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震驚!總裁竟然想靠這種辦法得到我的身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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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定那就是你的夢想?”

程總忍不住問。

蘇千妙點頭。

“起碼就目前而言, 這是最好的選擇,不是麽?”

或者說得更準確些, 於她而言, 過關是唯一的選擇,只有這樣才能不停接觸宮連爵,刷滿好感度。

程總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戒指。

“好吧,這個送給你。”

“謝謝。”

蘇千妙接過戒指, 暗暗地松了口氣。

程總給她的不只是戒指,還有一張他自己的名片。

“這個你拿著, 我相信像你這樣優秀的人, 無論在什麽行業都能做得很出色。出去以後如果有機會,隨時可以聯系我。”

等好感度刷滿, 她就該離開這個世界了吧?二人應該是沒有重逢的機會了。

蘇千妙心知如此, 卻還是答應他,把名片夾在戒指盒裏。

走出房門,她在走廊上站了會兒,才看到林麗出來。

原本平整的裙子多出幾條褶皺, 頭發似乎也淩亂了些, 口紅的顏色淡了許多。

這些微妙的變化被她看在眼中, 笑問:“這次有點難對不對?”

林麗見她和進去時基本沒變,皺眉。

“你是怎麽把戒指拿到手的?”

蘇千妙故意氣她。

“跟他隨便聊了會兒天,他就給我了啊,你難道不是這樣嗎?”

林麗臉漲得通紅, 宛如一只燒開了水的熱水壺,緊握手中戒指不發一言,走入第七個房間。

蘇千妙也走到門前,還未推開門,就聽到裏面傳出一陣咳嗽聲。

“咳咳……咳咳咳……”

是個老人?

她走進去一看,沙發上果真半躺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耄耋老頭,手中杵著拐棍,咳得臉紅脖子粗。

她忙倒了杯水,遞給他喝。

老人習慣性的接過去就喝,喝完才掀起下垂的眼皮看向她,疑惑地問:

“你……是誰啊?”

“我叫蘇千妙,你可以叫我妙妙。”

“妙妙?我不認識什麽妙妙,你把護士叫進來,讓她推我去外面散步。”

蘇千妙打心眼裏佩服宮連爵,真是膽大包天,這麽老的老人也敢弄到島上來。

她蹲在老人膝蓋前,很有耐心地說:

“這裏不是醫院,是酒店。你忘記了嗎?你現在在幫宮先生做考驗,看看我能不能過關……”

老人經她提醒,終於想起自己的任務。兩眼一瞪,放下杯子指著她說:

“你們這些姑娘啊,年紀輕輕幹點什麽不好?非要那麽拜金……有錢就擁有一切了嗎?跟一個愛自己的男人結婚才是應當的。哎呀,說了你也不懂,到了我這個年紀才知道真愛多麽寶貴……”

蘇千妙眨眨眼睛。

“可是如果我不努力,我就會被淘汰。”

“淘汰就淘汰,一個男人而已,你這麽漂漂亮亮的,怎麽可以為了錢嫁給一個人呢?聽我一句勸,別太物質了,穿一身名牌有什麽用?又帶不到棺材裏去,你遲早會後悔的……”

老人非常固執,且認定了她就是一個拜金女,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通,企圖勸她從良。

蘇千妙插不上嘴,乖乖蹲在一邊聽。

老人說糊塗了,還順手摸了一把她的頭發,仿佛把她當成自己養的西施犬。

等了很久,他體力不支,透露出點累了的意思。

蘇千妙抓住機會又給他倒了杯水,問:“爺爺,你累不累。”

“有點。”

“那你躺下歇著怎麽樣?”

“也行。”

老人喝完水,正要躺下去,突然摸到口袋裏有個硬邦邦的東西硌著他。拿出來一看,是個藍色的絨布小盒子。

“這是什麽?”他湊近端詳。

蘇千妙:“……你不記得了嗎?”

“不記得啊,我又沒買過這個。”

蘇千妙頭一次發現原來人老糊塗了是這麽可愛,趁機說道:

“其實我之前有個和它一模一樣的盒子,但是找不到了,害得我傷心好久……”

“是嗎?”老人毫不猶豫的把盒子往前一遞,“這個給你好了。”

蘇千妙開心極了。

“真的嗎?”

