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如夢一場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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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你,好嗎?”我有些急了。

“好,我知道了。但是我也想讓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你,現在不變,以後也不會變,所以你最好做好被我糾纏的準備吧。當然,我沒有那麽卑鄙,拿我們兩個的私事來說事,所以,現在你可以走了。”

她笑了,眼睛中含著淚光。陽光從窗欞照射進來,將她的輪廓照應出來。黑色的Bra,黑色的短褲,上身穿著透亮的蕾.絲短睡衣,波浪般的頭發零散的披在肩上。我承認,她真的很美,也很誘人,但是此時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真的快要被她們家裏人折磨瘋了。

“再見”,她笑著和我道別。

“再見”,我轉身關上了她臥室的門,走出她的臥室之後,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卻看到走廊另一頭林軒媽媽那狠毒的眼神,她盯了我一會,什麽話都沒說,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墨哥,你去哪了,我出去找了你一圈都沒見你”,這時,胖子和林爸爸氣喘籲籲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哦,那個,我剛才出去跑了兩圈,剛回來”,我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發現手心裏全是汗,緊張的。

“哦,既然這樣那就趕緊吃飯吧,李姐已經做好了”,林爸爸笑呵呵的對我說道,然後走進了洗手間。

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只有我們三個人,林軒和她媽媽全是不舒服,所以沒有下來吃飯。

吃完飯,我們也沒有任何理由逗留了,而且這個房子,我也不想再多呆一刻,所以我和胖子向林爸爸道別之後就背著兩個大背包走出了林家。

走出林家,照到外面的陽光的時候,我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個房子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想踏進去一步。

走在路上,我也不知道該和胖子說些什麽,畢竟感情這種敏感的問題,就算兩個人再親近,也不能過問太多的。

“墨,墨哥……”胖子叫了我一聲,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來。

“嗯,怎麽了,說?”我點上一根煙,和他走在幾乎沒有一個人的大街上。

“我想我還是不追林軒了吧”,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怎麽了,真要放棄嗎?”如果是擱在以前,我還會勸勸他,但是當我看清那家人的真面目的時候,我真的不支持胖子再繼續和林軒糾纏下去,且不說林軒現在和我的關系,以胖子的心眼,是鬥不過他們家任何一個人的,到時候只能讓人家當猴耍,還不如趁著年輕多賺點錢,以後找個普通的女人好好的過日子來的踏實。

“嗯,不過你千萬不要產生什麽壓力,我可不是因為昨天林軒說了那樣的話才放棄了追她的念頭,只是我覺得我們兩個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就算我們兩個在一起也不會有任何共同話題,所以我想還不如趁早放棄,找一個合適的享受一下戀愛的滋味”,胖子的臉上灑滿了陽光,也洋溢著陽光,但是他卻不知道,他的眼神出賣了他,那上面寫滿了六個字:

哀莫大於心死,心死之人,是任何藥物都無法挽救的。

“嗯嗯,我說過,哥們永遠支持你”,我笑著對他說道。

相互坦白了之後,我覺得我們兩個心情放松了不少,走路也輕快了不少。

但是當我們兩個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的時候,一個看不見的隱患正悄悄的向我們兩個靠近,我想這次的林家之行,也為以後胖子和我反目成仇奠定了一定的基礎吧。

兄弟之間的反目,最大莫過於錢和女人,而其中,後者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兩全其美的。

可能是在林家的時候太過拘謹,我們兩個都沒吃飽,於是又找了一個館子去狠狠吃了一頓。

“奶奶個腿的,減什麽肥啊,老子天生就瘦不下去,以後再也不會為了別人委屈自己了,以後想吃什麽就去吃什麽”,飯桌上,胖子邊吃邊流淚,這些天他確實瘦了不少,有運動,也有心情吧。

一個晚上的出行讓我疲憊不堪,回到鋼廠之後我就昏昏沈沈的去睡了,直到下午兩點才醒了過來,看著高聳的屋脊,我心裏突然有些害怕,害怕林軒會做些什麽,讓我失去十七姐。

於是我馬上翻身打開手機給十七姐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那邊先傳來了十七姐打哈欠的聲音。

“小壞蛋,睡覺呢?”我低聲的說道。

“說誰小壞蛋呢,你才小壞蛋呢,怎麽了,想我了?”她言語之中有些挑.逗的意味。

“是啊,想你了,想死你了。今晚可不可以約啊?”

