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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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 秦錚和辛小晚就收到了辛爸爸辛媽媽給的紅包。
楞了下，他飛快看了下一旁的辛小晚，十分不好意思：“謝謝叔叔阿姨。”
辛小晚甜滋滋地說：“謝謝爸媽。”
吃過早飯, 安瑤想出去逛逛, 辛弟弟就帶她出去了，辛小晚在臥室做新餐廳的計劃書，秦錚坐在客廳裏陪辛爸爸說話。
秦錚說起他們公司有時也會接明星工作室的安保工作，詢問辛爸爸有沒有喜歡的明星：“說不定還能要簽名。”
辛爸爸想了一會兒，壓低聲音說了一個名字。
是一個上了歲數的男星, 現在經常在電視劇裏扮演男女主角的父輩。
“主要是你阿姨喜歡。”辛爸爸紅著臉解釋一句。
辛媽媽從廚房出來, 送上熱茶：“什麽我喜歡？”
辛爸爸咳嗽一聲, 對秦錚使了個眼色：“沒啥，秦錚問我說中午吃什麽，我說你喜歡吃燉菜。”
辛媽媽鬧了個大紅臉：“一點小事, 等下問問孩子們，看看他們想吃啥。”
辛爸爸一臉不同意, 擺正臉色：“就吃燉菜！”
秦錚坐在一邊, 看著自己並不熟悉的畫面, 腦海裏突然幻想起他和辛小晚老後的日子。
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錚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手指微頓，在辛爸爸看過來之前, 接通電話。
“……好，我馬上過去。”
辛小晚出來倒水就聽到秦錚這樣說，她問：“有事？”
難不成秦錚在這裏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長輩？需要過去拜年嗎？
秦錚笑：“嗯, 中午應該不回來吃飯了。”
“那你晚上早點回來。”
辛小晚直覺秦錚有事，可看著他不欲多說的樣子，也不為難他。
送他出門，看著他的背影，辛小晚想到了金老先生。
她覺得，這事跟他脫不了什麽關系。
辛小晚想的沒錯。
金老爺子因為身體原因，前些年就退休在家療養，公司的事全都交給一直跟隨自己的九叔和收養的兒子金向安。
他不出去，卻不代表別人都忘了他。
過年是金家最熱鬧的時候，公司裏的職員都以能去金家老宅拜年為榮。
只是……
今年氣氛有些古怪。
金老爺子是個見面三分笑的性子，和你說話的時候，總會認真盯著你看，讓人打心底裏舒坦，覺得自己受重視。
可今天，金老爺子似乎精神不佳，大家上去說話，金老爺子垂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神也總是有一下沒一下地往門口看。
難道是還有誰沒來？
眾人環顧四周，心裏一二三四五地數，不對啊，以前的那些老面孔都在，年年都是這些人啊，難不成……
正思索著，九叔推門進來了。
大家註意到，金老爺子的眼瞬間一亮，難不成九叔帶回來了什麽好消息？
嘴巧的那些正欲上前，突然註意到，九叔身後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
沒見過啊！
一時之間，屋裏視線亂飛，大家都在相互使眼色，詢問知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大家都不認識這個年輕人。
更令大家驚異的是金老爺子的態度，見到這個年輕人，一直穩穩坐在沙發上的金老爺子竟然似乎想拄著拐杖站起來，要知道，以金老爺子的位置，圈裏已經沒有什麽人能讓他這樣做了。
這年輕人雖然氣勢不差，可看穿衣打扮，也不像是什麽身份貴重的，反倒更像是落魄親戚上門，可如果真是那樣，金老爺子一臉欣慰就說不通了，難不成……
