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罪人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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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嚴的神像下，雙子座單膝扣地，
“雅典娜，我加隆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夠答應。”
他擡起頭，湖水般的眸子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此戰之後，距離教皇蘇醒的時間將近，到時教皇的定罪——”，
“我明白，關於十二宮的禍亂我會向他說清楚的。”
“不，我的意思是......請你不要做任何多餘的解釋，將所有的罪過全數歸於我的身上。”
“？！”
“這場戰鬥能夠一次性解決所有的隱患，以我為終點結束是最恰當的選擇。”
加隆緩緩道，
“真相的出現，只會對黃金聖鬥士的心境造成多餘的影響，屆時我為驅除十二宮的雜念所做的努力將付諸流水。”
黃金聖鬥士的困惑，迷茫，消極，自責。
通過這場戰鬥都將全數轉為對一個人的憤怒，以及對雅典娜，對聖域的認同。
“另外——”，
加隆停頓了一會兒，“如果我能夠僥幸活下來，還有一個必須去的地方。”
“必須去的地方？”雅典娜困惑道，
聖域十二宮，應該沒有限制黃金聖鬥士的地方。
即使是有，通過撒加代教皇的權位也應該能夠通行才是。
必須去，卻無法去的地方，
“加隆，難道說......你想......”，
雅典娜驚訝的看著加隆，希望是自己猜錯了。
但對方那堅定的眼神卻在告訴自己，心中所想的答案無疑是正確的。
“事實上我對於此事也沒有多少把握，如果你非常介意的話——”，
良久，沒有得到回答的加隆猶豫道，
他的手掌被輕輕握住，
困惑的雙子座看著少女，
此刻的戰爭女神一身簡單的素衣白裙，淡淡的熒光從她的身上飄散，悉數匯聚於加隆的掌心。
“加隆，前方的道路於你而言無比坎坷，但我相信你的心始終不曾沾染陰霾。
作為聖域十二宮的黃金聖鬥士，我不會追究你的罪過，也不會再詢問你這樣做的理由。
在這裏，我以戰爭女神之名，答應你的要求。
並依照當初的約定，給予你我的祝福。”
光之粒子一點點融入加隆的身體，
“這個是？”
“雖然還不完全，但我相信它能夠在適當的時候代替我保護你。”
少女緩緩道，認真的看著加隆。
“所以，也請你答應我。
一定......要回到這裏，回到我的身邊。”
======================================
“以魔拳操縱撒加，艾俄洛斯，禍亂黃道十二宮，並企圖弒神。”
蘇醒後的史昂輕揉動著眉角，手臂幾處青筋隱現。
“對於加隆的所作所為，你們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他按捺下心中的憤怒，平靜的問道。
“此次責任不能完全歸咎於加隆一人，計劃.....是在我們認可之下進行的。”
教皇廳的大殿上，穆無比歉然道，
“萬幸十二宮的配置總算是完好，教皇殿下——”
阿魯迪巴的話被史昂一記冷眼止住，再也沒辦法繼續。
“我們對雅典娜出手，已經犯下大罪。”
“請教皇給予相應的懲罰。”
修羅與卡妙接著道，
“未能在您養傷的期間看顧好十二宮，實在是萬分抱歉。”
“是我們太過魯莽了。”
艾俄洛斯與艾歐裏亞屈身請罪，另一邊的米羅也跟著半跪下來。
史昂瞇起眼，指節有節奏的敲擊在扶手上。
不知是否是錯覺，他總感覺黃金聖鬥士的諸人總是在下意識的回避討論某個人。
“你們的所作所為稍後自有定論，只是我現在想先判斷首惡的罪行。
自從雅典娜降臨聖域，聖域已經廢除過於殘忍的懲罰。
但某些人的罪過太重，你們......有什麽好的建議？”
黃金聖鬥士們面面相覷，最終由穆開口道，
“他能夠從那場戰鬥中僥幸活下來已經是一個奇跡了，即使放任不管他也無法恢覆黃金聖鬥士的力量，甚至可能終生無法蘇醒。
若說有懲罰的話，這應該算是極刑了。”
“......是嗎？”
史昂淡淡道，嚴厲的目光掃過幾位黃金聖鬥士，但卻沒有都沒有得到回應。
確實，如今的時間緊迫，在追究一個廢人的罪行也無法挽回什麽。
“那麽......童虎，你的意見呢？”
蒼老的黃金聖鬥士慢慢的站了出來，
“......”
