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一章 逛街

關燈
我的性格倔強,夜君豪更不是個省油的燈,他的語氣淩厲刻薄,我們針鋒相對最終不歡而散。

腦海裏回蕩著一聲低喃:“我怎麽能放下你,我愛你,李詩楠。”

那一刻還為這綿綿情話為之動心,病了迷糊的他倒比清醒的時候可愛多了,可愛,這個詞盡然用在了夜君豪身上,我好像腦子也被燒壞了,想起他冷言厲語,我立即變成一個超大的絕緣體,發誓再也不要和他相見,永遠不要再見。

外公最後說盡好話也是白費口舌,沒想到我們真的到了水活不容的地步,兩個人渾身都長滿刺,變成紅藍相對的兩個大刺猬。

“楠楠,發什麽楞,看看,這件裙子露露穿上一定很漂亮。”

楊逸手裏拿著件水綠色的小不點連衣裙,我接過來看了一眼,漂亮的營業員笑盈盈的說:“美女,你老公的眼光真好,這是我們店裏最漂亮的裙子,如果你女兒一歲剛好能穿。”

“我老公。”我看了一眼楊逸,他盡然樂的嘴角笑開了花。

我想說他不是我老公,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楊逸拉著我來給孩子選夏裝,我到沒在意和他一起合不合適,俊男靚女是剛才下面店裏老板娘的評語,何必再去多此一舉解釋,我摸著柔軟的絲質面料,手感確實很好,必定是名品店,我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包起來吧!”

今天給孩子買衣服都是楊逸挑選,他的眼光的確不錯,給軒軒選了幾套衣服,我甚是滿意。給露露買了一大包夏季衣服,我都驚嘆楊逸的耐心。

“楠楠,走我們去喝點什?哎,你不是喜歡吃冰激淩嗎?看,前面有家。”

他帶著我進了聚樂多冰激淩店,這裏的裝飾有些意大利風味,楊逸要了兩份水果冰激淩。

一首小提琴樂聲帶著淡淡的憂傷飄來,是《最後的抉擇》好像送給所有失意的人,音樂有著記憶情緒的魔力,每一個透著憂傷的音符,好像訴說不同的情感。

“怎麽樣,味道還可以吧。”

“嗯。”

我漫不經心的吃著,隨著音樂的節奏沈浮在那些酷似遙遠的記憶裏。

你空出一雙手,

穿過黑夜,

握住我兩個人的手心裏有一整片寬闊的天空。

誰都沒有開口,

星星也忘了閃爍。

有你陪著,

我就可以走到天涯的盡頭。

那時候還記得那時候從手心傳過來的溫柔。

如果說只能活這一天曾經與你深深相愛

我已沒有遺憾……

淡淡的樂聲我都分不清,那些記憶裏還有多少愛留給心底所愛的人。

“爸爸,爸爸。”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飄向這邊拉回我的思緒。

“爸爸在這。”

天藍色套裝的男子急忙抱起說話的小女孩,旁邊的牽著女孩的女子一身靚麗的粉色套裙,手裏提著幾個購物袋正是夜君曦。抱著詩詩的男子正是黃子軒。

夜君曦在我和楊逸臉上冷冷的掃了一圈,一聲低語:“一對道貌岸然的狗男女。”

楊逸呼的站起身來,渾身散著冷氣,一聲低吼:“夜君曦,你給我嘴巴放幹凈些。”

黃子軒抱著詩詩到了跟前,他一臉歉意,悻悻的說:“楊逸,李小姐,不好意思,君曦她口不擇言,見諒,見諒。”

詩詩在黃子軒懷裏憋著嘴想要哭,突然嘟囔了一句:“爸爸怎麽生氣了?”

