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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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發生了什麽？”陸樂看著越來越難過的周汝霖，面上有些不忍，但是好奇心還是驅使他繼續問下去。
“你說，人生中的第一段戀愛，應該會是什麽樣的呢？”周汝霖沒有直接回答陸樂的問題，而是問起了一個似乎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陸樂面色一滯，他想起他那個初戀女友，那個在他家破產後迅速和龍懷城在一起的女人，臉上閃過的都是無奈。
“可能比較失敗吧，一個背叛我的女人，一個最後為了利益選擇背叛的女人。”眼中沒有傷感，這些對於陸樂而言都已經成為了過眼雲煙，現在對於他而言最重要的變得更強。
周汝霖苦笑地拍了拍陸樂的肩，“那咱倆還真差不多，不過有一個不同，她跟我在一起才是為了自己的目的。”
陸樂雙眼微瞇，他感覺這個周汝霖的遭遇好像比他還慘。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斯托利婭接近我才是為了家族利益。”
陸樂眉頭微皺，周汝霖的這句話很有意思，他身上有什麽是值得一個歐洲古老吸血鬼家族靠女人來獲得的。
“你很疑惑吧，當時的我只是具備黑客技術而已，怎麽可能會讓一個吸血鬼家族註意呢。”
周汝霖說這話時，頗有點自暴自棄的意味，但是陸樂沒有打斷他，而是繼續聽他繼續說下去。
“這不過是我以為而已。”
他以為.....
陸樂神色一驚，這個周汝霖難道與常人並不同？
“其實，有的時候我真的蠻恨九局的。”周汝霖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導致陸樂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
在陸樂接觸到的六局人中，除了背叛的何舫瀟，其他的人都是真心地愛著這個部門，一心一意為國家工作著，然而，周汝霖的這番話，是在告訴他，其實他並不是心甘情願為九局工作？
“你知道九局是幹什麽的嗎？”
陸樂搖頭，剛才布瑞特說九局，他才知道原來除了六局還有九局這麽一個地方，所以對於九局，他是一點都不了解的。
“一個掛牌說是科學研究的部門，其實幹的那些事，真的挺臟的。”
陸樂神色一滯，科學研究...他不禁想到之前他們討論的一戰，那時候說一戰也有什麽人體研究什麽的，難道這個九局也是？若是九局真的這樣，那麽這個周汝霖會不會就是...這麽一想，他之前說到一戰人體研究時那麽激動的反應似乎也是可以解釋了。
看到陸樂驚疑不定的眼神，周汝霖苦笑一聲，“你想的沒錯，我就是實驗體，只是，我不是九局做出來的。”
話已至此，期間的含義不言而喻。
陸樂感覺自己背後寒毛直豎，他不禁對眼前這個男人刮目相看，到底是何等的心性，才能像現在這樣依舊傻逼兮兮地活著，這他媽都不憎恨世界，真的是牛逼啊。
“所以我才說我有時候挺恨九局，但是也不得不感謝他們，畢竟我這條命是他們撿回來的。”周汝霖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似是回憶起了什麽過往，讓他面容猙獰。
“實在不想說就算了。”
饒是陸樂都面露不忍，不禁打斷他。
“不，我要說，我憋了五年，今天我終於可以將它說出來了。”
周汝霖突然抓住陸樂的肩膀，像看救世主一般看著他，眼中似有眼淚湧動。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你知道嗎？我以前都不敢將心裏積郁的痛苦告訴別人，我怕那個人不夠強大，會被我的秘密傷害到，但是你不會。”周汝霖眼中希冀的目光閃動，夾雜著淚光，竟然讓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看起來可憐無比。
