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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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這話在那群普通巫師中間引發了一連串的驚叫。“安靜！”看起來為首的那個男巫高聲叫道，洛倫希婭將目光轉向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他的臉上傷痕累累，一只眼睛是正常的，另一只卻是很大的魔法假眼，亮藍色的眼球不斷咕嚕嚕地轉動著打量四周。“在我們撤退之前，得先把這群人送出去，誰會制作門鑰匙，你們？”
“我可以。”巷子後端一個男巫的聲音遠遠傳來。
“快點，快點，要我說了你才動手嗎？”有著假眼睛的男巫粗聲粗氣地催促道，“博恩斯，普威特，你們守住後面，其他人用門鑰匙依次撤退，從後邊開始，伏地魔會從我們這個方向過來！”
後面起了一陣騷動，洛倫希婭聽見“門托斯”的咒語聲響起，很快幾個人就憑空消失了，她自己緊挨著莉莉，站得十分靠前，一時還輪不到。在她身邊，一個人問：“瘋眼漢，我們不能就這麽撤退！羅賓還沒回來——”
洛倫希婭轉過頭去，認出了那是她只見過沒幾次的小天狼星。“沒時間管他了！”瘋眼漢穆迪粗聲回答，“我們已經沒有機會再去和他會合，現在，多想想怎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都準備好，他們過來了。堅不可摧！”
他的魔杖發出一道紅光，指著巷口明顯用魔法拼湊起來的殘磚斷瓦和各種家具堆成的一道矮墻。其餘人也不斷地發出魔法加固那道墻，但是很快，隨著一聲轟響，墻仍舊被炸塌了半邊，五顏六色的咒語透過煙霧射了進來。驚叫聲一時間不絕於耳，洛倫希婭自己則是被煙塵嗆得連連咳嗽。塵霧中她一眼瞥見廢墟中有一個可以容身的角落，倉促間躲了過去，將自己擠在掩體後面。
“各自找掩護！”穆迪吼道，“後邊的，快點動作，我們的時間不多！”
“用這個，一次多走幾個人！”小天狼星叫道，一揮魔杖，他自己的皮帶嗖地竄了出去，跳到負責制作門鑰匙的那個巫師跟前。還沒等他施咒，七八只手已經握上了皮帶——這種長條狀的物體，確實可以一次帶走更多的人。
“好主意，大腳板！”詹姆大笑著叫道，“不過你打算接下來提著褲子戰鬥嗎？”
“下一個貢獻皮帶的人就輪到你！”小天狼星還擊道。
“專心！”穆迪大吼道。但是，盡管他們不斷地還擊，食死徒還是已經越過了半道斷墻，眾人被迫不斷後退，不斷用魔法臨時建起新的掩體。洛倫希婭往身後看了一眼，驚訝地發現除了她之外，剩下的人已經全是傲羅了——她站得離人群有些遠，又縮在一個幾乎能夠完全遮擋住她身影的角落，在忙亂之中，負責撤離的人一定是忘記了她，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存在感一向不高，但這會兒可真不是個被忽視的好時候。一陣恐慌襲上心頭——她該怎麽辦？她無法戰鬥。剩下這些負責斷後的傲羅正在激烈交戰中，也沒有註意到她的存在。他們又打算怎麽撤退？
前後各已經有幾個人倒下了。剩下的人被兩面夾擊，已經退到了巷子中央一家小小的店鋪中，穆迪、詹姆和小天狼星，還有另外幾個人一起守著店門。“芬威克，普威特，伊萬斯，走！”穆迪吼道。
