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參加宮中年節宴呢!”李康年笑瞇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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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還怕這丫頭緊張不成?”

齊文帝倍感好笑的說道:“依朕看,這丫頭在宮裏行走可從未緊張過。”

他想要回頭看寧薇一眼,又想到此時正在施針,不宜動彈,遂笑著繼續說道:“依朕看,她那熟門熟路的勁頭,倒是比寧侯當年還要隨意幾分!”

“皇上說的是。”經齊文帝一提,李康年深表讚同。

寧薇可不是比寧老侯爺還隨意麽!

說起寧老侯爺,齊文帝難免又要緬懷一番。

他感嘆道:“不對,還是差了一些。寧侯當年那是視宮門守禁如無物,單槍匹馬闖宮數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造反呢!”

“祖父當年為何要闖宮?”寧薇好奇的問道。

齊文帝含笑扶額,沒有開口。

一旁的李康年卻是笑得歡騰,他笑著解釋道:“寧六小姐有所不知,皇上與寧老侯爺乃是生死至交…”

原來,那一陣寧韋不知怎的,迷上了猜字謎。

有個謎題他思索多日,都未曾得出答案。苦惱良久,他便將此題出給了齊文帝。

不料,齊文帝只用了半盞茶時間,就輕易將謎題破解。

寧韋自然不服,他堅稱齊文帝乃是僥幸,定是早就聽過這個謎題,事先知道答案才得以快速破解。

他堅持要與齊文帝再次比試。

齊文帝被他這麽一激,也就頗為自信的應下了。

他們找來許多生僻難解的字謎給對方猜,看誰能率先猜出答案。

寧韋數次闖宮,便是因為猜到了答案,擔心齊文帝後他一步想到,屆時難以說清輸贏,被齊文帝賴掉。

只不過,他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齊文帝之間,發生了什麽不愉快之事!

坊間還以訛傳訛,危言聳聽,說天下即將大變!

寧薇聽完之後,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

她終於知道,齊玄宸與她的哥哥們湊在一起時,為何如此幼稚了。

敢情是長輩原先沒帶好頭啊!玩性也實在太重了些吧?

寧薇看了齊玄宸一眼,想到了什麽,忍不住低頭偷笑,讓齊玄宸好生莫名其妙。

“哎 ̄寧侯去得早,走的時候還風姿卓卓,朕當真是想看到他年老的模樣,不知道他若是兩鬢斑白,會是何種模樣?”

齊文帝一向威嚴無比的鷹眸,此時無比和緩,眼神之中盡是緬懷之意。

因為他的感嘆,禦書房之中的氣氛變得有些悲傷。

安靜了片刻,寧薇抿了抿唇,輕聲問道:“臣女敢問皇上,當年祖父到底是為何英年早逝?”

寧韋是怎麽死的,寧薇一直只知道一個大概。

她只是聽太夫人說過,寧侯打了一場大勝仗,凱旋歸來,回到京城後沒過多久,便一病不起,拖了一些時日便撒手西去。

有人說寧老侯爺殺孽太重,老天要收去他的性命。

也有人說,寧老侯爺無意中,被敵國之人下了極難察覺的慢性毒藥。

甚至還有人說是齊文帝嫉賢妒能,暗害了寧老侯爺。

眾說紛紜,卻並無實質證據,無法給出一個確切定論。

寧薇問出此話,其實是有些唐突了。

齊文帝問心無愧,自然不會在意,他嘆了一口氣,道:“怪病纏身,遍尋名醫無從醫治,可能真如傳言那般是命數吧!”

關於寧韋的死因,齊文帝不是沒有追究過,恰好相反,他曾派人周密調查過,甚至連當時的敵國西魏,他也派人去暗訪過,只是終究一無所獲。

他只能遍尋名醫,可還是無人能說出寧韋病因,只是確定並非是中毒,實在無比詭異。

齊文帝也只能相信這是命數了!

只不過,他內心裏卻認為,若真的有這樣的命數,為何做主的他沒事,出謀劃策的阮相沒事,偏偏就只有寧韋出事了?

