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蘇暮雨，以後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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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na對著鏡子補妝，DIOR最新的氣墊粉底遮瑕效果不錯，三兩下就遮住了她熬夜冒出的痘痘：“蘇，你好了嗎？”
蘇暮雨換下白大褂從更衣室裏出來，身影正好落在全身鏡裏。Hanna由衷地誇讚：“蘇，最近你好美。果然，戀愛能改變人的姿容。”
鏡子裏的蘇暮雨，說不上什麽大的變化，肌膚白透比往日多了些潤紅，冷淡的眼眸添了幾分柔和，總像是盈著水光。
Hanna捂著小心心：“我也想戀愛了。”
蘇暮雨臉皮薄，推著Hanna出門：“主任他們都在等著呢。”
胸外科總共10個醫生，他們分三輛車坐。Hanna和蘇暮雨被分到了何尋的車上。
何尋沖兩個人點點頭，然後便不再說話。後視鏡對著蘇暮雨，只見她開了窗戶手拄在窗沿。夜風吹起她的頭發，撫過她的側臉輪廓。
分手，他後悔了。這樣的蘇暮雨，依舊讓他心動。
Hanna發覺何尋在偷看蘇暮雨。她的視線跟何尋在後視鏡裏交遇一秒，何尋像是幹壞事被抓包，迅速地轉移開視線。
Hanna還記得何尋為了跟蘇約會，求著她跟他調班。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個月，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何尋將車停在餐廳門口：“你們先進去吧，我去找停車位。”
餐廳包廂，其他人已經到了。
主任招著手：“蘇，Hanna坐這邊。”
包廂裏正在玩行酒令，熱鬧非凡。音樂停止，酒杯正好傳到剛進來的何尋手裏。
“何，你跟蘇為什麽分手？”年輕的醫師問了大家都好奇的問題。何尋入座，沒有回答，連喝了三杯烈酒。眾人面面相覷，沒人再敢問這類問題：“來來來，我們玩德國心臟病，輸了喝酒。”
Alex玩了幾盤，受不了年輕人的鬧騰：“你們玩，我出去換換氣。”
蘇暮雨坐在邊角不容易按到鈴，因為手速輸了幾盤游戲。她喝了不少酒，臉頰泛紅：“我去趟洗手間。”
蘇暮雨從洗手間回來，遇上主任在走廊盡頭抽煙。Alex像是被抓包的老小孩，吸完最後一口才把煙滅掉：“我有點煙癮。”
蘇暮雨：“Alex，我想和您談談。foundation program結束後，我想換家醫院。”
Alex並不覺得蘇暮雨這個決定是明智的，他的眉毛皺在一起：“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蘇暮雨低著頭，心裏很內疚。正常的醫學生結束foundation program之後本來就是要重新找工作的，Alex是惜才欣賞蘇暮雨才推薦她直接留在維多利亞醫院。此時，她提出離開未免太不識好歹：“Alex，對不起。”
“是因為何嗎？或者，是因為醫院裏那些謠言？”Alex猜測道，“謠言很快就會平息的。而且你跟何都是成年人，感情用事沖動換工作太不成熟了。”
Alex語重心長：“蘇，維多利亞醫院是霧都排名第一的醫院。而且你在我們醫院已經有了基礎，院領導也很願意培養你這麽優秀的人。我幾乎可以斷言，在維多利亞，你絕對比在別的醫院更容易升上consultant（主任醫師）。”