被點到名的三個人迅速靠攏，洛倫希婭也越過一地的混亂朝那邊擠過去，但是一個貨架倒下來擋住了她的路——當她繞過貨架朝那邊跑過去時，已經晚了。莉莉已經將手抓在臨時變成門鑰匙的竹筐上，這時她才看到洛倫希婭，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天啊，洛倫！你怎麽還——”
她另一只手伸出來要抓洛倫希婭，甚至已經抓到了她的衣袖，然而洛倫希婭只感覺到衣服上被猛力一扯，她向前踉蹌一步，而莉莉已經失去了蹤影——雖然莉莉抓住了她，但她沒有接觸到門鑰匙，是無法跟著一同離開的。但至少，莉莉的話短暫地吸引了一下詹姆的註意力，他飛快地轉頭瞥了一眼，也睜大了眼睛：“你怎麽還在這兒！”
——我倒是想離開啊！洛倫希婭欲哭無淚地想。都已經到了這一刻，她內心中的恐懼反而逐漸麻木了。小天狼星舉起魔杖，朝遠處一個架子上一點，盤在那兒的一截繩子蛇一般展開，嗖地竄了下來，繞過了洛倫希婭的腰。
洛倫希婭嚇得後退一步，卻沒有掙紮，她看著繩子一個接一個地繞過了所有人，小天狼星喊了句什麽，而那個負責制作門鑰匙的人用魔杖點了點繩子。但是他們的聲音都被巨大的爆炸聲湮沒了。氣浪把所有人向後掀飛，由於連著繩子，他們幾乎摔成了一團。洛倫希婭掙紮著擡起頭來，視線幾乎被灰土和已經完全散亂下來的長發蓋住了。
透過頭發的縫隙，她第一次見到了伏地魔。
那張非人的慘白的臉讓她全身一陣發麻，猩紅色的豎瞳更讓她不寒而栗。在她身邊，小天狼星和穆迪分別射去了一道咒語，但伏地魔只是輕描淡寫地揮了揮魔杖，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地輕松擋掉了它們。他眼中閃著惡毒的神色，舉起了魔杖。
幾乎出自本能地，洛倫希婭右手緊緊握成拳頭，舉起右臂擋在了自己身前。“盔甲護身！”她尖叫道。
一道強光，一聲巨響，她的手腕上戴著手鐲的地方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而後就好像肚臍後面忽然被勾了一下，洛倫希婭被拋向後去，跟著重重摔了下來，但卻沒有摔得很疼——根據觸感和一聲悶哼來看，她似乎是摔在了什麽人的身上。
“起來，起來！”
“嗷——大腳板，你壓住我的胳膊了！”
“我也被人壓著！”
“天哪，你們沒事吧？”
一陣忙亂後，腰間的繩子被切斷，幾個人亂七八糟、狼狽不堪地分了開來，坐在地上。洛倫希婭把蓋了滿臉的頭發撩起來，才發現他們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片小樹林的邊緣，地上的草葉還帶著些露珠，但除了穆迪立刻爬起身來用魔眼環視著周圍之外，無論是詹姆還是小天狼星，還有另外兩個巫師似乎都並不急著站起來，這正合洛倫希婭的心意，她實在覺得自己雙腿發軟，此刻未必能夠站得起來。
“我還以為我們會……”詹姆說，雖然方才作戰英勇，他此刻也是臉色發白，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是很正常的。”穆迪咕噥了一句，兩只眼睛一起轉向洛倫希婭，“最後一個咒語，是你擋下的？”
“啊……不，是的……不。”洛倫希婭語無倫次地說，“是……我的手鐲。”
她撩起右邊的衣袖來，手腕上，原先的銀絲鐲已經完全變成黑色，洛倫希婭輕輕晃了晃手腕，就在眾人的眼前，鐲子碎裂開來，碎片在落到地上之前就已經變成了黑色的粉塵，鑲在上面的紅寶石裂成碎塊，叮叮當當掉在了地上。原先戴著鐲子的地方，現在留下了一圈兩指寬的鮮紅色的傷痕，像是被嚴重灼傷留下的痕跡。
“令人印象深刻。”穆迪評價道，不知道是在說她的手鐲還是說伏地魔。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尖叫：“詹姆！”
