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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八章 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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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藍王都定遠侯府..

原本熱鬧的侯府此時竟毫無聲息,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顫抖著躬身的身體,他們的頭接觸了冰涼的石磚地面,但是卻無一人敢抱怨。

因為就在剛剛,他們的主人,定遠侯府的主人定遠侯李霄最疼愛的小兒子,李煜的命燈碎了。

同時與李煜命燈相同命運的是他們定遠侯府的護衛隊長李光的命燈。

隨著“啪嗒”兩聲輕響,李煜和李光的命燈一同埋葬在了他們的宗堂中,看守宗堂的小修士當即被嚇得魂兒都要沒了。

報告給爵爺之後,李霄先是一臉的不相信,待到人將兩盞碎裂的命燈拿到他的面前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在一天之內,既失去了自己得力的手下,又失去了自己疼愛的兒子。

瘋狂當即席卷了這位定遠侯,他雙目圓瞪,死死地盯著兩盞碎裂的命燈,似乎只要這樣,那死去的兩個人便會回來一般。

下人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戰戰兢兢地跪趴在地,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定遠侯府的人都知道這定遠侯有多喜歡他這個小兒子,二百年歲得一香火,還是一個修煉陣法的不世天才,甚至都被菲爾頓家族的人稱讚過,如此殊榮,如此無上榮耀,如此一個可能會帶領他們李家走向巔峰的未來希望竟然就這麽破滅了?

李霄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他為了護住自己兒子的安全,特意讓自己的侍衛,也就是侯府的大護衛隊長李光跟在自己兒子的身邊,為的就是保護住他的安全,然而現在兩個人竟然都沒了?

一時之間,侯府內無一人敢說話。

這一天的珈藍王都陰雨密布,仿若老天都知道即將有巨大的風暴將要席卷整個國家。

....

珈藍王都內城蘭池所在...

海若瀾看著已經布置好的陣法,眼中盡是激動。

快了,快了!只要這個陣法不斷消耗此處的元靈之氣,那麽鎮壓兇獸的陣法必定會在長久的磨損下毀滅,那到時,兇獸自然脫困而出。

屆時,他的計劃就要成功了!

海若瀾的手下擔心地看著他們的少主,他們也不知道這樣下去,到底是好還是壞。

“少主...”

手下們擔憂地看著海若瀾,然而海若瀾置若罔聞。

“你們在這裏好好守著,有我給你們留的後手,不必擔心兇獸脫逃傷害到你們,我現在該去赴約了。”

現在距離和陸樂約定的日子不過十日,現在的他已經將一切都布置妥當,也是時候回去玄華城了。

只是不知道三個月未見,那陸樂又做出了什麽事呢?

眼中盡是興味,海若瀾回頭看向自己非糜海的眾多手下,緊接著鄭重地向他們鞠了一躬,沈聲道:“我知道你們不願意看到我做出如此行徑,但是你們仍然幫助了我,如此鼎力相助,我海某以後定當舍身以報!”

說罷,不等非糜海的教眾說些什麽,海若瀾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非糜海數十教眾看著他們來無影去無蹤的少主,最終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少主已經被覆仇蒙蔽了雙眼啊,但願不要真的出什麽事才好。”

蘭池的陣法以及布置妥當,海若瀾以一己修為強行在蘭池布置下了偷天換日之陣,在此,一年以內,恐無人發現這裏的任何異狀。

...

確定無人跟蹤以後,陸樂重新幻化了一個形容,將魏老說的所有材料一一置辦全之後,重新回到了城東振洲茶府。

魏常在一整天都守在門前,然而在半夜之時,才看到陸樂回來的身影。

“師父!你說好晚上救回來,結果竟然現在才回來!”

魏常在看到陸樂回來,趕忙迎了上去,陸樂看到自己徒弟,腳下速度加快了些,來到魏常在的身邊,親昵地摸了摸他的鬧到,然後笑了笑,說道:“我被一些事耽擱了時辰,這不已經回來了嗎?魏老呢?我東西已經置辦好了。”

“爺爺在裏面呢,我幫你去喚他!”

兩人進門以後,陸樂便看到與他走之前別無二致的振洲,不知道為何,他竟然隱隱生出了歸家之感。

自己竟然有了如此想法,陸樂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他真的是寂寞久了,竟然會對一個地方產生留戀。

“陸小兄弟啊,你回來了?”

魏常在的動作很快,陸樂不過才坐下,魏老便從樓下上來了。

陸樂並沒有改變樓下的石室,只是通過陣法讓石室變得更加隱秘了,若是出竅期修士來到這裏,恐怕都不能隨意地發現下面隱藏的空間。

“回來了,因為一些事耽誤了些...”

陸樂說到這裏,竟然生出了些許的遲疑,他不知道該不該跟眼前的爺孫說自己今天的遭遇。

魏常在還是之前那副傻乎乎的模樣,而魏遠則是看到了陸樂面上的遲疑,神色不由變得凝重起來。

“常在,你去修煉吧,爺爺還要跟你師父說些關於振洲茶府陣法上的事。”

魏常在的年齡終歸是有些偏小了,很多事情魏遠也好,陸樂也好,都不想讓他參與進來。

“好的!那我去修煉了!”

不過也好在魏遠年齡夠小,他看到師父平安歸來,便已經很高興了,在爺爺說讓他修煉之後,也不疑有他,就直接去下面的石室修煉去了。

因為有他們家的陣法和陸樂本身兌換的陣法在,現在振洲周圍的元靈氣已經要比城東要豐沛的多,也正是因此,振洲周圍開始聚攏了一些修為不高的小散修,他們或多或少地停留在振洲茶府周圍,想要借此修行。

而魏家爺孫心眼好,陸樂更是不在意,所以自然也就沒有驅趕過他們,他們就這樣形成了一個比較奇怪的小環境。

待魏常在走後,魏遠凝重地看向陸樂,沈聲道:“說吧,你是不是在外面惹禍了?”

其實說惹禍這個詞並不準確,但是陸樂的年齡沒有比魏常在大很多,更是比魏遠小了幾百歲,其實更多時候在魏遠看來,陸樂就如同他的另外一個孫子一般,哪怕自己這個孫子修為比自己還高。

陸樂苦笑一聲,說道:“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您啊。”

陸樂擡起手,只見一陣白光閃過,一個長相頗為水靈的小女娃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魏遠瞳孔一縮,他很顯然沒有想過面前的這個場景,一時間,眼中寫滿了震驚。

“你...你到底幹了什麽?”

可以說現在魏遠已經不是震驚了,而是驚嚇。

“我做的事...哎...魏老不知你可否聽說過珈藍定遠侯府?”

魏遠雙目圓瞪,有些不敢置信,喃喃道:“小陸啊小陸,你別告訴我,這女娃娃是你從定遠侯府人手中擄過來的。”

聽到魏遠這般說,陸樂的笑容更苦澀了。

“魏老,你的想法太保守了,不如再猜猜?”

“小陸你就別嚇我了,我這一把老骨頭可禁不住嚇啊!”

魏遠現在都快要哭了,這陸樂惹誰不好,竟然惹到了定遠侯府啊!

“那我要說了,您可要坐好啊!”

陸樂語氣中對老人承受力的擔憂。

“你說吧,我堅持的住!”魏遠牢牢地坐在南熏木的椅子上,向陸樂承諾。

“...”

陸樂便將一切都告訴了魏遠,魏遠聽後,椅子一歪,直接摔在了地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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