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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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蘑菇這樣問話，楊天並沒有驚訝，換做是他，如若有人詢問自己這麽多事情，他也會懷疑的！
直視著蘑菇，而蘑菇也微笑著看著他。
兩人的距離很近，如果現在有人登門而入定然會以為兩人是同性戀患者，因為此刻，楊天坐在單人沙發上，而蘑菇緊挨著他且單手搭在他的肩膀，很有暧昧的關系。
兩人對視一分鐘左右。
楊天開口，“我想摧毀古黑論！”
“呃？”蘑菇聞言，臉呈呆滯，嘴唇動了動，並沒有說話。
“怎麽摧毀？”蘑菇下意識的詢問。
“不知道！”
“靠！”
蘑菇站起身，背對著楊天，而後猛然轉身，緊盯著他，“你小子又在忽悠我麽？”
“呵！”楊天也站起身，猛抽一大口香煙，而後來到蘑菇對面，對著蘑菇吐出絲絲煙霧，“我的確是想這樣做！”
“咳！咳！”蘑菇被煙霧嗆到了，咳嗽兩聲，嘶罵道，“媽的！圍巢，你小子……”
走到門口，楊天突然止步，回頭詢問，“古老黑的攻擊模式是什麽？無限循環之上又是什麽？而你的攻擊模式是什麽？”
楊天一連問出多個疑問。
蘑菇白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顯然，剛才楊天的舉動讓他有些生氣，“靠！你小子什麽都不告訴我，還想套我的話，圍巢！我給你說過，不要懷疑我的智商，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我把你當朋友！”
這次蘑菇的話語不知怎的，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至少楊天這樣認為。
重新打量著蘑菇，楊天內心有些不解，他，到底想幹什麽？
“我說過，我是想摧毀古黑論！”
“自大，狂妄，無知！”
蘑菇搖搖頭，提起一罐啤酒，仰頭喝下。
“古黑論豈是你想的這麽簡單，你想摧毀就摧毀，或許在黑客界，你說摧毀任何一個組織，我都相信，即使對方是國際組織，我也相信你以後會有這個能力，但古黑論是另一個存在！”
“我知道！”楊天又回到沙發上坐下。
這次，兩人依舊面對面坐著，不同的是，他們的態度有所改變，變的嚴肅，認真起來。
“那你怎麽摧毀？”蘑菇拿著啤酒晃了晃，而後詢問。
“很簡單！重新創立一個古黑論！”楊天說扣了扣額頭，他說的到是自己內心所想，同時，他也想考驗一下蘑菇這個人。
至今，他有些不明白蘑菇幫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
“媽的！你小子以為古黑論是過家家啊，你想建立就建立！你把自己當神了！”言罷，蘑菇呵呵直笑，不知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楊天。
“很可笑麽？”楊天向前探了探身子，一臉認真的問道。
“呃！！”蘑菇啞然，摸了摸鼻子，輕咳兩聲，“沒，我是在笑我自己！”
說著，又道，“OK！咱們先不說你是否有能力摧毀古黑論，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摧毀古黑論，目的是什麽？”
楊天不語。
蘑菇還以為他不信任自己，又站起身，坐到楊天身邊，老動作，把手搭在楊天肩膀上，“圍巢，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說和你很談的來，而上次古黑論的事情，我之所以提醒你，也是把當朋友，今天，我告訴你這麽多，也是把你當朋友！”
“呵呵！”
說著，蘑菇突然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自己。
“說起來我做人也夠失敗的，要家沒家，和家人的關系也不好，老婆就更別提了，朋友？我沒有朋友，每天都是在安全局，就因為我的父親，我出國有時候都是問題，呵呵！”
