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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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俊顏美目只是一撇,讓我今生難忘,記得麗山游玩初遇,他的樣子就刻在我的心裏,我們對視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原來是外公:“楠楠,你好好照顧俊豪,軒軒已經睡了,他很乖,你不用擔心。”

此時巴不得是孩子哭鬧著讓我回去,真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他盡然逼著我陪他上洗手間,這樣尷尬的事真讓人臉紅心跳。

我正愁著今晚睡哪兒,外公千叮萬囑讓我好好照顧他。

“是師傅的電話,一定是讓你好好照顧我。”我冷哼一聲真是自作多情。

“楠楠,去洗洗安心住這,試衣間有你的衣服。”

夜君豪平躺在床上雕刻般的容顏含著一絲絲微笑,是一副得逞的笑,怎麽總覺得他沒安好心。

這個男人從受了傷盡然幼稚的像個孩子,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我看中了那柔軟的沙發,決定洗洗就睡。到試衣間果真有好多女裝,一件黑白相間的連衣裙是那麽熟悉,不由冒出無名的怒火,這不是那天海英穿過的裙子嗎,衣服都掛在他的臥室裏,還說他們倆沒關系,那才叫怪。

明亮的燈光照在碩大的衣架上折射出五彩斑斕光線,奢侈的衣裙再好也沒有想穿的欲望,算了不洗了就這樣囫圇將就一夜吧。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夜君豪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楠楠,我渾身都疼,你來給我按摩。”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吼一句:“叫海英給你按摩,我可沒有這個義務。”

夜君豪盯著我半天,“怎麽,楠楠,你吃海英的醋。”

臥槽,看把他美的,我吃她的醋,愛咱咱的管我什麽事。”

現在除了想孩子就想睡覺,姑奶奶的哪有這個閑心去吃醋。

記得那年那月看見詩雨赤身披著夜君豪的睡袍,我的心都死了,恨那個黑衣魔煞恨的咬牙切齒,都已放棄了那段不該有的情,可當看見詩雨躺在我們曾經相擁的那張床上,誰能體諒那拔涼拔涼的心。

次那一刻我就放棄了那刻骨銘心的愛決然離去,恨他掠奪的心遠遠不及嫉恨他和其他的女人滾在一起,那只是冰山一角。

真是一個霸道而又自私的女人,夢想中“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愛情誓言最終發現他不屬於我。

或許我考慮過和楊瀟風在一起,那只是為了軒軒有一個完整的家,最終才發現我真有感情潔癖,愛過一個人盡然占據了整顆心,沒留一丁點空隙再給其他人。

“楠楠,我要喝水。“

夜君豪掙紮著就要起身,接著一陣陣咳嗽聲。

剛拿了個毯子打算裹著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心狠了狠,不管他再耍什麽小心思,我都不能心軟。

他接連不斷的咳嗽,心裏又在打架,撇過臉看著那手捂著心口難受的樣子,最終心裏一聲我靠,腳下生風似的已到了床邊,手足無措的站著突然想起什麽,又手忙腳亂的去倒了杯水,習慣的嘗嘗水溫,把他真的當我的軒軒了,扶著他喝了幾口水。

他剛才咳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一定不是裝的。同情憐憫之心又開始泛濫。

我放下杯子給他掖掖被子,誰知他伸手一拉慣性力便撲在他的身上。

“夜君豪,你有病啊。”

他嘿嘿一笑:“我本身就有病,你不是不知道。”近在咫尺對上他那張俊顏,貼在一起暧昧姿勢不由一陣臉紅,掙紮著起身他左臂一推右臂一拉,我到了床的裏面,他仍然抓著我的手,起身想甩開他,結果他抓的更緊。

“夜君豪,你惡不惡心,海英在外面怎麽想,你倒是想得美,想做抱右擁,別打我的註意。”

他皺著眉一臉不解:“怎麽了,海英只是我的同事,什麽時候我要左擁右抱了。”

我倒是沈不住氣:“衣櫃裏掛的海英的衣服,你們既然在一起為何還纏著我。”

夜君豪向床頭上靠了靠,手按了下床頭的按鈕,倆聲敲門海英疾步進來,看著床上的我們一臉不悅。

也對,此時夜君豪靠在床上,手拉著我的手,姿勢還真有些讓人想入非非,人家能高興嗎。

“少主,傷口沒事吧,我去叫陳醫生。”

夜君豪黑著一張臉,突然又變成那個冷面總裁,海英一副關切的樣子,怎麽看著都是妾有意郎無情,此時小心思舒展了很多,啊呀,原來某人真的醋意大發了。

“海英,你的衣服怎麽在我的衣櫃裏,是你忘了規矩,還是另有企圖。”

“少主,可能是肖阿姨洗完放錯了地方,我現在拿走。”

“櫃子裏都是給楠楠買的新衣服,肖阿姨也會犯這樣的錯誤,看來我們得重整門裏的規矩了。”

海英進去拿出來她的那件衣服,目不斜視的盯著我,覆雜的眼神讓人難以琢磨,我仔細打量著她,瀑布般的黑發批灑而下,身著絲質柔軟的超短的睡裙包裹著凹凸有致的完美身姿,外漏修長的大腿讓人浮想聯翩,不由讚嘆好一靈動美人。

趙姨的話回蕩耳邊,海英一直追著夜君豪,那孩子不知是誰的盡然賴給了他。

我自嘲一笑,這樣的尤物在男人眼前晃來晃去沒事才怪。

“海英,你從來都是言行律己,這不是你的風格,穿成這樣你也敢進我的房間,不過我恕你無過,我的任務完成了即將退役,你也不必跟著我了。”

海英滿臉焦急,“少主,我錯了,求你不要趕我走。”

夜君豪一陣咳嗽閉上眼睛:“你知道我的心裏只有一個李詩楠,她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們也有軒軒。早點和陳雲在一起,暖暖得有個家。出去吧,我們要休息。”

海英淚流滿面,盯了我數秒鐘轉身出去狠狠的關上了門。

“楠楠。”他一拉我便跌在那溫熱的懷抱裏。

“睡吧,還楞著幹什麽。”

他摸著我穿著的毛衣皺著眉頭,“楠楠,去洗澡換睡衣,這樣怎麽睡覺,那櫃子裏全是新衣服,難道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我和海英只是同事關系,她的女兒暖暖是陳雲的女兒,就是那個陳醫生。”

他好像還要給我解釋什麽我急忙跳下床去洗澡換衣服。

說來說去我仍然是在吃醋,洗完澡換了身棉質保守的睡衣睡褲,猶豫著出來,思量著睡哪兒。

“夜君豪哎吆一聲,那樣子很是痛苦,不由疾步上前扶著他的肩膀急聲問道:“俊豪,你怎麽了是不是胸脯又疼了。”

他舒展了眉頭撇了一眼床裏面,“上來給我按摩按摩腿,快點,腿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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