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冰糖葫蘆(風行由宋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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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綺用單手支著額頭,“我不在業內。還特別害怕並討厭著病毒與木馬這類的東西。這只是一個巧合,我找到這個,也是偶然。”

她說看見了小惡就像自己的親弟弟,有些移情。

廚神了解了以後對惡罐說她說的話是真心話:“李綺小姐立場太不堅定了,心都在我們這邊,自己的攤子都不管。我家小惡水管修得不錯,除此以外好像特長就是會買好吃的了,哪有李綺小姐說得那樣子了。這普天之下愛上網的人海了去了。我們只會上網享受資訊。除此以外,並無太深的使用。”

李綺說她包子賣不出去,肯定會拿來讓他們天天吃包子:“這信不是我寫的。裏面那篇文章上面說著,示愛的對方是個女孩,我也很喜歡女孩子們。可是還沒有到達你所寫的那種地步。主要是別的女孩不會同意的!如果小惡實在不願意承認,我也不會勉強他,這封信與這張照片,就當是個過客的留念罷了。我從不勉強別人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說完女子拍了下衣服下擺,就提起粘火燒離開了,並沒有再為難他們。走的時候直嘆息:“你們的世界,那個地方充滿了機遇與挑戰。我這樣喜歡平靜的人,根本不可能在那樣的世界裏。”

惡罐子聽完以後,臉紅撲撲的。

“那樣說來,我是真沒脾氣了。”廚神松了口氣,其實這個女生還是很好打交道的。他記住了這個魯莽的女孩子的名字。

惡罐子有點思索的模樣。還以為……並不是那個樣子呀。不知怎麽的,他真的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你不是有預見性嗎?怎麽不知道早上有這出。”廚神查了下豆汁機。

“目前只能預見男性的樣子。女性好像差很多。還是說,有其它的原因在裏面。她那個模樣,怎麽也不像個賣包子的吧。”惡罐子突然盯緊了李綺的背影。

“你這樣,也像個專職來賣汽水的嗎?一點兒自覺性都沒有。”廚神拿起手邊的廣告拍打了他的肩,“明明自己也是個來打醬油的,我沒有說錯吧,還不準別人和你同樣來打醬油!我看見了,她12小時前發生的事。現在她走了,上山發包子折扣券去了。”

“是嘛,那她究竟是做什麽的?”惡罐子好奇開來。他揣摩著剛才李綺的話,有問題的木馬和病毒這幾個字反覆出現。

“你不是不感興趣的嗎?她會為你保密的,所以我也要為她保密。總之她是個有趣的人。”廚神為了穩定他的情緒,他問幾句他就拍打幾次,“被她那樣亂來,我們的時間過得太快了。”

小惡還在生悶氣,發牢騷道:“只是隨口說下,你還跟我計較了!到頭來只有我不知道。”

“好了小惡。”廚神賣了關子,“那個小姐姐,也是趕集過來玩的。我們以後還會遇到的。絕對。”

接著廚神打電話給了出去發盒飯的善罐子,叫他來聯系代林玉,這樣再聊到寶釵和湘雲的會面。他們預計半天由兩個罐子來經營這個小食攤。而廚神這樣不出面,單說是這次甄寶玉的同學善罐子,朋友惡罐子來趕的集,彼此照顧下生意。讓靜北和林玉約會時,寶釵和湘雲在旁邊經過的樣子。因為寶釵之前有將寶玉介紹給林玉,所以這次,也應該讓林玉將靜北介紹給寶釵了。這樣便都有個前提,也自然。廚神告訴了林玉,之前他見過了靜北,這次也有靜北的同學過來畫畫。而這些兩個罐子他們搞得定,讓他們來接待。他們的年齡差不多,也玩得到一處,這樣,比較好。

聽了善罐子的話,林玉很高興,這次有這麽多的人來幫忙。也有機會見到靜北的同學,真的馬上給寶釵她們打了電話。

靜北,並不像那些冷漠高傲的人那樣,讓人覺得很難相處。這也是林玉特別欣賞他的地方。她不需要去主動接觸那種類型的人,用熱情去攀上冰墻。火焰的屬性的人,比較適合木頭的屬性,而不是寒冰。林玉覺得酷的人,可能只有同樣酷的人才能理解。她和靜北就是普通的人,他們的外表不高傲,也不酷,就很合拍。他們在一起,彼此間談些很平凡的話題,適時的笑下。兩個人,所專的東西完全不同的領域。也能相互間理解。

他跟她談繪畫。莫奈發音很像money,他的畫銷量特別高。一時間人們提到他,就說,M is money.(莫奈就是錢。)她安靜地點著頭,看著他。

她跟他談音樂,有很多人喜歡古琴,古琴分很多種類,各種木料質地。她喜歡的種種。她不在他面前撫著古琴,依然充滿了遐想。

他從來不計較她的些小任性,任性到說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半小時才停下來。他喜歡充滿感情地看著她的眼睛。

她有時很想讓時間能再長些,再多給她些時間。能定格在幸福的那秒,最為浪漫。韓劇裏那樣的情節多麽的唯美。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能忘記那些不高興的事情,腳步都輕快了起來。她多想讓他有韓劇那樣的邂逅。

靜北和同學趕早了去攤位,他本來想跟甄寶玉聊下子,不巧甄先生不在。就兩個罐子在招呼客人。他和同學就小試牛刀。一個人打汽球,另一個人來畫。先是靜北來試手感,另一個同學忙著打了幾個汽球。