“莉莉！”詹姆立刻從地上蹦了起來，莉莉撲上前來緊緊地擁抱了他。“還以為你們也會落在門口——一直等不到你們——”她喘息著語無倫次地說，“大家都好嗎？”她說著焦急地掃視了一圈，懇求地看向穆迪，“有沒有可能——格林和威廉姆斯？”
“我們會看看以後有沒有機會救出他們。”穆迪說，洛倫希婭推測他們是在說戰鬥中被擊倒的那兩個人。他正常的眼睛再次轉向了洛倫希婭，“現在，我們要拿這姑娘怎麽辦？”
“噢，她是我們的朋友。”莉莉說，“她和萊姆斯在一起工作。”
“這不能保證她是否可靠。”穆迪懷疑地說道。洛倫希婭看著他們，又望了望周圍——在離樹林不遠處的地方有一棟房子，幾個先前她在戰鬥中見過的巫師也正在朝這邊跑過來，她原先以為他們都是傲羅，但這兒並不像是任何一個和魔法部有關聯的地方。隨著思考能力逐漸從驚恐中恢覆，她忽然明白過來。
“你們不是傲羅。”她說道，“你們是鳳凰社的人！”
她不出所料地在所有人臉上看到了驚訝的表情。“你怎麽知道鳳凰社的？”穆迪立刻問道。
“我——知道有一陣時間了，鄧布利多告訴過我。”洛倫希婭說道，她掙紮著站了起來，感到雙腿還是有點發抖，於是靠在了身後的樹上，“他認為過多涉入鳳凰社的任務對我來說太危險，所以我從沒加入過，之前也一直不知道裏面有哪些人——但是我幫著制作過一些物品。”
“那些護身符——那是你制作的？”詹姆問道，“和你店裏售賣的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我也要保護自己。”洛倫希婭低聲說道。
“好吧，起來，起來，你們幾個！”穆迪說道，“行了，大家都回去，你，”他轉向洛倫希婭，“你需要見見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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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在那群普通巫師中間引發了一連串的驚叫。“安靜！”看起來為首的那個男巫高聲叫道，洛倫希婭將目光轉向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他的臉上傷痕累累，一只眼睛是正常的，另一只卻是很大的魔法假眼，亮藍色的眼球不斷咕嚕嚕地轉動著打量四周。“在我們撤退之前，得先把這群人送出去，誰會制作門鑰匙，你們？”
“我可以。”巷子後端一個男巫的聲音遠遠傳來。
“快點，快點，要我說了你才動手嗎？”有著假眼睛的男巫粗聲粗氣地催促道，“博恩斯，普威特，你們守住後面，其他人用門鑰匙依次撤退，從後邊開始，伏地魔會從我們這個方向過來！”
後面起了一陣騷動，洛倫希婭聽見“門托斯”的咒語聲響起，很快幾個人就憑空消失了，她自己緊挨著莉莉，站得十分靠前，一時還輪不到。在她身邊，一個人問：“瘋眼漢，我們不能就這麽撤退！羅賓還沒回來——”
洛倫希婭轉過頭去，認出了那是她只見過沒幾次的小天狼星。“沒時間管他了！”瘋眼漢穆迪粗聲回答，“我們已經沒有機會再去和他會合，現在，多想想怎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都準備好，他們過來了。堅不可摧！”
他的魔杖發出一道紅光，指著巷口明顯用魔法拼湊起來的殘磚斷瓦和各種家具堆成的一道矮墻。其餘人也不斷地發出魔法加固那道墻，但是很快，隨著一聲轟響，墻仍舊被炸塌了半邊，五顏六色的咒語透過煙霧射了進來。驚叫聲一時間不絕於耳，洛倫希婭自己則是被煙塵嗆得連連咳嗽。塵霧中她一眼瞥見廢墟中有一個可以容身的角落，倉促間躲了過去，將自己擠在掩體後面。