眾人心裏都有了想法，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視線不落在一旁的金向安身上。
畢竟從年輕人進來的那一刻開始，他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
這天，怕是要變了啊。
秦錚跟在九叔身後，眼神沒往旁人身上丟一個，直直往金老爺子的方向走去。
“過來了？怎麽沒把你女朋友帶上？”金老爺子握住秦錚的手，笑得一臉開懷，語氣再熟稔親熱不過。
秦錚：“我沒告訴她。”
眾人：“……”
金老爺子這人是最不喜歡別人不聽話的，大家心裏一激靈，然而……
“也對，是我考慮不周，沒提前和你們說一聲，等下次吧，你帶著她過來看看我這老東西。”金老爺子拍拍秦錚的手，轉向一旁的眾人，“這些都是公司的骨幹，你也認識認識。”
秦錚想抽開自己的手，卻不想，金老爺子看著虛弱，力氣卻不小，只好任由他握著。
聽到金老爺子說，讓這個年輕人“認識認識”他們，眾人忙湊過去，認識認識秦錚。
“這是秦錚，我一個後輩。”金老爺子將秦錚時刻帶在自己身邊，那樣子，說是自己親兒子都不為過。
眾人不禁又想到之前的金向安。
那時候，老爺子可沒說這麽多……
金向安註意到大家的視線，深吸一口氣，就在大家以為他會有什麽動作的時候，他卻一言不發轉身離開了大廳。
金老爺子遠遠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繼續帶著秦錚和眾人說話聊天。
“秦先生在哪裏高就？”
秦錚：“安保公司。”
“……”
豎著耳朵聽得仔細的眾人一臉迷茫，安保公司？他們身為金氏集團的核心人物，怎麽不知道自家集團新開了一家安保公司？
金老爺子笑道：“這孩子脾氣倔，我說讓他進自家公司，他說什麽也不願意，就隨了他的意，年輕人嘛！”
“對！不靠天靠地靠自己才是真漢子！”
“我那兒子就不成器了！要是有秦先生一成，我只怕做夢都要笑醒！”
“誰說不是呢！現在的孩子一個二個的，可比不上咱們那時候了，我家裏的那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整天軟塌塌的，看著就來氣！”
“我們公司明年有安保工作，不知道秦先生公司的時間安排……”
秦錚：“這個你要和我們老板商量。”
眾人：“……”
秦錚幽幽開口：“畢竟我只是公司的底層員工，做不了任何決定。”
……
快到中午了，大家相繼告辭離開。
秦錚想著沒自己什麽事了，正要開口告辭，金老爺子道：“等下要過來一些長輩，你見見。”
眾人：“！！！”
是……和金老爺子一起創業的那幾個老先生嗎？那可都是厲害人物啊，早就退休逍遙去了，金老爺子為了一個後輩，把他們都拉來了？
這個秦錚，究竟是什麽人啊。
——
要秦錚說，他只是個普通人。
雖然眼前的這些長輩看著都十分和藹可親，可時不時流露出的氣勢，讓秦錚知道，那些都是假象。
“長得倒是跟老秦不像。”其中一位長輩瞇著眼打量了秦錚許久。
金老爺子笑了笑：“你兒子跟你也不像嘛。”
人不多，三四個。
金老爺子介紹過秦錚後，就讓金向安帶著他出去了，似乎這些人過來只是偶然。
秦錚走後，一位長輩透過窗戶，盯著他看了許久。
一聲輕咳響起，長輩收回視線。
“怎麽樣？”金老爺子端著茶杯，眼角浮現幾絲笑意。
“你都決定了，還跟我們說什麽。”長輩冷哼一聲，“哪次咱們不是聽你的。”
只是……
長輩又往外看了一眼：“先前的那些，處理幹凈沒有？”
金老爺子視線低垂，摸著茶杯，淡淡道：“就那樣吧。”
九叔端著托盤過來，金老爺子看著褐色的藥汁，端起碗一飲而盡。
“你的身體……”
金老爺子擦擦嘴：“多活一天就是賺了。”
“唉，老金啊，凡事都要看開點，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金老爺子目光投向窗外，雙眼沈沈：“是啊，都過去了。”
金向安低著頭抽煙。
秦錚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的。”