言罷，蘑菇仰頭重新把一整罐啤酒灌進獨子。
朋友真的那麽重要麽？
楊天體會不到，在他的內心世界，他不需要朋友，並非他自大，而是因為他有兩兄弟，有了兄弟，朋友對他來說是多餘的。
“我並沒有騙你，我的確是想摧毀古黑論！”楊天重覆著先前的話語，而後又道，“沒有目的，只是單純的守護自己！”
守護自己？蘑菇很是不解，瞪著眼睛望著楊天。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和楊東海的關系？”
楊天突然詢問，蘑菇先是驚訝，而後釋然，點頭回應，“沒錯，我不止知道你們的關系，而且還知道，他曾經訓練過你，還有風卷，雲襲！”
“哦？”
“我只知道這麽多，上次在英國，我和楊東海談話中猜出來的！”
“你對我很感興趣麽？”楊天瞇眼緊盯著他。
此刻，蘑菇知道的事情，已經超出楊天的接受底線，因為，這對於他來說是危險的，他不允許這樣的危險存在。
蘑菇！
蘑菇望著楊天，就是這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感受到楊天那雙微瞇的眼中爆出不一樣的寒光，那是一道懾人的目光。
臉色一正，蘑菇下意識的把手中的易拉罐握的更緊，不過隨後就又松開！
“圍巢，你想殺了我？”
蘑菇詢問著，也學著楊天，緊盯著他。
“的確！”
“靠！”這時候，蘑菇突然說出一個靠字，“你好像打不過我！”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動！”
“你至今沒有把我當朋友？”蘑菇說的很誠然，話語中夾有淡淡的憂傷。
他剛才能感覺到楊天雙眼爆出懾人的目光，同時，楊天也能感受到蘑菇話語中的憂傷。
他真的把我當朋友麽？
這時，楊天已經無法分清蘑菇的為人，因為蘑菇的表現實在太反常，似雲也是霧！
驀然！
楊天站起身，雙手伸進兜裏！
唰！蘑菇啪的一聲，把手中的易拉罐捏扁，劈裏啪啦的聲音。
“你小子還真……”
話，沒有說完，他停止，因為他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一幕，而是，楊天掏出一了打火機。
原本，蘑菇以為楊天從兜裏拿出匕首類的東西，正準備開戰，卻見到這一幕，所以他楞然了。
點燃香煙，楊天來到前面的電視前，摸了摸電視，說道，“博士要找我，一年後，或許全世界都要通緝我！曾經有三個孤兒，嗯，是三個孤兒……”
第261章 老子要退出古黑論，老子要激情，老子要逆天，老子他媽不過了！
楊天把自己的往事半真半假告訴了蘑菇，但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把該省去的部分也都用假話代替，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他想‘得到’蘑菇這個人。
他不知道這次是否賭對了，更不知道蘑菇是否會相信。
但他卻清楚一旦賭輸了，他將失去所有，甚至生命。
一切的一切都在於蘑菇這個人。
因為楊天已經無路可走，他只能走極端，從本質入手，顯然，第一步就是完全‘得到’蘑菇這個人。
楊天說著，而蘑菇邊喝著啤酒傾聽著。
傍晚，楊天的話語停止。
而蘑菇站起身，前走兩步，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卻又沒有說出。
“現在，你應該明白我這樣做的原因吧！”
楊天說著，轉身直視著他。
蘑菇點點頭，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不知是不是聽了楊天的話語而感到可嘆。
“想不到啊！”蘑菇說了三個字，接著又喝上一罐啤酒，“真的沒想到你會是這樣一個人生，圍巢，說真的，現在我開始有點佩服你了！”，頓了頓，又道，“真的，或許你的人生不夠完美，但你的人生一定充滿了激情！”
楊天緊盯著他，卻不知為什麽搖搖頭。
“風卷和雲襲知道這樣你的計劃麽？”蘑菇詢問。
楊天再次搖頭。
