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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遠航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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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回答。”

馬友好奇的道:“白靈小姐,你的老家離我們這多遠?”

白靈道:“這個問題,我的程序沒做任何限制,可以告訴你,我是經過七千三百四十八年的航行,才到達你們這個星系,但在行進的過程中,因為出了一點事故,導致部分數據遺失,因此,正確的距離已經無法計算。”

馬友不死心的追問道:“總有個大致的距離吧?”

白靈道:“我的程序不存在‘大致’這個詞。”

馬友一楞,遂換成另一種問法,道:“那我這麽問吧,有沒有超過十萬光年?”

白靈道:“有。”

“有一百萬光年嗎?”

連續的兩個問題,讓白靈有了依循的依據,她道:“在五百萬到五百三十萬光年之間。”

馬友笑道:“對嘛?你早這樣回答不就好了。”

白靈道:“我是依據你問話的邏輯性,才能回答你的問題。”

馬友恍然大悟的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的思考方式完全是邏輯性的?”

“是的。”

馬友和其它人,總算對白靈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也因為這個認知,讓馬友懷疑白靈的智能程度,他道:“白靈小姐,我再問你,你有沒有感情?”

白靈道:“我可以模擬感情。”

“會害怕嗎?”

“會,我的程序告訴我,一旦我被毀滅,我的一切都會消失,我害怕有這樣的結果。”

這個回答讓馬友有些意外,會害怕,就表示白靈不是一部純粹的計算機,而是有相當高的智能存在。

馬友又繼續問下去,一問一答之間,眾人更加了解白靈,只是白靈太先進了,讓馬友無從判斷,白靈的智能程度到底有多高。

出發的時間終於到了,指揮艙的大屏幕裏呈現出星艦前方的景象,當然,除了一片深藍的湖水,根本什麽都看不到。

在領航官的身前還有一個小屏幕,可以讓吳起源清楚看到整個地形的縮影,正是依靠這個縮影,吳起源才能找出正確的航道。

事實上,就算整艘星艦上面沒有任何人,白靈一樣能操控自如,這一點,目前也只有葉飛一個人知道。

葉飛隨手將屏幕切換成水下聲納模式,接著擡手往前一指,道:“出發,十分之一動力。”

三艘星艦排成一線,在葉飛的命令之下緩緩起航,向著湖的深處前進,在前行三分鐘後,星艦開始上浮,接著三艘星艦沖出湖面開始升空。

星艦上升的速度之快,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知道數據是一回事,親身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小馬驚嘆不已地叫道:“速度好快。”

陳正接道:“嘿啊……”

馬友同樣是一臉震驚:“速度這麽快,我卻沒有任何的不適,這在以前,根本是無法想象的事。”

副科學官汪家寒道:“預計十秒鐘之後離開大氣層。”

十秒一過,眾人馬上感到身子一浮,然後又恢覆正常,不必說,星艦已經啟動了重力裝置,否則,所有的人都會飄起來。

一到星空中,葉飛前方的大屏幕,自動轉換到可目視的模式。

葉飛看著那一望無際的星空,道:“正東,搜尋敵方蹤影,啟動初級防護罩。”

安全官謝正東興奮的搓搓雙手,一邊操控身前的鍵盤,一邊說道:“沒問題,司令,只要給我幾秒鐘的時間夠了。”

幾乎就在他話一說完的時候,他身前的屏幕,就已經出現上千個敵方蹤跡,他道:“司令,搜索完成,敵方正在集結之中。”

葉飛冷笑的道:“很好,把航道給起源。”

葉飛點了下全艦的通訊鍵,道:“弟兄們,覆仇的時間到了,你們都準備好沒有?”

頓時,三艘星艦裏都響起了同一個聲音:“準備好了!”

葉飛騰的一下離開椅子,道:“讓我們一起消滅敵人,出發!”

三艘星艦的尾端,同時噴發出藍色的火焰,向著魚人的集結點沖過去。

葉飛再吼道:“各炮手預備!”

三艘星艦的速度之快,只用了十幾秒的時間,就已經沖到敵人的正前方,接著所有的炮手都聽到葉飛的吼聲:“各艦自由發揮,開火!”

葉飛後面的兩個字,是對蒼月號的炮手說的,他又說道:“阿正,接下來由你負責指揮的任務。”

其實在三艘星艦出現之時,帕諾星人,也就是魚人,先是疑再是驚,不論怎麽說,在赤月星上出現的必定是敵人,帕諾星人的高官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先集結,再以優勢軍力,一鼓作氣的將這莫名其妙出現的星艦給消滅掉。

出乎意料的是,星艦的速度,根本沒讓魚人有反應的時間,他們都還沒集結完成,星艦已經到了他們身前,然後就只能眼看著他們的戰艦─星空戰機,像玩具似的,一一在星空之中被摧毀。

陳正興奮又激動地叫道:“藍鳥號聽令,給我繞到敵後去,一個敵人都不許漏掉!”

