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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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洛倫希婭有點意外地回過頭來看著他。萊姆斯補充道：“美國會安全得多……何況你的家人也在美國。你不喜歡爭鬥，我看得出來，為什麽你要留下呢？”
“你知道嗎，”洛倫希婭笑了起來，“我回來前，剛剛被母親追著問了二十幾次這個問題。”
“噢，抱歉。”萊姆斯說道。
“哦，不，沒關系的。”洛倫希婭說道，她望著窗外，“我想……可能是不甘心吧？”
“不甘心？”萊姆斯溫和地問。
“嗯，是啊。我希望為對抗伏地魔做點什麽，我也覺得我應當、我有責任對抗他——哪怕我根本沒有任何戰鬥的能力，但總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洛倫希婭說，“我想這甚至都不能算勇敢，只是不甘心而已。我希望盡自己的一份力，而不是在霍格沃茨遭受威脅的時候拋下它逃走。都這個年代了，全世界的巫師界都是相通的，哪裏會有永遠和平的凈土？指望移居美國就可以平安無事，那是掩耳盜鈴。……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像空話，但是……”
“但在現在的局勢下，美國確實比英國安全。”萊姆斯說，“這是很勇敢的舉動，洛倫。”
洛倫希婭低頭，抿嘴笑了：“謝謝。”
“希望我沒有問得太多。”萊姆斯忽然說道，“但我想——如果你不大擅長格鬥魔法的話，我們可以互相練習。我在學校時和詹姆他們經常一起練習……上次你說實戰時會因為緊張而用不出咒語，也許我們練習你可以不那麽緊張。”
“哦，不，也不完全是……這是個很覆雜的故事。”洛倫希婭聳了聳肩，“紐特、蒂娜、我媽媽、鄧布利多校長、還有弗立維教授都一直在努力教我，但直到現在我還是沒法成功地對著別人釋放出攻擊性魔咒，也許我就是不擅長這一方面吧。我不認為現在可以成功。當然，感謝你的提議。”她擡頭對萊姆斯笑了笑。
這一天裏洛倫希婭難得地沒有在後面制作物品。時差還沒有完全倒過來，她白天有點犯困，而制作魔法物品往往需要非常精細的操作，在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態下進行制作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前幾天的恐怖襲擊，店裏也冷清下來，一整天也沒有幾名顧客，洛倫希婭倒不在意。她和萊姆斯兩人坐在店內，有時聊聊天，有時兩人就各自看書。萊姆斯講起掠奪者四人組的學校時光——有詹姆和小天狼星在，再加上他不同尋常的身份，他們四人的學校經歷簡直精彩絕倫。洛倫希婭從不覺得自己的學校生活有什麽不好，若是再來一次，她也不會做出什麽改變，畢竟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但是聽著萊姆斯的講述，還是讓她有點心生向往。
“……所以我們四個當時躲在墻角，費爾奇正在往這個方向找過來，這時候逃出教室已經來不及了。”萊姆斯說道，“這時候小天狼星掏出一個糞蛋，把它變形成了一只狗，然後一松手，狗立刻就沖出教室去了，我們聽見他罵了一聲，就回頭往那個方向追過去，很快就追上了。但當然了，那是被變形的——就在他抓住它的一瞬間，糞蛋在他手裏爆炸了。”
洛倫希婭趴在桌上笑得喘不過氣來。“這太損了！”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所以，他後來到底有沒有抓到你們？”
“沒有，我們趁機溜走了。”萊姆斯說。
“天哪，我都不知道變形術還可以這樣用。”洛倫希婭一邊喘氣一邊說道，“幫我謝謝詹姆對我手下留情。”
“他怎麽了？他沒有對你惡作劇吧？”萊姆斯問，臉上立刻掛上了一副十分熟練的頭痛神情。
“那倒不算。”洛倫希婭笑著搖了搖頭，“他和莉莉送我的聖誕禮物，在我打開盒子的時候，炸開了一蓬小煙花——把我嚇了一跳，別的倒沒什麽。”
“事實上，我知道詹姆來過店裏之後，我第二天把那兩排架子所有的商品重新檢查了一遍。”萊姆斯帶著微笑說道，“雖然詹姆做惡作劇一般懂得分寸，不過……好吧，他可是詹姆·波特。你從不能預料到他什麽時候心血來潮。”
“聽起來和他們做朋友是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洛倫希婭笑道。
“確實，不過也很有趣。”萊姆斯說，“不過，我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已經交上朋友了。”
“我也沒有想到。”洛倫希婭承認道。
愉快的聊天中時間過得很快，直到洛倫希婭偶然一擡頭，才驚訝地發現天色已經昏暗下來。她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剛過五點。“我想今天就早點下班吧。”她站起身來，“或者，不如以後就都五點下班——我想這一個小時裏也不會再有客人了。”
暗地裏，她也在擔心萊姆斯的安危。這話她自然沒好意思明說，但萊姆斯仿佛仍舊理解了，對她微笑了一下。兩人分頭整理好物品，和往常那樣在店門口告別。
“明天見。”洛倫希婭說。
“明天見。”萊姆斯頓了一頓，“還有，謝謝，洛倫。”
.
