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二十六章 一些隱藏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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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離城寒水坊所在地深處某處空間...

“啪嗒...啪嗒...”

水滴落在布滿青苔的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因為常年不見日光而導致過分黏膩的空氣充斥在這壓抑的空間中,黑暗潮濕是這裏給人的唯一感受。

石路鋪陳在這狹澀的空間,一眼望去,似是有點看不到盡頭,壓抑充斥著在這空間中的每一個角落,鮮少有人願意踏足這裏。

空氣過分地安靜,甚至已經到了盡是呼吸都難以忍耐的程度,然而就在這樣的環境中,似是有人在喘息。

聲音刷破空間,隨著“啪”地一聲,落在了什麽身上。

“呼...呼...”

喘息聲在盡頭響起,路的盡頭是一座牢房,而且這座牢房似是被什麽光暈牢牢地覆蓋,這光暈看似無害,但卻是最堅固的防禦,哪怕是元嬰都無法將其破開。

“你個老家夥,嘴還真是硬啊!”

一個不屑的聲音回蕩在石路的盡頭,他語氣中盡是不屑。

“呵呵呵...就算你們打死老朽,老朽也是不會說的。”

一個老者被牢牢地捆綁在石架上,他的四肢和頭皆是被堅固的鎖鏈鎖住,他只要掙紮一下,那鎖鏈上的光紋便會亮起,成為最可怕的東西將老者一直禁錮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中。

“哦?你最還真是嘴硬啊,你這樣老板是不會高興的。”

老者前方,站著一個模樣普通的男人,但是看其模樣,眼神中盡是陰鷙,高聳的鷹鉤鼻上垂的眼角讓他的面容顯得更為險惡。

“呸。”

對於男人的這番話,老人只是哂笑一聲,旋即吐出一口痰,直接噴向男人的臉。

“好膽!”

男人一個躲避不及,直接正中靶心,當即盛怒,對著身旁的守衛說:“打!給我狠狠地打!現在他丹田被封,翻不出什麽幺蛾子來的!給我往死裏打!”

男人此時再也不顧及上頭的命令,讓手下直接動手。

說罷,鞭聲再度充斥整個空間之中,然而老者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不知過了多久,老人已經被打的出氣多進氣少,男人才向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收手,老人悠悠地擡起頭,緩聲說道:“不打了嗎?看來你們也還是怕啊...哈哈...咳咳...”

老人想笑,但是只要一笑,就會牽動全身上下的傷口,現在的他丹田被封,又被鎮壓在這陰祟的陣法下,根本沒有辦法運轉體內的元靈之力修覆身體。

呵呵..一個金丹期弄成現在這副樣子,還真是難看。

“老頭,我知道你現在一心求死,但是你可別激我哦,畢竟...”

陰鷙男人像是想到什麽,笑了笑,但是笑容中盡是對老者的諷刺。

“畢竟你那可愛的小孫子還在青華城不是嗎?”

老者低聲的咳嗽聲頓時止住,憤怒頓時席卷了他全身上下,隨著“嘩啦”數聲,鎖鏈被老者拉扯著發出巨大的響聲。

“你們可真是卑鄙!卑鄙無恥的小兒!你們會遭報應的!”

老人聲嘶力竭地吼著,憤怒以及讓他的眼眶都充斥著血紅,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被囚禁在這裏多長時間了,幾個月?還是幾年?

時間仿佛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他一直與他們周旋不敢直接赴死,便是因為他的小孫子,他在出來之前在茶府周圍布下了一些陣法禁制,為的便是阻擾有些人的窺伺,結果還是被他們找到了嗎?

振洲茶府雖然設立於青華城內,但是卻並不是什麽人都能找到的,他一個金丹期,實力自可以睥睨整個青華城,然而還是那麽小心翼翼,自然還是為了他的孫子。

然而現在告訴他,他做的一切可能都是白費功夫?

“魏遠啊魏遠,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信心啊,就你那布置的陣法,怎麽可能藏一個人一輩子呢?雖說你的陣法造詣不錯吧,但是你振洲一脈的陣法早已經沒落,我們老板看上你家的功法是你的福分,所以為了讓你的孫子落得跟你一個下場,你還是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吧。”

男人嗤笑一聲,顯然是想到老者現在所想為何。

“你!”

老人再一次氣急攻心,口吐鮮血,現在他吐出的鮮血已經為黑,他已經忍受了這麽長時間的禁錮,若是再來一段時間,恐怕他就要撐不住了。

“常在...”

老人感覺眼前已經虛晃,他嘴中不停地喃喃著自己孫子的名字,現在唯有他的孫子可以讓他牽掛,至於別的什麽...

似乎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

“就是這嗎?這就是珈藍六十四內城之一的鹿離?”

看到眼前這勉強不算荒敗的城鎮,陸樂眼中有些許的懷疑。

魏常在跟隨在陸樂身邊,他眼中也有些許的驚訝,他從來沒有想過,鹿離城竟然會衰敗至此。

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魏常在看向自己的師父,說道:“這裏確實就是鹿離城,但是前些年的一場旱災,讓這裏的普通人流離失所,而且師父你知道的,一旦旱災發生,便說明此地的元靈之氣已經失調,既然失調,那麽那些仙者也不會來到此地,所以如此情況下,自然是愈發地惡劣了。”

魏常在現在的話比曾經多了很多,人也開朗了不少,再加上清俊的小模樣,讓無數走過的少女都羞紅了臉。

與陸樂並排在街上走著,兩個人的容貌皆都不差,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

“原來是這樣,那青華城是不是也是如此?”

青華城的城東城西相差實在是過大,作為珈藍的四大外城之一,負責的除卻珈藍的防衛之外,還是珈藍國的護國大陣的重要據點,然而如此情況下,竟然還能讓城東變成如此模樣,其中的含義,不得不讓人深思吶。

“陸樂樂,我覺得這珈藍國有情況,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亥鸮的聲音變得愈發嚴肅,這讓原本不是很在意的陸樂都變得愈發的謹慎。

“感覺這其中確實有些深意,珈藍的元靈失調到如此境界,為什麽王都中的人都還不在意呢?若不是時間緊急,我都想去珈藍的王都探一探。”陸樂在腦海中跟亥鸮說道。

海若瀾跟他約定的時間乃是三月之期,而如今距離鬥杓大會的舉行也不過半年之久了,甚至還可能未到,如此短的時間內,他要準備的東西太多,再向勻出時間來時想都別想了。

“蘇琛我都還沒有找到,感覺什麽事都堆積到了一起,實在是太惱人了。”

陸樂跟亥鸮在腦海中交談,但是腳下的速度沒有慢下來,這讓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魏常在都有些許的吃力。

“師父,你慢點!”

到最後,魏常在已經邁開腿,開始小跑跟著陸樂。

陸樂聽後,回頭看了眼自己已經累的直喘氣的徒弟,笑道:“你所煉功法中沒有步法這一部分嗎?為師看你步調虛浮,好似從來沒有練過的樣子。”

陸樂此話一出,魏常在的臉登時紅了起來,他囁嚅了半天,才回答陸樂:“我所修功法乃是我爺爺傳給我的,裏面大多記錄的都是...”

“都是什麽?”陸樂好奇。

“都是陣法。”

魏常在閉了閉眼,最終決定將隱藏的秘密都告訴陸樂。

魏常在讓陸樂低頭,然後附在他的耳邊,小聲道:

“師父,其實我乃是已經消亡的尉遲一族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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