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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 我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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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身旁姑娘被她逗樂,聰明的莎娜趁熱打鐵繼續說道:“Chloris,你可想知道我和斯洛夫後來的故事?”

秦格格不明白了,難道上次斯洛夫對她隱瞞了些什麽?她看向思緒飄散到回憶裏的莎娜,點點頭。

“我想聽。”

“你知道的,我向父母拒絕婚約後,一人躲在在菲爾林小鎮等了斯洛夫二十年,這二十年裏我甘願去等一個在巴士上一見鐘情的男人。可是...”莎娜頓了頓,手摸了摸睡在她腳邊的Fizz,“二十年裏不曾見面,見面之時愛火燃燒的可以忘盡了一切,待到平靜的生活開始,他在外漂泊的日日夜夜,在何休憩,與誰***,這些煩惱的事情會邪惡的湧入我的腦海。”

莎娜回頭看向認真聽她述說的秦格格,道出了自己的心裏:“我知道,那是嫉妒與自卑。我不相信這樣放蕩了心二十年的男子最終會選擇回歸家庭,我也不相信容貌已逝的自己還有足夠的魅力讓斯洛夫能留戀在我身邊過今後的日子。他可是聞名世界的大畫家,而我卻是待在鄉野小鎮將要半輩子的無知女人。”

“可我能看出,斯洛夫他真的很愛你。”

秦格格伸手拍了拍莎娜失落而微僂的身子,當她在畫展看到斯洛夫提及到他漂流回家後見到那心底的姑娘時那臉上流露出的神情時,秦格格便斷定的了斯洛夫將會不再放手他一輩子的心上人。

聽秦格格這麽一說,莎娜臉上閃了些欣慰的笑容,握住秦格格的右手,放置掌心。

“Chloris,愛情面前人都是盲目的。外人能一眼看透的東西,裏邊的人卻或為此困惑一生。好在,時間證明了一切。斯洛夫也真的向我承兌了他的諾言。”

盲目的愛人?秦格格一眨不眨地望向遠方西落的紅彤彤夕陽,思緒萬千。她也是自卑的,自打和程顥簽訂一紙婚約時,她自覺自己是配不上人人愛慕高仰的那個男人。

他是掌握程氏集團生死大權的主宰者,而她只不過是公司打工的外地小職員。何況他們倆的家庭背景亦是相差甚多。

秦格格落寞的嘆了一口氣,那晚是否真的因為自己的自尊心作祟而錯怪了他?

“莎娜,我要去找他。”

“什麽?你連Hao在哪都不知道呀。”莎娜感覺身邊的中國姑娘似乎瘋了。

“你放心,我知道到哪能找到他。莎娜,我得和他道歉。”

“那...好吧。Chloris你一人小心點。”

莎娜第一眼見到秦格格的時候,她害羞小心的打量著周邊陌生的一切,那副可憐的模樣似乎讓莎娜見到了當初自己與斯洛夫重逢後每次在外參加晚宴時的樣子。她對這美麗的姑娘有著說不盡的心疼,如今秦格格能聽取她的過往,決定勇敢一次那她何不為她支持一把呢?

秦格格在斯洛夫和莎娜的幫助下搭了隔壁鄰居萊蒂尼前往巴黎的便車,告別了兩個可愛的長輩,她開啟了尋夫之路。

與來時的心情完全不同,依舊是那條暢通無比的馬路,可對秦格格來說這友好的鄰居大叔卻將這條路開的是如此的無聊與漫長。忽然眼神一定,老遠之處好似能見到那熟悉的小木屋。

兩點之間愈來愈近,秦格格的心也隨著距離的拉近而將要緊張的停滯了呼吸。手抓著車門把手的位子,稍一用力便骨節分明,那天與程顥在花海木屋間放飛束縛的心靈交流,她一閉眼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稍一深呼吸,她側耳聽見身旁的萊蒂尼著急的打著電話:“呀。好,我馬上回來。別急,親愛的,千萬別急。”

見他慌亂的掛斷了電話,車子直接停在了路中,她關切的問候:“萊蒂尼先生,發生什麽事了嗎?”

“真對不起,Chloris。我太太說紮爾把腳摔壞了,我現在得返回家裏,不能搭你去巴黎了。”萊蒂尼是個善良的人,他好心的願意讓秦格格搭他的車免費去巴黎不說,還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向她道歉。

秦格格知道紮爾是萊蒂尼可愛的小兒子,發生了這突然的事故她也是著急的催他回家看看,“不必道歉,您快回家吧。”

她松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一腳剛踏出車外,聽見萊蒂尼急切的聲音:“Chloris你和我一起回去吧,明天或是後天我們再出發。”

“不必了,我在路邊等等或許有便車可以搭往巴黎。”她此刻只想找到那個男人,向他解釋,跟他道歉。

“可這裏的路車子不多...”萊蒂尼還未說完,車門“砰”地一關,站在路邊的中國姑娘揮著手,催促他快些回去。

“那你註意安全,Chloris。”

萊蒂尼愧疚的一個點頭,調轉了車頭加速往家裏趕。

夏日不常下雨的法國,忽然間起了大風,天空烏雲聚攏壓蓋。秦格格手擋在眼前看了看不太樂觀的天氣,又來回掃了一眼空蕩的馬路,她似乎明白了萊蒂尼剛才奉勸她跟著一塊兒回去的堅持。

秦格格雙手合十,朝天祈禱:“拜托,來一輛車呀。”

可惜,老天爺今日就不給了她面子。不一會兒,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毫無憐香惜玉的打濕了她單薄的連衣裙。

慌亂的雙手擋在頭頂,周圍連個躲避的遮擋物都沒有,秦格格小腳步一陣亂踏,忽腦子一轉想到剛才坐在車上瞥見的小屋,好似就在前面那個方向。憑著對那天的記憶,她此時也顧不了許多,只想找尋一個可以避雨的地方。

泥濘的花田小路,雨水浸濕後接連有了一個個泥坑,等秦格格狼狽的找到那間花海裏的小木屋,頭發散落的搭在肩膀上,連衣裙濕透的勒出了她整個曲線。好在這狂風暴雨之下,荒郊野嶺也沒人在外,她褪下連衣裙快速的擰了擰,幹幹的地面上瞬間有了一大灘水漬。

重新穿回濕噠噠的裙子,秦格格抱著膝曲身坐在高腳木椅上,鼻頭一酸,身上有了唯一帶著體溫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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