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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二哥,你長點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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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市區某私人會所。

“程二少,你自然點嘛。這樣子求婚女朋友哪能變老婆呀!”

一長條軟沙發上,某大肚婆幾次教導下來發現這“學生”還為領悟徹底,顯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下一秒,接收到手捧著白玫瑰某學生的犀利眼神,嚇得渾身一抖。

舒蕾碰了碰旁邊認識第一彼此就好感十足的筱殷,這女人一頭栗色短發、五官秀氣,每時每刻都被她身旁帥氣的男人保護著。

“筱殷,我說錯了嗎?”

“沒錯。阿顥你就聽蕾蕾的吧,她可比你更懂格格哦。”

程顥冷峻的眼神看了一圈沙發上樂得看他準備的幾人,情緒突然失了幾個興奮,將花束隨意的扔在茶幾上,一口悶了一小杯冰威士忌。

他真是給自己找事,要不是上次在北京和大哥他們玩游戲輸了,被筱殷強烈提議要他為那時沒趕上他和秦格格婚禮的他們再補辦一次,不然就要他出近三年他們家的環球旅行費。

出錢自然是沒問題,只不過他們那一家子總是不靠譜的想出行就出行,萬一大半夜騷擾他要錢那真的是頭疼。不然,他該是不會想多麻煩一出的吧!

對,就是這個原因。

“阿顥,你真的得多練練啊。明晚就要你上場了,你這面部表情格格可不願意看吧。”

筱殷有林申在身旁,向來不怕程顥冰冷的態度。要說黑臉,想必她家的那位情緒上來更恐怖。

可現場唯一單座的男人,鼻子一哼,又悶了一口酒。

“二哥,你長心點吧。再不努力,我們哥倆孩子都要打醬油了。”

另一側的單子然一手環在舒蕾的座椅上,看著今天他們一方人多力量大,也跟在一旁悠哉悠哉的調笑著程顥。忽腹部一疼,轉眼見到身旁某孕婦不動聲色收回手肘的小動作。

他呵呵一笑,對著他情緒不佳的二哥勸慰道:“二哥,哥們兒幾個在這就是真心幫你。”

“阿顥,再練練吧。”

一旁的林申接收到單子然頻繁的眼神示意,加上妻子手指輕戳著他的腰部,薄唇微開也加入了勸說行列。

耐不住在場四人的連環轟炸,見程顥重新拿起被拋棄好一會兒的花束,兩位女指導老師知趣的忽略他未管理好的面部表情,一人一句說著明日的流程。

“嘿,筱殷,為什麽這環節不安排我呀?”

筱殷不可置信的回過頭,張著一口小嘴,瞄了一眼她隆成一座山的肚子,眉頭一皺:“蕾蕾,你沒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啊。”舒蕾一臉天真無邪的回答道。

“不行,這環節不能有你。筱殷兒,別把她安排上去哈。”

這時,“插嘴大王”又上線了。伸手對著拿著流程表安排在場各位明日工作的筱殷揮手搖了搖,無視身旁女人瞪大著眼睛怒視自己的樣子,堅定的拒絕。

這開什麽玩笑,七個多月的肚子還跟那些年輕人上臺當群舞。別忘了,他當初還反對她孕後期跟著來巴黎參與這件事呢。

“為什麽不能有我啊?單子然,你別管我,行不行?”

“這肚子裏是我閨女,我幹啥不能管了。”某人還來勁了。

舒蕾一賭氣,反駁道:“誰說就是你閨女了?”

“嘿,舒蕾,咱倆關系父母都知道了。也算是定了。”他嘴角一勾笑,附到某生氣的孕婦耳邊,悄悄說道:“肚子裏到底會不會生出我閨女,要不要我再幫你回憶回憶呀?”

“死流氓。”

又一次手肘向後壓制,剛還暗暗得意的男人抱著小腹在一旁嘶啞咧嘴。

“蕾蕾,這舞真不適合你,算了吧。萬一臺上誰撞了你可怎麽辦?”

筱殷瞧了眼好似在打情罵俏的兩人,回到位子上寬慰著起興要參加的孕婦。她是過來人,知道孕期想做的事無法做後的失落感。

“好吧。那...總得讓我也參與一下吧。”

筱殷明天做老本行,成首秀的開場模特。林申負責協調安排被邀請的來賓,再不濟的單子然都成了明日的主持人,掌控全場氣氛。

她,卻只能安排坐在位子上觀看。

“行,你可以...唱歌。對,蕾蕾可以唱歌呀。”

“對呀,那我晚上回去準備準備去。”

商量到快九點,舒蕾和筱殷只發覺自己靈感源源不斷而來,談論出新花樣又推翻一個,其他三個男士早已聚在一旁喝酒聊天。

一回到酒店,快速的梳洗一番。舒蕾忙不停地直奔書房,打開電腦搜尋著明日秀場上演唱的歌。剛筱殷說了,明天要是自己怯場了,她可以派模特界唱功最好的某國際男模陪著一起唱。

尋找歌曲的時候,她連帶著搜了一下那男模的百科資料。吼吼,迷人深邃的眼神下高挺的鼻梁,加之柔軟輕薄的唇瓣。再一往下看,八塊腹肌!

“擦下口水吧。”

還沒來得及再翻找另幾張照片,一旁抱著胸的某人“冷水”一股腦地澆了下來。

她懶得理,叉掉頁面,開始做正經事。

“別找了,你都到了睡覺的點。”

嘿,還不理他。這女人不知道她上次差點保不住胎的時候醫生的再三囑咐了嗎?

舒蕾暗自翻了個大白眼,她怎麽覺得這男人越來越會管她了?只見頭上的燈光暗了一處,某人突然一個彎腰俯前。她一個激靈,剛要伸手去攔。

可惜,電腦發出“啪嗒”一聲,黑了!

單子然低頭隱約能從舒蕾側臉發覺些暗忍的怒火,可還是不怕死的又說了一句:“你該睡了。”

“單子然,你能不能別煩我?”

她真要一口老血噴到電腦屏幕上,一把推開沒防備心的單子然,壓著心火蹭蹭蹭地往臥房走去。

“砰”。單子然摸了摸差點被撞上的被鼻子,聽見裏頭門鎖“哢擦”一聲,心裏暗嘆:好吧,今晚他可不能像在家時那樣,用備用鑰匙開門進屋睡了。

無奈的摸了把光滑的下巴,他撓亂了些微卷的短發,手插著口袋,嘴上吹著輕快小調返回到了另一側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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