舌頭被人割掉了。另外那兩人指認了瑜妃。”

指認瑜妃?

沐淩恒和沐汀蘭都是驚訝極了,“德妃和惠妃是想算計瑜妃,但是沒想到把自己搭進去了?”沐淩恒說道,“那結果呢?”

“瑜妃在晚上確實離開流雲殿一次,不過瑜妃並沒有去玉清宮,而是去了清雲殿,不僅是十公主可以證明,章毓殿那邊看守的侍衛還有幾個太監也能證明在事發的之前見過瑜妃在章毓殿出現過,所以瑜妃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出現在玉清宮中的。”沐大將軍說道。

沐汀蘭微微沈眉,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著,又是瑜妃啊。那瑜妃今年也算是流年不利了,但是瑜妃真的沒有去過玉清宮嗎?十公主?瑜妃什麽時候和十公主有來往了?這一切似乎看似很合理,但沐汀蘭知道,這其中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囡囡在想什麽?”沐大將軍問道。

“沒有什麽,”沐汀蘭擡頭,“祖父,今天晚上的人不管是不是針對咱們的,咱們都得做好準備才是。”

沐大將軍和沐淩恒不解的看著她,“囡囡的意思是?”背後的人要出手了?“難道最近有什麽事情發生?”沐大將軍指的自然是前世的事情。

前世從這孫女回到將軍府到最後將軍府覆滅,孫女兒遭到毒手,似乎也就只有三年的時間而已。他們都知道有人會對付將軍府,之後一些事情也能夠提前知道,但是最清楚的也是孫女兒。而她很多東西也沒有和他們說過。

比如和楚然的事情。

他們知道沐汀蘭可能是怕他們生氣傷心才會沒有說出來,於是也沒有多問。哪怕是後來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他們也沒有問。

“我覺得今天薛嫣然和楚然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沐汀蘭沈默了一會兒,說道,前世雖然薛嫣然和楚然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是經過不一樣,時間也對不上。當然了,這其中肯定也是有他們在最後最推動,但是殊途同歸,薛嫣然和楚然之間的婚事是沒跑了。那也就是說國公府那邊肯定也會比較傾斜到三皇子這邊。“之前我註意到二皇子的神色,估計今天薛嫣然是想算計二皇子。”

聞言,沐大將軍和沐淩恒都有些驚訝,相互看了看之後,沐大將軍皺眉問道,“最後薛家那位卻是和楚然在一起,囡囡是擔心國公府那邊?”從這段時間信陽王妃和楚然的舉止態度來看,楚然確實是和三皇子關系密切,但是信陽王的態度又有些不明。

“不是擔心,國公府就是一個墻頭草。”沐汀蘭說道,“只是早點晚點的關系而已。如果單單就發生了外面的事情就罷了,但是宮裏也出事了。”

“囡囡是擔心皇子之間的太子之位的爭奪直接擺在明面上來?”沐淩恒說道,“德妃和惠妃應該是合作了,而她們想對付的是瑜妃,今天五皇子也受傷了,五皇子也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就算五皇子什麽都不做,瑜妃也是會做些什麽的。

這樣的虧,不是誰都能夠吞忍下去的。

沐汀蘭點點頭,“而且四國使臣來訪,也不是沒有目的的。”

這一點沐大將軍也知道的,玉溪國可以暫時排除,畢竟玉溪國本來就和他們不一樣,玉溪國內部的事情也很少牽扯到別國。但是北境,烏真,西楚這三國卻也都是面臨著各種問題的。

烏真國現在的皇帝才剛上位十年,沒有什麽皇位之爭,還是太子之爭。可是卻有一個逍遙王,沐大將軍知道逍遙王無心想要那個位置,但是烏真國皇帝可不這樣想,烏真國皇帝早在還是皇子的時候就和其他兄弟一樣將逍遙王當成了競爭對手。實在是逍遙王能力太過強大,手中又握有重兵,烏真國皇帝不忌憚才怪。

而且當初逍遙王妃和逍遙王府郡主的死,似乎和烏真國皇室也有些關系。

所以烏真國皇帝和逍遙王之間的恩怨,恐怕也不好解決。德安王親自來南庸這一趟,也未嘗沒有想要尋找合作者一起對付逍遙王的打算。這個合作者可以是南庸的,也可以是北境西楚的,都是可以的。

而北境和西楚就和南庸現在的情況差不多了,北境皇現在已經老了,但北境皇也還沒有立太子,北境朝堂上下自然也是著急的。就算北安若沒有來南庸,也會是北安若的其他兄弟過來。所謂的和親,為的自然也是合作。而最主要的人選就是二皇子他們了。這芊芊郡主雖然不是皇室成員,但是也是北安若外祖家的嫡孫女兒,身份地位也足夠了。

至於西楚,西楚現在是外戚幹政,西楚皇現在還年幼,而太後又垂簾聽政,外戚掌控朝堂,現在西楚最大的看著是西楚皇,但其實西楚皇不過是一個傀儡皇帝罷了。如果不是還有一個若水國師,估計現在西楚該姓西楚太後娘家的姓了。

不過若水國師會親自過來南庸也算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了,他就不怕西楚太後他們在他不在的時候對西楚皇做些什麽事情嗎?

