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Peter得分17分;左毅得分15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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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憋壞了。”

彩薇說:”是你讓我說的喔!!你跟左毅是不是分手了啊”

悠悠說:”看起來像分手了嗎”

彩薇點頭。悠悠嘆了一口氣說:”還沒,現在對我們倆來說分手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悠悠在心裏想著,我們還得先辦離婚才行。

“我終於可以體會為何大家總是說,感情是一件非常脆弱的東西,如果不好好維持,說散就能散了,再強而有力的約束都沒法挽救。”

彩薇:”你…後悔跟左毅在一起”

悠悠回答:”我跟他的感情,我永遠都不會後悔。只是有些事情確實太欠缺思考了,唉!不經一事不長一智,下次我不會再被浪漫沖昏(婚)頭了。”悠悠搖頭嘆了一口氣在心裏默想著,“難道我還希望有下次的婚姻嗎”

☆、間諜左毅

作為雲震的私人助理,左毅能自由進出總經理辦公室以及調閱各科室檔案。左毅的權限可以查閱資金的交易日期與金額,但對更為機密的檔案卻是需要總經理的權限才能開啟檔案資料。

左毅想著,他現在的目標是追查富國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細目的資金流向,包括境外投資的項目內容、資金往來等的明細資料,所以得想個辦法拿到雲震的權限。

而這些資料事關著執照的申請是否合法,左毅相信查到富國對於申請執照的動機,對於父親的意外死亡一定也能有突破性的進展。正當他思考著如何才能進入雲震電腦的內部機密文件檔案時,左克宸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旁邊坐下。

左克宸問:”這次有查到什麽嗎”

左毅:”我拿到股東名冊了,他們的詳細資料都在這上面,二叔,你看看。”

左克宸:”有了這份數據,我們就可以查他們的親屬關系了,大部分的人頭戶和隱藏戶都具有親屬或者其它的間接依存關系。這個交給我吧,我來追查。”

“你在煩惱什麽嗎不妨說來聽聽,我幫你分析分析。”左克宸擔憂地看了一眼左毅。

左毅:"既然我們覺得問題應該在申請執照上,我們就必須查出它的操作明細及資金流向。"

左克宸點頭認同:"所以……”

左毅:"我目前的權限進不去公司機密檔案,所以我查不到封鎖的內部數據。只有總經理才有權限進入。"

左克宸:"你想偷雲震的密碼?"

左毅:"嗯,目前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左克宸:"這事你得謹慎些,不要被抓到了。”

左毅:"嗯,我知道。目前還不到攤牌的時刻,我得繼續留在雲震身邊,所以我會小心的。"

隔天,左毅趁著中午午休時間到雲震的辦公室,跟門口的秘書說了一聲要拿下午的開會報告之後就進入了辦公室,左毅繞到辦公桌後面用身體遮擋了辦公室上方的監視器,當他伸出手拿櫃子上文件時把另一本裝好無線針孔攝像機的報告放入到櫃子上,針孔攝像機的鏡頭正對著雲震的辦公桌的全景照。

一個禮拜之後,左毅約了左克宸見面。左毅是來報告他所追查到的資料。

左毅:"這些海外投資與融資果然都是障眼法。"

左克宸:"是洗錢嗎?"

左毅點頭把打印出來的文件交給左克宸:"機率非常高,這些文件上有著相同而重覆的交易內容與金額、賬號。交叉比對之後就能鎖定幾個終端銀行、受益人名與地點。"

左克宸看著資料皺著眉道:"它每筆的交易金額都非常龐大,而且賬戶選擇的地點都是限制追查的國家,應該不會只是單純的搬運、窩藏資金到海外這麽簡單而已。"

左毅:"二叔,你覺得是非法買賣?"