寧薇眉頭緊鎖,她覺得,命數之說,豈可盡信?

她是重生之人,本該是最相信命數之人,但她卻並不這樣認為。

因為她清楚,人是可以改命的,就算是命數,也不會是無緣無故。

或許祖父身上,還發生了許多旁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只不過,她就算心有懷疑,卻也無能為力。

寧薇搖了搖頭,收回思緒,將齊文帝背上的銀針一一拔下。

……

齊文帝走進屏風後,穿好了龍袍,一臉輕松的重新走了出來。

他想了想,吩咐李康年道:“朕記得今年上貢的物品之中,有數盒海珠香腮粉,這丫頭不愛裝扮,許是沒有置辦這些,都給她拿去吧。”

“喲 ̄那可是好東西呢!恭喜寧六小姐了。”李康年笑瞇瞇的向寧薇道喜。

寧薇莞爾一笑,蹲身向齊文帝行禮謝恩。

海珠香腮粉寧薇前世也用過,同樣是齊文帝賞下的。

海珠香腮粉是某個小型屬國特有的一種香粉。

用它來勻面,可保面容更加細嫩絲滑,效用顯著,且其粉帶有清香,香氣怡人,宮中女子無一不想擁有。

只不過這種香粉極為珍貴,乃是用深海之中的海珠所制。

那小型屬國,一年也就能制上幾盒,全數都獻給大齊了,據說連他們的皇後都沒得用。

的確是有銀子也沒地方買的好東西!

齊文帝一下子就把今年的幾盒全都給了寧薇,若是後宮眾人聽去了,只怕是要羨慕壞了。

寧薇倒是不註重這些,她知道,就算再好的香粉,肯定也比不過靈氣滋養。

只不過,她不稀罕,並不代表旁人也不稀罕。

這種香粉拿回寧家,必定會引來眾人瘋搶的,是以她便不客氣的收下了。

正好她今年忙著對付幾個對頭,還未來得及給家人準備年節之禮呢!

齊文帝揮手示意她起身,寧薇便從容站起。

這時,她想起大皇子妃的托付,斟酌了片刻,輕聲說道:“皇上,今年臣女第一次參加年宴,說起來還真有些忐忑呢!”

“哦 ̄為何?”齊文帝擺出一副很難置信的模樣。

就連齊玄宸和李康年也怪異的看了她一眼。

寧薇低下頭,心虛的笑了笑,回道:“臣女今年才隨父兄進京,除了自家姐妹,還有阮家姐姐,在京城並無交好的姐妹,如今要參加宮宴,心中著實有些不安,擔心無人搭理。”

齊文帝扯了扯嘴角,繼而打趣道:“朕可幫不了你這個,難不成你還想讓朕,幫你尋幾個貼心姐妹不成!”

寧薇莞爾,她笑著回道:“這事可不敢勞煩皇上。”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道:“只不過,方才在禦花園遇上了大皇子妃,覺著她很是好說話,只不過她來去匆匆,不曾與臣女多說幾句。”

“臣女便想著宮宴之時,若能坐在她附近,就近與她說說話也好。”

聽到這話,齊文帝轉頭看向李康年,“怎麽?今天她又進宮了?”

李康年連忙回道:“大皇子妃孝順,每日都進宮給皇後娘娘請安。”

“哼 ̄孝順,朕看她是沒有法子!”齊文帝不滿的皺了皺眉。

“大皇兄性子厚道,大皇嫂也是個不爭不搶的。怎麽沒見皇後讓二皇嫂每日進宮?”齊玄宸明顯不嫌事大。

李康年笑了笑,沒有做聲。

“好了 ̄這事朕準了。”齊文帝應了寧薇,隨後便暗自思索開來……

------題外話------

皇後涼涼好不容易有個軟柿子捏,薇丫頭還要搞破壞,真是好壞好壞的……

薇丫頭:阿宸,我委屈…

六爺:等等爺,爺找大刀呢!

我:……(我也委屈,嚶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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