“不行”,她立馬堅定的說道。

“為什麽?”

“剛才我睡覺夢見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心裏不爽,所以要懲罰你。都怪你,讓我心情不爽,所以要懲罰你”,她的一句話確實嚇到我了,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額,小丫頭,做夢可不算的啊,出來請你吃冰啊,這段時間濱大南門一條街又新開了一家刨冰店,敢不敢去啊”,我立馬轉移話題,害怕她繼續說下去。

“大冬天的吃冰,你腦子瓦塔了,不和你說了,人家睡得正香著呢,掛了哈,以後再說”,十七姐說完就直接掛斷了。

要是擱在以前,我約她出來,她肯定屁顛屁顛的就跑出來了,但是今天她的話確實讓我有些擔心,林軒是見過十七姐的,但是她要想找到十七姐,然後把事情告訴她,應該沒那麽快吧,興許我的擔心有些多餘吧。

轉眼間就到了正月五號,再過兩天狩刃就又要正式開始訓練了,而正月十五鬧花燈的時候,是濱海地下黑拳界的又一盛典,從這一天開始,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來自濱海地下的任何拳隊都可以參加天機榜的排行,而天機榜的排行,將會影響接下來這一年裏各大拳隊在濱海的人氣乃至收入。

所以這一次的拳賽是狩刃翻身的一個絕佳機會,如果我們錯過了這一次,還得再等上一年,而這些兄弟等不起,所以這一次,我們必須努力在天機榜上排到靠前的位置。

第二天一大早,大概六點鐘的時候,天還沒有亮,我就聽到一陣鈴聲。

“餵”

“餵,林墨,我昨天晚上又夢到你和別的女孩在一起了,我有點害怕”,十七姐的話讓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在手機裏,我聽到了外面呼呼的風聲。

“十七,你現在在哪?”我馬上坐起來,聽到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想去找你,但是我的車子半路拋錨了,周圍沒有一戶人家,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十七姐抽了抽鼻子,聲音裏有些苦音。

“十七,你在哪,在哪兒別動,我這就去找你”,我馬上從床上站起來穿衣服,十七姐和我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之後,我馬上發動了停在院子裏的唯一的路虎,往進城的方向駛去。

☆、129:拳隊大作戰

路上雪還沒花,雖然我給汽車加了幾條防滑鏈,但是路上的速度還是很慢,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才看到十七姐,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車子旁邊,這個傻子,難道就不知道去車裏等嘛。

我將車子開過去,連忙下車,看到她臉都被凍紅了,鼻子一抽一抽的,不停的搓著耳朵。

看到我來了,她嘿嘿的傻笑了一下。

“傻丫頭,就不知道去車裏等我嘛”,我責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她的手緊緊的抓住。

“嘿嘿,車子拋錨了,裏面的空調也沒用了,我主要是害怕你看不見我再跑掉了”,她抽了抽鼻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快走,去車子裏面”,我拉著她的手一起走進了路虎車裏。

“凍壞了吧”,看她哆哆嗦嗦的樣子,我就知道她肯定不會照顧自己,於是就吧來的時候準備的熱水袋和姜糖水拿了出來。

“給”,我將姜糖水打開遞給她,她馬上接過去,一臉幸福的樣子,雙手緊緊的捧著刺溜刺溜的喝了起來。

“傻丫頭”,我忍不住又說了一句,然後脫下她的鞋子。

“你幹嘛,我可不想在這那啥”,她說著紅了臉。

“想什麽呢,美得你吧,你腳不冷嘛”,說著我將她的鞋子脫掉放在我的腿上,然後拿著熱水袋給她捂了捂。

過了不一會兒,她的臉色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應該是緩過來了。

“以後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就行了,千萬不敢這天出來瞎跑”,現在路上雪那麽多,十七姐又是個不羈的主,平時開車就快,現在肯定也慢不下來,我是真的擔心她。

“知道了呢”,她將水杯放起來,做到我身邊緊緊的抱住我。

“林墨,我想你了”,不知為什麽,現在我被十七姐抱著特別有安全感。

“傻丫頭,我也是啊”,我也緊緊的抱住她。

“林墨,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當然了,傻丫頭。”

“可是我這兩天一直做夢夢見你和別的女孩在一起,可是……夢都是反的對不對?”她仰起頭來傻傻的看著我。

“嗯”,說出這個字的時候我心裏特別的難受,十七姐這麽相信我,我竟然背叛了她,此刻我多想把事實告訴她,告訴她我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但是我卻不能,真的不能。