“還能騙你不成?拿去拿去,難得看到這麽聽話漂亮的大閨女。”

老人邊說邊躺到沙發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發出鼾聲。

“謝謝。”

蘇千妙從房間裏抱出一床毯子幫他蓋上,輕聲說了一句,帶著戒指躡手躡腳的退出房間。

林麗早已等在外面,見她出來,神色得意。

“我還以為你今天一天都要耗在裏面了呢。”

蘇千妙笑笑。

“多謝關心,你是怎麽拿到手的?老人家脾氣倔,不好勸吧。”

“他都老成那樣了,我拿起戒指走就是,還用管他死活?”林麗好笑地問:“你該不會一直在裏面勸他吧?蘇千妙,我記憶中的你,可不是這麽蠢的人呢。”

蘇千妙淡然道:“沒錯,我是蠢,所以當初才會為你出頭。”

“你……”林麗罵來罵去,最後反倒罵到自己頭上,忿忿一揮袖,走進下一個房間。

第八個房間裏是個愛玩游戲的小男生,在讀小學三年級,張嘴王者閉嘴吃雞。

蘇千妙進去的時候,他抓著手柄按得劈裏啪啦響,要不是蘇千妙自己出聲,估計他能繼續玩一天。

戒指盒就在他腳邊,蘇千妙開門見山地問:“你把它給我行不行?”

小男生搖搖手柄,“你帶我吃兩把雞我就送給你。”

蘇千妙一卷袖子,拿起另外一個手柄,鬥志昂揚的開了局。

來就來!

半個小時後,她走出房間。

夜色從窗戶外面透進來,已然到了晚上十點鐘。

蘇千妙暫停過關,去吃了頓晚飯,回來時才看見林麗臉色鐵青的從門裏走出來,伴隨她的是小男孩哇哇大哭的聲音,而她胳膊上赫然印著好幾個牙印,有些都見了血。

“你沒帶他打游戲?”蘇千妙記得她手上的繭,心道不應該。

林麗捂著傷口,戒備地瞥了眼監控攝像頭,說了一句“關你什麽事”,便匆匆走下樓,找助理要醫藥箱去了。

莫非她不想暴露自己會用電腦的實情?

蘇千妙想到那日宮連爵問自己問題時的眼神,心中仿佛知道了什麽,若有所思地走進第九間屋子。

剛進門,她就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似乎有人……尿床了?

蘇千妙擡起頭,看見一個白乎乎肉嘟嘟,頭發微卷泛著淡黃色的小寶寶獨自坐在沙發上,水靈靈的大眼睛裏含著淚光,一臉委屈模樣,背帶褲子浸濕了一大片。

她錯愕地問:“你尿褲子了?”

對方不說話,自顧自的委屈著,兩片粉色的唇瓣抿來抿去,偶爾露出一顆白皙的小奶牙。

看他的樣子,頂多兩三歲而已,獨自待在這麽大這麽陌生的房間裏,估計已經哭了很久。

蘇千妙對這種幼小天真的生命最沒有抵抗力,因為知道對方還沒成長到有心計的時候,於是連自己的心防也在不知不覺間卸得一幹二凈,只想著走過去幫他換褲子。

可是還不等她靠近,小男孩就擡起手,奶聲奶氣地喊:“你不要過來!”

蘇千妙立即停下腳步,主動蹲下,降低自己在他心中的危險感,並且坦白自己的心意。

“你尿褲子了對不對?我幫你換一條怎麽樣?不然屁股會很難受哦。”

“我不要你換,你出去!”

小男孩說話時吐字不太清晰,不仔細聽的話都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唯有聲音高亢嘹亮,顯然對她很抗拒。

蘇千妙不著急,換了個姿勢蹲著,繼續跟他說話。

“你的爸爸媽媽呢?”

小男孩不肯回答,委屈地朝房門看了眼,白嫩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自己的衣角,下巴都快戳到肚子。

“你是不是想他們了?如果你乖乖的話,我可以帶你見他們哦。”

“真的嗎?”

蘇千妙竭力笑得溫柔。

“當然了。”

對方狐疑地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撇開頭,氣呼呼地說:

“不對!你騙我,你們都是大騙子!”

“我們?”蘇千妙敏銳的捕捉到這個詞,問:“之前有誰騙了你嗎?”

對方到底年紀小,被她一問就想起傷心事,開始抹眼淚。

“媽媽說好了會來接我的,她到現在都不來……嗚嗚,我不喜歡這裏,我要把這裏丟掉,我要回家……”

“我有讓你回家的辦法哦。”蘇千妙指指他手邊的戒指盒,“你把它送給我,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誰知對方卻一把護住盒子,看強盜一樣看著她。

“你不許過來!這是媽媽給我的!”

“我沒有過去。”蘇千妙舉高雙手以示清白,同時問道:“你媽媽為什麽要給你?是不是說要送給別人的。”

“她說讓我送給我愛的人。”

“那你愛不愛我呢?”

小男孩撇開臉,用後腦勺回答了她。

蘇千妙:“……這樣,我唱一首歌給你聽,聽完你再想一遍,到底愛不愛我,好嗎?”

小男孩思索幾秒,點頭。

蘇千妙清清嗓子開唱。

“我有一只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溫柔悅耳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小男孩眼睛都不眨的看著她,漸漸忘記了委屈。

一曲閉,蘇千妙問:“你喜歡這首歌嗎?”

小男孩搖頭,“你唱得歌太土了,只有外婆才會唱,我們幼兒園都不放這種歌。”

蘇千妙:“……那你愛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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