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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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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們三人躍上樓來,冰釋搶上前去,拉過展皓的手給他號脈。果然內力虧損,冰釋又拿出一顆藥道:“這個藥可以幫助調息內力,你需要好好休息。”

展皓接過藥服下。包大人的聲音傳來:“蘇姑娘還是先給皇公子看看,他應該需要包紮。”

冰釋趕快上前,不是冰釋不先給皇帝看,只是剛才看展皓臉色,覺得他更嚴重些,趙彥的傷是外傷,看面色呼吸,內傷應該不重。

不過皇帝一甩手道:“不用。”臉色陰沈,都不看冰釋。

冰釋無奈,還是小聲道:“公子負傷,我們今天先回去吧,這樓不對?”

趙彥冷哼一聲道:“都到了這裏,怎能半途而廢。”

“那公子還是先包紮一下吧,沈大哥也該做些治療。”

樓掌櫃又插嘴道:“我們這有準備上好的藥和換洗的服飾,當然幾位改日再來,仍然可以從四樓開始。”說著就引路要帶幾人去包紮。

趙彥不看任何人,跟著就去了。

包大人似乎覺得這樓十分不妥,這次堅持攔著道:“公子,我們改日再來吧,這次你負傷,我們如何交代啊。”

不待皇帝回答,樓掌櫃笑道:“接下來的比鬥,都不用見血,溫和得很。”

趙彥就對包大人道:“如果你想回就先回去吧,我今天一定要看看這樓到低有多少人才。”說著就一摔袖上了四樓。

冰釋檢查了傷藥,確實沒有問題,就給沈圖包紮了。趙彥的傷是樓裏一位美人給包紮的,因為皇帝一直給冰釋冷臉,讓她不敢上前。

這次趙彥選擇了兵法,包大人搶了個詩詞,沈圖居然也主動說要試試賭博。

最先去的就是將軍閣,裏面只有一位須發全白的老者,坐在輪椅上。前面有個沙盤是西南的地形走勢,趙彥臉色有些青,因為這沙盤走勢圖做得十分精細,但是這些應該是國家軍事秘密,怎麽一個樓裏居然會有這些東西。

這白發老者好像不是認識的人。趙彥坐定,前面有張紙上面寫著蒙軍和一些兵力之類的。

冰釋想估計是紙上談兵,趙彥不爽,道:“為何我的是蒙軍,我要選擇宋軍。”

老者笑道:“將軍帶兵,可不是自己想帶什麽兵就帶什麽兵的。我們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公子贏了也不代表蒙軍就贏了。只要公子是宋人,公子之才就是宋軍之幸。”

趙彥接受了這個說法,接下來就是一個時辰的紙上談兵,冰釋不懂兵法。但是看趙彥時而沈思,時而激動,應該是個不容小覷的對手,不過最後還是趙彥勝了。

趙彥高興,問老者:“你以前也是位將軍嗎?”

這老人笑道:“我不是,我這腿從小就殘疾,也就懂得紙上談兵罷了。但是我大宋有公子這樣的用兵奇才,不愁我大宋千秋萬代。

這個馬屁拍得趙彥也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不快,整個人又高興了起來。

包大人不愧是狀元出生,就一首《論民生》就讓守關的詩聖蘇禮高高興興的放了行。

大家移步賭廳,這次守關之人人稱賭鬼骰子,他本沒有名字,自己就給自己取了這個名字。他面色蒼白,蓬頭垢面,骨瘦如柴,真是個鬼樣。只是一雙色眼盯著冰釋,讓她萬分不快。

他看沈圖坐對面就道:“賭博沒有賭註算什麽賭,你得拿出我看得上的這場才能開始。”

沈圖想了想將自己的一塊玉佩放了上去。

“呸,這樣的玉,我要多少就有多少。我看你們這個美人不錯,就拿她當賭註我還勉強能看得上眼。”

冰釋面色鐵青,剛才展皓已經小聲給她說了這賭鬼的來歷。他嗜賭如命,但是賭術也十分高超,發達的時候家財萬貫,落魄的時候差點被人砍去了手。他曾經有女人無數,但是他落魄的時候就都賣了或賭了。據說他現在已經少有敵手了。

沈圖有些為難,皇帝看了冰釋一眼,正準備開口。

冰釋搶答道:“我是良民,這裏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拿我做賭註。”冰釋被皇帝剛才的冷眼也嚇了一下,有些怕他真的拿自己當賭註了,她這人除了自己很難得相信別人。

皇帝抿嘴,沒有說話,也不看他。

賭鬼直道:“晦氣,若是我看不上的,我今天就不賭了。”

冰釋心中發冷,硬聲道:“他們雖然沒有權利拿我做賭註,但是我自己可以。我和你賭,不過你得拿出像樣的賭註才行。否則一頓飯,如何能與我相提並論。”

展皓拉住冰釋手腕道:“這裏兇險,不要賭氣。”

冰釋看展皓關切的神情,心中一暖,語氣瞬間放柔道“展大哥放心,我心裏有數。”

那賭鬼來了興致道:“我有家財萬貫,我拿出全部身家如何。”

冰釋冷哼:“你的身家會有我多嗎?如果我贏了,你的財產全部充公,你自宮在此,並發誓從此不在賭博,我就和你賭了。”

賭鬼邪笑道:“我最喜歡刺激了,我同意。”

冰釋環視了一圈,對掌櫃道:“掌櫃的可以作個見證嗎,如果他反悔了?”

樓掌櫃會意,笑道:“既然我們請他來把關,這是他自己的意思,若他反悔,我們一定給姑娘個交代。”

冰釋道:“這賭博最怕的是有人出千,為了保證這次比賽的公平性,我希望能夠由我方和對方各出一人,用內力控制桌面,可以嗎?”