深深呼吸一口氣，蘑菇來到楊天對面，認真的說到，“我想做你的兄弟很幸福，也很痛苦！你這樣做，太極端了！做兄弟，有危險要一起面對，而你……”
蘑菇沒有說完，看到楊天搖頭後就停止，等待著楊天的話語。
“你不懂！”楊天說著，回到沙發上坐下，“風和雲兩人已經有過一次不測，風卷前幾年被恐怖組織關了兩三年，而雲襲則在英國坐牢！”
“呵呵！”楊天輕笑一聲，仿佛在嘲笑。
“只有我自己傻傻的活著！”
有時候人很奇怪，楊天現在對蘑菇說的話可以說完全是他內心的所想，對風卷和雲襲兩人，他絕對不會這樣說。
風卷和雲襲是他的兄弟，同時，他也把守護兩人作為責任。
他一直想讓兩兄弟以後快樂的生活，這就是他最求的目的。
把兄弟的感情當作一份重大的責任時，那麽他們之間的兄弟情已經超越世上所有的情分，完全等於親情。
只有親情，才會是一份責任。
蘑菇不再說這些事，而是笑著打開兩罐啤酒，遞給楊天一罐，說道，“來，圍巢！我知道，我也相信，從這一刻你已經把我當成朋友，說真的，我很羨慕風卷和雲襲，這份羨慕是發自內心的，同時，希望我們兩人成為交心的朋友！”
蘑菇說著已經把啤酒舉起，楊天看著他，過後也舉起一罐啤酒。
啪！
碰撞聲，兩人幹杯。
然而，就是這次幹杯成全了兩個另類的人。
一個蘑菇，一個坑。
一個圍巢，填上了蘑菇交心朋友的空缺。
之後，兩人又說了很久，不過都是蘑菇在說，而楊天在聽，蘑菇又告訴他很多關於古黑論的事情，還有他自己的了解等一切。
直到夜裏8點時。
楊天的臉上露出了誠然的笑意，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知道他已經得到了‘蘑菇’這個人，他知道蘑菇已經被自己‘征服’了。
的確，蘑菇從始到終都把楊天當作朋友，只是楊天有些懷疑罷了，並怪不得他，不論是現實還是網絡，楊天都很少相信一個人，更不會和一個人交心。
像蘑菇這樣的人，他也需要朋友。
每個高手，特別是虛擬網絡的高手，他都是孤獨的，因為他站在網絡的巔峰，處於他們這一個位置，只有兩種路可走。
一是忍受孤獨，一直飆向技術的最頂端。
二是，無法忍受孤獨，技術無法提升，最終腦神經出現問題。
顯然，蘑菇屬於後者，他的技術已經有一年多沒有提升，他的處境宛如一頭被困的獅子，在現實裏，家裏的關系很不融洽，而在網絡卻被古黑論的必執法則所困。
蘑菇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錯，換做其他人，不是退出網絡，就是極限的摧毀，導致滅亡。
從蘑菇那裏了解到，原來無限循環之上已經沒有嚴格的體系。
在古黑論裏，所有古老黑的攻擊模式都不一樣，在古黑論裏測試一個古黑的高低，都是用破壞值來決定，所謂破壞值，就是總體攻擊的破壞力，這種程序很早就在古黑論裏盛行，只不過外面的黑客並不知道。
而且，蘑菇還告訴楊天，破壞值系統將會在不久公布於全世界。
當楊天詢問古黑論裏到底有多少古老黑時，蘑菇琢磨了好大一會兒，這才告訴他，中國區域大致有30多人，至於其他國家區域這就不清楚，而且，蘑菇還說，整個古黑論裏只有中國區域的古老黑最多。
“建立一個類似古黑論的程序，很難，很難，不止是技術的問題，還是時間與設備的問題！”
蘑菇說著，搖頭暗嘆。
設備問題，或許可以解決，因為楊天還記得北極王的身份，北極王的父親是一個地下的龍頭，而表面是全球知名產業北極星電腦的老總。
“設備問題可以解決，時間卻不多，或許，我只有半年不到的時間！”楊天緩抽一口香煙，而後說道。
“古黑論的核心代碼，除非是這方面的天才，否則很難研究出來，如果我猜測的不錯，只有接入古黑論裏的古黑源才可以分析整個程序的代碼源！”
蘑菇猛然喝上一口啤酒，接著怔聲說道。
楊天盯著他，直到把香煙抽完，說出一句話，一句讓蘑菇心顫的話，一句引領蘑菇激情的話，一句改變蘑菇人生的話。
“蘑菇，退出古黑論！”
“什麽？”蘑菇下意識的反問道，而後這才反應過來，“退出古黑論？”
“沒錯！”
“不可能！”蘑菇搖頭否決，很是幹脆，“退出古黑論會死人的！”
“你的世界需要激情！”
楊天不管蘑菇，緊盯著他，繼續說道。
