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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爹爹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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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爹爹來過了! 黎傾夏抿唇輕笑著,而黎素雲見此,亦是笑得更深,“我的好妹妹,只要我們雙姝合璧,還會怕什麽嗎?”

聽著黎素雲的話,黎傾夏心中不由愈發覺著好笑,按著黎素雲的性子,這合作怕也只是表面的。黎素雲,該是只想要利用她。

“你可以說說,怎麽合作?”黎傾夏終於開口。

“我想……”黎素雲慢悠悠的吐露了她的想法,陰測測的笑意讓黎傾夏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從什麽時候開始,黎素雲竟然變得這麽歹毒了?

黎傾夏回到了清風苑,越想此事越覺得不對勁兒,黎素雲所謂的合作,更像是在一步一步的引著她往一個圈套走去。

然後,那許就是萬劫不覆的深淵。

芷葉也不敢多說、多問什麽。在銘雅苑時,她是被留在外邊兒的,但小姐的的確確是從銘雅苑出來以後,臉色變得微有些沈重。

黎傾夏將二二放了出來,“二二,去幫娘親盯著些黎素雲,一有什麽消息就告訴娘親,好不好?”

二二扭了扭自己圓滾滾的小屁股,“嗷嗚~遵命!”

“自己小心些。”黎傾夏囑咐了一聲,不免擔心。

二二它一個眨眼就沒了身影,黎傾夏走到石桌邊坐了下來,因著有樹蔭擋著陽光,也算得有些清涼。

黎傾夏的手指輕輕點著石桌,粗糙粗礪的手感讓她更能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

芷葉見狀,悄悄退開了,為黎傾夏去準備了些點心與茶水。

這一坐就是一個下午的時辰,一晃眼,太陽已經沈下西山。

黎傾夏看著眼前的茶水,試了試溫度,已經涼了。

倒了一杯,倒也不介意涼,就直接一飲而盡。

這時,二二也回來了,跳到石桌上沒有動過的點心旁邊,“娘親,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反而她看見黎雅樂的時候,真是都快打上去了!”

黎傾夏聽著二二的報告,眉心不由更緊,“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二二抓起一塊點心就往嘴裏塞了去,不滿足,又拿了一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配以鼓鼓的腮幫子,可愛極了。

被二二萌化,黎傾夏暫時先將心中的那疑惑壓了下去,眼下她也只是一團亂糟糟,理不順思路的。

黎傾夏站起身來,抱起二二,帶著它往外走去,二二可憐巴巴的盯著那點心,臨走前還不忘往自己嘴巴裏多塞幾塊。

與芷葉說了一聲後,黎傾夏便又帶著二二去了南苑。今日本打算從阿琰那裏回來之後,就去南苑再看看的。沒想到,倒是因為黎素雲的事情而耽擱到了現在。

只是去南苑的路上,黎傾夏的右眼皮便一直在跳,攪得她難以心安。

來到了南苑書房之後,二二拉著黎傾夏的衣袖:“娘親,有人來過這裏!”

她的心咯噔一下往下沈,心中有一道聲音在驅使著她,讓她往畫像那邊走去。

只是,那原本掛著畫像的地方,卻只剩下一面光禿禿的墻壁!

這……

黎傾夏顰眉,心間的不安愈發強烈,是誰取走了她娘親的畫像?那只是一幅畫,拿了又有何用?

“是黎家中的誰麽?”黎傾夏向二二確認。

“是很陌生的味道!”二二幾乎毫不猶豫的就回答。

很陌生。

黎傾夏緊緊咬牙,但現在她除了二二聞出的氣味之外,就別無其他線索。但天下之大,這完全等於大海撈針。

她的手指觸上了墻壁,久久無言。

是夜,暖風徐徐,捎來一絲清香,偶有幾聲蟲鳴。

黎傾夏睡得本不安穩,她的夢境裏,出現了許多片段,銜接不起來但卻讓她如臨其境一般。

夢裏,她站得很遠,但能看見一副冰棺裏躺著一個女子,具體容貌看不清晰,但又隱約覺得那好像……是娘。

紛亂錯雜的片段往她腦海裏鉆,讓睡得不安穩的她緊緊抱著被子,將自己裹得緊緊的。

額頭亦是微有些冷汗。

忽的,有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撫上了她的額頭,嘗試著用自己的溫暖安撫她。

那手的主人便是風陌琰,二二與紐扣之間有同心鎖,而且加以它們本就是一對魔寵,這心靈之間的感應還是極為強烈的。

當紐扣說二二告訴它,她的情緒極不安穩。那時他才忙完手中的事情,顧不得換一件衣衫,就急急趕了過來。

許久許久,黎傾夏皺著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將二二放了出來,二二揉著眼睛,“爹爹!你可算來了!”

“你娘是怎麽了?”他問著,掩不住幽邃眸眼腫的緊張情緒。

等到二二將南苑的事情從頭說了一遍之後,風陌琰有著片刻怔楞,隨後溫柔又心疼的低喃:“傻女人。”

為了讓他少操心一點兒,她便不向他提那一件事情,自己獨自承受起這麽多。

風陌琰手微動,輕撫著她的臉頰。

二二用小爪子捂上了眼睛,卻還是留了一條縫偷瞄,嗷嗚,爹爹和娘親好配好配呀!

平靜了幾分的黎傾夏仿佛感受到有誰來到了她的身邊,臉蛋蹭了蹭那雙溫暖的手,夢囈道:“阿琰……”

極細淺的嗓音,如同剛出生的小奶貓。但那聲音卻撓在了他的心上,眸光深映著她的模樣,唯有對她一人的溫柔寵溺。

“我在。”他亦是低聲道。

這一晚上,因為有了他的陪伴,她才睡得安穩了些。

第二天清晨,黎傾夏發現自己睡在了床榻裏側,看了看身邊留出的空位,有些狐疑。

照理說,她不該留這麽大的空位啊?

手心探了探那裏的溫度,嗯……還是熱乎的!

尼瑪的?!難道是有人大半夜躺了她的床,和她共枕而眠?然後等她快醒的時候才離開的?

又掀開薄被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是完整的。

黎傾夏記不得昨天晚上的夢,只記得一個冰棺,之後便再無其他。

那麽然後呢,後來是不是有人來過?那麽又發生了什麽?

叫醒了二二,她問道:“昨天有沒有誰……”

只是話還沒說完,二二就打了個哈欠接下了她的話:“昨天晚上,爹爹來過了!”

阿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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