洛倫希婭踏出了壁爐，她立刻發覺了事情不對——屋子裏亮著燈。
紐特和蒂娜都十分熱愛自己的職業，因此兩人雖然年紀已經很大了，卻仍舊不曾退休。在這樣一個工作日，洛倫本以為斯卡曼德家中是沒有人的。她立刻警覺起來，保持著立在壁爐前的位置小心地打量四周。屋子裏看起來和平日沒有太大區別，只是多了些以往沒有的雜物，看起來像是有人新搬進來似的，她往另一邊看去，見到貓貍子霍奇趴在一只箱子上打盹。這讓她放松了些——貓貍子對心懷惡意的人很敏感，如果家中真的闖入了外人，霍奇應當不會這樣放松。“家裏有人嗎？”她略微提高聲音，試探著問了一聲。
“洛倫？”一個熟悉的聲音回答道，而後一個高挑的男人走進了客廳。洛倫左手抓住右手手腕，對他有點緊張地笑了笑：“帕裏斯叔叔？我不知道你搬回來了。”
帕裏斯·斯卡曼德瞥了一眼她的手腕，笑了笑：“抱歉，這是我們昨天才臨時下的決定——應該早點通知你的。你親眼看見它出殼的那只小鳥蛇叫羅茜，是不是？”
洛倫這才松開了手，不好意思地對他笑了笑：“抱歉，帕裏斯叔叔。我只是……我一回來就聽說……”
“是啊，前幾天那次事件把大家都嚇壞了。”帕裏斯說，“所以我才決定搬回來住，雖然上班遠了，但一家人住在一起，更放心些。你看過昨天和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嗎？”
“沒有。”洛倫希婭搖了搖頭，她沒訂閱跨國遞送的服務，因此她在美國的那些天，預言家日報只會被送到她家的信箱裏，而昨天晚上回來後，她顧著倒時差，也根本沒去看積壓下來的報紙，“怎麽了嗎……？”
“提裏安一家被害。”帕裏斯簡單地說。洛倫希婭倒抽了一口氣：“一家……？！”
“沒錯，只有他們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女兒逃過一劫，可憐的姑娘。”帕裏斯說，“前些天傲羅剛剛在報紙上宣稱已經可以保證對角巷的安全，緊接著就出了這事……所以今天我和瑪麗才請了假立刻搬家。”
洛倫希婭震驚地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麽。幸好帕裏斯的妻子——瑪麗安娜此時拖著箱子幻影移形出來，打斷了這場沈重的談話。
其實，食死徒的襲擊遠非從這一年的聖誕才開始。早在洛倫希婭畢業不久，新一代黑魔王的陰影便已經隱隱籠罩在英國巫師界上空。以往食死徒襲擊、乃至造成死亡，也不是第一次了。然而，無論發生多少次，人們的沈重感卻不會有半分減輕，只會越來越感到擔憂和不安。尤其是，這次這種可怕的事情還正發生在聖誕節，將這一歡樂的節日也蒙上了恐懼的暗影。
不用說，店鋪的生意大大受到影響，雖然郵遞寄送的訂單數量變化不大，但是店面驟然冷清了下來。洛倫希婭卻仿佛毫不在意，相反，她甚至似乎對這個變化感到更滿意了。“你知道卡沃林大師的弟子曾經成立過一個學派嗎？就叫卡沃林學派。”她在閑談中興致勃勃地對萊姆斯說，“這個學派追求法陣嵌套的方法——就像他的筆記中提出的那樣。後來隨著煉融法的興盛，這個學派逐漸式微，現在應當已經幾乎消失了。但我倒覺得這是一條煉金術研究的新路，卡沃林學派當年提出法陣嵌套的最高層數是五層，但是從數學推導上來說，我覺得可以不止於此……”
她說著擡起頭來。兩人坐得很近，洛倫希婭指著筆記的時候萊姆斯正湊過來看，她這一轉頭，兩人四目相對，呼吸相及，幾乎是一個可以接吻的距離。洛倫希婭的話語戛然終止，兩人都僵住了。有那麽幾秒鐘，誰都一動不動，緊接著兩人猛地彈起身來，拉開了距離。
“抱歉，我不……”
“對不起，我忘了……”
他們同時開口，又同時收聲，頓了一頓，萊姆斯說道：“你先說。”
可她要說什麽？！洛倫希婭瘋狂地在腦子裏搜索著自己能說的任何話題。一時沖動，她幾乎脫口而出：“你願意來我家做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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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倫希婭有點意外地回過頭來看著他。萊姆斯補充道：“美國會安全得多……何況你的家人也在美國。你不喜歡爭鬥，我看得出來，為什麽你要留下呢？”
“你知道嗎，”洛倫希婭笑了起來，“我回來前，剛剛被母親追著問了二十幾次這個問題。”
“噢，抱歉。”萊姆斯說道。
“哦，不，沒關系的。”洛倫希婭說道，她望著窗外，“我想……可能是不甘心吧？”