“你說吧。”陸樂閉了閉眼，他覺得自己似乎打開了一個不得了的開關。
都說經常讓別人開心的傻逼，內心的痛苦可能比別人更多，這一形容放在周汝霖身上，似乎是貼切無比。
“我被她騙到了一處古堡，那裏森冷無比，我不知道在那裏面渡過了多久，但是當我被救出來後，看到的日歷是已經過去了一年，大佬，你知道我當初看到那日歷想到的是什麽嗎？”
“我真厲害啊，那種處境下，竟然也能活下來，同時，我也真賤啊，我怎麽就沒能死掉呢。”
眼中有痛苦積蓄，周汝霖的手指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他擡起手想要繼續啃咬手指，但是卻被陸樂攔了下來。
“別咬了。”
“不知道你看過《東京喰種》嗎？裏面金木研其實挺幸福的，那樣的折磨經歷了幾天就覺醒了，而我，經歷的痛苦是他的千百倍，但是卻消耗了那麽久，我也真是個廢物。”周汝霖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是在壓抑著某種巨大的痛苦。
“那群吸血鬼，確實不是人，這一點，我挺感同身受的。”
周汝霖並沒有刻意去說明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麽，但是就從他那短短的幾句話中，陸樂腦海中就勾勒出一個飽經殘酷折磨的年輕人。
“都過去了。”陸樂閉眼，不想再去看周汝霖此時的神色。
“恩，都過去了，她也死了。”
耳朵微動，陸樂想起剛才周汝霖說的話，反而有點不太理解他之前話的意思了。
之前他的話語含義，明明是說明兩人還是有點感情在，但是現在聽他的遭遇，要是有感情，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
此時周汝霖的表情已經恢覆正常，他嘴角微勾，略有點諷刺，“你知道她怎麽死的嗎？”
“怎麽死的？”
“我覺得吧，斯托利婭還是挺愛我的，不然九局在知道實驗成功來救我之後，為什麽她會那麽瘋狂呢？就像一個被奪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般”
陸樂感覺自己的寒毛豎起，他聽到自己問，“你還愛她嗎？”
“愛，即使她那樣對我，我依舊愛她。”
周汝霖不自覺地咬手，看著已經昏暗的天空，喃喃道。
這一次陸樂沒有打斷他，只聽到周汝霖接下來說道：
“即使是她親自折磨了我一年，我也依舊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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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人生中的第一段戀愛，應該會是什麽樣的呢？”周汝霖沒有直接回答陸樂的問題，而是問起了一個似乎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陸樂面色一滯，他想起他那個初戀女友，那個在他家破產後迅速和龍懷城在一起的女人，臉上閃過的都是無奈。
“可能比較失敗吧，一個背叛我的女人，一個最後為了利益選擇背叛的女人。”眼中沒有傷感，這些對於陸樂而言都已經成為了過眼雲煙，現在對於他而言最重要的變得更強。
周汝霖苦笑地拍了拍陸樂的肩，“那咱倆還真差不多，不過有一個不同，她跟我在一起才是為了自己的目的。”
陸樂雙眼微瞇，他感覺這個周汝霖的遭遇好像比他還慘。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斯托利婭接近我才是為了家族利益。”
陸樂眉頭微皺，周汝霖的這句話很有意思，他身上有什麽是值得一個歐洲古老吸血鬼家族靠女人來獲得的。
“你很疑惑吧，當時的我只是具備黑客技術而已，怎麽可能會讓一個吸血鬼家族註意呢。”
周汝霖說這話時，頗有點自暴自棄的意味，但是陸樂沒有打斷他，而是繼續聽他繼續說下去。
“這不過是我以為而已。”
他以為.....