這點,自然也就只有若水國師自己知道了。

而在這樣的大壞境之下,各國邊境也不是很平靜。各國國內都有自己的麻煩所在,但是想要變得更加強大,統一天下的野心也還是有的。

嘉暄帝何嘗沒有這樣的心思?只是南庸十年前遭遇大災,動了元氣,今年又發生了這樣重大的天災,盡管這一次舉國上下都是慷慨解囊共同度過難關,但到底也還是有很大的影響。所以嘉暄帝明白,現在根本就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時候,南庸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休養生息,努力的恢覆國之根本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北安若和二皇子似乎來往密切。”沐淩恒想了想,說道,“而若水國師和五皇子看著也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的樣子。倒是烏真國,慧欣郡主似乎對三皇子有意。”

這樣看來,除開玉溪國,似乎每個人都找到了合作的對象。

沐汀蘭微微一笑,“哥哥,你只註意到慧欣郡主對三皇子有意,但是,芊芊郡主對三皇子的眼神也是有些不一樣呢。”

沐淩恒一楞,是這樣嗎?“我沒有註意到。”他也不可能去註意這些。

“囡囡,慧欣郡主和芊芊郡主,會和三皇子一起嗎?”沐大將軍看著沐汀蘭,問道。

搖搖頭,沐汀蘭說道,“只有慧欣吧。”前世是這樣沒錯,而且為了和三皇子在一起,慧欣郡主害死了芊芊郡主,只是最後不知道為什麽三皇子似乎還是和北境有所合作。而這一世很多都變了,所以她也不能確定到時候會不會按著前世的劇本走著。

但這樣的答案,卻足夠讓沐大將軍和沐淩恒想到很多了。

“不管怎麽樣,他們若是鬥了起來,於我們來說也是有好處。”沐淩恒說道,“渾水好摸魚。”

只有二皇子他們真正的對上了,他們才能從中看透很多東西,比如之前那有著雲紋刺青的人是不是和三皇子有關系,那樣的刺青又是屬於什麽樣的組織的,到底是誰想要動將軍府。

再說已經回去的二皇子和五皇子,他們在半路上已經接到消息說宮裏出事了,二皇子倒是不急,但五皇子卻一刻不敢耽擱的就朝著皇宮而去,然後到流雲殿看望自己的母妃。

流雲殿中,五皇子擔心的坐到床榻旁邊,瑜妃雖然經過一番休息好了許多,但是臉色看上去還是有些蒼白,看到五皇子身上有傷之後,更是擔心的想起來看看他的傷勢。

“母妃,你不用擔心,我沒事。”五皇子連忙按住要起身的瑜妃,“母妃找太醫來看過了嗎?沒事吧?”

“五皇子,太醫已經來看過了,說娘娘動了胎氣,好在診治的及時,否則的話後果難以設想。”春秀說道,想起之前的事情,她還心有餘悸。

“母妃沒事。”瑜妃搖搖頭說道,“這次是母妃大意了,竟然都沒有註意到這是別人的把戲才上了當。”

瑜妃讓春秀到外面看著,這才低聲的和五皇子說起了今晚的事情。

原本她是已經休息了,但忽然一個聲響將她驚醒,她去看的時候就看到了桌子上有一封信,信件裏只讓她一個人到玉清宮去,不能聲張,更是不能讓別人看到了,另外還有一塊染了血的玉佩。

瑜妃將玉佩拿了從衣袖中拿了出來,那是一塊刻著旭字的玉佩,旭,是五皇子的名字,五皇子名叫赫連旭。這個玉佩是在五皇子出生之後皇帝讓人打造出來的,每個皇子都有,上面刻著的也是每個皇子的名字。看到這個玉佩就已經足夠讓瑜妃心驚了,何況上面還染著血,於是瑜妃來不及細想就趕緊的離開了流雲殿前往玉清宮。

誰知道在玉清宮竟然有一個外人存在,甚至要對自己意圖不軌。

瑜妃在那個時候大概也明白了這又是針對自己的一個陰謀。

只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惹了誰,擋了誰的路,讓對方一而再的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之前。

五皇子拿著那塊玉佩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又將系在腰間的玉佩拿起來比對,不僅是五皇子驚訝,就是瑜妃也是十分的詫異。

兩塊玉佩不管是樣式還是質地都是一樣的,而且那塊沾了血的玉佩也不像新的,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五皇子身上的玉佩上面有一個細小的缺口,而沾了血的那塊玉佩並沒有這個缺口。

“這是假的?”瑜妃吃驚的說道,“但做的也太像了。”

五皇子點點頭,“對方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可想而知是經過精心準備的。”他說道,“或許之前母妃的事情,也是德妃所為也不一定。”

同樣都是想毀了瑜妃的清白,只是第一次相對來說比較狠,自己的妃子和自己的兒子睡在一起,這對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莫大的恥辱和背叛,而且也是一種離經叛道有悖倫常的事情。

之前瑜妃和六皇子若是沒有躲過去,恐怕死都沒有一個好的死法。

“那個賤人?”瑜妃看著五皇子,“但是那個黑衣人說是母妃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個時候她懷疑的是惠妃,不過後來調查了一下又排除了。

“或許就是想轉移母妃的視線罷了。”五皇子說道,“這件事兒子會去調查清楚的,母妃好好休養才是。對了,這件事,還是六皇弟幫忙的?”

“沒錯。”瑜妃點點頭。

這一次若是沒有六皇子的話,她這會估計已經被賜死了。

“我知道了。”五皇子點頭,“明日我去找六皇弟談談。”

“旭兒,你是懷疑六皇子?”

五皇子搖搖頭,“不是這個,六皇弟心思是深沈,但沒有必要冒這樣大的險。我去找六皇弟是想看看六皇弟那邊會不會有線索,另外還有十公主那邊。”之前就認為六皇子太懂隱忍,心思深,現在看來十公主也是不遑多讓。

不過也是,要想在這皇宮裏生存,不聰明著點,又怎麽能夠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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