激情！
唰！激情兩個字深深刺激著蘑菇的腦子，對！激情！我需要激情。
的確，蘑菇以往的生活太平凡，太普通！雖然對於其他人來說，他的生活很另類，但對於古老黑的他來說，實在太平凡了！
“一起打造一個全新的網絡平臺，轟殺古黑論直到它成渣！”
楊天的話語，字字都刺激著蘑菇的身心。
轟殺！
轟殺！
驀然，或許就是這一瞬間，蘑菇回憶起以前做黑客的感覺，那時候的他，也是一個自大，狂妄，四處看誰不順眼就將其轟殺的主。
直到加入古黑論以後，他就失去了戰鬥，漸漸的，他也忘記了那種轟殺的感覺。
而如今，今天，他聽到有人自己面前說出轟殺兩個字。
這個人就是楊天，也是圍巢。
楊天現在的破壞值，一定沒有蘑菇的高，但他卻是一個執意的人。
他相信，古黑論能夠改變蘑菇，甚至其他人。
但改變不了他，即使到了古黑論，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四處轟殺！
“蘑菇，你把我當朋友，我也把你當朋友！我們之間是交心的！退出古黑論，或許你有危險，但卻得到了自由！”
“我想，危險對於我們是暫時的，激情卻是永恒的！”
一個人如果如果失去了激情，那麽做任何事也就不可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網絡亦一樣，沒有了激情，你只能是一個傀儡。
一臺鉆研機器罷了！
咕咚！咕咚！大口喝完剩餘的啤酒，蘑菇望向楊天。
“圍巢，我這次和你見面可能是錯誤的！”
楊天不語，依舊緊盯著他。
過了三分鐘左右。
蘑菇哈哈大笑，笑聲很大，突然，他站起身，端直身子。
“他媽的，老子要退出古黑論，老子要激情，老子要逆天，老子他媽不過了！！！！”
好一句他媽的！
好另類的豪言！
甚是灑脫。
或許蘑菇的本性就是如此，只不過現實呆在安全局，而網絡困在古黑論，所以他的銳氣被漸漸抹去，而這次他的激情又被楊天挑起來。
此刻的他，內心猶如一只燃燒的火焰一般，正在急劇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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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視著蘑菇，而蘑菇也微笑著看著他。
兩人的距離很近，如果現在有人登門而入定然會以為兩人是同性戀患者，因為此刻，楊天坐在單人沙發上，而蘑菇緊挨著他且單手搭在他的肩膀，很有暧昧的關系。
兩人對視一分鐘左右。
楊天開口，“我想摧毀古黑論！”
“呃？”蘑菇聞言，臉呈呆滯，嘴唇動了動，並沒有說話。
“怎麽摧毀？”蘑菇下意識的詢問。
“不知道！”
“靠！”
蘑菇站起身，背對著楊天，而後猛然轉身，緊盯著他，“你小子又在忽悠我麽？”
“呵！”楊天也站起身，猛抽一大口香煙，而後來到蘑菇對面，對著蘑菇吐出絲絲煙霧，“我的確是想這樣做！”
“咳！咳！”蘑菇被煙霧嗆到了，咳嗽兩聲，嘶罵道，“媽的！圍巢，你小子……”
走到門口，楊天突然止步，回頭詢問，“古老黑的攻擊模式是什麽？無限循環之上又是什麽？而你的攻擊模式是什麽？”
楊天一連問出多個疑問。
蘑菇白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顯然，剛才楊天的舉動讓他有些生氣，“靠！你小子什麽都不告訴我，還想套我的話，圍巢！我給你說過，不要懷疑我的智商，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我把你當朋友！”
這次蘑菇的話語不知怎的，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至少楊天這樣認為。
重新打量著蘑菇，楊天內心有些不解，他，到底想幹什麽？
“我說過，我是想摧毀古黑論！”
“自大，狂妄，無知！”
蘑菇搖搖頭，提起一罐啤酒，仰頭喝下。