左克宸:"非常有可能!這涉及到了國家安全問題,我現在可以向上級呈報展開立案調查了…但是,左毅,關於這個案件要不要通報國安局,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你。"

左毅:"不要說是為了我父親,既然事情牽涉到國家安全,我當然支持二叔的做法。"

左克宸:"我還是要提醒你,雲震可是你的老丈人。"

左毅:"我知道,我希望他良心還沒有被泯滅,能夠配合國安局做調查。而且,如果他是冤枉的,那麽自然國安局也能還他清白。"

左克宸拍拍左毅的肩膀,讚許地對他說:"你的父親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

在地球兩端的距離是10430的公裏,訴說的是不同星辰的時光。上海浪漫的夜晚是加州燦爛的白晝。白天不懂夜的黑,就如同悠悠不懂左毅的心思一般。

宿舍裏的三個女孩正坐在客廳看電視,彩薇見悠悠心不在焉的,擔憂地問了她一聲:"悠悠,你怎麼了?"

悠悠擡起頭看了彩薇一眼說:"左毅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聯繫我了。"

彩薇:"那你有留訊息給他嗎?"

悠悠點頭:"他回我的訊息總是非常簡短。我們不算是真的有交談。我常常對著他的對話框頭像發呆不知道要說什麼,最後只好作罷。"

彩薇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悠悠,好像不管怎麼說都會傷害到悠悠,她實在說不出口。

在一旁心直口快念新聞研究所的學姐唐可心倒是忍不住開口了:"這很明顯,他想跟你分手了啊!乾脆點吧,悠悠!快刀斬亂麻,第一次會心疼,多分手幾次你就會習慣了,分手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最討厭看人分個手哭哭啼啼的,搞得像家裏死了人似的。沒聽過,下個男人會更好嗎?"

悠悠回答她:"我不是這麽不理智的人,只是…我總覺得左毅有事情瞞著我,感覺不太對,但他不願意跟我說,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問。"

唐可心說:"感情沒了是不需要找理由的,通常都得不到誠實的回答的。你只要學著接受這個事實,然後華麗地轉身跟他說掰掰,繼續尋找下一個更優秀的人就行了。"

彩薇輕聲地叫著:"表姊,別說了。給悠悠一點時間緩沖、思考下。"

唐可心轉頭對彩薇說:"應彩薇,我給你介紹的那個什麽電子工程學系的,你到底還有沒有跟對方出去?"

彩薇哭喊著說:"表姊,你就饒了我吧!他不是我的菜啊!我還是相信我的真命天子一定會以最特別的方式出現在我面前的。"

唐可心抱怨著說:"我都幫你介紹幾個了,你還在拿真命天子當借口!!麻煩你叫你媽、我的小阿姨饒了我吧!我這年紀輕輕就得當媒人了,實在太看得起我了。"

彩薇合掌求饒:"表姊,你就再幫我一次忽悠我媽一下吧!"

唐可心:"行是行!但這個大恩情,你以後記得還我啊!"

彩薇:"沒問題,表姊的大恩大德,彩薇我沒齒難忘。"

彩薇見悠悠還是依舊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決定轉移話題:"對了,悠悠,你有聽過國內廣電總局的規定嗎?"

悠悠回:”什麽規定”

彩薇:”你還記得嗎,我在幫你寫網絡小說。後來有網友跟我說,廣電有規定,早戀可以談但只準失敗。”

悠悠:”喔”她不明白彩薇為何突然提起這件事。

彩薇:”你聽我分析啊!如果連載小說中你和左毅最後不能在一起,這只是我們配合廣電的規定罷了,但如果你跟左毅的愛情故事最後圓滿在一起,像公主和王子一般快樂地生活在一起,那也只是符合廣大群眾的需求罷了……所以最後不管結果如何,你記得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永遠都支持你的。”

悠悠含著眼淚擁抱彩薇說:”我今年的第一顆眼淚都被你給逼出來了,謝謝你,彩薇。”

☆、身份暴露

左毅跟在雲震身邊常常得跟著出席一些商業聚會,他記錄下了每個和公司有交易往來客戶的背景資料並把它們交給左克宸調查。對於殺害父親的兇手迄今還是毫無頭緒,他懊惱著想著有些聚會特助的身份是不能參加的,所以他只能選擇跟蹤雲震暗地裏調查。