“Alex，我沒有意氣用事。”蘇暮雨很感動Alex這番推心置腹，“成為registrar（主治醫師）後，我考慮回國。南霧都區醫院的胸外或許更適合我。”
Alex看蘇暮雨決意已定：“我尊重你的決定。南霧都區的胸外的確很優秀，我在那邊認識些教授，我幫你寫推薦信，希望你以後發展地好。”
蘇暮雨鼻頭酸楚：“Alex，謝謝。”
Alex抱住蘇暮雨，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傻孩子，先去趟洗手間擦擦臉，哭成啥樣了！”
蘇暮雨失態了，她很少哭：“嗯。”
在E國求學的這些年，她過得很拼命很辛苦，有時候她甚至覺得熬不下去了。但是遇到這些心胸寬闊善良熱情的前輩，還有朋友們，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蘇暮雨真的很感激這一切。今天借著酒意，在Alex的安慰下，她突然就忍不住了。像是孩子回到父親懷裏，哽咽大哭。
蘇暮雨往洗手間走去，遇上在走廊的何尋。
他靠著墻抽煙，地上已經堆了好幾個煙頭，不知道站了多久。
何尋聲音沙啞：“暮雨，是因為我嗎？”
蘇暮雨：“師兄，謝謝你一直來的照顧。真的，南霧都區更適合我。”
回到包廂，大家酒足飯飽準備走了。Hanna攬過蘇暮雨肩膀：“蘇，怎麽那麽久。你怎麽回去？”
“我男朋友來接我。”
外邊下了小雨，花陌的車停在路對面，打著遠光燈。看到蘇暮雨出來，花陌撐著傘下車。
雨絲是透明的，在車燈中紛紛揚揚成為了背景。花陌撐著傘過來的畫面，如果加上背景音樂的話，那便是電影畫面無疑了。
花陌向一行人打招呼：“你們好。我和蘇先走了。”
Alex將爛醉的guys推進代駕的車裏，回頭沖蘇暮雨揮揮手：“好，路上小心。”
花陌高大的身子將蘇暮雨嚴嚴實實地包裹住。從後面看，就像是一個人一般。
進了車，花陌才發現蘇暮雨兩頰緋紅。她這是酒勁上頭半醉的節奏啊。蘇暮雨癱坐在副駕駛座上，也不扣安全帶：“花陌，我跟主任說要離開了。”
“嗯。”花陌側過身將蘇暮雨的安全帶扣上，“主任怎麽說？”
“當然是祝福我啊。”蘇暮雨癟著嘴像是要哭，“我們主任那麽好。”
“他一定很失望。”
蘇暮雨半醉之後像是換了個人，絮絮叨叨的。
花陌：“不會的。你們主任那麽好，你在別的地方有成績，他一樣會為你感到高興。”
蘇暮雨上下點著頭：“對。”
她靠著車窗像是睡了。花陌試探問道：“暮雨，去我那裏嗎？”
“對。”蘇暮雨依舊上下點著頭。
花陌咧開嘴角：“是你自己同意的啊。”
花陌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將蘇暮雨扶到一樓客廳沙發。他倒了熱水：“暮雨，喝點熱水？”
蘇暮雨搖頭：“不喝。”她好像又有點清醒了，生氣地嘟著嘴，雙手環在胸前：“花陌！你為什麽帶我到你家！”
花陌差點嗆到，連連咳嗽，求生欲迫使他說假話：“帶你過來聊聊天。”
“哦。”蘇暮雨躺在花陌腿上，緋紅的臉正面朝上對著花陌，“花陌，我很累。每天每天都很累。”
打工，上課，實習……這些年，蘇暮雨把自己逼得太緊了。花陌的心一下子軟了，輕撫著她的頭：“嗯。以後我在。”
我會成為你的依靠，在你累的時候照顧你；我會成為你的盾牌，在你害怕的時候保護你。以後，我在。
“嗯。”蘇暮雨眼睛慢慢合攏，然後睡了。
睡了？睡了！
花陌那點旖旎心思還沒發洩出來呢。他哭笑不得，輕輕搖著蘇暮雨：“暮雨，起來，我們做些好玩的事情吧。”
蘇暮雨嫌棄花陌吵，煩躁地揮著手，翻個身子找準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