“古黑論豈是你想的這麽簡單，你想摧毀就摧毀，或許在黑客界，你說摧毀任何一個組織，我都相信，即使對方是國際組織，我也相信你以後會有這個能力，但古黑論是另一個存在！”
“我知道！”楊天又回到沙發上坐下。
這次，兩人依舊面對面坐著，不同的是，他們的態度有所改變，變的嚴肅，認真起來。
“那你怎麽摧毀？”蘑菇拿著啤酒晃了晃，而後詢問。
“很簡單！重新創立一個古黑論！”楊天說扣了扣額頭，他說的到是自己內心所想，同時，他也想考驗一下蘑菇這個人。
至今，他有些不明白蘑菇幫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
“媽的！你小子以為古黑論是過家家啊，你想建立就建立！你把自己當神了！”言罷，蘑菇呵呵直笑，不知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楊天。
“很可笑麽？”楊天向前探了探身子，一臉認真的問道。
“呃！！”蘑菇啞然，摸了摸鼻子，輕咳兩聲，“沒，我是在笑我自己！”
說著，又道，“OK！咱們先不說你是否有能力摧毀古黑論，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摧毀古黑論，目的是什麽？”
楊天不語。
蘑菇還以為他不信任自己，又站起身，坐到楊天身邊，老動作，把手搭在楊天肩膀上，“圍巢，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說和你很談的來，而上次古黑論的事情，我之所以提醒你，也是把當朋友，今天，我告訴你這麽多，也是把你當朋友！”
“呵呵！”
說著，蘑菇突然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自己。
“說起來我做人也夠失敗的，要家沒家，和家人的關系也不好，老婆就更別提了，朋友？我沒有朋友，每天都是在安全局，就因為我的父親，我出國有時候都是問題，呵呵！”
言罷，蘑菇仰頭重新把一整罐啤酒灌進獨子。
朋友真的那麽重要麽？
楊天體會不到，在他的內心世界，他不需要朋友，並非他自大，而是因為他有兩兄弟，有了兄弟，朋友對他來說是多餘的。
“我並沒有騙你，我的確是想摧毀古黑論！”楊天重覆著先前的話語，而後又道，“沒有目的，只是單純的守護自己！”
守護自己？蘑菇很是不解，瞪著眼睛望著楊天。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和楊東海的關系？”
楊天突然詢問，蘑菇先是驚訝，而後釋然，點頭回應，“沒錯，我不止知道你們的關系，而且還知道，他曾經訓練過你，還有風卷，雲襲！”
“哦？”
“我只知道這麽多，上次在英國，我和楊東海談話中猜出來的！”
“你對我很感興趣麽？”楊天瞇眼緊盯著他。
此刻，蘑菇知道的事情，已經超出楊天的接受底線，因為，這對於他來說是危險的，他不允許這樣的危險存在。
蘑菇！
蘑菇望著楊天，就是這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感受到楊天那雙微瞇的眼中爆出不一樣的寒光，那是一道懾人的目光。
臉色一正，蘑菇下意識的把手中的易拉罐握的更緊，不過隨後就又松開！
“圍巢，你想殺了我？”
蘑菇詢問著，也學著楊天，緊盯著他。
“的確！”
“靠！”這時候，蘑菇突然說出一個靠字，“你好像打不過我！”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動！”
“你至今沒有把我當朋友？”蘑菇說的很誠然，話語中夾有淡淡的憂傷。
他剛才能感覺到楊天雙眼爆出懾人的目光，同時，楊天也能感受到蘑菇話語中的憂傷。
他真的把我當朋友麽？
這時，楊天已經無法分清蘑菇的為人，因為蘑菇的表現實在太反常，似雲也是霧！
驀然！
楊天站起身，雙手伸進兜裏！
唰！蘑菇啪的一聲，把手中的易拉罐捏扁，劈裏啪啦的聲音。
“你小子還真……”
話，沒有說完，他停止，因為他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一幕，而是，楊天掏出一了打火機。