金向安捏著煙的手一緊。
秦錚伸直腿，手機震了兩下，他眼裏浮現笑意，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點了幾下，起身道：“我走了。”
金向安一怔，下意識扭頭，不遠處，九叔對他點了下頭。
金向安送秦錚離開。
小區樓下，金向安看著熱熱鬧鬧的街道，笑了一聲：“這樣的日子很好。”
秦錚看到不遠處正低著頭在袋子裏翻找的辛小晚，一笑：“是，很好。”
對金向安點了下頭，秦錚打開車門離開。
辛小晚正在想自己是不是忘了買什麽東西，秦錚就出現了。
“你走路怎麽都沒音兒？嚇我一跳！”辛小晚抱怨著。
秦錚接過袋子：“找什麽呢？我看你好一會兒了。”
“我好像忘了買什麽東西了。”辛小晚挽住秦錚的胳膊，突然啊了一聲，“我想到了！膠帶！透明膠帶！”
“怎麽記性這麽不好？”
“因為都在想你啊！”
談話聲漸漸聽不見，金向安看著相擁的二人，突然低頭笑了，只是那笑容，苦澀更多。
——
元宵節過後，辛小晚和秦錚都忙碌起來。
辛廚房二店營業了。
王姐的店面保存得很好，上一家離開之後，王姐想自己開店，就又重新裝修了一番，後來因為出了意外，才擱置下來，為了給女兒湊醫藥費，便“便宜”租給了辛小晚。
辛小晚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先從辛廚房調了個一廚師、兩個服務員。
就這樣，辛廚房二店開業了。
一個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白領腳步匆匆地從公交車上下來，她用手按著肚子，面上一片慘白。
昨天熬夜到淩晨才處理完工作，今早起的晚了，她還沒來得及吃早餐。
這附近餐廳挺多，可賣早點的好像沒有。
正想著去超市買個面包撐一下，突然頓住了腳，她吸吸鼻子，仿佛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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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了下，他飛快看了下一旁的辛小晚，十分不好意思：“謝謝叔叔阿姨。”
辛小晚甜滋滋地說：“謝謝爸媽。”
吃過早飯, 安瑤想出去逛逛, 辛弟弟就帶她出去了，辛小晚在臥室做新餐廳的計劃書，秦錚坐在客廳裏陪辛爸爸說話。
秦錚說起他們公司有時也會接明星工作室的安保工作，詢問辛爸爸有沒有喜歡的明星：“說不定還能要簽名。”
辛爸爸想了一會兒，壓低聲音說了一個名字。
是一個上了歲數的男星, 現在經常在電視劇裏扮演男女主角的父輩。
“主要是你阿姨喜歡。”辛爸爸紅著臉解釋一句。
辛媽媽從廚房出來, 送上熱茶：“什麽我喜歡？”
辛爸爸咳嗽一聲, 對秦錚使了個眼色：“沒啥，秦錚問我說中午吃什麽，我說你喜歡吃燉菜。”
辛媽媽鬧了個大紅臉：“一點小事, 等下問問孩子們，看看他們想吃啥。”
辛爸爸一臉不同意, 擺正臉色：“就吃燉菜！”
秦錚坐在一邊, 看著自己並不熟悉的畫面, 腦海裏突然幻想起他和辛小晚老後的日子。
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錚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手指微頓，在辛爸爸看過來之前, 接通電話。
“……好，我馬上過去。”
辛小晚出來倒水就聽到秦錚這樣說，她問：“有事？”
難不成秦錚在這裏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長輩？需要過去拜年嗎？
秦錚笑：“嗯, 中午應該不回來吃飯了。”
“那你晚上早點回來。”
辛小晚直覺秦錚有事，可看著他不欲多說的樣子，也不為難他。