陸樂神色一驚，這個周汝霖難道與常人並不同？
“其實，有的時候我真的蠻恨九局的。”周汝霖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導致陸樂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
在陸樂接觸到的六局人中，除了背叛的何舫瀟，其他的人都是真心地愛著這個部門，一心一意為國家工作著，然而，周汝霖的這番話，是在告訴他，其實他並不是心甘情願為九局工作？
“你知道九局是幹什麽的嗎？”
陸樂搖頭，剛才布瑞特說九局，他才知道原來除了六局還有九局這麽一個地方，所以對於九局，他是一點都不了解的。
“一個掛牌說是科學研究的部門，其實幹的那些事，真的挺臟的。”
陸樂神色一滯，科學研究...他不禁想到之前他們討論的一戰，那時候說一戰也有什麽人體研究什麽的，難道這個九局也是？若是九局真的這樣，那麽這個周汝霖會不會就是...這麽一想，他之前說到一戰人體研究時那麽激動的反應似乎也是可以解釋了。
看到陸樂驚疑不定的眼神，周汝霖苦笑一聲，“你想的沒錯，我就是實驗體，只是，我不是九局做出來的。”
話已至此，期間的含義不言而喻。
陸樂感覺自己背後寒毛直豎，他不禁對眼前這個男人刮目相看，到底是何等的心性，才能像現在這樣依舊傻逼兮兮地活著，這他媽都不憎恨世界，真的是牛逼啊。
“所以我才說我有時候挺恨九局，但是也不得不感謝他們，畢竟我這條命是他們撿回來的。”周汝霖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似是回憶起了什麽過往，讓他面容猙獰。
“實在不想說就算了。”
饒是陸樂都面露不忍，不禁打斷他。
“不，我要說，我憋了五年，今天我終於可以將它說出來了。”
周汝霖突然抓住陸樂的肩膀，像看救世主一般看著他，眼中似有眼淚湧動。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你知道嗎？我以前都不敢將心裏積郁的痛苦告訴別人，我怕那個人不夠強大，會被我的秘密傷害到，但是你不會。”周汝霖眼中希冀的目光閃動，夾雜著淚光，竟然讓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看起來可憐無比。
“你說吧。”陸樂閉了閉眼，他覺得自己似乎打開了一個不得了的開關。
都說經常讓別人開心的傻逼，內心的痛苦可能比別人更多，這一形容放在周汝霖身上，似乎是貼切無比。
“我被她騙到了一處古堡，那裏森冷無比，我不知道在那裏面渡過了多久，但是當我被救出來後，看到的日歷是已經過去了一年，大佬，你知道我當初看到那日歷想到的是什麽嗎？”
“我真厲害啊，那種處境下，竟然也能活下來，同時，我也真賤啊，我怎麽就沒能死掉呢。”
眼中有痛苦積蓄，周汝霖的手指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他擡起手想要繼續啃咬手指，但是卻被陸樂攔了下來。
“別咬了。”
“不知道你看過《東京喰種》嗎？裏面金木研其實挺幸福的，那樣的折磨經歷了幾天就覺醒了，而我，經歷的痛苦是他的千百倍，但是卻消耗了那麽久，我也真是個廢物。”周汝霖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是在壓抑著某種巨大的痛苦。
“那群吸血鬼，確實不是人，這一點，我挺感同身受的。”
周汝霖並沒有刻意去說明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麽，但是就從他那短短的幾句話中，陸樂腦海中就勾勒出一個飽經殘酷折磨的年輕人。
“都過去了。”陸樂閉眼，不想再去看周汝霖此時的神色。
“恩，都過去了，她也死了。”
耳朵微動，陸樂想起剛才周汝霖說的話，反而有點不太理解他之前話的意思了。
之前他的話語含義，明明是說明兩人還是有點感情在，但是現在聽他的遭遇，要是有感情，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
此時周汝霖的表情已經恢覆正常，他嘴角微勾，略有點諷刺，“你知道她怎麽死的嗎？”
“怎麽死的？”
“我覺得吧，斯托利婭還是挺愛我的，不然九局在知道實驗成功來救我之後，為什麽她會那麽瘋狂呢？就像一個被奪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般”
陸樂感覺自己的寒毛豎起，他聽到自己問，“你還愛她嗎？”
“愛，即使她那樣對我，我依舊愛她。”
周汝霖不自覺地咬手，看著已經昏暗的天空，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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