“各自找掩護！”穆迪吼道，“後邊的，快點動作，我們的時間不多！”
“用這個，一次多走幾個人！”小天狼星叫道，一揮魔杖，他自己的皮帶嗖地竄了出去，跳到負責制作門鑰匙的那個巫師跟前。還沒等他施咒，七八只手已經握上了皮帶——這種長條狀的物體，確實可以一次帶走更多的人。
“好主意，大腳板！”詹姆大笑著叫道，“不過你打算接下來提著褲子戰鬥嗎？”
“下一個貢獻皮帶的人就輪到你！”小天狼星還擊道。
“專心！”穆迪大吼道。但是，盡管他們不斷地還擊，食死徒還是已經越過了半道斷墻，眾人被迫不斷後退，不斷用魔法臨時建起新的掩體。洛倫希婭往身後看了一眼，驚訝地發現除了她之外，剩下的人已經全是傲羅了——她站得離人群有些遠，又縮在一個幾乎能夠完全遮擋住她身影的角落，在忙亂之中，負責撤離的人一定是忘記了她，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存在感一向不高，但這會兒可真不是個被忽視的好時候。一陣恐慌襲上心頭——她該怎麽辦？她無法戰鬥。剩下這些負責斷後的傲羅正在激烈交戰中，也沒有註意到她的存在。他們又打算怎麽撤退？
前後各已經有幾個人倒下了。剩下的人被兩面夾擊，已經退到了巷子中央一家小小的店鋪中，穆迪、詹姆和小天狼星，還有另外幾個人一起守著店門。“芬威克，普威特，伊萬斯，走！”穆迪吼道。
被點到名的三個人迅速靠攏，洛倫希婭也越過一地的混亂朝那邊擠過去，但是一個貨架倒下來擋住了她的路——當她繞過貨架朝那邊跑過去時，已經晚了。莉莉已經將手抓在臨時變成門鑰匙的竹筐上，這時她才看到洛倫希婭，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天啊，洛倫！你怎麽還——”
她另一只手伸出來要抓洛倫希婭，甚至已經抓到了她的衣袖，然而洛倫希婭只感覺到衣服上被猛力一扯，她向前踉蹌一步，而莉莉已經失去了蹤影——雖然莉莉抓住了她，但她沒有接觸到門鑰匙，是無法跟著一同離開的。但至少，莉莉的話短暫地吸引了一下詹姆的註意力，他飛快地轉頭瞥了一眼，也睜大了眼睛：“你怎麽還在這兒！”
——我倒是想離開啊！洛倫希婭欲哭無淚地想。都已經到了這一刻，她內心中的恐懼反而逐漸麻木了。小天狼星舉起魔杖，朝遠處一個架子上一點，盤在那兒的一截繩子蛇一般展開，嗖地竄了下來，繞過了洛倫希婭的腰。
洛倫希婭嚇得後退一步，卻沒有掙紮，她看著繩子一個接一個地繞過了所有人，小天狼星喊了句什麽，而那個負責制作門鑰匙的人用魔杖點了點繩子。但是他們的聲音都被巨大的爆炸聲湮沒了。氣浪把所有人向後掀飛，由於連著繩子，他們幾乎摔成了一團。洛倫希婭掙紮著擡起頭來，視線幾乎被灰土和已經完全散亂下來的長發蓋住了。
透過頭發的縫隙，她第一次見到了伏地魔。
那張非人的慘白的臉讓她全身一陣發麻，猩紅色的豎瞳更讓她不寒而栗。在她身邊，小天狼星和穆迪分別射去了一道咒語，但伏地魔只是輕描淡寫地揮了揮魔杖，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地輕松擋掉了它們。他眼中閃著惡毒的神色，舉起了魔杖。
幾乎出自本能地，洛倫希婭右手緊緊握成拳頭，舉起右臂擋在了自己身前。“盔甲護身！”她尖叫道。
一道強光，一聲巨響，她的手腕上戴著手鐲的地方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而後就好像肚臍後面忽然被勾了一下，洛倫希婭被拋向後去，跟著重重摔了下來，但卻沒有摔得很疼——根據觸感和一聲悶哼來看，她似乎是摔在了什麽人的身上。