送他出門，看著他的背影，辛小晚想到了金老先生。
她覺得，這事跟他脫不了什麽關系。
辛小晚想的沒錯。
金老爺子因為身體原因，前些年就退休在家療養，公司的事全都交給一直跟隨自己的九叔和收養的兒子金向安。
他不出去，卻不代表別人都忘了他。
過年是金家最熱鬧的時候，公司裏的職員都以能去金家老宅拜年為榮。
只是……
今年氣氛有些古怪。
金老爺子是個見面三分笑的性子，和你說話的時候，總會認真盯著你看，讓人打心底裏舒坦，覺得自己受重視。
可今天，金老爺子似乎精神不佳，大家上去說話，金老爺子垂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神也總是有一下沒一下地往門口看。
難道是還有誰沒來？
眾人環顧四周，心裏一二三四五地數，不對啊，以前的那些老面孔都在，年年都是這些人啊，難不成……
正思索著，九叔推門進來了。
大家註意到，金老爺子的眼瞬間一亮，難不成九叔帶回來了什麽好消息？
嘴巧的那些正欲上前，突然註意到，九叔身後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
沒見過啊！
一時之間，屋裏視線亂飛，大家都在相互使眼色，詢問知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大家都不認識這個年輕人。
更令大家驚異的是金老爺子的態度，見到這個年輕人，一直穩穩坐在沙發上的金老爺子竟然似乎想拄著拐杖站起來，要知道，以金老爺子的位置，圈裏已經沒有什麽人能讓他這樣做了。
這年輕人雖然氣勢不差，可看穿衣打扮，也不像是什麽身份貴重的，反倒更像是落魄親戚上門，可如果真是那樣，金老爺子一臉欣慰就說不通了，難不成……
眾人心裏都有了想法，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視線不落在一旁的金向安身上。
畢竟從年輕人進來的那一刻開始，他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
這天，怕是要變了啊。
秦錚跟在九叔身後，眼神沒往旁人身上丟一個，直直往金老爺子的方向走去。
“過來了？怎麽沒把你女朋友帶上？”金老爺子握住秦錚的手，笑得一臉開懷，語氣再熟稔親熱不過。
秦錚：“我沒告訴她。”
眾人：“……”
金老爺子這人是最不喜歡別人不聽話的，大家心裏一激靈，然而……
“也對，是我考慮不周，沒提前和你們說一聲，等下次吧，你帶著她過來看看我這老東西。”金老爺子拍拍秦錚的手，轉向一旁的眾人，“這些都是公司的骨幹，你也認識認識。”
秦錚想抽開自己的手，卻不想，金老爺子看著虛弱，力氣卻不小，只好任由他握著。
聽到金老爺子說，讓這個年輕人“認識認識”他們，眾人忙湊過去，認識認識秦錚。
“這是秦錚，我一個後輩。”金老爺子將秦錚時刻帶在自己身邊，那樣子，說是自己親兒子都不為過。
眾人不禁又想到之前的金向安。
那時候，老爺子可沒說這麽多……
金向安註意到大家的視線，深吸一口氣，就在大家以為他會有什麽動作的時候，他卻一言不發轉身離開了大廳。
金老爺子遠遠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繼續帶著秦錚和眾人說話聊天。
“秦先生在哪裏高就？”
秦錚：“安保公司。”
“……”
豎著耳朵聽得仔細的眾人一臉迷茫，安保公司？他們身為金氏集團的核心人物，怎麽不知道自家集團新開了一家安保公司？
金老爺子笑道：“這孩子脾氣倔，我說讓他進自家公司，他說什麽也不願意，就隨了他的意，年輕人嘛！”
“對！不靠天靠地靠自己才是真漢子！”
“我那兒子就不成器了！要是有秦先生一成，我只怕做夢都要笑醒！”
“誰說不是呢！現在的孩子一個二個的，可比不上咱們那時候了，我家裏的那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整天軟塌塌的，看著就來氣！”
