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毒打開消息，是衛斯理的消息：

【好友】衛斯理：小魚兒~你在幹嘛呢？

【好友】餘毒：我在挖草呢，斯斯~

【好友】衛斯理：哎，你怎麽也學焚天這麽喊？

【好友】餘毒：誰讓你先給我取小名的？我取名無能，只能拿現成的用咯！

【好友】衛斯理：你們這樣喊，好像我是妹紙一樣哎！

【好友】餘毒：哦～，難道你不是嗎？（疑惑表情）

衛斯理那邊不知道是有事還是什麽，不回話了，餘毒原本是猜測，這下反而越發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兩人剛準備離開花田，一只影子看見餘毒突然發笑，也疑惑的表情問：【你笑什麽？】

因為沒有外人，一只影子沒有帶面罩，一臉疑惑出現在他的娃娃臉上，餘毒覺得特別呆萌可愛，他肯定是因為這張臉太滅威風了，才天天戴面罩吧。餘毒暗搓搓想著。

【沒什麽啦，就是剛剛衛斯理給我發消息。】

【衛斯理?你跟他還有聯系?你，好像對他很有好感……？】

一只影子小心翼翼試探道。

【對啊，我感覺和他很有共同話題啊。】

【那，你是覺得……和我沒有共同話題嗎？】

【也不是啦，怎麽說呢，你們倆不一樣啦，不能拿在一起比較的。】

如果她的大膽猜測沒有錯的話，衛斯理和一只影子確實不能拿在一起比較啊。餘毒想著。

【好友】衛斯理：！！！！！！你怎麽知道的？？

衛斯理過了好一會才回了，看內容他情緒很激動啊。

餘毒看了消息，對一只影子說：【不好意思，我有事，先離開一下，可以嗎？】

一只影子怔了怔：【你是要去見衛斯理嗎？】

【嗯啊，有點事。】

【嗯，去吧，我剛剛也收到幫會消息，有事去處理。】

【那你不用送我了，我把這邊的傳送石開了就可以走了。】

【你小心點。】

【待會我去魑魅找你吧？】

頓時，所有的郁悶和低落都被餘毒的這句話消解了，一只影子開心的點頭。

【好！】

餘毒不知道為什麽一只影子突然這麽興奮，發生什麽了？不過她急於去求證一件事，也沒多想，走進傳送石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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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斯要不要來凈月湖陪我賞景呢？】

【……等我。】

餘毒先一步到了凈月湖畔，等著衛斯理。

凈月湖在【燕丘】地圖上，所以餘毒可以自由行走。之前說過燕丘整片地圖都是大草原，而凈月湖就是大草原上的一片很大的湖，周圍風景很開闊，最適合說秘密了。

餘毒在湖邊的草地上坐下沒多久，就看見衛斯理匆匆趕來了，騎的是翎羽山莊的高級坐騎飛鷹，遠遠看見也是威風八面的帥哥。

【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看得出來他是個急性子，一來還沒坐就急著發問了。

【你不知道意思怎麽這麽急著趕來呀？】

餘毒看他這麽火急火燎的，就越發想逗逗他，故意不說。

衛斯理聽了臉色一變，不可能的，天天和他在一起的焚天都不知道他的秘密，這個才見過一次的人怎麽可能這麽胸有成竹，面不改色。

【你怎麽——】

【好啦，不逗你了。】餘毒看對方臉色都變了，也不好繼續繞彎子了，【我知道你其實是個妹紙。】

【你、你胡說什麽！我明明是漢紙！而且這游戲早就說過，玩家不能隱藏性別的！】

衛斯理確實急了，她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說出來了，還是那麽篤信的口氣！

【還是你是游戲公司的？所以才知道我……一定是這樣的……】

餘毒聳了聳肩，試圖平息衛斯理的驚慌：【其實你的行為舉止並沒有太拘束自己要像一個男人吧，很容易引起懷疑啊！不過你仗著游戲公司的官宣，覺得沒人會懷疑你罷了，也確實沒有人懷疑你。