“不甘心？”萊姆斯溫和地問。
“嗯，是啊。我希望為對抗伏地魔做點什麽，我也覺得我應當、我有責任對抗他——哪怕我根本沒有任何戰鬥的能力，但總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洛倫希婭說，“我想這甚至都不能算勇敢，只是不甘心而已。我希望盡自己的一份力，而不是在霍格沃茨遭受威脅的時候拋下它逃走。都這個年代了，全世界的巫師界都是相通的，哪裏會有永遠和平的凈土？指望移居美國就可以平安無事，那是掩耳盜鈴。……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像空話，但是……”
“但在現在的局勢下，美國確實比英國安全。”萊姆斯說，“這是很勇敢的舉動，洛倫。”
洛倫希婭低頭，抿嘴笑了：“謝謝。”
“希望我沒有問得太多。”萊姆斯忽然說道，“但我想——如果你不大擅長格鬥魔法的話，我們可以互相練習。我在學校時和詹姆他們經常一起練習……上次你說實戰時會因為緊張而用不出咒語，也許我們練習你可以不那麽緊張。”
“哦，不，也不完全是……這是個很覆雜的故事。”洛倫希婭聳了聳肩，“紐特、蒂娜、我媽媽、鄧布利多校長、還有弗立維教授都一直在努力教我，但直到現在我還是沒法成功地對著別人釋放出攻擊性魔咒，也許我就是不擅長這一方面吧。我不認為現在可以成功。當然，感謝你的提議。”她擡頭對萊姆斯笑了笑。
這一天裏洛倫希婭難得地沒有在後面制作物品。時差還沒有完全倒過來，她白天有點犯困，而制作魔法物品往往需要非常精細的操作，在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態下進行制作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前幾天的恐怖襲擊，店裏也冷清下來，一整天也沒有幾名顧客，洛倫希婭倒不在意。她和萊姆斯兩人坐在店內，有時聊聊天，有時兩人就各自看書。萊姆斯講起掠奪者四人組的學校時光——有詹姆和小天狼星在，再加上他不同尋常的身份，他們四人的學校經歷簡直精彩絕倫。洛倫希婭從不覺得自己的學校生活有什麽不好，若是再來一次，她也不會做出什麽改變，畢竟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但是聽著萊姆斯的講述，還是讓她有點心生向往。
“……所以我們四個當時躲在墻角，費爾奇正在往這個方向找過來，這時候逃出教室已經來不及了。”萊姆斯說道，“這時候小天狼星掏出一個糞蛋，把它變形成了一只狗，然後一松手，狗立刻就沖出教室去了，我們聽見他罵了一聲，就回頭往那個方向追過去，很快就追上了。但當然了，那是被變形的——就在他抓住它的一瞬間，糞蛋在他手裏爆炸了。”
洛倫希婭趴在桌上笑得喘不過氣來。“這太損了！”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所以，他後來到底有沒有抓到你們？”
“沒有，我們趁機溜走了。”萊姆斯說。
“天哪，我都不知道變形術還可以這樣用。”洛倫希婭一邊喘氣一邊說道，“幫我謝謝詹姆對我手下留情。”
“他怎麽了？他沒有對你惡作劇吧？”萊姆斯問，臉上立刻掛上了一副十分熟練的頭痛神情。
“那倒不算。”洛倫希婭笑著搖了搖頭，“他和莉莉送我的聖誕禮物，在我打開盒子的時候，炸開了一蓬小煙花——把我嚇了一跳，別的倒沒什麽。”
“事實上，我知道詹姆來過店裏之後，我第二天把那兩排架子所有的商品重新檢查了一遍。”萊姆斯帶著微笑說道，“雖然詹姆做惡作劇一般懂得分寸，不過……好吧，他可是詹姆·波特。你從不能預料到他什麽時候心血來潮。”
“聽起來和他們做朋友是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洛倫希婭笑道。
“確實，不過也很有趣。”萊姆斯說，“不過，我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已經交上朋友了。”
“我也沒有想到。”洛倫希婭承認道。
愉快的聊天中時間過得很快，直到洛倫希婭偶然一擡頭，才驚訝地發現天色已經昏暗下來。她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剛過五點。“我想今天就早點下班吧。”她站起身來，“或者，不如以後就都五點下班——我想這一個小時裏也不會再有客人了。”
暗地裏，她也在擔心萊姆斯的安危。這話她自然沒好意思明說，但萊姆斯仿佛仍舊理解了，對她微笑了一下。兩人分頭整理好物品，和往常那樣在店門口告別。