樓掌櫃看了賭鬼一眼,賭鬼點頭,樓掌櫃自然同意。

展皓也會意,和樓掌櫃分坐賭桌另外兩端,雙手放在桌面。這個時候若有人再動內力,肯定會被發現,而且必須內力高過這二人,否則應侵入不了分毫。

不過洗髓經修煉的是靈能,靈能之所以不同於內力就是因為靈能溫和沒有攻擊力,更像一種意識操控能力。與內力並不矛盾,但是內力外放,任何人都會感覺到,但意思外放,就冰釋所知,練武之人也不能察覺。也可能是她的能力還十分弱小的緣故。如今她可以用意思操控,隔空也能讓細小的物件移動。

簡單的說現在如有人想要用內力控制冰釋及賭鬼手中的骰子若不被展皓二人所知是不可能的,但是若用靈能則有可能。

二人同時拿起骰盅,賭鬼是個中高手,只一個輕掃就將六只骰子裝了進去,然後單手晃動起來。冰釋就用手抓住了六只骰子,裝進了骰盅裏,發出一陣清脆的響動。她雙手搖動骰盅,這陣勢一看就是個外行。連趙彥都有些擔心起來,賭鬼看冰釋動作,臉上笑容更加邪惡,他加快手上動作,一個用力扣在了桌面上。冰釋也將骰盅扣在了桌面上。

冰釋擡手示意對方先開。賭鬼一動,極快的拿掉骰盅,六顆骰子五顆疊得十分整齊,最上面的一顆在第五顆骰子中間的點上打著轉。

賭鬼道:“我零點,該你了。”

冰釋看著賭鬼嫣然一笑,道:“你這骰子還在動,應該是它停止後的點數才算吧。”

賭鬼直覺她這話不對,再看自己的骰子,上面的那顆還在動。他心知不妙,雙手扶桌,企圖用內力控制骰子,但是根本就浸入不了桌面。樓掌櫃的一個眼神示意,賭鬼後面出來兩個人壓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得妄動。就這一霎那,那顆轉動的骰子已經掉了下來,滾動一圈後停了下來,停在了一點上。

冰釋笑道:“加上疊在最上的一點,你這是兩點。”

在展皓和樓掌櫃都點頭同意的情況下,賭鬼臉色鐵青卻反駁不了。

冰釋也慢慢的拿掉了自己的骰盅。一顆一顆的骰子和賭鬼一模一樣的疊起來,最上面的一顆也在轉動。不過只轉了一圈就停止不動了。

賭鬼看著冰釋,眼神兇惡。展皓與樓掌櫃的互看一眼,同時撤了內力。

樓掌櫃高聲道:“這一局,蘇姑娘勝出。”

賭鬼這時也開始冷汗連連,一個跪地求饒道:“姑娘饒命,我願意為姑娘效力,請姑娘饒在下一命。”

冰釋看這人跪趴在地上,全身發抖。心中並沒有什麽憐憫之情,這種人之所以活到現在,還能夠來這裏囂張估計就是用的這招吧。

她冷著臉道:“我要個賭鬼效什麽力?”

那賭鬼急切道:“除了賭,我的功夫也不錯,我還能謀算,我還會賺錢。”

冰釋打斷他道:“我不缺這些,原以為你能混到現在,還算個人物,沒想到還是個言而無信的,這樣的人我可不敢要。”

趙彥也不耐道:“看他這樣是不會自己動手了,掌櫃的,你們這店的信譽可不怎麽樣啊。”

掌櫃笑道:“幾位放心,自然不會讓他壞了規矩。”話音剛落,一聲慘叫傳來。

冰釋沒有準備,這叫聲過於淒慘,她打了一個激靈。再看,賭鬼已經躺在地上哀嚎,身體縮成了蝦米,地上鮮血蔓延。面部扭曲,雙目盯著冰釋更是發出仇恨的光芒。展皓卻移步站在了冰釋面前,擋住了賭鬼的目光。

冰釋側過頭去,此時她的內心也覆雜得很,她並不是同情賭鬼,也不是害怕他的眼神,她雖然沒有想過饒恕賭鬼,但也沒有想過就在現場執行。她並不希望自己在展皓、趙彥面前留下兇狠殘忍的印象,男人應該都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吧?

樓掌櫃一聲輕笑,打破了現場的氛圍。賭鬼已經被拖下去了,他看著冰釋道:“他的財產清點後,不日給姑娘送去,我們也會派人監督他,絕對不會讓他再賭,幾位可以去五樓了。”

包大人看冰釋臉色蒼白,趁機道:“我們出來實在太久,我看蘇姑娘今天也累著了,不如今天就到這裏,我們改天再來。”

趙彥本不是個爭強好勝的,但是這樓目前表現的勢力還是過大,自然要探個究竟,可是不一定要親身試探。今天又是見血,也有些意興闌珊。

樓掌櫃的看趙彥似有退意,搶先一步道:“我們東家正在六樓等著諸位呢,其實五樓只剩下絕世雙姬。她們一個擅長音律,一個擅長舞蹈。把守音律的是妙音坊的靈音姑娘,她最喜歡秦澗泉的那首笑紅塵,她一直希望能有人為此曲作詞。可惜作的詞至今沒有讓她滿意的,如果幾位能夠作出歌詞,再彈唱出來,打動她,就算過關。”

冰釋追問:“不需要闖其他關嗎?”

樓掌櫃笑道:“能夠做出歌詞就很不容易,還要彈唱出來,並讓她滿意,更不容易,幾位可以合作。只要能過靈音姑娘這關,秦零遺書,塵世珠,還有至尊令我們東家會親自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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