原本，蘑菇以為楊天從兜裏拿出匕首類的東西，正準備開戰，卻見到這一幕，所以他楞然了。
點燃香煙，楊天來到前面的電視前，摸了摸電視，說道，“博士要找我，一年後，或許全世界都要通緝我！曾經有三個孤兒，嗯，是三個孤兒……”
第261章 老子要退出古黑論，老子要激情，老子要逆天，老子他媽不過了！
楊天把自己的往事半真半假告訴了蘑菇，但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把該省去的部分也都用假話代替，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他想‘得到’蘑菇這個人。
他不知道這次是否賭對了，更不知道蘑菇是否會相信。
但他卻清楚一旦賭輸了，他將失去所有，甚至生命。
一切的一切都在於蘑菇這個人。
因為楊天已經無路可走，他只能走極端，從本質入手，顯然，第一步就是完全‘得到’蘑菇這個人。
楊天說著，而蘑菇邊喝著啤酒傾聽著。
傍晚，楊天的話語停止。
而蘑菇站起身，前走兩步，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卻又沒有說出。
“現在，你應該明白我這樣做的原因吧！”
楊天說著，轉身直視著他。
蘑菇點點頭，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不知是不是聽了楊天的話語而感到可嘆。
“想不到啊！”蘑菇說了三個字，接著又喝上一罐啤酒，“真的沒想到你會是這樣一個人生，圍巢，說真的，現在我開始有點佩服你了！”，頓了頓，又道，“真的，或許你的人生不夠完美，但你的人生一定充滿了激情！”
楊天緊盯著他，卻不知為什麽搖搖頭。
“風卷和雲襲知道這樣你的計劃麽？”蘑菇詢問。
楊天再次搖頭。
深深呼吸一口氣，蘑菇來到楊天對面，認真的說到，“我想做你的兄弟很幸福，也很痛苦！你這樣做，太極端了！做兄弟，有危險要一起面對，而你……”
蘑菇沒有說完，看到楊天搖頭後就停止，等待著楊天的話語。
“你不懂！”楊天說著，回到沙發上坐下，“風和雲兩人已經有過一次不測，風卷前幾年被恐怖組織關了兩三年，而雲襲則在英國坐牢！”
“呵呵！”楊天輕笑一聲，仿佛在嘲笑。
“只有我自己傻傻的活著！”
有時候人很奇怪，楊天現在對蘑菇說的話可以說完全是他內心的所想，對風卷和雲襲兩人，他絕對不會這樣說。
風卷和雲襲是他的兄弟，同時，他也把守護兩人作為責任。
他一直想讓兩兄弟以後快樂的生活，這就是他最求的目的。
把兄弟的感情當作一份重大的責任時，那麽他們之間的兄弟情已經超越世上所有的情分，完全等於親情。
只有親情，才會是一份責任。
蘑菇不再說這些事，而是笑著打開兩罐啤酒，遞給楊天一罐，說道，“來，圍巢！我知道，我也相信，從這一刻你已經把我當成朋友，說真的，我很羨慕風卷和雲襲，這份羨慕是發自內心的，同時，希望我們兩人成為交心的朋友！”
蘑菇說著已經把啤酒舉起，楊天看著他，過後也舉起一罐啤酒。
啪！
碰撞聲，兩人幹杯。
然而，就是這次幹杯成全了兩個另類的人。
一個蘑菇，一個坑。
一個圍巢，填上了蘑菇交心朋友的空缺。
之後，兩人又說了很久，不過都是蘑菇在說，而楊天在聽，蘑菇又告訴他很多關於古黑論的事情，還有他自己的了解等一切。
直到夜裏8點時。
楊天的臉上露出了誠然的笑意，他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知道他已經得到了‘蘑菇’這個人，他知道蘑菇已經被自己‘征服’了。
的確，蘑菇從始到終都把楊天當作朋友，只是楊天有些懷疑罷了，並怪不得他，不論是現實還是網絡，楊天都很少相信一個人，更不會和一個人交心。
像蘑菇這樣的人，他也需要朋友。
每個高手，特別是虛擬網絡的高手，他都是孤獨的，因為他站在網絡的巔峰，處於他們這一個位置，只有兩種路可走。
一是忍受孤獨，一直飆向技術的最頂端。
二是，無法忍受孤獨，技術無法提升，最終腦神經出現問題。