“收到。”

陳正下完命令,雙眼盯著屏幕上的景象道:“真他媽的解氣,簡直就像打蒼蠅一樣。”

小馬也歡呼雀躍地道:“讓火花來的再猛烈一些吧。”

小馬之所以這麽說,正是因為每一團火花的出現,就是一架帕諾星人戰機或戰艦的爆炸所引起的。

安全官謝正東只負責星艦上威力最強大的武器,就是星艦前方那三管質子炮,其它的原子炮和波動炮,全由沈輝這位升上來的武器官以及他的部下在負責。

因此在指揮艙中,隨時可以聽到沈輝在那指揮部下的吼叫聲。

葉飛沒去管部下的言論,只是專心看著戰場上的變化,順便計算敵方的死亡數字。

三艘星艦的出現,不只嚇壞了帕諾星人,同時震驚了還在赤月星上的龍華國及蘭陽國人,誰都弄不清楚,這三艘星艦是從哪冒出來的,但從星艦的行為上,可以判斷出,這三艘星艦和帕諾星人的敵對狀態。

齊幻傲在基地裏看得是歡呼雀躍,他道:“打……打……給我狠狠地打,哈哈……最好把魚人都給我消滅幹凈,還有,你們試著和他們連絡看看。”

郝行天現在的身份,正是齊幻傲身邊最傑出的助手,被齊幻傲任命為基地司令,他道:“是,皇上,只是,皇上最好不要高興的太早,是敵是友目前還說不清楚,最好等確認之後再說。”

齊幻傲傲慢的道:“叫你連絡就連絡,哪來這麽多廢話!”

郝行天只能無奈地道:“是,皇上。”

受氣的郝行天只好把氣發洩在部下身上:“還等什麽,用全頻率和對方連系。”

蒼月號上,小馬那接到了通話請求,他道:“司令,我接到地面上發來的通話請求,要不要接通。”

葉飛一楞,隨即反應過來的道:“接通吧。”

接著大屏幕上的右下角,立即被分離出一小塊,在這一小塊屏幕上,馬上顯現出郝行天等人的影像。

第一時間的接觸,蒼月號上的人是沒什麽感覺,畢竟是心知肚明的事。

但在地面上這邊就不同了,全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尤其是齊幻傲和郝行天,震驚的臉色蒼白,張大著口楞楞地說不出話來。

小馬在心中暗笑,但臉上卻表現出驚訝的神情的道:“郝連長,好久不見啊?”

郝行天的嘴張了老久才道:“騙人的吧!”

小馬畢竟裝不了多久,很快就露出得意的神情,道:“你不是看到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看看我們的指揮艙,難道你還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沒錯,我們就是這三艘星艦的擁有者!”

郝行天一個沒站穩,跌坐到椅子上,他還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的道:“怎麽會……怎麽會……”

小馬才懶得理這個對他來說是叛徒的人,他道:“有事就快說,我這邊可忙得很。”

郝行天是個明白人,回了一句沒事之後就切斷了通訊。

是的,還有什麽好說的,雙方根本就處在互不往來的狀態之下,你讓他能說什麽?

齊幻傲在切斷畫面之後才回過神來,他狂亂地叫道:“不可能……這不可能啊……這一定是個騙局,對,一定是騙局,郝司令,你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

郝行天沒有回答,只是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同樣的,這個畫面也傳到了天陽星上,皇帝齊幻離以及王大元帥、天風公爵等一幹重臣都看的清清楚楚,包括小馬和郝行天的連系,也聽得一字不漏。

齊幻離畢竟是一國皇帝,很快就反應過,他喃喃自語的念道:“葉飛……”

王大元帥同樣恢覆的很快,只是稍微一想,他就得出一個結論:“肯定又是白靈幫的忙?”

天風公爵可以說是最能接受這一切的人,他道:“除了白靈,沒有任何其它的可能,只是沒想到,這個白靈並非是一無所有。”

“報,有祭司大人傳來的訊息。”

天風公爵馬上說道:“傳過來。”

很快的,祭司的信件內容,已經放大在大屏幕之上。

“監控任務失敗,另附上一份星艦的資料。”

天風公爵忙打開另一個信函,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星艦數據。

當所有人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將數據看過一遍,由皇帝帶頭的齊齊長嘆了一口氣,他道:“只要有了它們,我們覆國就有了希望,只是,葉飛會心甘情願的交出來嗎?”