這天中午,我們打了市政的電話才找到了拖車大隊將車子拖到4S的維修店,但是十七姐沒有去,她跟著我回了鋼廠。

晚上,我和十七姐相擁入睡,但是這一夜,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正月七號一過,狩刃又恢覆了往日的訓練,為八天以後的大戰做最後的準備。

這次張木回來帶來了不少西南的黑拳經驗,這幾天他們一直在相互交流,而東哥和烏鴉也則對我說以後我不能再上臺打拳了,我問他們為什麽,他們說你有見過哪家黑拳的老板還上去打拳的嘛,我想想也是,畢竟以後如果狩刃上了天機榜,我就不能再動不動就上臺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張木和東哥,烏鴉他們對狩刃進行了封閉式的訓練,因為年前狩刃的隊員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因此則幾天的封閉式訓練只是恢覆一下他們之前的實力,然後再加一些這裏沒有的東西。

而我不跟著訓練,這幾天倒真是閑下來了,不過烏鴉也沒有真的讓我閑下來,他竟然讓我去照顧蠍子!!!

前幾天的時候,我照顧蠍子的時候,我們兩個基本上是只有對視沒有對話,因為和他我實在是找不出話題,而且也不想找話題。

這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樣給蠍子換藥,臨走的時候他一把拉住了我,我回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

“那個,謝謝你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我說道。

“嗯,知道了”,我禮貌性的向他點了點頭。

“不是,我不是說的這一次,我說的是上一次打拳的時候謝謝你。要不然的話,我恐怕廢的就不是一條胳膊了”,他臉上帶著些許期待,應該是在等待我的肯定回答。

“昂,那一次啊,那一次我只是不忍心看到別人被砍掉兩條胳膊罷了,和你關系不大,無論我的敵手是誰,那一次我都會這麽做的”,聽到我這麽回答他有些失落。

其實我並不是故意要對他冷漠的,對於蠍子的身份,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向烏鴉表示過懷疑,蠍子是真的被暗影拋棄了還是他只是暗影派過來的臥底,畢竟鐵拳之所以成為今天的樣子就是因為以前天哥收留了一個不該收留的人。

現在我是狩刃的負責人,我不可能再讓這個團隊再次遭受重創了。

說完,我就提著藥箱走開了,之前我和烏鴉說過,等蠍子一好就把他送走,他絕對不能留在狩刃。這不僅僅是我對他不信任,而是他留下來絕對是個隱患,就算他不是暗影拍過來的臥底,那麽只要有一天暗影找個理由過來鬧.事,我們還是抵擋不住的。

八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馬上到了濱海地下黑拳的盛典,這一次參加比賽的不僅僅已經上榜的拳隊,還有一些沒有名氣的雜牌軍。

比賽過程異常艱苦,大半個月內淘汰了近乎一半的拳隊,留下來的只有原先在天機榜上榜上有名的拳隊或者一些後來的新晉拳隊,當然,狩刃也在其中。畢竟狩刃是給別人做了小半年的代打,所以積累了大量的實戰經驗,再加上我們之前對於地下黑拳的一些拳手錄入的信息,讓我們在這一場比賽中更加的有針對性和游刃有餘。

半個月下來,狩刃是唯一一個進入天機榜前十名的新晉拳隊,可謂一戰成名。

但是這並不是我們想要的,之前鐵拳在榜上一直是第一,這次雖然我們奪魁的把握不大,但是我還是想要試試,畢竟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又經過十天的奮戰,整個濱海的地下拳隊幾乎陷入了一場白熱戰之中,現在每個拳隊打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心理戰,每一場派哪個拳手商場都是經過精心策劃和周密安排的,因為這影響到最終的排名,而狩刃也順利的進入了前五名,排在了第五名。

對於這樣一個進步神速,有沒有任何強硬後臺的拳隊,其他的拳隊多少都透露著一些畏懼和仇恨,畢竟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所以我們有的時候是要避其鋒芒的。所以有的時候打拳就只派一些實例很弱的選手上去消耗對方強勢選手的參賽次數,一方面讓己方得到更好的休息,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減輕最後五天的壓力。

最後五天,五支戰隊,到底最後誰能問鼎天機榜,確實有待考量,因為誰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有沒有留了一手到最後,而這其中我最為擔心的就是暗影。