顯然，蘑菇屬於後者，他的技術已經有一年多沒有提升，他的處境宛如一頭被困的獅子，在現實裏，家裏的關系很不融洽，而在網絡卻被古黑論的必執法則所困。
蘑菇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錯，換做其他人，不是退出網絡，就是極限的摧毀，導致滅亡。
從蘑菇那裏了解到，原來無限循環之上已經沒有嚴格的體系。
在古黑論裏，所有古老黑的攻擊模式都不一樣，在古黑論裏測試一個古黑的高低，都是用破壞值來決定，所謂破壞值，就是總體攻擊的破壞力，這種程序很早就在古黑論裏盛行，只不過外面的黑客並不知道。
而且，蘑菇還告訴楊天，破壞值系統將會在不久公布於全世界。
當楊天詢問古黑論裏到底有多少古老黑時，蘑菇琢磨了好大一會兒，這才告訴他，中國區域大致有30多人，至於其他國家區域這就不清楚，而且，蘑菇還說，整個古黑論裏只有中國區域的古老黑最多。
“建立一個類似古黑論的程序，很難，很難，不止是技術的問題，還是時間與設備的問題！”
蘑菇說著，搖頭暗嘆。
設備問題，或許可以解決，因為楊天還記得北極王的身份，北極王的父親是一個地下的龍頭，而表面是全球知名產業北極星電腦的老總。
“設備問題可以解決，時間卻不多，或許，我只有半年不到的時間！”楊天緩抽一口香煙，而後說道。
“古黑論的核心代碼，除非是這方面的天才，否則很難研究出來，如果我猜測的不錯，只有接入古黑論裏的古黑源才可以分析整個程序的代碼源！”
蘑菇猛然喝上一口啤酒，接著怔聲說道。
楊天盯著他，直到把香煙抽完，說出一句話，一句讓蘑菇心顫的話，一句引領蘑菇激情的話，一句改變蘑菇人生的話。
“蘑菇，退出古黑論！”
“什麽？”蘑菇下意識的反問道，而後這才反應過來，“退出古黑論？”
“沒錯！”
“不可能！”蘑菇搖頭否決，很是幹脆，“退出古黑論會死人的！”
“你的世界需要激情！”
楊天不管蘑菇，緊盯著他，繼續說道。
激情！
唰！激情兩個字深深刺激著蘑菇的腦子，對！激情！我需要激情。
的確，蘑菇以往的生活太平凡，太普通！雖然對於其他人來說，他的生活很另類，但對於古老黑的他來說，實在太平凡了！
“一起打造一個全新的網絡平臺，轟殺古黑論直到它成渣！”
楊天的話語，字字都刺激著蘑菇的身心。
轟殺！
轟殺！
驀然，或許就是這一瞬間，蘑菇回憶起以前做黑客的感覺，那時候的他，也是一個自大，狂妄，四處看誰不順眼就將其轟殺的主。
直到加入古黑論以後，他就失去了戰鬥，漸漸的，他也忘記了那種轟殺的感覺。
而如今，今天，他聽到有人自己面前說出轟殺兩個字。
這個人就是楊天，也是圍巢。
楊天現在的破壞值，一定沒有蘑菇的高，但他卻是一個執意的人。
他相信，古黑論能夠改變蘑菇，甚至其他人。
但改變不了他，即使到了古黑論，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四處轟殺！
“蘑菇，你把我當朋友，我也把你當朋友！我們之間是交心的！退出古黑論，或許你有危險，但卻得到了自由！”
“我想，危險對於我們是暫時的，激情卻是永恒的！”
一個人如果如果失去了激情，那麽做任何事也就不可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網絡亦一樣，沒有了激情，你只能是一個傀儡。
一臺鉆研機器罷了！
咕咚！咕咚！大口喝完剩餘的啤酒，蘑菇望向楊天。
“圍巢，我這次和你見面可能是錯誤的！”
楊天不語，依舊緊盯著他。
過了三分鐘左右。
蘑菇哈哈大笑，笑聲很大，突然，他站起身，端直身子。
“他媽的，老子要退出古黑論，老子要激情，老子要逆天，老子他媽不過了！！！！”
好一句他媽的！
好另類的豪言！
甚是灑脫。
或許蘑菇的本性就是如此，只不過現實呆在安全局，而網絡困在古黑論，所以他的銳氣被漸漸抹去，而這次他的激情又被楊天挑起來。
此刻的他，內心猶如一只燃燒的火焰一般，正在急劇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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