天風公爵馬上回道:“肯定不會,現在的他,已經有了足以和帝國分庭抗禮的局面,甚至超過了帝國一大截,再要他重新效忠帝國,交出指揮權,等於是癡人說夢話。”

其實,在天風公爵的內心裏最清楚,以葉飛的遭遇,不回過頭來找帝國算賬就該偷笑了,還想要他效忠,那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王大元帥突然狂吼一聲,道:“不管了,總要試試才知道!”

皇帝猶豫了好半天才道:“試試看吧,最多是自取其辱而已!”

通訊一接通,葉飛沒讓小馬出面,他道:“皇上,好久不見了。”

皇帝嘆了口氣,臉上顯露出一副深深的無奈。

“是啊,好久不見,一轉眼,帝國已經不覆存在,只剩下我們這一群茍延殘喘的人了。”

身為一個帝國皇帝,卻落到如今的局面,讓面對他的葉飛,根本提不起半絲恨意,他道:“世事變遷之快,讓人難以預料,有些事,是到了該告訴皇上的時候。”

齊幻離依舊神色落寞的道:“你說,我在聽著。”

葉飛道:“是有關於外星聯盟的事。”

齊幻離和其它重臣,馬上精神一振的聽著。

“外星聯盟,是由三十六個文明所組成,其中的文明程度高低不等,像魚人,也就是他們自稱的帕諾星人,是整個聯盟之中文明程度最低的種族。”

“根據那些魚人供稱,他們之所以能被聯盟看中,是因為他們所擁有的特殊能力,說穿了,就是水下科技,這是其它文明所無法企及的,憑著這個原因,才被聯盟選中成為其中的一員。”

“根據白靈提供的數據顯示,這個聯盟之中,文明水平最高的,是一個叫諾亞族的文明。這個文明的科技水平之高,至少領先我們五千年以上,擁有的戰艦數量,超過三千,這還是白靈以往所知的數據,現在……諾亞族應該又比以前還更要強大。”

“我要特別提醒你們一點,諾亞族的戰艦,是真正的戰艦,不是魚人那種不禁一碰的戰艦,真正的星際戰艦,必須有以下幾個特點,一是基本的防護功能,就是我們電影中演的那種透明的,薄薄一層的防護罩。”

“二是艦上必須有我們離子星炮的那類重武器。第三是抗打擊能力,要在宇宙中航行,戰艦本身就必須要能抵抗隕石的撞擊,記住,是在防護罩未開的情況下,當然,這有一定的標準,碰到太大的隕石,還是只能依靠武力毀滅。”

“有了這三種功能,才能稱得上是星際戰艦,也才能在高速航行時,不被無處不在的隕石毀滅。”

齊幻離終於對星際聯盟有了些許的了解,他道:“照你這麽說,帝國根本是覆國無望了。”

葉飛老實的道:“是的,即使有我這三艘也一樣,諾亞族只需要一次派出百艘以上的戰艦,我就只有逃跑的分,一個諾亞我們就打不過,就不要說到整個聯盟。”

皇帝齊幻離頓時軟倒在椅子上,他無力地道:“那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麽辦?”

葉飛道:“很簡單,離開天陽星,到宇宙中去尋找可以活下去的地方!我會提供給你們一種類似冬眠的技術,可以讓人沈睡並延緩老化速度,大約是延緩一百倍的時間。”

“還有一份延緩老化的基因藥水,可以延長壽命十倍左右,但我有一個條件,這份基因藥水,絕不能用在齊幻傲身上。”

皇帝齊幻離最終還是忍不住的道:“葉飛,真的不能重回帝國的懷抱嗎?”

葉飛臉色突然變的落寞的道:“很抱歉,我不能,再說,帝國也早已經不存在,不過,你放心,我會重新建立一個強大的龍華帝國,只是,這個帝國將不會再有皇室,也不會有貴族。”

天風公爵終於忍不住地吼道:“胡鬧,一個沒有皇帝的國家,還能叫它是帝國嗎?”

葉飛冷冷地看一眼天風公爵道:“是不是胡鬧,已經和你無關,還有,給我閉上你的狗嘴,否則,哼哼……就別怪我放任你們不聞不問!”

天風公爵怒火萬丈的看著葉飛,只是,一會之後他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的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

齊幻離頹喪地坐在椅子上,道:“葉飛,如果我自願放棄領導權,你是否願意接收我身邊的這些人?”