孩子可愛的羊角辮下一張白皙的小臉與黃子軒那張俊顏有八分相似。

黃子軒單手抱著詩詩拉上夜君曦準備離去,夜君曦甩開黃子軒的手臂,往我們桌邊走了兩步,打量著我滿臉嘲諷,語氣有些咄咄逼人:“我好像記著某人說過,愛夜君豪已經深入骨髓,這才多久,難道把骨髓也清洗了一遍。我真為我哥悲哀。”

我把玩著手裏的勺子,依就風輕雲淡的笑著。

夜君曦和楊逸近在咫尺,昔日的夫妻如今卻如同陌路,夜君曦眼中滿滿的恨意,楊逸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詩詩叫了幾年楊逸爸爸,他對孩子也是寵到及處,今日的楊逸只是撇了詩詩一眼,往日寵溺的眼神已蕩然無存。是因為詩詩不是他親生的嗎?可是楊逸對露露比我這個親媽還好,露露從學說話就叫楊逸爸爸,我怎麽阻止都無濟於事,知道這是楊逸每天都帶孩子的下場,爸爸和媽媽喜不自禁,他們巴不得我和楊逸早日成婚。

我笑著說了句:“君曦,時過境遷,一切都會變的。”

“是嗎,我哥說你水性楊花,我看不假。”l

我看了一眼黃子軒笑著說:“彼此,彼此吧!”

“你。”

夜君曦那嬌美的容顏變成了豬肝色,瞪著楊逸狠狠的說:“你不是和我離婚的理由是詩詩不是你親生的嗎?李詩楠有兩個孩子你不嫌棄嗎?而且他和我哥在一起還偷人懷了個孽種,你倒是一點都不在乎?我看你楊逸就個…”

楊逸一把推過夜君曦,夜君曦一個趔趄,黃子軒急忙扶起,怒聲吼道:“楊逸,你不要太過分。”

“黃子軒,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像只瘋狗一樣到處咬人。”

詩詩指了指我面前冰激淩邊掙紮邊說:“爸爸,我要吃舅媽的冰激淩。”

“好,好,服務員,來三份巧克力味的冰激淩。”此時黃子軒眼裏只有詩詩,拉著夜君曦抱著女兒到裏面角落的餐位落座。

楊逸坐了下來靦腆的笑了笑柔聲說:“楠楠,你別介意,這樣煞風景的事時不時就遇上,下次我帶你去新開的一家水上雲間,哪裏的冰激淩可是一絕。”

這時候哪有心情再吃的下,夜家兄妹就是我心裏的一根刺,我笑了笑拿上包起身說:“走吧,楊逸,我們回去。”

我們到吧臺結賬正好在黃子軒他們餐位的旁邊。

“你們要走。”黃子軒問道。

楊逸轉過身,冷冷的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詩詩擡起頭,嘴角白白的一圈冰激淩,舌頭舔了舔,稚嫩的童聲說:“爸爸,你要走了,為什麽不理詩詩,媽媽說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是黃世仁,可是爸爸明明叫黃子軒,怎麽變成了黃世仁。”楊逸笑了笑,過去拿上餐巾紙擦了擦詩詩的小嘴柔聲說:“你爸爸是叫黃子軒,黃世仁只是他的外號,你可不能叫。乖,有時間就到楊爸爸家來玩。”

“楊逸,你的外號才叫黃世仁。”黃子軒有些氣急敗壞,狠狠的瞪了一眼夜君曦。

夜君曦冷著臉只管吃著冰激淩,理都沒理他們,楊逸拉著我向外走去。

只聽到身後黃子軒說:“楊逸,這月二十八號是我和君曦的婚禮,我在這邀請你了,到時候帶上你妻子來參加。”

“妻子。”我看了一眼楊逸。

他咧著嘴笑著說:“到時候一定去。”

“黃子軒,誰叫你請他的,他們來一定會沾到晦氣。”

一聲尖叫聲:“老婆,饒命,我只是說說,人家還不一定來呢。”

“媽媽,你別把黃世仁爸爸的耳朵揪掉了。”

原來這就是生活,好像很幸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