不過我不一樣，我雖然不是游戲公司的人，但我是最容易懷疑你的那個人。】

【為什麽？你到底是什麽人？】

【可以說，我是和你一樣的人哦。】

衛斯理睜大了眼睛，嘴張大到可以塞一個雞蛋了：

【難道你、你其實是個男人？？！！！！】

餘毒額頭出現一排黑線，竟一時無言以對。

【我和你一樣是女的，這，還用懷疑嗎！！！】餘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這句話的。

【呃，嘿嘿嘿，不用不用，你一看就是女的，還是個大美女哈哈哈。】衛斯理發覺自己說錯了話，就打起哈哈來，【那你既然不是男人，你怎麽說和我一樣啊？】

【因為我和你一樣有特權，你是不是第多少萬登錄的玩家，所以游戲公司給了你一個獎勵特權，比如說可以改變性別？】

【你怎麽知道？你也是嗎？我是第一百萬個玩家！】

衛斯理太驚訝了，餘毒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嗯，我是第十萬個玩家。】

【既然你不是男的，那你是什麽特權？】

【我可以雙開，唔，就是有兩個游戲ID。】

餘毒想了想還是告訴了衛斯理，其實她也並沒有故意隱瞞自己的兩個ID，只是也沒有必要到處炫耀罷了，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哇，分/身術啊，厲害了！】

【其實也沒有什麽用，游戲公司也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們這些特權乍一看起來很酷炫，其實並沒有什麽用，根本破壞不了游戲平衡的。】

【也是噢，我女扮男裝也沒有感覺到什麽好處，就是自己覺得有趣，自嗨罷了。】

【嗯，我雖然可以雙開兩個號，但是同時也分散了我的時間和精力，你看我就是個小號罷了。】

【要不我還是變回去好了？】

餘毒這下驚訝了：【咦，你還可以變回女的？！】

【對呀，不過只能變一次，我還沒決定呢。】

【是因為焚天吧？】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衛斯理覺得見鬼了今天，這人難道會讀心術嗎。

【我猜的啊。】

【不過你肯定不知道，其實焚天很討厭女生的。我擔心……】

【你擔心他會因為知道你是女孩子就討厭你？】

餘毒確實沒看出來焚天厭惡女性，還以為他只是對陌生人比較冷漠。

【嗯，我們認識很久了，一起打怪升級組隊看風景，一直以來……我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衛斯理聲音低落，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在乎焚天這個朋友。

【你可以選個合適的時間說出來，不用著急，最好不要讓他覺得受到了欺騙比較好。】

餘毒看出問題來了，她覺得衛斯理暫時不要變回去比較好，因為她自己都還不清楚自己的心，怎麽能保證不傷害其他人呢？她明明是喜歡那個叫焚天的法師了！

【嗯……我再想想吧。】

餘毒看她愁眉苦臉的模樣，明明是個清秀柔和的妹紙，卻一直被人當做男人，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先別想了吧，你看這的風景多好啊！】

遠望凈月湖，湖面平靜無比，可以從湖面看到草原和雪山的倒影，波光粼粼的，令人向往。

【雪山好美啊！好想去看看。】

餘毒轉頭看她，衛斯理卻沒有在看湖面，她微仰著頭望著遠處的雪山，呢喃道。

那雪山看著近卻遠得很，餘毒也不知道有多遠。

【不如我們上雪山去吧！】

【真的？好啊好啊！】

兩人居然都是說走就走的性子，頓時有春日踏青的興奮勁兒，召出坐騎，興致盎然地在草原上奔馳。

【我忽然想起一部經典電視劇裏面的歌了，你猜是什麽？】

衛斯理騎著白馬，回頭笑意滿滿地問餘毒。

餘毒不用多想就回答：【策馬奔騰，紅塵作伴。】

這句話是歌詞，但她不是唱出來的，而是朗誦出來的，仿佛胸中無限感慨，無限向往那樣肆意的生活，但其實唱歌的也沒有過上那樣的生活。

【哈哈哈就是這個，沒想到我們這麽有默契，你幾歲呀？】

【二十三，你呢？】

【我比你小兩歲，還在讀書呢。】

【原來是斯斯妹妹~】

【……你好惡心啊！不理你了！】

看著衛斯理往前跑去，餘毒不禁無奈搖了搖頭，看來還是小孩子哇，看，自己比她成熟多了呢。

心裏這麽想著，行動上卻催著羊駝坐騎【拓拓】追上去，兩個同齡女孩子你追我趕地玩得不亦樂乎。

一直朝著一個方向，不知不覺兩人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雪山腳下。

作者有話要說：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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