“我們公司明年有安保工作，不知道秦先生公司的時間安排……”
秦錚：“這個你要和我們老板商量。”
眾人：“……”
秦錚幽幽開口：“畢竟我只是公司的底層員工，做不了任何決定。”
……
快到中午了，大家相繼告辭離開。
秦錚想著沒自己什麽事了，正要開口告辭，金老爺子道：“等下要過來一些長輩，你見見。”
眾人：“！！！”
是……和金老爺子一起創業的那幾個老先生嗎？那可都是厲害人物啊，早就退休逍遙去了，金老爺子為了一個後輩，把他們都拉來了？
這個秦錚，究竟是什麽人啊。
——
要秦錚說，他只是個普通人。
雖然眼前的這些長輩看著都十分和藹可親，可時不時流露出的氣勢，讓秦錚知道，那些都是假象。
“長得倒是跟老秦不像。”其中一位長輩瞇著眼打量了秦錚許久。
金老爺子笑了笑：“你兒子跟你也不像嘛。”
人不多，三四個。
金老爺子介紹過秦錚後，就讓金向安帶著他出去了，似乎這些人過來只是偶然。
秦錚走後，一位長輩透過窗戶，盯著他看了許久。
一聲輕咳響起，長輩收回視線。
“怎麽樣？”金老爺子端著茶杯，眼角浮現幾絲笑意。
“你都決定了，還跟我們說什麽。”長輩冷哼一聲，“哪次咱們不是聽你的。”
只是……
長輩又往外看了一眼：“先前的那些，處理幹凈沒有？”
金老爺子視線低垂，摸著茶杯，淡淡道：“就那樣吧。”
九叔端著托盤過來，金老爺子看著褐色的藥汁，端起碗一飲而盡。
“你的身體……”
金老爺子擦擦嘴：“多活一天就是賺了。”
“唉，老金啊，凡事都要看開點，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金老爺子目光投向窗外，雙眼沈沈：“是啊，都過去了。”
金向安低著頭抽煙。
秦錚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的。”
金向安捏著煙的手一緊。
秦錚伸直腿，手機震了兩下，他眼裏浮現笑意，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點了幾下，起身道：“我走了。”
金向安一怔，下意識扭頭，不遠處，九叔對他點了下頭。
金向安送秦錚離開。
小區樓下，金向安看著熱熱鬧鬧的街道，笑了一聲：“這樣的日子很好。”
秦錚看到不遠處正低著頭在袋子裏翻找的辛小晚，一笑：“是，很好。”
對金向安點了下頭，秦錚打開車門離開。
辛小晚正在想自己是不是忘了買什麽東西，秦錚就出現了。
“你走路怎麽都沒音兒？嚇我一跳！”辛小晚抱怨著。
秦錚接過袋子：“找什麽呢？我看你好一會兒了。”
“我好像忘了買什麽東西了。”辛小晚挽住秦錚的胳膊，突然啊了一聲，“我想到了！膠帶！透明膠帶！”
“怎麽記性這麽不好？”
“因為都在想你啊！”
談話聲漸漸聽不見，金向安看著相擁的二人，突然低頭笑了，只是那笑容，苦澀更多。
——
元宵節過後，辛小晚和秦錚都忙碌起來。
辛廚房二店營業了。
王姐的店面保存得很好，上一家離開之後，王姐想自己開店，就又重新裝修了一番，後來因為出了意外，才擱置下來，為了給女兒湊醫藥費，便“便宜”租給了辛小晚。
辛小晚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先從辛廚房調了個一廚師、兩個服務員。
就這樣，辛廚房二店開業了。
一個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白領腳步匆匆地從公交車上下來，她用手按著肚子，面上一片慘白。
昨天熬夜到淩晨才處理完工作，今早起的晚了，她還沒來得及吃早餐。
這附近餐廳挺多，可賣早點的好像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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