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Chapter 51

關燈
與達倫的婚姻讓她驚艷了英國社交圈;與馬修的婚姻賦予她神秘又危險的綽號。但是,所有的傳記作家和粉絲都承認,如果沒有海頓,艾德文拉的美貌就不會達到名動天下的地步。

1982到1992的這十年被稱為“紮比尼夫人的時代”,在哈利波特沒有進入霍格沃茨、英國魔法部未公開承認黑魔王卷土重來之前,艾德文拉是巫師界當之無愧的明星。她的美名早已傳到歐陸、美國、東亞甚至澳洲。人們模仿她的衣著、妝容、一舉一動,粉絲們瘋狂地搜索她的行蹤希望在某處度假勝地與之偶遇,作家們發揮想象力寫下一篇又一篇或真或假的文章來拉動雜志銷量——無論是什麽東西,只要能生拉硬拽和她扯上關系,就能立刻成為炙手可熱的。

這種瘋魔般的追捧,起源於1982年在法國巴黎舉辦的一場畫展。

那些畫作的主角只有一個:艾德文拉·紮比尼夫人。

最初,法國人並沒有對這場畫展表露出明顯的興趣。作為洛可可風格的發源地,法國收藏的肖像畫多體現奢靡的宮廷風格,法國人認為自己已見面天下所有的霓裳華服、美人貴婦,所以他們並不認為這位來自英國的畫家能給他們帶來驚喜。

但他們確實沒有見過能讓群星失色的女人。

是的,她不是傳統意義上金發碧眼的美女。但就像麻瓜們聲稱《蒙娜麗莎》具有魔力一樣,所有來過畫展的人都覺得畫上的女人也有魔力。他們只是多看了幾眼,就有沖動要去見她本人、想翻閱所有關於她的資料、想將畫像據為己有,甚至於,有種一見鐘情的錯覺。

“她究竟是什麽人?”畫展的最後一天謝絕所有游客,只對貴賓開放。

“您是指——”

“她不是英國人吧?”

“是。據說她來自巴西,被戴維斯家族收養。”畫展的經理人察言觀色,“您喜歡這些畫?”

“施瓦茨年近四十,又有兩段不甚光彩的婚史,真是暴殄天物——她的前兩任丈夫是怎麽死的?”

“都是意外身亡。”

“可惜了。有這麽漂亮的妻子卻無福消受……你說施瓦茨會不會也死於非命?”

經理幹笑了兩聲,沒有接話。

“這些畫起價多少?”

“它們僅供展覽,不予出售。抱歉,查蒂隆先生。”

“我可以出高價。”

“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們已經允諾了……”

“這是畫家的意思,還是施瓦茨的意思?”

“是紮比尼夫人本人。”經理連忙解釋道,“她不希望自己的肖像畫被別人買走。”

“是嗎?”查蒂隆自言自語,“也對,如果是我的話,一想到有人把我的畫像放在家中日夜觀看,我也會覺得很不安。”

他似乎打消了買畫的念頭,經理松了一口氣。兩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查蒂隆能自己放棄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我記得這是巡回畫展?你們的下一站是哪裏?”

“比利時。”經理說,“再之後是德國、丹麥、瑞典、波蘭、捷克、奧地利、瑞士、意大利、匈牙利、保加利亞……最後一站是美國。”

“盛大的游/行。”查蒂隆評價道,“施瓦茨似乎急於炫耀他的妻子?這很有意思。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嚴防死守,避免她的麗顏被別人看去。”說完這番意義不明的話後,他沖畫布上的艾德文拉深鞠一躬,然後轉身離去。

經理畢恭畢敬送他離開,忍不住如釋重負地擡手抹一抹額上的冷汗。

誰知道辦個畫展還能招來這樣的瘟神?

艾德文拉將三張牌押在桌上,擡起眼睛看著坐在她對面的男人:“這一次幸運女神還會眷顧您嗎?”

“紮比尼夫人,您是位非常迷人的女士,但是我得很殘忍地告訴您:幸運女神永遠站在我這邊。”

“好大的口氣!”她輕輕敲著桌面,“開牌吧。”

“女士優先。”

艾德文拉瞟了他一眼,與圍繞在牌桌周圍觀戰的人一一交換了目光:“很好,看來您有信心從我這裏贏走更多的錢啊。”她手腕翻轉,三張牌一字排開,是非常不錯的一手牌。艾德文拉露出一絲得意的笑:“該您了。”

對方亦將牌面朝上:“抱歉。”

她又輸了一次。艾德文拉胡亂推開面前的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妙極了,先生,您可真沒紳士風度!”

“牌桌上沒有紳士風度,紮比尼夫人。”男人說,“當然,要是您覺得心疼,我也可以把您的籌碼還給您。”

“我才不信您會這麽好心。”

“我更不忍心看見您難過的樣子。”對方深情款款地凝視著他。

“哦,省省吧,先生。”艾德文拉對他的調情置若罔聞,她端起酒杯與周圍的人一一碰杯,最後回眸一笑,“我已經結婚了。”

“是的,你已經結婚了。”有人摟住了她的腰。

“啊,親愛的,你來了。”隨著海頓的出現,方才還有些躁動的男客們頓時消停了下來,艾德文拉吻了吻他的嘴唇,“現在我一貧如洗了。”

“你一向不是個幸運的賭徒,甜心。”海頓示意一旁的荷官,“我的妻子需要更多的籌碼。”

“不,今天不用,顯然梅林並不準備讓我贏錢。”艾德文拉惋惜地看了眼她失去的籌碼,挽上海頓的手臂。

兩人離開賭場來到外面稍顯清凈的大廳,海頓將一封已拆開的信交給她:“這是最新的畫展評論,你要看嗎?”

“我看不動。”艾德文拉深陷進扶手椅裏,打了一個哈欠,“告訴我它們是好是壞?”

“大部分都是褒獎,當然,對你的稱讚主要集中在——”

“——我美麗的臉蛋上。那麽小部分批評是怎麽回事?”

海頓揚起羊皮紙:“他們認為那些畫除了一個美人之外什麽也沒有。”

“一派胡言。我就是那些畫作的靈魂。”

“我也是這樣想的。”海頓將羊皮紙扔進一旁的壁爐裏,“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新聞,與伊森·紮比尼有關。”

“哦?”艾德文拉來了興趣,“是什麽?”

“他訂了婚。”

她揚起眉毛:“和誰?”

“那位洛佩茲夫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