花陌一只手捂住臉，微信同款表情包，抱起蘇暮雨往樓上臥室去了。蘇暮雨躺在床上，很乖巧地縮成一團。看著她的睡容，花陌內心交戰，要不要做點什麽呢？
想到明天蘇暮雨起來發飆的可能性，花陌瑟瑟發抖。好不容易追到的女朋友，他不敢妄動。不過……幫她換個衣服……沒啥吧？
脫蘇暮雨衣服的時候，花陌板著臉，像是拆□□一樣：“忍住，忍住，忍住。媽的，我意志力太強了吧。”
她的身體，跟記憶中一樣……花陌鼻子一熱，滴下兩滴鼻血。
他這幅樣子真的是太丟臉了！花陌再次捂住臉，慶幸蘇暮雨沒醒著。他快速地幫蘇暮雨套上一件他的T恤，眼不見心不煩。
早上，蘇暮雨在花陌的胸膛中醒來。
他的手和腳都緊緊地壓在蘇暮雨身上，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嘴角還帶著笑。
蘇暮雨臉色陰沈：“花陌，你膈到我了。”
花陌的美夢被驚醒，但睜眼就看到夢裏那個人，他那點起床的怒火瞬間被雨淋滅。他蹭上去：“暮雨~”沒等他蹭上去親親，就被蘇暮雨推開，然後鋪天蓋地的是枕頭攻擊。
蘇暮雨拿起枕頭瘋狂地打著花陌的臉：“說送我回家怎麽送你家來了？！還有，我這衣服怎麽回事？！”
枕頭裏是鵝絨，松松軟軟的打在臉上並沒有什麽痛感。花陌抓住蘇暮雨的手，一臉委屈：“我只是想讓你舒服點。”
T恤給蘇暮雨有些大，領口下滑，露出了三分之一個肩膀。肩膀白嫩小巧，直線的鎖骨性感又迷人。花陌咽了下口水，聲音幹啞：“蘇暮雨。這種程度對於我而言，已經非常克制了。”
“你……”花陌的眼神太□□裸，蘇暮雨先認輸。她下床拿起衣服鉆進浴室換衣服：“送我回醫院，馬上！”
送蘇暮雨去醫院的路上，花陌一路道歉。
“寶貝，我錯了，我不該帶你回家。”
“親愛的，我錯了，我不該脫你衣服。”
“哈尼，我錯了，我不該做夢都想幹壞事。”
蘇暮雨氣消得差不多了，聽花陌一句一句調戲式的道歉耳朵發燙：“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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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雨換下白大褂從更衣室裏出來，身影正好落在全身鏡裏。Hanna由衷地誇讚：“蘇，最近你好美。果然，戀愛能改變人的姿容。”
鏡子裏的蘇暮雨，說不上什麽大的變化，肌膚白透比往日多了些潤紅，冷淡的眼眸添了幾分柔和，總像是盈著水光。
Hanna捂著小心心：“我也想戀愛了。”
蘇暮雨臉皮薄，推著Hanna出門：“主任他們都在等著呢。”
胸外科總共10個醫生，他們分三輛車坐。Hanna和蘇暮雨被分到了何尋的車上。
何尋沖兩個人點點頭，然後便不再說話。後視鏡對著蘇暮雨，只見她開了窗戶手拄在窗沿。夜風吹起她的頭發，撫過她的側臉輪廓。
分手，他後悔了。這樣的蘇暮雨，依舊讓他心動。
Hanna發覺何尋在偷看蘇暮雨。她的視線跟何尋在後視鏡裏交遇一秒，何尋像是幹壞事被抓包，迅速地轉移開視線。
Hanna還記得何尋為了跟蘇約會，求著她跟他調班。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個月，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何尋將車停在餐廳門口：“你們先進去吧，我去找停車位。”
餐廳包廂，其他人已經到了。
主任招著手：“蘇，Hanna坐這邊。”
