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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顧梟霆……

我答應你，把我的眼睛，給無雙……

我不後悔，我不恨，我不解釋一字一句。

因為總有一天，你會發現，你虧待了我……

……

一周後。

慕伊簽了離婚協議。

單薄的身影，獨自來到了醫院，做了眼角膜捐獻的手術。

連醫生，都再三詢問。

“小姐，你真的確定嗎？你還這麽年輕，沒有了眼睛，那就是一片黑暗的世界……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慕伊人直直地躺在手術室中，眼神空洞地，怔怔地望著頭頂的手術燈。

雙手放在了肚腹上，不爭不吵。

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和她無關一樣……

因為心都死了，還需要眼睛，做什麽呢？

慕伊人蒼涼地勾了勾幹涸的唇，對著給她做手術的醫生，牽起了一抹淡漠的笑意。

“醫生，動手吧。”

我想，我比誰，都要想的清楚……

一雙眼睛，換的她和她兒子的性命和未來，怎麽樣，都是不虧的交易。

“可是……”醫生猶豫了一下，還想再說點什麽。

主要這個姑娘，年紀輕輕地，身體還這麽健康，除了一些皮外傷之外，基本沒什麽問題。

這樣白白捐獻一雙這麽漂亮的眼睛，著實讓人同情。

“醫生，不用多說了，動手吧。一雙眼睛而已……對於我來說，有比眼睛，更加讓我珍視的東西。”

醫生遙遙頭，終究，還是把手術室的門，緩緩關上。

冰冷的門聲響起來的那一刻，慕伊人知道，她和顧梟霆……

真的……完了。

“醫生，我的眼角膜……捐獻給……A市……裴無雙。”

“好。”

空靈的聲音，隔絕在了一室之中。

慕伊人緩緩閉上了眼睛……

……

當顧梟霆因為惶恐，因為不安，因為決斷錯誤，火速趕到醫院的時候。

慕伊人已經躺在了病房裏。

那雙向來如精靈一般靈動的眼睛上，刺客，已經蒙上了厚厚的白布。

如同死了一般，躺在那。

隔著那一扇玻璃窗，顧梟霆緊繃的臉色，刷的一下。

慘白。

似乎，什麽東西，砰的一聲，碎成了一地的斷篇殘簡。

……

顧梟霆，從此以後，你我……兩不相欠。

……

彼時的A市。

當無痕通知夜白，有人捐獻了新鮮的眼角膜給無雙的時候。

夜白的心中，又喜又疑！

喜的是，他等了這麽久，就為了恢覆無雙的眼睛而缺的新鮮眼角膜，終於來了！

而疑惑的是，為何……這眼角膜，來的如此及時？

剛在這個節骨眼上，便有了嗎？

“無痕，眼角膜的來歷，你弄清楚了嗎？確定是剛捐獻出來的嗎？”

夜白拿著手機，臉上是一片凝重。

無雙的眼睛，受了很大的灼傷，所以，盡管是完好保存在醫院裏的舊的眼角膜，也是不能用的。

他親自操刀，如果想要恢覆到當初的樣子，必須要有一對絕對新鮮的眼角膜！

“確定了，姐夫，這是一個婦人的丈夫，捐獻過來了，剛好妻子出了車禍，為了完成妻子生前的願望，便在醫生下達病危通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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