小王的手輕快準確,記號筆幾下勾勒出小孩的長相與衣著。他特別喜歡親手將汽球的繩系在孩子手上的感覺。聽小孩們滿意的聲音,那種聲音,就是銀鈴。

很多家長很意外,沒想到是免費的。

靜北和同學很有滿足感。接著他的同學開始試手,換靜北打汽球。

“我也想要汽球。”這時,來了個嬌艷的女子。那眼神迷離,手勢像是要來勾了這幾個男子的魂般。

“我們只跟小孩子畫。”靜北的同學社會經驗比較少,直言。言下之意是對方想勾搭不過勾不動。

“哎呦,不會是畫不出來吧。”來人挑著語言。

“可以,不過跟你畫,30塊一個。”靜北可不怕她。

“你這是金筆還是銀筆,這麽貴,10塊。畫得不好我可不要。”女人放下屁股坐在他們跟孩子準備的凳子上。

小王招呼同學去繼續跟孩子們打汽球。他抓了只汽球,三五十筆,畫給那個女人。神似。

周圍的人都說像。

女人付了錢,拿了汽球走了。

那同學楞著看著他。

“其實我也拿不準她要不要。我是想畫得越像越好的。”王靜北拿了削筆的美工刀。“我拿著美工刀的同時將汽球給了她。她不要我就直接當著她的面把汽球割破。這種人,完全不想盯著她超越5分鐘以上。”

於是那同學知道靜北也不想給這種人畫像的。那女人純粹是來找茬的呀。能讓,便讓了。至此後來沒有類似的女人來他們這裏找茬。

虛有其表的人,他們見過很多。美麗的人,他們也不是沒有畫過。系裏的女孩子有很多出挑得很漂亮的,自己跟自己畫著像,繪制各種可愛的圖景。小間畫室,很多喜歡藝術的平凡的女子,甚至互相以對方為模特,幫對方找素材,磨練著技藝。這樣的事情,靜北的同學有些為他鳴不平,他說,我們並不是為了錢才搞藝術的,喜歡藝術是因為喜歡它本身。那種美好的意境。人說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相由心生,畫人畫心。心壞了,這樣的畫,就沒有必要再去畫的。不論長相。

小王聽了以後,很明白這個同學這樣直率。他需要更加多的在現實生活中來磨礪自己,去處理更加多的事,接觸更加多的人。到最後,他會明白人心的本質。當然靜北不會說些多餘的話,“有這樣的想法,很難得。美人比普通人要好畫,因為人們對人的外觀要求經常一致。難畫的是普通的人。讓人甘願去畫的,要看是怎樣的美人。評判一個肖像繪畫專家的水平,也不是看此人畫的美人有多美,而是看他畫的普通人多有個性。”

晚些林玉過來以後,那同學跟小代說他們在等她的時候遇險了。小代知道他們不開心了,幾個人聊了以後,沒有太唏噓這事。惡罐子知道整件事,給他們買了提神的飲料,吃吃喝喝下來,就又把註意力放在別的地方了。

儒賈包煥的展位那樣多,賈寶玉向他老爸要了個。他們已經遲到了,昨天來展的人把位置空了出來,已經整理停當了。他們幾個同學,很早就來布置開來。把自己平時學習時的作品掛出去,還有價位表。行人經過的多,來問的人隨機。幾個同學都是有共同語言的,他們談了些生活與學習的話題,換著看攤,每個人換著壓時間,出去玩半個小時。最早來的客人是對熱戀中的男女,男子希望他們能為女朋友畫像,賈寶玉在吃冰糖葫蘆。他的同學接的生意,把顧客直接讓給了他。

因是首單,無論怎樣開張也要做得盡善盡美。賈寶玉放下甜食,拿了各種鉛筆和粉彩筆就開工了。

這個時候,像是首位的,也要適當地來美化顧客。戀愛中的人,很在意自己的女朋友在別人眼中是怎樣的,他要用筆來告訴這個等待在旁邊的男人:他的女朋友很美。很多來找賈寶玉的女人,都希望能引起他的重視。畫別的男人的女朋友,這種場合他並不多見。

這個坐在那裏的女孩子,特別的害羞,在賈寶玉的眼中,也是個很可愛的模特了。他的手速沒有靜北那樣快。但是他穩,橡皮用得特別少。整張畫下來,也用不了太多的時間。

在畫畫時,很少人的心裏能放雜念,想很多的。他越是想得少,周圍的人就想得多。短短幾十分鐘,他的同學和路人,也有的在旁邊看他的作品。

開張賈寶玉他拿到了小費。他總結了經驗:在為戀人畫像時,要畫出那個等待的人和周圍的人想要看見的戀人。

食品公司裏的人80%都認識他。他這次過來,難得的賈政沒有搞些飛機。他很期待如果有像靜代林玉那樣的女孩子走過,他能幫著畫下。他想著他因為這樣的愛,成了什麽樣子了呢。彼時薛寶釵並沒有在他的家人面前鬧些什麽。整件事雲淡風清地暫時也擱置了。寶釵她也沒有罵過他很難聽,或者是在外人耳朵邊把事情鬧大。更加沒有像那些三角劇目裏來個勾心鬥角非此不可。他初覺得薛寶釵其人,並不戲劇化。她來的是那樣大的陣式,止的時候,對他也沒有過多的敵對。現代女性薛寶釵,不是文藝圈子裏的人,不像他那樣生性浪漫,也那樣對感情有過多的癡。也可能是她知道,他心裏若是有個不能逾越的坎,那就只有他自己過去才好。旁邊的人若是硬要幹涉,估計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給別人看。她是發覺了些事情,不想成為被這樣情感上炮灰掉,才想明哲保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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