之前蠍子曾經帶著一支拳隊闖了狩刃的大本營,那次張天賜告訴我,那些人是從未出過場的暗影中層拳手,但是他們隱藏的實力絕對不亞於那些暗影的頂級拳手,如果這次狩刃真的和他們對上的話,我真的沒有必勝的把握。

因為最後五天的比賽一場的關鍵,所以有三支拳隊提出要休息三天,進行最後的調整。

當然這一項提議得到了同意。

苦戰了大半個月的狩刃成員們回到鋼廠幾乎都是癱倒在床上,吃飯的時候也是有氣無力,這樣的狀態確實不容樂觀。

這天,我吃完晚飯坐在床上制定下一步的出戰順序表,突然有人從外面敲門。

“進”,我說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蠍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蠍子經過一個多月的靜養,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做到生活自理了,因此在我們出去奮戰的這段時間內,都是他自己在照顧自己。

“有什麽事嗎?”我下意識的將出戰順序表反過來蓋住,蠍子看到我這麽做臉上未免有些尷尬。

“也沒什麽,我來主要是想要和你談兩個事情。第一,你放心,我不是暗影派過來的臥底,我知道鐵拳為什麽解散,也知道這麽多天你一直防著我是為了什麽,但是不管你怎麽想,我只能明確的和你說我不是臥底。第二,你們救了我的命,我自然應該個感謝你們,所以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談談關於那只暗影那支隱藏的拳隊的,就是那一次我帶來的那一支拳隊。”

“哦,這麽說,你是來向我洩露他們的秘密的嘍”,我一下子來了興趣,並現在我最頭疼的就是這只隱藏的拳隊,到現在都沒見過他們上來過一個人,看來暗影這次真的是把他們當成最後的殺手鐧了。

“可以這麽說吧,我知道我這麽做對之前的那些兄弟們很不公平,但是畢竟你們救了我的命,我不可能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你放心,只要我的傷一好我就會離開這兒,絕對不給你們添麻煩。”

“我可以坐下說嘛?”他問我。

“嗯,坐下說吧”,我將床鋪收拾了一下,讓他坐下。

☆、130:倔強的男人

這一晚,我們談了很多,當然僅限於他在暗影帶的那一支拳隊,他和我說那一支連暗影的中層管理人員都接觸不到的拳隊其實一直都是秘密訓練的。

那支拳隊只有七個人,代號猛禽,是用來作為最後的殺手鐧用的,就像這次他們應該就把它放到了最後。

猛禽裏的每個人雖說不是個個身懷絕技,但是他們的綜合素質都很高,而且蠍子在猛禽擔任隊長的時候,還給每個隊員制定了特殊的訓練和培養計劃,而且每天都會對他們進行相關的記錄,關註著他們的成長,那份記錄文件裏記錄著他們每個人的長處,優缺點,各種各樣的素質屬性之類的信息。

而這份本該屬於暗影高級機密的文件卻被蠍子暗中考錄了一份,他說他等的就是這一天,一旦他被暗影拋棄,這將成為打敗暗影的一致命武器。

期間,他和我粗略的談了一下他們每個人的性格特點,這有助於我們在比賽中及時的做出派遣拳手的變化。

當蠍子將那份詳細信息記錄表發給我的時候,我心裏的石頭才算落了地,拿著那份信息表,我突然有些感動。

做完這些之後,蠍子站起身來轉身就要離開。

“蠍子”,我一下子拉住了他的袖子,他緩緩的轉過身子,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謝謝你”,我輕輕的說道,蠍子笑了,這一刻,他笑得像個孩子一樣,露出兩排大白牙。

蠍子走後,我連夜將那些詳細信息瀏覽了一遍,先做到了自己心中有數。

第二天吃完早飯,我把東哥,烏鴉,張木和天賜四個人叫到了路虎車上,然後將車子開到一個野地裏,在路上他們一直問我去幹什麽,我讀沒有和他們說。

其實我並不是不信任狩刃的兄弟,因為我必須要保證我們這次的談論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畢竟這一次關乎著我們和暗影的生死之戰。

於是我就把那份文件和昨天蠍子告訴我的信息和他們說了一遍,他們聽完臉上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但是當看到那份文件裏面記錄的湘西信息的時候,那份疑惑才被解除。

整整一天,我們幾個都在車子裏分析這幾個拳手的基本信息,然後將狩刃的拳手和他們相匹配。做到對於每一個對手我們都可以派出相應的拳手與之相克,爭取能夠在拳場上搓掉他們的銳氣。