左毅跟著雲震來了一個私人會所,會所是屬於會員制度。左毅被擋在門外無法進入。一直等到雲震出來後,他拍了幾個前後時間出來的人交給了左克宸調查。

左克宸回覆他,這些人裏面有中石油的副總及國資委與中央委員等幾位官員。左克宸提醒他:“左毅,這件事已經交給中紀委來調查了,所以你這邊先按兵不動,以免打草驚蛇了。”

但是左毅聽不進去,他沒有聽從左克宸的建議。他跑到會所想辦理會員,在接待櫃臺處遞了張雲震私人助理的名片,說是總經理派他來辦理會員的。

會所的服務員解釋說辦理會員需要審查資格,請他等候審查。左毅只好留下名片後離開,在回去的路程上,他擔憂地想著該怎麽跟雲震解釋這件事情。

隔天一進公司,左毅就接到秘書打來的電話告知雲震找他。左毅走進雲震辦公室,雲震看著左毅沒有說話,左毅直接開口先說:”我昨天到一間私人會所申請會員資格,因為前幾天跟同學聚會時聽他們提起過那間會所非常有名,所以想試試能不能申請進去。昨兒個我留了公司的名片,不知道有沒有造成董事長您的麻煩,真是抱歉,我應該先知會您一聲的。”

雲震說:”那間會所是用推薦進入的,不是個人申請就能進去的。”

左毅說:”那總經理,您能幫我做推薦嗎同學們非常希望下次聚會可以在會所裏,我已經跟大家打了包票了。”

雲震從椅子上站起來,示意左毅坐下,然後走到門口關上門,轉回身後看著左毅說:”左毅,其實你來我家跟我提要跟我女兒結婚的隔天,我就派人去調查你了。你的家庭背景並不難查到,因為你並沒有改名換姓,而且你也跟我說過聖德的曾校是你姥姥。“

”左毅我已經觀察了你一段時間了,我知道你為人正直且實在,並不是個浮誇的人。你是不會為了誇海口這種事情去申請進入私人會所的。所以,告訴我,左毅,你到底想知道什麽你到底在調查什麽也許當面問我,我就能直接回答你。”

左毅看著雲震心想事情是瞞不下去了,不如就直接說了吧:”雲叔叔,我相信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父親是誰了!”

雲震點頭:”對於你父親發生的事情,我很遺憾!但我和你父親發生的意外一點關系也沒有,相信你也看過警方的報告了,這是實情!我也希望你別再繼續追查下去了,有些人我們倆都惹不起。”

左毅:”所以,我在調查公司資料的事,雲叔叔你都知道“

雲震點頭:”是,否則你拿不到這些資料的。你知道已經把資料都交給國安局了,為了你的安全,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管這些事情了。”

左毅說:”雲叔叔,那你應該也知道境外投資、融資這項業務是有問題的對吧”

雲震點頭:”他們當初找上我的公司,是因為那時我的公司資本、規模都還很小所以容易控制。對方用人頭賬戶買下了我公司60%的股權,所以公司業務的決定權實際上早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後來我發現,他們其實只是想利用我的公司申請境外業務項目。但是在業務權限的申請上卻遇到了麻煩,這件事本來也算是很稀松平常,這項權限本來就不容易通過,但是後來…警察來找我偵查你父親的命案時,我才發現,事情也許不是只是我公司經營權被奪了這麽簡單的事情。“

“其實,當公司股權被大量私下收購時,我就打算做防護機制想私下回購或再稀釋股權的方式來避免失去公司的主導權。但緊接著我的太太立刻就發生了意外車禍,對方還寄給我警告函…那時我非常擔心悠悠,所以才會選擇把她送到瑞士念書。所以,左毅,為了悠悠和你自己的安全,你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吧!”