葉飛連想都不想的道:“老實說,我不會接受也不敢接受,他們都是皇室的擁護者,接收下這些人,只會給我帶來無窮無盡的煩惱,我不想自找麻煩,我只是看在同種同源的分上,想給你們一點協助,過此之後,我將與你們形同陌路。”

“另外,所有被聯盟抓走的國人,我都會想辦法將他們救回來,救回來的人中,凡是擁有貴族身分的,或是願意繼續效忠皇室的人,我都會把他們運送給你們。”

王大元帥氣憤不已地吼道:“你這是在分裂帝國你知道嗎?”

葉飛不這麽認為,他道:“這只是你的看法,並不是多數人的看法,反正,我會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凡是還效忠帝室的人,我都會送到你們手中。”

“而我,只是想聚集一批志同道合的同胞,一起建立一個我們自己想要的家園,說實話,帝國那一套,我是打從心裏就無法接受,想想看,從我踏入部隊開始,我一共被你們拋棄和犧牲了幾次?”

“如果不是我命大,我想……應該早就屍骨無存了。”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無法反駁,因為這是事實,天風公爵強硬地道:“為了大義,這本是必然的現象,我不認為,這麽做有什麽錯。”

葉飛笑道:“哈哈,是嗎?原來你是這麽想的,那麽,有一個問題我得問問你,這個被犧牲和拋棄的人,怎麽都是我們這些沒有身分的平民百姓呢?我怎麽從來都沒有看到,哪個高官還是貴族被你們所謂的大義給犧牲或拋棄了。”

“還是,我們這些人,原本就是可以犧牲拋棄的!”

這話讓天風公爵完全無法回答。

因為他們這些高層,本就是這麽想的,在他們的觀念裏,只有貴族才是帝國的棟梁,平民百姓是要多少有多少,犧牲這樣源源不絕的平民,來換取帝國利益,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葉飛,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而已。

皇帝齊幻離煩亂的揮手道:“算了,現在爭這些根本毫無意義,葉飛,說清楚,你到底能給我多少協助?”

葉飛沒有回答,獨自思考了一會,很快的,他就推翻自己原先的決定,接著打開白靈提供的星圖,仔細地看了一會。

“我會提供給你一個可以生存的三等行星,環境比赤月星要好一些,比較麻煩的就是溫差較大,但還在人體可以承受的範圍,這顆星球離天陽星約有五光年的距離。”

天風公爵在心中計算了一下,說道:“皇上,乘坐運輸艦過去的話,光是航行時間,大概需要十二年才能到達!”

葉飛道:“不必,把我之前研發的引擎,以三十個為基準串連起來使用,可以讓你們的速度加快三倍。”

蘭陽王子直到這時,才從暗處走到屏幕之前,問出了一個他不想問的問題。

“葉飛,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你我畢竟都是一個星球上的人,請你看在同源的分上,也給我同樣的幫助好嗎?”

見到蘭陽王子,葉飛的心中就是一陣巨大的波動,他的爺爺就是因他而死,就是葉飛本身也差一點因他而亡,這時再見到蘭陽王子,葉飛哪裏還能平靜。

葉飛直視著蘭陽王子好久才道:“和你,我真的沒什麽好說的,我唯一能對你說的,只有三個字─我恨你。”

蘭陽王子不死心的道:“葉飛,所有的事,我可以一肩承擔,就是你要我死在你面前都行,只請你幫幫我的子民。”

葉飛不為所動的道:“不必再說了,我認為,你的蘭陽帝國,可以作為依附的存在,當然,前提是,他們可以接受你們。”

說到後來,葉飛還向齊幻離指了指。

這時,風翔站了出來,他道:“小飛,我想,你還欠我一個人情沒還。”

葉飛看到這個老同學,心中不無感慨,他道:“說說看,我欠你什麽?”

風翔道:“蘇紅,還有,你的老婆林燕如,當初如果不是我一力堅持,你以為,她們還能在你身邊嗎?”