將這支拳隊搞定之後,我們也放松了不少,畢竟接下來的比賽都是明刀明槍的幹,就不怕暗影再暗中使詐了。

但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暗影並沒有按我們想象的樣子來出牌,最後出場的拳手並不是那個代號叫做猛禽的拳隊,而是以前被他們從鐵拳挖走的拳手,我們以前的隊友。

當在拳場上看到他們的時候,我們幾乎全都懵逼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當他們看到對手是我們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麽尷尬,反而顯得很平常和鎮靜。

好吧,既然對方打出了這一手後牌,我們自然也不能示弱,雖然之前的工作三白做了,但是畢竟這些人之前都是在鐵拳赫赫有名的拳手,對於他們的打鬥習慣,優缺點,東哥和烏鴉最熟悉不過了。

而且他們已經算的上是鐵拳的中流砥柱了,因此去了暗影之後就算再接受其他的訓練,他們之前的習慣也不會有大的變動。而我們這邊的人基本上都是以前鐵拳的中下層的拳手,所以對方之前對他們並不是很了解,畢竟一個高手是不會關註一個比他弱太多的人的。而且這半年來,他們全都經過了大量的實戰,早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所以對於對方來說,我們才算是讓他們擔心的那一方。

緊張的比賽很快就過去了,雖然我們做了很多,但是暗影畢竟還是比狩刃強,但是我們這一次已經做得很好了,最後天機榜第二名,雖然這次天機榜沒有奪魁,但是相比於那些沒有進入天機榜的新晉拳隊來說,我們算是幸運的了。

當排名出來之後,狩刃的全體成員在鋼廠裏狠狠的慶祝了一下,畢竟這一個月來大家精神繃得太緊了。而且這次排名,第一名100萬,第二名有80萬的獎金,這八十萬夠我們花上一段時間了。

看著外面正在慶賀的人群,蠍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了我身邊。

“雖然這次我們沒有碰到猛禽,但是還是真的謝謝你了”,說著我給他端了一杯酒,被他拒絕了。

“其實以前,暗影也是這樣的,當年暗影還是一個小拳隊的時候,那個時候鐵拳還是老大,每一次只要贏了,暗影都要搞一番慶祝活動。但是到了後來,當拳隊逐漸變大,後臺逐漸變硬的時候,這種活動就越來越少,到了後來完全沒有了,無論是輸還是贏整個拳隊都是一片死氣沈沈。所以我很喜歡這種氣氛,也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種慶祝活動,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大家感覺到他們是一家人。”

“嗯嗯”,其實我也很喜歡這種氣氛,一群人在一起為成功慶賀,這種感覺是最真實的,沒有摻雜任何的虛假。

頭天晚上大家一起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起床,想要把院子裏面的雪掃一下,早早的起來就看到蠍子已經起床了,正蹲在外面的自來水管旁邊刷牙。

因為他只有一只左手,所以擠牙膏的時候他只能一邊用嘴叼著牙刷,用另一只手擠牙膏,雖然之前一直是他在自己照顧自己,但是畢竟從一個兩只手的正常人到一只手,不經過一段時間是適應不來的。

他弄了好長時間才把牙膏擠上,然後開水管,接水刷牙,然後洗臉。

洗臉的時候他也是用一只手拿著毛巾浸在水裏,然後再拿出來擦臉,因為擰不幹,所以毛巾上會不停的有水滴在他的衣服上。

我走過去問他為什麽不在浴室裏面洗漱,那邊還有熱水,他說怕吵到大家睡覺,而且外面的自來水也不冷。

這個倔強的男人……

☆、131:初進喬宅

期間,我提出要幫他但是都被他拒絕了,他說從現在起他要開始適應一只手的生活了,畢竟以後生活中靠得住的還是自己,而且他也不喜歡麻煩別人。

說完他已經洗完臉了,和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就走回了臥室。

狩刃經過了天機榜之戰,在濱海的地下拳界一戰成名,被捧為明日之星,而又因為有東哥,烏鴉和張木等一些老拳手的帶領,所以狩刃發展的很快,僅用了半年時間,整個隊伍就已經壯大到了一百多人。

而我們的大本營已經不再是偏遠郊區的廢棄鋼廠了,而是搬進了市中區的一片商業用地,而且我們還用拳隊掙來的錢開了一家酒吧,取名“菲比酒吧”。

轉眼半年的時間就過去了,這天我正在酒吧前臺和客人閑聊著,突然接到了十七姐的一個電話。

“餵,林墨,你趕快準備一下吧,今晚我爸要見你”,我一聽有些懵逼,十七姐的爸爸要見我,還在今晚!?

