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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孺子可教的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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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樂訝然地看向老大,但此時的老大哪裏還是之前的那副推心置腹的模樣,他將陸樂狠狠地推了進去,行為粗魯不已。

陸樂一個沒註意,被他推了個正著,踉蹌了一下,才穩穩站住。

陸樂擡起頭,看到這房間裏的人,一臉驚訝。

他掃眼過去,發現昨天被他們放回來的女人們幾乎都在,方慧蘭在其中對他調皮地眨了眨眼。

其間一個中年男人穿著經典西式三套西裝端正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搭在一根似是用很名貴木材做成的拐杖上,一臉陰鷙。

那奧格斯格站在中年人的旁邊,一派忠誠護衛的模樣。

“利先生,人我帶來了,聽他的鄰居說,他和他的女朋友很晚才回來,而且他的女朋友是被少爺帶走的人之一,所以我認為他很可疑。”剛才還憨厚的老大現在一臉陰狠地說道

陸樂無語,這隔音都差成這個樣子了?

那陰鷙男子沒有說話,只是擡眼微微地看了陸樂一眼,其間冷意讓陸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叫什麽?”他終於開口,但是聲音卻是嘶啞無比,似是經歷了無盡的痛苦。

“我,我叫陸庭。”陸樂結結巴巴地說道,像是恐懼到了極點。

松下利杵著拐杖站起來,這個在這座島上呼風喚雨的男人似是一夜之間蒼老了無數,他走到陸樂面前,因為身高的原因,陸樂比他矮了不少,他“驚恐”地與松下利對視,眼神中的恐懼一覽無遺。

松下利就這麽凝視著陸樂的眼睛,一字一頓問他:“你昨晚去了哪裏。”

“我我我...我只是出去晃了晃,然後碰到了獨自回來的阿蘭,我什麽都不知道啊!”眼神清澈無辜,不似撒謊的樣子。

松下利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少年有問題,但是看這個少年的神態又不似作偽,一時有點迷茫。

不過本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信念,松下利還是向旁邊的人使了使眼色,讓他們拿下陸樂。

“利先生,您這麽做是沒有必要的,我願效犬馬為您找到兇手。”

之前的驚慌悉數被壓下,陸樂強自鎮定地看向松下利。

松下利向走上來的保鏢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先別動,面無表情地看著陸樂:“你能找到是誰?”

陸樂看了看之前帶他進來的老大,微微頷首,“利先生,冒昧問一句,貴少爺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

松下利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閉了閉眼,打算告訴陸樂松下臣也現在的慘狀。

“老爺,不可啊。”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管家想要阻止松下利。

松下利搖搖頭,示意沒有事,將松下臣也的現狀說了出來。

陸樂邊聽邊暗嘆,這個松下利已經走投無路到如斯境界了嗎?看來這個島嶼上他的能力也不是一手遮天啊,不然不會有諸多限制。

“利先生,你有想過這是不是您的對家做的呢?”陸樂看向松下利,一派誠然。

松下利微微皺眉,他當然思考過這個問題,但是兒子身上的傷不像是他那些對手弄出,更像是被淩辱的女子在被侵犯後憤怒之下弄出的傷疤。

看松下利沈思,陸樂又繼續說道:“松下少爺的傷可能是被人故意弄出的,可能是為了營造一種假象,這是想將您帶入偏局啊。”

松下利思考著陸樂說的這些話,發現這些並非沒有道理,可能是自己之前太過於憤怒,導致這些事情都沒有想到,卻平白無故地以為這是一個少年幹出來的事,若這少年真的能做出這番事來,怎麽可能還屈居人下。

想到此處,松下利給保鏢使了使眼色,保鏢們會意,向那個將陸樂捉來的老大走去。

“利先生,我是無辜的,你為什麽??”老大看到保鏢們向他走來,嚇得一下跪了下去,不斷地求饒。

然而松下利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你誤導我。”

平淡的話語,卻讓老大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我對您是忠心的啊,天地可鑒!倒是這個小賤人,他才說兩句話,您就相信他了嗎!”老大憤怒地指向陸樂,臉上已經因為恐懼而扭曲了起來。

“是非曲直,我自會判斷。”說罷,朝保鏢使眼色,保鏢會意。

“砰。”

一聲槍響後,老大倒在血泊中,已經是再無聲息。

陸樂裝作被嚇到的樣子,一下癱坐在地,指著地上的屍體,“這這這這.....”

然而松下利只是淡淡地看著這屍體,“廢物,我不養廢物。”

陸樂面上雖懼,但並不在意,雖然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槍殺死亡,但是死在他手上的性命也是不計其數了,所以他並不在意。

倒是這個松下利的殺伐果斷,讓他稍微驚訝了下,想來若是不是剛才他那番言論,估計已經打起來了,這樣他的計劃就泡湯了。

看來,就算是再蠢的島主,也並非一般人所能及啊,之前倒是他低估這個人了。

松下利回到沙發上,他看著眼前的少年,面無表情,“說吧,你有什麽想法,如果剛才只是你想活命,那麽等會不止是你,就連你女朋友,都會死。”

輕而易舉將死說出口,這在法治社會是不允許的。

“是...是的,利先生。”陸樂唯唯諾諾,說的時候,他還故作後怕地看了眼白慧蘭,但白慧蘭只是給他翻了個白眼。

陸樂想笑,但是他抑制住了嘴角,忙道:“先生,這群人挑少爺尋歡時候做出這種事,是不是說明他們還是忌憚您的勢力呢?”

這個松下臣也當真是廢物一條,平時不是在家玩女人,就是在外面玩女人,活像是只有胯下二兩肉的畜生,陸樂覺得殺他都是臟了自己的手。

不過正是因為這個家裏蹲的特性,這讓陸樂這個說法變得可信起來。

松下利微微沈思,這兩天他幾乎被憤怒蒙蔽了大腦,周邊人幾乎被這樣的他嚇得口不能言,更別說給他提建議了,之前都是他自己做決斷,所以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身邊有個人能輔佐他是多麽的好。

想到此處,他看向眼前這個少年,平平無奇,但是有膽識,即使害怕地雙腿打顫,但還是強自鎮定心神,想出這麽多回答他。

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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