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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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爺爺滿頭銀發,精神矍鑠,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棱角分明的面龐,那堅毅的眼神放射出絲絲的戰意,好像久經沙場的將軍,在淡定中的微笑著,彰顯著他的運籌帷幄。

他的莊重威嚴讓人望而生畏,可不知為什麽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楠楠,俊豪沒有告訴你我是誰。”

對上那雙熟悉的眸子我茫然無措。

“趙爺爺,他為什麽要告訴我,其實我不想知道這裏的一切。

“我馬上就要回國了,不想與你們的組織有任何瓜葛。”

我一連串的話想撇開和他們的關系,在這裏絕對不安全,為了孩子著想,我必須盡快離開。

“楠楠,你和俊豪有了軒軒,這註定你和我們在同一條戰線上。”

“趙爺爺,我們雖然有了孩子,但不一定會在一起,你們的身份我不想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市民,不想做什麽大事,趙爺爺,請你諒解。”他微微笑著依然淡定。

“不知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我急促的又問了一句。

趙爺爺輕咳一聲,“楠楠,你和依萍很像,性情剛烈做事果斷我很喜歡。”

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媽媽,我滿心疑惑仔細打量著他,熟悉的眼睛,難道他是…。

“楠楠,你很聰明,看出來我是誰。”

我不由脫口而出,“你是外公趙西風。”

趙爺爺滿眼含淚放下軒軒起身攬過我,“楠楠,你媽媽可好,好孩子,我終於見到我的寶貝孫女和重孫了。”

我在茫然中突然落在親人的懷抱裏,不由的淚如雨下。

曾經聽媽媽說過,外公的身份神秘,次從他的七星公司倒閉後就去了海外。不知為什麽他一走就杳無音信。

軒軒爬到我懷裏,“媽媽,媽媽,你怎麽哭了,抱著孩子滿懷傷感,這麽多年媽媽無不想念外公,對我曾經說過,他老人家一定健在,可他們相隔萬裏到底有什麽苦衷。

外公盡然老淚縱橫一陣嘆息,“楠楠,我們的職業對親人都得保密,實際我無時不刻在暗中關心著你們。這次你回去帶我向依萍道歉,是外公欠你媽媽的太多。”

軒軒從我懷裏掙紮著下地到外公跟前,小手擦著外公的眼淚,“太爺爺,你為什麽和媽媽都哭了。”

外公抱起軒軒在小臉上一吻“軒軒,太爺爺沒有哭,是高興,在異國他鄉終於見到自己的孩子是高興。”

小陳帶著軒軒去玩,外公給我講了他們過去的事。

原來當年七星公司的貨運游輪上發現了大量的海洛因,那個時期國內正在嚴打,我的養母張錦雲的父親張天成和爺爺合夥開的七星公司,張外公在游輪當場被抓,後來公司查封以至倒閉,外公出逃海外,張外公被執行槍決。

這件事的過往兩個媽媽都不願提起,今日外公盡然回憶起當年的往事,其實當年槍決的只是個替身,兩個外公是為了完成一次秘密任務,後來他們又回歸組織。

“外公,你們到底是什麽身份,兩位媽媽都不願意告訴你們的過往。”

外公寵溺的摸摸我的頭一陣沈思,“楠楠,我們的身份俊豪會告訴你的,但不是現在,因為組織紀律連親人也不例外。”

外公一陣沈默看出他根本不想告訴我這一切,我也不想強人所難,此時仍然擔心夜君豪的安危。

“外公,俊豪一定是和你參加一樣的組織,他昨天到底是去執行什麽任務,為什麽至今未歸。”

外公拍拍我的肩膀,“好孩子,他身經百戰,不會有事的,這次任務完成,你們就趕快回國,以後都不會讓他參加這些任務。”

我想繼續追問下去,一陣電話鈴聲,外公接起一臉吃驚:“什麽,現在在哪,陳醫生在嗎?好、好。”

外公掛了電話冷峻的臉上一閃而過的擔憂,定是出了大事,從昨天夜君豪走了我就說不上的心悸,預感就要發生什麽事。

“外公,是不是俊豪有什麽事,我不由的關心起他的安危來。

“楠楠,沒事,出戰總有些磕磕碰碰,沒什麽大事。”

“外公,是他受傷了嗎,”我焦急的問道了一聲。

“沒事,總部出了點事,俊豪受了點小傷,你不要擔心。”外公起身一身黑色唐裝精幹利索,走起路來腳下生風,哪裏像個六七十歲的老人。他拿起衣架上的大衣穿好就要出門。

“外公,我也去,我想過去看看他。”

外公一陣猶豫,喊了聲小張,原來是前幾天給趙阿姨幫忙的那位張姐,手底下特別利索知道她就是個練武之人。那張姐也下了樓:“趙叔,你老要出去。”

外公戴上帽子,手裏拿起拐棍走了兩步,大理石地面上傳來咯噔咯噔響聲。

“小張,你吧軒軒帶好,我們去去就回。”

那張姐看著我點點頭滿臉堆笑,接過小陳懷裏的軒軒。

“趙叔,你放心,看孩子那是小事一樁,保證完成任務。”軒軒掙紮著要跟著我,張姐說是去玩槍,軒軒興奮的不得了,被張姐抱著上了樓,不忘說了聲:“媽媽,你早點回來。”我應了一聲好。

小陳開著車帶我和外公一路到了上次去過的海英的別墅。

車開進院子一個年輕的男子打開車門,恭敬的一聲舵主您過來了,我隨著外公下車,院內有多個統一黑色著裝的男子站崗。莫名的一陣心悸,夜君豪不會真的受了重傷。

茫然若失中到了客廳,沙發上坐在一年輕男子還有那個海英,兩人急忙起身:舵主,您來了,快請坐。“他們恭敬膽怯樣的樣子好像很是懼怕外公。

“小陳,怎麽樣,俊豪沒事吧。”

他可能就是外公打電話所說的那個陳醫生。

陳醫生看了看我欲言又止,外公輕咳一聲,“說吧,既然進了這個門就得能承當起這裏的事。”外公好像說給我聽的。

“舵主,胸部中了兩槍離心臟很近,已經做了手術,此時人還昏迷不醒。”

我的心立刻揪在一起,不由自主異常擔心。

海英抽抽涕涕的邊哭邊說:“黑鷹門有那麽多戰士,為什麽非要他參加這次任務。“

外公不賴煩的一句,“好了,流血犧牲是常見的事,有什麽好哭的,左狼收拾了也算大功告成,他也可以安心退役了。”

我心急如焚又不好開口問他住那間房子裏,他到底傷的怎麽樣,想找出無數個理由來恨他,當聽到他受傷時,那種心焦的滋味不言而喻,原來對他的恨是那麽的微不足道,只願他安康,突然覺得他的霸道自負沒什麽不好。

海英悲悲戚戚,她倒像是夜君豪的妻子,一個副心疼丈夫的樣子,此時我的身份卻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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