“為什麽，她會變成這副樣子？”
昏厥的少女橫臥在他的懷中，天秤宮內童虎皺起眉頭，小宇宙一步步攀升。
“加隆！”
“大概是被我的哥哥襲擊了吧。”
“撒加？”
童虎驚訝道，“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聖域之中有太多的秘密是連你這種老一輩都不清楚的。”
加隆將少女放在地上，
“我剛才用魔拳控制了艾俄洛斯，才找到她的下落。
所幸她還活著，我現在把她交給你了，童虎。”
魔拳？！童虎隱約覺得有些不妙，
“加隆，你該不會......”，
“啊，你猜的對，我已經和撒加聯手，完全控制了十二宮。”
“你們？！”
“嘛，不要露出那種可怕的表情。”加隆聳了聳肩，“好好照顧這個丫頭才是你的責任，剩下的就別管了。”
天秤座的聖衣浮現在童虎的身後，
“放任不管？你們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要是再放任不管，怎麽還能算得上是黃金聖鬥士？！”
“那麽你想怎麽樣呢？”
加隆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問道。
“如今撒加和艾俄洛斯都進入了邪道，以他們的影響力和控制力，你該不會以為在這裏殺了我就會萬事大吉吧？”
“.......”
“我知道你的力量很強，但就算你奪回了十二宮，屆時的黃金聖鬥士還會剩下多少人呢，六個.....七個？”
童虎的眉頭越加緊皺，確實......就算是全盛期的力量同時對抗撒加和艾俄洛斯，以及其他立場未明的黃金聖鬥士，後果如何都難以預料。
看到天秤座的樣子，加隆嘆了口氣，
“老師，你果然更適合做一個戰士。
剩下的交給我，我會處理好接下來的事情。”
“你？！”
“你沒有別的選擇，相信我，十二宮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不然，不用等冥王進攻，聖域將從內部淪陷。”
“加隆，你到底在盤算著什麽？你到底——”
雙子座直視著童虎的雙眼，
“我是雙子座黃金聖鬥士，加隆。
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這雙眼......這個眼神，童虎能夠清楚地記得，
那個時候在教皇廳，他也是這副樣子，對雅典娜和教皇許下承諾。
【即使沒有聖衣也沒有關系，我想參與此次聖戰。
我會......親手捏碎哈迪斯的冥衣！】
“我明白了，希望你記住自己說的話。”
這或許是人生中最後一次豪賭，童虎默默道。
“等小丫頭醒了以後，告訴她。
想要奪回十二宮，就來教皇廳。
那裏，有黃金聖鬥士背叛的答案。”
加隆轉過身，戴上了雙子座的頭盔，
“最後，一旦此次叛亂結束，教皇要清算罪行的時候。”
“你想要我為你求情嗎？”
童虎嗤笑一聲，問道。
“不，我要你說服教皇，對我處以聖域最重的處罰！”
雙子座的頭盔遮掩住陰暗的面容，唯有一雙清澈的眸子閃耀著金色的光輝。
我不明白你想要做什麽，但如你所說.....十二宮的禍亂已經平定。
那麽，是時候該我履行承諾了。
“禍亂十二宮，挑起黃金聖鬥士內鬥，並企圖傷害雅典娜。”
童虎淡漠道，
“此種罪行，萬死難辭其究。
沒有什麽好辯解的，從重處罰吧。”
史昂輕咦一聲，似乎是重新認識了老友一般。
聖域最重的刑罰，
那個是......