包廂裏正在玩行酒令，熱鬧非凡。音樂停止，酒杯正好傳到剛進來的何尋手裏。
“何，你跟蘇為什麽分手？”年輕的醫師問了大家都好奇的問題。何尋入座，沒有回答，連喝了三杯烈酒。眾人面面相覷，沒人再敢問這類問題：“來來來，我們玩德國心臟病，輸了喝酒。”
Alex玩了幾盤，受不了年輕人的鬧騰：“你們玩，我出去換換氣。”
蘇暮雨坐在邊角不容易按到鈴，因為手速輸了幾盤游戲。她喝了不少酒，臉頰泛紅：“我去趟洗手間。”
蘇暮雨從洗手間回來，遇上主任在走廊盡頭抽煙。Alex像是被抓包的老小孩，吸完最後一口才把煙滅掉：“我有點煙癮。”
蘇暮雨：“Alex，我想和您談談。foundation program結束後，我想換家醫院。”
Alex並不覺得蘇暮雨這個決定是明智的，他的眉毛皺在一起：“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蘇暮雨低著頭，心裏很內疚。正常的醫學生結束foundation program之後本來就是要重新找工作的，Alex是惜才欣賞蘇暮雨才推薦她直接留在維多利亞醫院。此時，她提出離開未免太不識好歹：“Alex，對不起。”
“是因為何嗎？或者，是因為醫院裏那些謠言？”Alex猜測道，“謠言很快就會平息的。而且你跟何都是成年人，感情用事沖動換工作太不成熟了。”
Alex語重心長：“蘇，維多利亞醫院是霧都排名第一的醫院。而且你在我們醫院已經有了基礎，院領導也很願意培養你這麽優秀的人。我幾乎可以斷言，在維多利亞，你絕對比在別的醫院更容易升上consultant（主任醫師）。”
“Alex，我沒有意氣用事。”蘇暮雨很感動Alex這番推心置腹，“成為registrar（主治醫師）後，我考慮回國。南霧都區醫院的胸外或許更適合我。”
Alex看蘇暮雨決意已定：“我尊重你的決定。南霧都區的胸外的確很優秀，我在那邊認識些教授，我幫你寫推薦信，希望你以後發展地好。”
蘇暮雨鼻頭酸楚：“Alex，謝謝。”
Alex抱住蘇暮雨，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傻孩子，先去趟洗手間擦擦臉，哭成啥樣了！”
蘇暮雨失態了，她很少哭：“嗯。”
在E國求學的這些年，她過得很拼命很辛苦，有時候她甚至覺得熬不下去了。但是遇到這些心胸寬闊善良熱情的前輩，還有朋友們，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蘇暮雨真的很感激這一切。今天借著酒意，在Alex的安慰下，她突然就忍不住了。像是孩子回到父親懷裏，哽咽大哭。
蘇暮雨往洗手間走去，遇上在走廊的何尋。
他靠著墻抽煙，地上已經堆了好幾個煙頭，不知道站了多久。
何尋聲音沙啞：“暮雨，是因為我嗎？”
蘇暮雨：“師兄，謝謝你一直來的照顧。真的，南霧都區更適合我。”
回到包廂，大家酒足飯飽準備走了。Hanna攬過蘇暮雨肩膀：“蘇，怎麽那麽久。你怎麽回去？”
“我男朋友來接我。”
外邊下了小雨，花陌的車停在路對面，打著遠光燈。看到蘇暮雨出來，花陌撐著傘下車。
雨絲是透明的，在車燈中紛紛揚揚成為了背景。花陌撐著傘過來的畫面，如果加上背景音樂的話，那便是電影畫面無疑了。
花陌向一行人打招呼：“你們好。我和蘇先走了。”
Alex將爛醉的guys推進代駕的車裏，回頭沖蘇暮雨揮揮手：“好，路上小心。”
花陌高大的身子將蘇暮雨嚴嚴實實地包裹住。從後面看，就像是一個人一般。
進了車，花陌才發現蘇暮雨兩頰緋紅。她這是酒勁上頭半醉的節奏啊。蘇暮雨癱坐在副駕駛座上，也不扣安全帶：“花陌，我跟主任說要離開了。”