左毅很震驚他所聽到的消息,他依稀對這件事還有印象。7歲那年的秋天,他跟姥姥送悠悠到醫院的情況,就是那個時候,左毅知道悠悠要去瑞士念書,所以他也答應了姥姥,他也要跟悠悠一起去的。

雲震:”公司的業務雖然都是通過我這邊經手處理,但實際上的業務內容,我也都不清楚。”

“我知道你已經把資料都送給國安局了,這些事我也會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但最後也都只會不了了之的。左毅,這案子最終都會被壓下來的,國安局追查不到幕後的主使人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左毅說:”我不相信查不出兇手是誰,我現在可以肯定,我父親的死一定跟這背後的集團有關系。”

雲震嘆了口氣:”這口袋太深了,左毅,國安局的調查人員已經來找過我了。我可能沒有多少自由的日子了,我真的希望你可以答應幫我,好好照顧悠悠,保護她們母女的安全。”

左毅說:“雲叔叔,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雲震搖頭:”我心裏對你的父親也有同樣的愧疚,我等這天已經等很多年了,終於這一切都可以結束了。悠悠已經長大了,我已經沒有什麽牽掛了。”

左毅說:”雲叔叔,你再幫我一次吧!如果不把他們都抓出來,悠悠永遠都不可能有安穩的日子的。”

雲震說:”我什麽忙都幫不上啊。左毅!我只是一個可用的棋子罷了,出了事,他們就會棄守,就會放過悠悠的。”

左毅說:”那如果真查出有什麽問題,所有的黑鍋就是你來背了!”

雲震說:”這是目前最安全的辦法了,左毅!”

左毅說:”我和悠悠在美國已經登記結婚了,我希望您可以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好悠悠的。但我不能不追查我父親的死因,現在更不可能在知道前因後果之後不管你的冤情。如果你肯幫我,我會更安全,如果您不肯幫我,我還是會用我自已的方法追查下去…”

雲震嘆了口氣說:”好吧!你說服我了…但是我要怎麽幫你”

*********

寒假時,悠悠和彩薇回到了上海,是左毅到接機場接她們。路上左毅從後照鏡偷看了悠悠好幾眼,連彩薇都發現了。她調侃左毅是不是太久沒見悠悠,想她了,幹嘛一直偷看她。悠悠知道了左毅肯定是有事跟她說,便說:”左毅,我們先送彩薇回去吧!你有事要跟我說,對吧!”

他們目送了彩薇進家門之後,左毅開車到河堤邊的停車場停下和悠悠一同欣賞上海外灘迷人的景色。

上海的傍晚,天空灰蒙蒙的,一座座高樓上的燈已經陸陸續續亮了起來,過沒多久,一輪明月悄悄地爬上高空之中,群星璀璨閃耀,眼中所盼的東方明珠塔猶如一顆巨大的彩色鉆石,閃耀著五彩繽紛的光芒。

悠悠首先打破了沈默:”媽媽只跟我提了一些爸爸的事,我想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裏過年時能回來跟我們團聚嗎”

左毅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悠悠…”

悠悠不解地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爸爸一直出差不在家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左毅:”悠悠,公司的業務出現了一些狀況,所以有關單位來做調查,叔叔只是配合調查而已,叔叔很安全的。”

悠悠:”配合調查那他何時才能回來”

左毅:”這……都還不知道!”

悠悠:”找律師了嗎可以這樣拘留不放人嗎”

左毅回:”那不是刑事單位,是…國安單位,所以找律師沒用。”

悠悠:”那我能見爸爸嗎”

左毅:”對方說,偵訊完會通知我們。要我們配合國家安全政策,不要破壞偵查行動。”

悠悠還是擔心地問:”爸爸不會有事吧”

這次換左毅沈默回答不出來了。

寒假,悠悠跟公司請了假,在家裏陪著媽媽。左毅偶爾來看看她們,彩薇也會陪著她們出去散步、聊天。

過完年後,雲震回到家裏,告訴悠悠:“不用擔心我,只是公司上的業務問題,只要配合調查就行,不會有事的。“悠悠看著爸爸神情輕松狀,相信了他所說的話。

寒假結束時,她便和彩薇飛回了加州繼續學業。

☆、雲震與左毅的合作

雲震回到公司之後積極地安排左毅的工作,左毅正式成為編制內員工,級別為副總經理。雲震正式帶著他去認識公司的客戶,介紹他給大家認識。

對左毅來說,他真正等待的機會是去會見招待所裏的神秘人物。雲震告訴他,不能心急,他們的固定的聚會時間商討公司業務方針,所以不能操之過急,自亂陣腳。

招待所內的聚會,雲震的工作反而比較像是來做業務報告的職業經理人。左毅發現,在場的幾位因為身居政府單位要職所以明面上不能參與公司投資業務,只能以人頭股東的方式入股參與,而現在在場的這些人,正是左毅一直積極要尋找的背後真正的股東。