之前她就一直和我說她的爸爸總是嘮叨著要見我,我一直以為是她開玩笑在嚇唬我,但是我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十七姐家族的勢力在濱海有多大我就不需要多言了,雖然這一年來濱海的大大小小的人物我也見了不少,但是像她爸爸這種的人物我倒是還沒有見過。

以前天哥就和我說,十七姐和我們不是在同一個階層上的人,我們到最後的,但是我和十七姐還是走過了大半年,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十七姐的爸爸要見我,我心裏有些莫名的緊張,不是女婿見老岳父的那種緊張,而是來自於內心深處的一種恐懼,無法控制的恐懼。

“林墨,想什麽呢?”十七姐看我一直不答話,有些急了。

“哦,哦,我知道了,今晚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我準備一下”,我連忙問他,畢竟見未來的岳父還是要準備一下的。

“不用準備了,就在我家,待會我開車去接你,你現在只要好好穿戴一下就行了”,十七姐的語氣有些著急。

“我掛了,你快點準備,我這就去“,說完十七姐就馬山刮了電話,我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急,但是我只打肯定不能怠慢,第一次見老岳父,可能不守時啊。

於是我馬上和烏鴉說了一聲,我出去辦件事,讓她幫忙照看著些酒吧。

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的熟悉打扮一番之後,我在鏡子裏照了照自己,嗯,還像那個樣子。

我剛弄好,就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一看是十七姐的,心想她不會這麽快就到了吧。

一接聽果然她說自己已經在菲比酒吧外面了,讓我趕快出去。

整理好自己之後,我馬上出了菲比酒吧,遠遠的就看到十七姐在她的保時捷旁邊向我招手,我一溜小跑跑了過去。

“怎麽了,這麽著急嗎?”我問她。

“我爸不知道犯什麽神經,今天一定要見你,而且他這個人最煩人家不守時了,所以我趕緊來接你,快上車吧”,十七姐說著打開了車門,我馬上坐了上去,發現今天並不是十七姐開車來的,而是大熊來送她的。

“好久不見了,大熊”,我在後視鏡裏面和大熊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七哥”,大熊禮貌性的向我點了點頭,然後立馬發動車子向濱海的東南方向跑去。

現在是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車子有些堵,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所有的車子見到我們的車子之後都會讓出一條道來,我想著大概就是十七姐的家族勢力在濱海的影響吧。

“我爸這個人的毛病比較多,待會吃飯的時候你……”,十七姐一邊替我整理著衣衫一邊和我說著她家裏的規矩,雖然反鎖,但是也並不是太難做,所以我都記下了。

一個小時之後,車子進入濱海東南的一處住宅區,這裏的住宅區全都是莊園式的別墅,一處住宅占地大概有一千多平方米,完全屬於豪門的那種,不過想想十七姐一個電話能叫來那麽多保鏢,她家裏有這樣的豪宅也不為過吧。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的保鏢,看到十七姐的車子,馬上恭敬的打開了大門,進到大門裏面之後,我簡直像是在看電視一樣,院子裏面,假山噴泉,草坪,樹木等各種裝飾應有盡有,完全就像民國時期資本家的住宅。

進了十七姐家的院子,車子停好之後,十七姐拉著我下了車子。

“待會見到我爸的時候不用緊張,該說什麽就說什麽,其實他這個人也並不是多麽不平易近人的,放心就好,還有我呢。”

“知道了,再怎麽說我也在濱海混了一年了,再也不是之前個毛手毛腳開個門都能抓到人家胸的毛頭小子了”,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討厭”,十七姐暗笑著擰了我一把,但是我卻看到走在前面的大熊似乎有些不太高興,回頭盯了我一眼。

“好了,別說了,快進去吧,我爸該等急了”,十七姐拉著我的手催促道。

跟著十七姐進了她家的正堂,遠遠的就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這個男人雖然面部清臒,但是精神矍鑠,給人一種很威嚴的感覺,如果我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應該就是十七姐的爸爸了。