“起來，起來！”
“嗷——大腳板，你壓住我的胳膊了！”
“我也被人壓著！”
“天哪，你們沒事吧？”
一陣忙亂後，腰間的繩子被切斷，幾個人亂七八糟、狼狽不堪地分了開來，坐在地上。洛倫希婭把蓋了滿臉的頭發撩起來，才發現他們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片小樹林的邊緣，地上的草葉還帶著些露珠，但除了穆迪立刻爬起身來用魔眼環視著周圍之外，無論是詹姆還是小天狼星，還有另外兩個巫師似乎都並不急著站起來，這正合洛倫希婭的心意，她實在覺得自己雙腿發軟，此刻未必能夠站得起來。
“我還以為我們會……”詹姆說，雖然方才作戰英勇，他此刻也是臉色發白，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是很正常的。”穆迪咕噥了一句，兩只眼睛一起轉向洛倫希婭，“最後一個咒語，是你擋下的？”
“啊……不，是的……不。”洛倫希婭語無倫次地說，“是……我的手鐲。”
她撩起右邊的衣袖來，手腕上，原先的銀絲鐲已經完全變成黑色，洛倫希婭輕輕晃了晃手腕，就在眾人的眼前，鐲子碎裂開來，碎片在落到地上之前就已經變成了黑色的粉塵，鑲在上面的紅寶石裂成碎塊，叮叮當當掉在了地上。原先戴著鐲子的地方，現在留下了一圈兩指寬的鮮紅色的傷痕，像是被嚴重灼傷留下的痕跡。
“令人印象深刻。”穆迪評價道，不知道是在說她的手鐲還是說伏地魔。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尖叫：“詹姆！”
“莉莉！”詹姆立刻從地上蹦了起來，莉莉撲上前來緊緊地擁抱了他。“還以為你們也會落在門口——一直等不到你們——”她喘息著語無倫次地說，“大家都好嗎？”她說著焦急地掃視了一圈，懇求地看向穆迪，“有沒有可能——格林和威廉姆斯？”
“我們會看看以後有沒有機會救出他們。”穆迪說，洛倫希婭推測他們是在說戰鬥中被擊倒的那兩個人。他正常的眼睛再次轉向了洛倫希婭，“現在，我們要拿這姑娘怎麽辦？”
“噢，她是我們的朋友。”莉莉說，“她和萊姆斯在一起工作。”
“這不能保證她是否可靠。”穆迪懷疑地說道。洛倫希婭看著他們，又望了望周圍——在離樹林不遠處的地方有一棟房子，幾個先前她在戰鬥中見過的巫師也正在朝這邊跑過來，她原先以為他們都是傲羅，但這兒並不像是任何一個和魔法部有關聯的地方。隨著思考能力逐漸從驚恐中恢覆，她忽然明白過來。
“你們不是傲羅。”她說道，“你們是鳳凰社的人！”
她不出所料地在所有人臉上看到了驚訝的表情。“你怎麽知道鳳凰社的？”穆迪立刻問道。
“我——知道有一陣時間了，鄧布利多告訴過我。”洛倫希婭說道，她掙紮著站了起來，感到雙腿還是有點發抖，於是靠在了身後的樹上，“他認為過多涉入鳳凰社的任務對我來說太危險，所以我從沒加入過，之前也一直不知道裏面有哪些人——但是我幫著制作過一些物品。”
“那些護身符——那是你制作的？”詹姆問道，“和你店裏售賣的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我也要保護自己。”洛倫希婭低聲說道。
“好吧，起來，起來，你們幾個！”穆迪說道，“行了，大家都回去，你，”他轉向洛倫希婭，“你需要見見鄧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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