像這樣的聚會,因為股東身份的特殊性是不允許其他人參與的。雲震已經事先知會過股東們會帶他的女婿,也就是公司的新任副總左毅來參加聚會。

事後,雲震告訴左毅:”我們的身份也只能見到這兩位股東,但我覺得後面應該還有更大的靠山而不是只有擡面上這兩位。公司的境外業務內容,有時都是直接配合這兩位的交辦事項辦理,至於其它細節我也不清楚。“

雲震在富國投資有限公司的股份只占了百分之三十五,其餘百分之六十都集中在這兩位手上,剩下的是資本市場上的小額股東。招待所內的聚會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股東會議,所以他也只有聽命行事的份。

另一方面,雲震也提供了除了這兩位股東之外的一些聯系人給左克宸交給國安局調查。

左克宸約了左毅與雲震。在餐廳裏,左克宸告知了他們所查到的資料。境外資金的流向確實不是單純的金融投資放貸這麽簡單,國安局追蹤很久的海外異議人士是這些資金的最終受益人,這些海外異議人士包括了煽動香港的□□抗爭、新疆的□□等事件相關的海外叛亂分子,有了左毅和雲震的幫助,對於這次的調查國安局獲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左毅和雲震也非常地驚訝他們所聽到的訊息。左毅說:“沒想到公司這項單純的業務會牽扯到海外集團的恐怖組織。“

左克宸說:“但是國安部這邊的進展陷入了膠著,目前只知道由這些人出面聯系的管道,但到底背後是誰在操縱這一切目前都還無法得知。”

“國安局目前已經對他們進行了監聽動作,但對方非常謹慎、小心,可見他們對於調查單位及監視方式了如指掌,極有可能是情報單位內部人員,所以左毅與雲先生,你們兩位也務必要多加小心。”

左毅也很驚訝地問:”國安局有多少人知道我們倆協助調查我們有危險嗎“

左克宸說:”目前都尚未提及你們兩個的身份,也未正式把你們兩位編列協助人員,我向上級呈報時都說是我的臥底提供的訊息。根據臥底保護政策,只有我知道你們倆的身份,我並不需要跟任何人報告。”

“但對方是國內的叛亂分子,這是屬於叛國罪,如果讓對方知道你們的存在,肯定會危及你們的安全。”

雲震擔憂地看著左毅,這個和他的女兒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年青人。

*****

在另一方面的悠悠發現左毅又回到了從前的樣子。他會找時間跟她視訊聊天,跟她說最近公司發生的一些有趣的小事情,也會問她學校發生的事情。

期末,左毅回到了加州參加畢業典禮。左毅承諾她,等她畢業,他們倆回到國內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他一定會讓她幸福的。雖然悠悠的內心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地堅定不移,甚至開始懷疑與左毅的感情到底是對還是錯的,但她明白她喜歡左毅的心卻不是用理智就可以說服、掌控,甚至棄他而去的。她是如此地喜歡、全心全意地愛著左毅,但也正是這份愛讓她變得軟弱、患得患失。

暑假回去,有北京的影視公司找悠悠合作,悠悠的條件是她有私人的助理彩薇可以跟隨她一起工作。對方公司同意了,上海華納和悠悠的合同並不是全約制,也只單方面的唱片方面,所以華納方面也樂見其成。

這個暑假,悠悠和彩薇都待在北京懷柔拍戲,劇組提供了住宿。悠悠是第一次拍戲,雖然戲份不多,但對她來說還是很吃重的工作,畢竟其他老師都是本科出身的。所以工作之餘,悠悠也請了私人老師教授肢體語言、表演基礎等課程。