“明天見。”洛倫希婭說。
“明天見。”萊姆斯頓了一頓，“還有，謝謝，洛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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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倫希婭踏出了壁爐，她立刻發覺了事情不對——屋子裏亮著燈。
紐特和蒂娜都十分熱愛自己的職業，因此兩人雖然年紀已經很大了，卻仍舊不曾退休。在這樣一個工作日，洛倫本以為斯卡曼德家中是沒有人的。她立刻警覺起來，保持著立在壁爐前的位置小心地打量四周。屋子裏看起來和平日沒有太大區別，只是多了些以往沒有的雜物，看起來像是有人新搬進來似的，她往另一邊看去，見到貓貍子霍奇趴在一只箱子上打盹。這讓她放松了些——貓貍子對心懷惡意的人很敏感，如果家中真的闖入了外人，霍奇應當不會這樣放松。“家裏有人嗎？”她略微提高聲音，試探著問了一聲。
“洛倫？”一個熟悉的聲音回答道，而後一個高挑的男人走進了客廳。洛倫左手抓住右手手腕，對他有點緊張地笑了笑：“帕裏斯叔叔？我不知道你搬回來了。”
帕裏斯·斯卡曼德瞥了一眼她的手腕，笑了笑：“抱歉，這是我們昨天才臨時下的決定——應該早點通知你的。你親眼看見它出殼的那只小鳥蛇叫羅茜，是不是？”
洛倫這才松開了手，不好意思地對他笑了笑：“抱歉，帕裏斯叔叔。我只是……我一回來就聽說……”
“是啊，前幾天那次事件把大家都嚇壞了。”帕裏斯說，“所以我才決定搬回來住，雖然上班遠了，但一家人住在一起，更放心些。你看過昨天和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嗎？”
“沒有。”洛倫希婭搖了搖頭，她沒訂閱跨國遞送的服務，因此她在美國的那些天，預言家日報只會被送到她家的信箱裏，而昨天晚上回來後，她顧著倒時差，也根本沒去看積壓下來的報紙，“怎麽了嗎……？”
“提裏安一家被害。”帕裏斯簡單地說。洛倫希婭倒抽了一口氣：“一家……？！”
“沒錯，只有他們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女兒逃過一劫，可憐的姑娘。”帕裏斯說，“前些天傲羅剛剛在報紙上宣稱已經可以保證對角巷的安全，緊接著就出了這事……所以今天我和瑪麗才請了假立刻搬家。”
洛倫希婭震驚地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麽。幸好帕裏斯的妻子——瑪麗安娜此時拖著箱子幻影移形出來，打斷了這場沈重的談話。
其實，食死徒的襲擊遠非從這一年的聖誕才開始。早在洛倫希婭畢業不久，新一代黑魔王的陰影便已經隱隱籠罩在英國巫師界上空。以往食死徒襲擊、乃至造成死亡，也不是第一次了。然而，無論發生多少次，人們的沈重感卻不會有半分減輕，只會越來越感到擔憂和不安。尤其是，這次這種可怕的事情還正發生在聖誕節，將這一歡樂的節日也蒙上了恐懼的暗影。
不用說，店鋪的生意大大受到影響，雖然郵遞寄送的訂單數量變化不大，但是店面驟然冷清了下來。洛倫希婭卻仿佛毫不在意，相反，她甚至似乎對這個變化感到更滿意了。“你知道卡沃林大師的弟子曾經成立過一個學派嗎？就叫卡沃林學派。”她在閑談中興致勃勃地對萊姆斯說，“這個學派追求法陣嵌套的方法——就像他的筆記中提出的那樣。後來隨著煉融法的興盛，這個學派逐漸式微，現在應當已經幾乎消失了。但我倒覺得這是一條煉金術研究的新路，卡沃林學派當年提出法陣嵌套的最高層數是五層，但是從數學推導上來說，我覺得可以不止於此……”
她說著擡起頭來。兩人坐得很近，洛倫希婭指著筆記的時候萊姆斯正湊過來看，她這一轉頭，兩人四目相對，呼吸相及，幾乎是一個可以接吻的距離。洛倫希婭的話語戛然終止，兩人都僵住了。有那麽幾秒鐘，誰都一動不動，緊接著兩人猛地彈起身來，拉開了距離。
“抱歉，我不……”
“對不起，我忘了……”
他們同時開口，又同時收聲，頓了一頓，萊姆斯說道：“你先說。”
可她要說什麽？！洛倫希婭瘋狂地在腦子裏搜索著自己能說的任何話題。一時沖動，她幾乎脫口而出：“你願意來我家做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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