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靈力壓迫讓黑霧有些逸散，頗有些真的只想讓他消失的意思。

黑霧終於有些恐慌，畢竟她的目的是重新成為朱雀聖女，只要不消失，一切都還有可能。

於是他開口道：“我幫絳霜那小丫頭解除禁術，但前提是你要放了我。”

九歌勾了勾唇，“你當我傻嗎，若我放了你，你跑了怎麽辦？”

黑霧保證道：“我說話算數，決計不會如此的。”

九歌還是不為所動，“人都說鬼話連篇，我也覺得如此。”

一時間，談判陷入了僵局。

而九歌的靈力還在一點點壓向那團黑霧。

黑霧不得不一再妥協，“如果我先解了禁術，你是否一定放了我？”

靈力一滯，九歌回道：“可以啊。”

黑霧又不放心的道：“你必須向朱雀大人起誓。”

這個世界，向神獸起誓，誓言便會受到約束。

若違背了誓言，就會受到神獸的懲罰。

這招對人管用，對鬼魂就不管用了。

這對九歌來說，其實無所謂的，於是她毫不猶豫的起誓了。

黑霧猶豫了一瞬，其實他想過趁機完成氣運的所有轉移。

但白雀兒實在是太弱了，即便擁有了所有的氣運也不可能救得了他的。

他指揮著白雀兒重新畫下符號，一時間光芒大盛。

光芒過後，黑霧的顏色淡了不少。

九歌扔了一把匕首過去，對白雀兒道：“自己動手。”

白雀兒有些不知所措，猛然下跪，涕泗橫流，“別殺我，我也是被迫的，求你了！”

九歌嘴角微抽，“沒說要殺你，我只不過想看看禁術解除了沒。”

白雀兒一聽，擦了擦淚，心想只要不是殺了她便好。

於是白雀兒拿起匕首，視死如歸的……割破了手指。

九歌面色古怪，看她那表情，還以為要割腕呢。

算了，有效果就好。

九歌側頭看向絳霜，絳霜有些欣喜的看著自己的手指，沒有傷口。

不過九歌並沒有因此而相信，而是道：“如果這個禁術掠奪的是你的氣運的話，那麽，朱雀聖女本該也是你。”

對於九歌的這個說法，絳霜似乎覺得有些驚訝，“可我已經是白虎聖女了。”

九歌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本來，你是朱雀聖女，可白雀兒轉移你的氣運時，將朱雀聖女的記號也一並轉移走了。而白虎聖女，不過是……”

她本想說天道，但空中一聲悶雷，讓九歌沒有將這個詞說出來，而是含糊的道：“對你的一種補償。”

九歌心想，這天道真小氣，名字都不給說的，“是吧，小九。”

等了許久，九歌都沒有等到小九的回答。

這才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屏蔽了小九來著。

這剛一解除屏蔽，小九就開始控訴，“宿主你個沒良心的，居然……”

九歌覺得，還是屏蔽好了。

自說自話卻沒人聽見的系統留下了悲傷的淚水。

絳霜聽了九歌的說法，立即出去尋找身上有麽有朱雀聖女的記號了。

事實證明，是有的。

不過九歌還是有疑慮，女主本該就是白雀兒，但現在怎麽不是了呢？

算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

黑霧見九歌等人已經確定了，便開口道：“可以放我走了吧？”

白雀兒也忙不疊的道：“還有我還有我！”

九歌毫不猶豫的撤了靈力，黑霧一喜，正準備逃跑。

卻發現自己還是被困在這個地方。

黑霧淒厲的喊道：“碧流雲，你騙我！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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