悠悠這次回來也發現了爸爸跟左毅的不同,左毅已經是爸爸公司的副總經理,而且他們倆常常一起出門應酬及商討事情,這一切都讓悠悠對於他們倆的變化覺得很不可思議。

暑假結束回到學校之後,一開始時左毅還有和悠悠聯系,之後卻消失得無影無蹤。悠悠早已習慣了他的變化無常,所以也不覺得納悶奇怪。

讓悠悠覺得不對勁的反而是媽媽,媽媽似乎有什麽事不敢跟她說說明。她可以感覺到媽媽的欲言又止,但媽媽卻只是安慰她好好念書,好好地完成學業,其它的卻不肯多說。

一直到寒假回到家裏,悠悠終於知道家裏發生的事情。爸爸因為違反交易法、逃匯、洗錢等罪被判入刑。她和媽媽到獄所探視爸爸時,雲震告知悠悠不用擔心他,他做錯了事本來就該接受懲罰,雲震讓悠悠好好念書並完成學業。

回到家裏,悠悠不理解這半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雲夫人告訴悠悠,雲震不想讓她知道所以不讓說。雲夫人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左毅的舉發。左毅收集了公司的罪證之後向檢察官舉發了雲震。悠悠震驚地不知道該如何跟媽媽說抱歉,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媽媽,她一腦子只想趕快找到左毅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是”他”舉發爸爸的

回到房間的悠悠拿起手機打電話給左毅,可是左毅的電話號碼卻停用了。悠悠試著尋找各種通訊方式想聯絡上左毅卻都沒有辦法。

悠悠懊惱地想著,左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悠悠真的不懂,這半年到底爸爸和左毅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她一回家卻什麽都變了?

悠悠打開她書桌的抽屜,裏面有一封信,是爸爸留給她的。悠悠打開密封過的信封,爸爸的叮嚀從信封裏跳躍而出。裏面是爸爸的字跡,雲震希望她好好完成學業,而且不要再聯系左毅,並且好好地照顧媽媽。

這些事情,剛剛見到爸爸時,爸爸都已經提過了。爸爸為何還需要再留信在她的抽屜裏

悠悠看著另一張折疊著的紙張,她打開來看裏面的內容,是一張離婚協議書,而下面署名的正是左毅的英文全名。

☆、兩年之後,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時光匆匆,2年之後,悠悠從南加大畢業回到了上海。這兩年期間,悠悠從歌壇轉戰到了戲劇圈,每次回去都能接到戲劇工作的演出,雖然演出的戲份都不重,但對悠悠來說卻是實習的好機會。透過這兩年來的接觸,悠悠對於戲劇演出已經有了濃厚的興趣,加上她主修電影藝術學士學位,悠悠已經深深地愛上了戲劇表演。

彩薇設立了悠悠的個人工作室,正式成為悠悠的經紀人並代表她跟北京亞洲影視簽約合作。彩薇形容她們倆現在是”賠錢二人組”收入比花費還少的裝腔作勢好搭檔。

9月份悠悠進組拍攝,這次作業有3組人員同時開拍,所以演員的工作分配全靠演員副導演統籌安排、場記編排拍攝場次,預計3個月內結束拍攝,後制1個月,半年後上映。

悠悠是第一次參與電視劇演出,制作團隊都是一線人選,第一女主角顧盼、男主陳曉都是當紅不讓的上上人選,戲名《我的小確幸》這是一部描述女性奔波穿梭於職場和愛情間的情感喜劇。悠悠的戲份不多,但悠悠並不介意,她觀察著劇組人員的工作配置以及其他演員老師的肢體表演,她很高興可以從中觀察並印證課本上的知識。

她也從細節處發現,劇組雖然有資金讚助,但對於目前國內市場狀況來說,市面上的作品太多,能保證收回成本的卻是不多,所以投資方都非常地謹慎,因此劇組在成本的控制上也異常嚴格。

悠悠雖不是主要角色,但依照規定必須跟組拍攝。一天劇組提早收工,導演要求所有跟組演員都必須一起到飯店用餐,彩薇打聽到是來了幾個新的投資老板,所以要求大家一起參與飯局。

主要的隨劇演員、老師加上工作人員等坐滿了整個飯店大廳,十幾個大圓桌上菜色豐富,彩薇高興地坐在悠悠旁邊說:”我也一起來蹭飯吃,順便見見大人物。”彩薇帶著捉狹的表情興致勃勃地看著會場,新的投資方也是北京的一間大影視公司,之前對方也搶著拿下這部戲的版權沒想到被北京亞洲影視先奪走了,所以今天這可能是場鴻門宴。