“嗯。”花陌側過身將蘇暮雨的安全帶扣上，“主任怎麽說？”
“當然是祝福我啊。”蘇暮雨癟著嘴像是要哭，“我們主任那麽好。”
“他一定很失望。”
蘇暮雨半醉之後像是換了個人，絮絮叨叨的。
花陌：“不會的。你們主任那麽好，你在別的地方有成績，他一樣會為你感到高興。”
蘇暮雨上下點著頭：“對。”
她靠著車窗像是睡了。花陌試探問道：“暮雨，去我那裏嗎？”
“對。”蘇暮雨依舊上下點著頭。
花陌咧開嘴角：“是你自己同意的啊。”
花陌將車停在地下車庫，將蘇暮雨扶到一樓客廳沙發。他倒了熱水：“暮雨，喝點熱水？”
蘇暮雨搖頭：“不喝。”她好像又有點清醒了，生氣地嘟著嘴，雙手環在胸前：“花陌！你為什麽帶我到你家！”
花陌差點嗆到，連連咳嗽，求生欲迫使他說假話：“帶你過來聊聊天。”
“哦。”蘇暮雨躺在花陌腿上，緋紅的臉正面朝上對著花陌，“花陌，我很累。每天每天都很累。”
打工，上課，實習……這些年，蘇暮雨把自己逼得太緊了。花陌的心一下子軟了，輕撫著她的頭：“嗯。以後我在。”
我會成為你的依靠，在你累的時候照顧你；我會成為你的盾牌，在你害怕的時候保護你。以後，我在。
“嗯。”蘇暮雨眼睛慢慢合攏，然後睡了。
睡了？睡了！
花陌那點旖旎心思還沒發洩出來呢。他哭笑不得，輕輕搖著蘇暮雨：“暮雨，起來，我們做些好玩的事情吧。”
蘇暮雨嫌棄花陌吵，煩躁地揮著手，翻個身子找準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
花陌一只手捂住臉，微信同款表情包，抱起蘇暮雨往樓上臥室去了。蘇暮雨躺在床上，很乖巧地縮成一團。看著她的睡容，花陌內心交戰，要不要做點什麽呢？
想到明天蘇暮雨起來發飆的可能性，花陌瑟瑟發抖。好不容易追到的女朋友，他不敢妄動。不過……幫她換個衣服……沒啥吧？
脫蘇暮雨衣服的時候，花陌板著臉，像是拆□□一樣：“忍住，忍住，忍住。媽的，我意志力太強了吧。”
她的身體，跟記憶中一樣……花陌鼻子一熱，滴下兩滴鼻血。
他這幅樣子真的是太丟臉了！花陌再次捂住臉，慶幸蘇暮雨沒醒著。他快速地幫蘇暮雨套上一件他的T恤，眼不見心不煩。
早上，蘇暮雨在花陌的胸膛中醒來。
他的手和腳都緊緊地壓在蘇暮雨身上，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嘴角還帶著笑。
蘇暮雨臉色陰沈：“花陌，你膈到我了。”
花陌的美夢被驚醒，但睜眼就看到夢裏那個人，他那點起床的怒火瞬間被雨淋滅。他蹭上去：“暮雨~”沒等他蹭上去親親，就被蘇暮雨推開，然後鋪天蓋地的是枕頭攻擊。
蘇暮雨拿起枕頭瘋狂地打著花陌的臉：“說送我回家怎麽送你家來了？！還有，我這衣服怎麽回事？！”
枕頭裏是鵝絨，松松軟軟的打在臉上並沒有什麽痛感。花陌抓住蘇暮雨的手，一臉委屈：“我只是想讓你舒服點。”
T恤給蘇暮雨有些大，領口下滑，露出了三分之一個肩膀。肩膀白嫩小巧，直線的鎖骨性感又迷人。花陌咽了下口水，聲音幹啞：“蘇暮雨。這種程度對於我而言，已經非常克制了。”
“你……”花陌的眼神太□□裸，蘇暮雨先認輸。她下床拿起衣服鉆進浴室換衣服：“送我回醫院，馬上！”
送蘇暮雨去醫院的路上，花陌一路道歉。
“寶貝，我錯了，我不該帶你回家。”
“親愛的，我錯了，我不該脫你衣服。”
“哈尼，我錯了，我不該做夢都想幹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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