葉飛感到有趣地道:“喔,這麽說,我確實欠你一份情啰!好,那麽請你告訴我,我要怎麽還你這份情。”

風翔半點都不客氣地道:“小飛,你認為這份情有多大的價值呢?所以,我說不如你說,再說,要還的人是你,當然是由你來決定這份情的比重。”

風翔的說法,讓葉飛感到無比的沈重,所以人們才會說,欠錢好還,欠人情那就一輩子都還不清。

“老同學,你這份情確實很重,重得我不知道該怎麽還,這麽吧,你來提……只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

風翔笑道:“哈哈,所謂情義無價,你這麽說,我倒不好說了,我想還是你來說比較好。”

葉飛知道風翔的目的,只是,這份情正好切入到他心中的最深處,自從他爺爺過世之後,林燕如就成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要是他再失去她的話,即使是堅強無比的他,肯定是承受不了的。

至於蘇紅,葉飛對她,有著一份深深的歉疚,這不是說葉飛不喜歡蘇紅這個大美人,反而是因為蘇紅太美了,才讓他不敢有妄念,這種現象直到他受傷醒來之後,才敢真正地去面對。

在軍事上,葉飛沒有問題,絕對是一個強者,一個敢作敢當的男子漢,但在感情上,他還是一個青澀的大男孩,直到來至白靈基地,葉飛的心中才接受了蘇紅,只是,直到目前為止,葉飛還未曾表達出來。

葉飛在幾經思量之後,他道:“老同學,對你,我說不出是什麽感覺,有時候你像是我的知己,我甚至有一種錯覺,感覺你比我還要了解我自己,有時候,又讓我有一種模糊看不清楚的感覺,說實在的,我不了解你,更不懂你。”

“今天,你敢開口討要這份情,讓我有無所適從的感覺,這樣吧,與其你我在這推來推去,不如等你有了決定的時候,再和我連系吧。或者,你想用這份人情換取兩個條件也行。”

“報告司令,魚人開始潰散,正向四面八方逃走!”

陳正的聲音將葉飛拉回戰爭現場,他只是看了一下敵人的動向,立刻說道:“那些星空戰機不必去理會,但是他們的運輸艦,一部都不能放過。”

陳正道:“是,司令。”

陳正馬上又忙著指揮。

葉飛還是接著和風翔的對話,他道:“你怎麽說?”

風翔就是太了解葉飛,才會逼著要他自己開口,只是,葉飛並不傻,相反是聰明到無人堪比,結果還是把問題還回到風翔身上。

風翔至此,也只能無奈地道:“也好,不過,你得留下我能隨時連絡到你的方法,要不然,緊要關頭時找不到你就麻煩了。”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還是從葉飛身上,要走了一種通訊技術,讓葉飛只有苦笑的分。

葉飛不想再廢話,直接道:“等消滅完赤月星上的魚人之後,我會用兩艘星艦去一趟他們的國度,盡全力摧毀魚人帝國,再將在那兒受難的同胞救出來。”

“另外一部星艦,會把這附近所有的外族勢力消滅幹凈,據我估計,這前前後後,你們會有一年半左右的時間來準備。還有,什麽時候把齊幻傲交給我,我就什麽時候把基因藥水交給你們,通話完畢。”

葉飛最後還是決定,要讓齊幻傲當一個最苦最累的礦工,以此來贖回他的罪孽,至於始作俑者……蘭陽王子威廉·特尼思,葉飛沒想過要殺他,而是想讓他生活在痛苦煎熬裏,算是對他為達目而不擇手段的懲罰。

葉飛認為死,反而是一種解脫,還不如讓他們活著受罪。

天風公爵在通訊一結束,整個人立刻變的頹廢無比,完全是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早知道,就不能給葉飛一個自由的空間,應該牢牢的把他掐住才對。”

反而是齊幻離比較看得開,他道:“這樣也好,至少可以保證,我們龍華帝國不會因此而滅絕。”

王大元帥也傲氣不再的道:“還好,起碼還給我們留了一條路,只是有一點讓我很擔心。”

齊幻離有些奇怪的道:“哪一點,不會是擔心葉飛給我們來一個秋後算賬吧。”

王大元帥搖搖頭,道:“不是,而是葉飛說的,會把所有的貴族都交給我們,而我擔心的,正是這一點,一旦貴族多了,我們要怎麽去供養這批人?”

“新的環境,必定要面臨許多的艱難和困苦,說白點,就是什麽都得從頭開始,光是想到這一點,我就有點膽顫心驚。”

天風公爵憤恨不已的道:“我想,我們要面對的一切,葉飛肯定是知道的,所以這一切,根本就是他的陰謀。想想看,葉飛為什麽會把所有救回來的貴族都交我們,其目的就是在等著看我們的笑話,有貴族沒有平民,那貴族還算是貴族嗎?”

“這還是其一,最嚴重的是,全是貴族,那誰來負責最基本的生產!”

王大元帥哀嘆一聲:“還用說,除了自己動手還有誰可以指望,不想做,那就等著餓死吧。”

風翔無視於眼前的一切,他的心,已經飛到星艦上去。

宇宙才是他夢想的所在,只是物是人非,這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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