“要將他送去那個地方嗎？”
史昂遲疑了一會兒，轉而看向簾幕後的少女，
“雅典娜大人？”
【加隆，你答應過我.....一定會活下去的。】
少女緊捏著拳頭，最終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史昂稍許考慮了一會兒，終於站起身，開始宣讀最後的審判。
聖域之中最重的處罰，唯有企圖對雅典娜不利的聖鬥士才會被判處的極刑。
同時需要雅典娜，教皇，以及天秤座黃金聖鬥士三者同意，集齊三把鑰匙才能打開的牢籠。
關押在那裏的聖鬥士將被剝奪一切榮譽，一切過往，並最大限度壓制小宇宙，
既無法逃脫，也沒有生機，縱使是再強壯的戰士也會在三天內死去的，三大巖牢之一。
聖域十二宮背崖下的‘神牢’。
“滿足要求的地方一共有三個，但另外兩個都已經在戰鬥中被摧毀，看來這個時代你隱藏的地點與我記憶中的不一樣呢？”
加隆合上書本，
“聖域十二宮下的神牢，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希望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結界守護的門打開，他的身體被投入無底的黑暗中，
在磕碰了數次後，終於慢慢沈入了巖牢的水中。
他的眼睛仍舊沒有睜開，仿佛死人一般靠在光滑的巖壁上。
置之死地而後生，
於你，
於我，
於聖域都一樣。
最終決戰即將開始，
我可沒辦法坐視你安穩的沈睡。
海皇......波塞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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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我加隆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夠答應。”
他擡起頭，湖水般的眸子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此戰之後，距離教皇蘇醒的時間將近，到時教皇的定罪——”，
“我明白，關於十二宮的禍亂我會向他說清楚的。”
“不，我的意思是......請你不要做任何多餘的解釋，將所有的罪過全數歸於我的身上。”
“？！”
“這場戰鬥能夠一次性解決所有的隱患，以我為終點結束是最恰當的選擇。”
加隆緩緩道，
“真相的出現，只會對黃金聖鬥士的心境造成多餘的影響，屆時我為驅除十二宮的雜念所做的努力將付諸流水。”
黃金聖鬥士的困惑，迷茫，消極，自責。
通過這場戰鬥都將全數轉為對一個人的憤怒，以及對雅典娜，對聖域的認同。
“另外——”，
加隆停頓了一會兒，“如果我能夠僥幸活下來，還有一個必須去的地方。”
“必須去的地方？”雅典娜困惑道，
聖域十二宮，應該沒有限制黃金聖鬥士的地方。
即使是有，通過撒加代教皇的權位也應該能夠通行才是。
必須去，卻無法去的地方，
“加隆，難道說......你想......”，
雅典娜驚訝的看著加隆，希望是自己猜錯了。
但對方那堅定的眼神卻在告訴自己，心中所想的答案無疑是正確的。
“事實上我對於此事也沒有多少把握，如果你非常介意的話——”，
良久，沒有得到回答的加隆猶豫道，
他的手掌被輕輕握住，
困惑的雙子座看著少女，
此刻的戰爭女神一身簡單的素衣白裙，淡淡的熒光從她的身上飄散，悉數匯聚於加隆的掌心。
“加隆，前方的道路於你而言無比坎坷，但我相信你的心始終不曾沾染陰霾。
作為聖域十二宮的黃金聖鬥士，我不會追究你的罪過，也不會再詢問你這樣做的理由。
在這裏，我以戰爭女神之名，答應你的要求。
並依照當初的約定，給予你我的祝福。”
光之粒子一點點融入加隆的身體，
“這個是？”
“雖然還不完全，但我相信它能夠在適當的時候代替我保護你。”
少女緩緩道，認真的看著加隆。
“所以，也請你答應我。
一定......要回到這裏，回到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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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醒後的史昂輕揉動著眉角，手臂幾處青筋隱現。
“對於加隆的所作所為，你們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他按捺下心中的憤怒，平靜的問道。
“此次責任不能完全歸咎於加隆一人，計劃.....是在我們認可之下進行的。”
教皇廳的大殿上，穆無比歉然道，
“萬幸十二宮的配置總算是完好，教皇殿下——”
阿魯迪巴的話被史昂一記冷眼止住，再也沒辦法繼續。
“我們對雅典娜出手，已經犯下大罪。”
“請教皇給予相應的懲罰。”
修羅與卡妙接著道，
“未能在您養傷的期間看顧好十二宮，實在是萬分抱歉。”
“是我們太過魯莽了。”
艾俄洛斯與艾歐裏亞屈身請罪，另一邊的米羅也跟著半跪下來。
史昂瞇起眼，指節有節奏的敲擊在扶手上。
不知是否是錯覺，他總感覺黃金聖鬥士的諸人總是在下意識的回避討論某個人。
“你們的所作所為稍後自有定論，只是我現在想先判斷首惡的罪行。
自從雅典娜降臨聖域，聖域已經廢除過於殘忍的懲罰。
但某些人的罪過太重，你們......有什麽好的建議？”
黃金聖鬥士們面面相覷，最終由穆開口道，
“他能夠從那場戰鬥中僥幸活下來已經是一個奇跡了，即使放任不管他也無法恢覆黃金聖鬥士的力量，甚至可能終生無法蘇醒。
若說有懲罰的話，這應該算是極刑了。”
“......是嗎？”
史昂淡淡道，嚴厲的目光掃過幾位黃金聖鬥士，但卻沒有都沒有得到回應。
確實，如今的時間緊迫，在追究一個廢人的罪行也無法挽回什麽。
“那麽......童虎，你的意見呢？”
蒼老的黃金聖鬥士慢慢的站了出來，
“......”