而在十七姐父親的身旁,站著一個個頭大概有一米八左右的小夥子,小夥子最多也就十八歲,規規矩矩的梳著三七分,看起來很精神。規規矩矩的站在沙發旁邊。

“爸,我回來了”,剛一進門,十七姐就大聲的喊道。

“哦”,她爸爸一聽到十七姐的聲音,向我們這邊看來。

“回來了啊”,十七姐的爸爸站起來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原先站在他身後的少年也跟著走了過來。

“爸,我來介紹一下……”

“不用你介紹,你去接誰了,爸爸還能不知道”,十七姐的爸爸打斷十七姐的話,然後走到我面前。

“叔叔好”,我馬上微微向他點頭致意。

“嗯”,他微微頷首,捏著胡子一直看著我在微微笑,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了兩分鐘。

“爸,你看什麽呢,林墨還沒吃飯呢,還不開讓人家吃飯”,十七姐害怕她爸爸再看下去我會受不了,忙在旁邊打圓場。

“嗯,好吧,既然你這麽心疼他,那就開飯吧”,說著老爺子就讓那邊上菜。

不一會兒,飯桌上就上了一桌子的菜,全都是色香味俱全的那種,和五星級大飯店裏做出來的幾乎一模一樣。

吃飯的時候,十七姐的爸爸坐在上座的位置,我和十七姐坐在一側,而原先站在老爺子身後的那個少年則坐在另一側。

但是準備餐具的時候,廚房卻準備了五套餐具,多出來了一套。

“喬川,你爸爸呢”,老爺子看座位上多出來了一套,連忙問道。

“伯伯,我爸應該出去賭了吧,這兩天都沒見他的面”,那個叫做喬川的少年恭敬的回答道。

“哎,這個東西,前兩天就和他說今天家裏要來客人,還非得出去賭。”

“伯伯,要不然我出去找找我爸吧”,喬川被老爺子嚇到了,連忙站起來說道。

“不用了,你坐下來吃飯。江叔,你去找找那個東西吧”,老爺轉身對站在他身邊的另一個男人說道。

這個男人年齡和十七姐爸爸的年齡差不多,看起來比較穩健,在喬家應該是類似於管家之類的。

“知道了老爺”,江叔連忙點頭答應道,然後趕忙離開了。

“好了,我們吃飯”,十七姐的爸爸笑呵呵的對我們說道。

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很安靜,除了夾菜和筷子和碗碰撞的聲音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聲音,靜的有些窒息。

十七姐爸爸吃飯的時候倒是顯得很自然,但是那個叫喬川的少年卻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在的緣故,所以他吃飯的時候顯得有些不自然。

在這麽壓抑的狀態下吃飯,我還是第一次,說實話,我真是不太適應這樣的情況,如果不是為了十七姐,我想我真的不想在這兒多待一刻。

吃完飯,仆人們將桌子收拾幹凈之後,十七姐的爸爸說今天晚上要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問我和十七姐去不去,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轉頭看了看十七姐。

“怎麽了,現在都不敢當家做主了?看來她平常沒少管你吧,但是你要時刻記住,你是男人,有的事情該你做決定的時候就不用去過問女人的意見,因為她給出的答案有的時候是很感性的,而我們男人要想做成事情,更多的時候需要的是理性”,十七姐的爸爸樂呵呵的看著我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們去那裏,但是我知道我今天是一定要去的,如果不去,別說以後和十七姐在一起了,可能連見到十七姐都是一個問題,因為他們這些有錢人,最愛幹的事情就是去考察人性……

☆、132:出千剁手

“去”,說完我看了看十七姐,卻看到她低著頭沒有看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父親的一段話,當時我是真的想要去反駁,但是我卻沒有勇氣,我怕我反駁了之後就再也見不到十七姐了。

喬父聽完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叫了兩輛車子,帶著我們兩個和喬川往外走。

出了喬家大宅,我看到外面已經燈火通明了,燈紅酒綠的夜晚,醉生夢死……

喬父自己做著一個車子在前面給我們帶路,而我和十七姐以及喬川坐著另外一個車子跟在後面,路上我沒有問十七姐問我們去哪兒,十七姐也沒有告訴我,但是一路上她卻有些悶悶不樂。

“怎麽了”,我坐在她旁邊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只是待會如果你看到什麽你不願看的東西的話,也不要大驚小怪的,更不要傻乎乎的沖上去制止,知道嘛?”十七姐有些擔心的看著我,我不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向她保證我待會一定不會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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