宴席到一半,見到每一桌的人紛紛起立到鄰桌相互敬酒,彩薇小聲地跟悠悠說:”發揚我國國粹的時間到了。”她偷偷地從包裏拿出一瓶像酒一般顏色的飲料倒入悠悠的酒杯裏,對著悠悠猛眨眼。悠悠小酌了一口後對彩薇感激地笑著。

悠悠起身混在同桌的一群人裏面隨著大家一桌一桌地敬酒。一群人走到主桌時悠悠突然眼角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左毅,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悠悠思緒千回百轉,曾經一個她以為再也聯系不上的人就這樣地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眼眶濕熱,強作正定,偷偷地看著左毅,他看起來跟兩年前不一樣了,以前的他是充滿陽光的運動男孩,有著帥氣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棕褐色的小麥肌膚,而現在的他雖然穿著筆挺的西裝但依舊遮掩不了他高大健美的身材,雖然只是坐在椅子上,也能感受他全身所散發出來的強大的力量。兩年的隱忍,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她根本沒有辦法把他忘記,拋之腦後。

悠悠的心強烈地跳動著,她不想讓他看見她的狼狽樣,她慢慢地往身後退了出去,突然有一只手抓住悠悠跟大家介紹,突然冒出的執行導演跟賓客們說:”這位是我們這劇的女二,她是前年網絡票選“最愛歌手”比賽得票最高的雲悠悠。悠悠,來、來,來見見香港新東方影視集團的程總,他剛剛還跟我提起你!”

悠悠心裏苦笑地想著,我啥時變成女二了,我自已都不知道。悠悠想著,既然被人逮著跑不掉了,她只好厚著臉皮面對左毅了,但她實在無法轉頭直視左毅,所以她故意側身當作沒看見他。

悠悠伸出手和程總握手:”程總,您好。之前和您的公司合作過,都還沒當面謝過您的照顧。悠悠這裏先敬您一杯,謝謝您上次的關照。”

程總是一位滿頭白發、眼神銳利的老者,他淡淡地說著:”你就是雲悠悠,我女兒跟我提起過你。她跟你小學時就認識,既然是我女兒的同學,我也就是你的叔叔,叫我程叔叔就行。”

悠悠知道他說的人是Amanda,她戒備地叫著:”程叔”。

坐在程總旁的是新東方的幾位資深經紀人,一位穿著極為鮮紅色西裝、滿頭金發蛇精男模樣的經紀人站起來說:”既然是蔓蔓的同學,那我們應該敬你一杯酒才是。”說著就把酒往悠悠的杯子裏倒進去,悠悠知道這下避不掉了,她心想著就算她醉了彩薇也會保護她,也就只好放心大膽喝了。

但似乎這些人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她不該是這場宴席的主角,為何大家會輪流地跟她敬酒悠悠不太明白這情況怎麽會變成這樣。

左毅坐在一旁淡漠地看著她,看著那些存心要灌醉她的人一杯接著一杯地要她喝著酒。她還是跟以前一樣毫無城府,被人設計陷害了卻還不自知。他看著她不知所措地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不知道如何推辭,看著她被慫恿著喝下那一杯接著一杯的金黃水酒,卻沒有人願意挺身而出幫她擋酒。

悠悠知道她要醉了,她已經開始頭昏了,腦筋也開始無法仔細思考。有人的手開始搭在她的肩上,有人的呼吸圍著她好近一直吹在她耳旁,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她想要離開但雙腳已經不聽使喚。

突然之間,她被人從人群裏拉出擁在懷裏。她聽到熟悉的聲音說:”程叔,她已經醉了,不能再喝了。”

程灝看了薄宴然一眼說:”你不是說今天有事不出席宴會嗎怎麽突然來了”

執行導演立刻迎了上來打躬作揖地喊:”薄總。”

悠悠在薄宴然的懷裏擡起頭望著他,眼神沒有焦距。這一切左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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