“為什麽，她會變成這副樣子？”
昏厥的少女橫臥在他的懷中，天秤宮內童虎皺起眉頭，小宇宙一步步攀升。
“加隆！”
“大概是被我的哥哥襲擊了吧。”
“撒加？”
童虎驚訝道，“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聖域之中有太多的秘密是連你這種老一輩都不清楚的。”
加隆將少女放在地上，
“我剛才用魔拳控制了艾俄洛斯，才找到她的下落。
所幸她還活著，我現在把她交給你了，童虎。”
魔拳？！童虎隱約覺得有些不妙，
“加隆，你該不會......”，
“啊，你猜的對，我已經和撒加聯手，完全控制了十二宮。”
“你們？！”
“嘛，不要露出那種可怕的表情。”加隆聳了聳肩，“好好照顧這個丫頭才是你的責任，剩下的就別管了。”
天秤座的聖衣浮現在童虎的身後，
“放任不管？你們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要是再放任不管，怎麽還能算得上是黃金聖鬥士？！”
“那麽你想怎麽樣呢？”
加隆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問道。
“如今撒加和艾俄洛斯都進入了邪道，以他們的影響力和控制力，你該不會以為在這裏殺了我就會萬事大吉吧？”
“.......”
“我知道你的力量很強，但就算你奪回了十二宮，屆時的黃金聖鬥士還會剩下多少人呢，六個.....七個？”
童虎的眉頭越加緊皺，確實......就算是全盛期的力量同時對抗撒加和艾俄洛斯，以及其他立場未明的黃金聖鬥士，後果如何都難以預料。
看到天秤座的樣子，加隆嘆了口氣，
“老師，你果然更適合做一個戰士。
剩下的交給我，我會處理好接下來的事情。”
“你？！”
“你沒有別的選擇，相信我，十二宮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不然，不用等冥王進攻，聖域將從內部淪陷。”
“加隆，你到底在盤算著什麽？你到底——”
雙子座直視著童虎的雙眼，
“我是雙子座黃金聖鬥士，加隆。
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這雙眼......這個眼神，童虎能夠清楚地記得，
那個時候在教皇廳，他也是這副樣子，對雅典娜和教皇許下承諾。
【即使沒有聖衣也沒有關系，我想參與此次聖戰。
我會......親手捏碎哈迪斯的冥衣！】
“我明白了，希望你記住自己說的話。”
這或許是人生中最後一次豪賭，童虎默默道。
“等小丫頭醒了以後，告訴她。
想要奪回十二宮，就來教皇廳。
那裏，有黃金聖鬥士背叛的答案。”
加隆轉過身，戴上了雙子座的頭盔，
“最後，一旦此次叛亂結束，教皇要清算罪行的時候。”
“你想要我為你求情嗎？”
童虎嗤笑一聲，問道。
“不，我要你說服教皇，對我處以聖域最重的處罰！”
雙子座的頭盔遮掩住陰暗的面容，唯有一雙清澈的眸子閃耀著金色的光輝。
我不明白你想要做什麽，但如你所說.....十二宮的禍亂已經平定。
那麽，是時候該我履行承諾了。
“禍亂十二宮，挑起黃金聖鬥士內鬥，並企圖傷害雅典娜。”
童虎淡漠道，
“此種罪行，萬死難辭其究。
沒有什麽好辯解的，從重處罰吧。”
史昂輕咦一聲，似乎是重新認識了老友一般。
聖域最重的刑罰，
那個是......
“要將他送去那個地方嗎？”
史昂遲疑了一會兒，轉而看向簾幕後的少女，
“雅典娜大人？”
【加隆，你答應過我.....一定會活下去的。】
少女緊捏著拳頭，最終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史昂稍許考慮了一會兒，終於站起身，開始宣讀最後的審判。
聖域之中最重的處罰，唯有企圖對雅典娜不利的聖鬥士才會被判處的極刑。
同時需要雅典娜，教皇，以及天秤座黃金聖鬥士三者同意，集齊三把鑰匙才能打開的牢籠。
關押在那裏的聖鬥士將被剝奪一切榮譽，一切過往，並最大限度壓制小宇宙，
既無法逃脫，也沒有生機，縱使是再強壯的戰士也會在三天內死去的，三大巖牢之一。
聖域十二宮背崖下的‘神牢’。
“滿足要求的地方一共有三個，但另外兩個都已經在戰鬥中被摧毀，看來這個時代你隱藏的地點與我記憶中的不一樣呢？”
加隆合上書本，
“聖域十二宮下的神牢，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希望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結界守護的門打開，他的身體被投入無底的黑暗中，
在磕碰了數次後，終於慢慢沈入了巖牢的水中。
他的眼睛仍舊沒有睜開，仿佛死人一般靠在光滑的巖壁上。
置之死地而後生，
於你，
於我，
於聖域都一樣。
最終決戰即將開始，
我可沒辦法坐視你安穩的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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