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關燈
顏暮雪眼神渙散的望著覆在自己身上的趙弦思,任由這人又一次將溫熱的精/液射進了自己的身體內。

股間又是一片粘膩,他越想越委屈,便開始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我才洗幹凈,你又、又把我弄臟了……色鬼,混蛋,我都求你了啊……”

他聲音軟糯,就連指責聽上去也像撒嬌。

趙弦思雖然面上保證了再也不會弄哭他了,但是嘛,他從來不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俊美的皇帝滿眼笑意,溫聲說道:“好好好,小貓乖,我們再洗一次。”

————————————————

顏暮雪泡在浴池裏,故意選了離趙弦思最遠的位置,扁著嘴氣氣的不理人。

自己借著玫瑰花瓣的遮掩,自己伸著手指摳挖著趙弦思留在自己小/穴裏的白色精/液。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生氣。

趙弦思好整以暇的倚靠著池壁,笑意吟吟的望著氣呼呼的小貓也不說話。眼神則透過了那些玫瑰花瓣看著顏暮雪自己挖著自己小/穴清理的小模樣。

真是個小傻子,這水這般清澈,連身體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顏暮雪只顧著自己生悶氣,趙弦思都到他身邊了他才呆呆的反應過來。

可惜自己早就被圈在了這人懷裏。

顏暮雪氣哼哼的轉過身,背對著趙弦思,又將手臂疊放在池邊,再將小臉擱了上去。

趙弦思無法遏制的低笑起來,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小傻瓜啊。無知無覺的拿著小屁股對著自己,是在勾/引誰呢?

趙弦思毫不客氣的摟著小貓細瘦的腰肢覆了上去。

“放、放手啊……”顏暮雪被抱了個滿懷,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趙弦思咬了咬他的耳垂,低聲說著情話:“不放,一輩子都不放。”

皇帝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少年的腰際一點點滑了上去,雙手覆在顏暮雪平坦的胸上開始揉/捏著那一塊的皮膚。

他的掌心溫熱,因為常年習武,手心有一層薄薄的細繭。

繭子磨蹭著顏暮雪敏感的乳尖。

顏暮雪無力的伸手拉扯輕薄自己的那雙大手。

他只感覺皇帝的大手在自己胸上不停的揉啊揉的,就像那些春色話本裏邊男子調戲女子時一般揉搓著胸。

可是他是男的啊,那裏明明就是一片平坦,到底有什麽好揉的啊。

可明明就只是被這樣揉/捏玩弄著奶頭,他的身子又可恥的熱了起來。顏暮雪的雙腿難受的磨蹭起來,趙弦思還過分的吮/吸著他白/皙的脖子,輕輕的在他肩上咬了咬。

皇帝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顏暮雪腿間腫脹起來的硬塊,溫柔的揉弄起來。他不僅撥弄著顏暮雪挺立的分身,甚至連下面兩顆卵蛋都揉/捏起來。

顏暮雪的雙腿開始打顫,還好他泡在水裏,又被皇帝從身後頂著,站不穩也沒有關系。

趙弦思惡劣的貼著顏暮雪的耳朵輕聲道:“小騷/貨還要不要吃肉/棒。”

顏暮雪咬著下唇,倔強的搖了搖頭,哭唧唧的說:“我不要了……屁股痛……”

趙弦思笑著掐了掐那殷紅似櫻桃的乳/頭,手上用力的擼動著顏暮雪高高挺立的欲/望,又在那沁著淫/水的馬眼上狠狠一按:“再說一次。”

“嗚……趙弦思你是大混蛋、混蛋……”顏暮雪委委屈屈的吸了吸鼻子,又感覺到自己穴/口處輕輕摩擦著的炙熱欲/望,最後只得哭唧唧又乖乖的說:“最後、最後一次……不許、不許再插進來……嗚……”

粉/嫩的後/穴因為熱水的濕潤被進入的十分輕松,趙弦思按著少年白/皙誘人的臀瓣不斷抽/插,整根抽出整根進入。

顏暮雪的小/穴又熱又緊,無論被自己操幹了多少次都還是如同處子嫩穴一般緊致,銷魂入骨。

趙弦思忽然升起些逗弄的心思,他一邊按著顏暮雪不斷抽/插,一邊忽然在顏暮雪耳邊輕聲說:“小貓,你爹娘有沒有和你說過,其實你,能懷孩子啊。”他清冷好聽的聲音是那般正經,就連尾音那一點點的笑意都巧妙的藏住了。

顏暮雪小貓兒似的圓眼睛刷的一下溜圓了,他一邊被身後這人頂弄出甜膩的呻吟,一邊小聲的反駁著:“嗚……才不會、不會生孩子……我是男的……”

趙弦思一邊俯身親了親少年漂亮精致的蝴蝶骨,一邊繼續蠱惑著:“所以你爹娘才不敢告訴你啊,就怕你被男人搞大肚子。可是沒辦法——”

他忽然伸手拍了拍顏暮雪平坦的小腹,“小貓吃了朕那麽多好東西進去,說不定今晚就能懷上朕的龍種了。”

顏小貓本就被他插得意識渙散,如今更是迷迷糊糊,被趙弦思清清冷冷的聲音一蠱惑,一時之間倒真有些信了。

他胡亂的掙紮起來,嘴裏還在小聲地說:“不要、不要射在裏面……我不要懷孩子……嗚……”

趙弦思滿意極了,又將人牢牢按著池邊,狠狠抓著白/皙的臀瓣直抓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來。伴隨著一聲低吼,趙弦思又將精水全數射在了顏暮雪軟熱的小/穴裏。

顏暮雪哭的抽抽噎噎的,手還無助的抵在趙弦思的胸膛上,哭唧唧的說著不要射在裏面不要懷孩子……然後便累的睡著了。

趙弦思溫柔的從小貓緊致的後/穴裏退了出來,將人圈在懷裏親了又親。

他今晚徹徹底底的占有了自己的小貓,將人從上到下都刻上了自己的印記。

他不會放手的,再也不會了。

趙弦思為顏暮雪換上了自己的雪色睡袍,才將人溫柔的抱進了沈香木龍床之上。

淡色紗幔一層一層被放了下來,一床錦被覆著兩個人。

趙弦思長手一攬,將顏暮雪摟進懷裏,貪婪的嗅著懷裏人身上清清淡淡的梔子花香氣。

一夜好眠。

————————————————

今日不用上朝。

皇帝自從登基以來一直有那無法治愈的失眠癥,以往即便是不用早朝,他也會早早地起床開始處理政事。

可是自從顏公子進宮之後,陛下只要歇在他身邊,那必然是一夜好眠啊。

淮公公又在心裏瘋狂的誇了一番顏公子,什麽神仙模樣靈氣逼人秀美動人怪不得能得到陛下寵愛。要知道陛下在後宮這事上吧一直是冷淡的可以,各地各國每年搜羅送上來的美人也只是隨意的收在後宮裏不曾召喚侍寢。

反倒是像是個收集癖。

像這般還把人召進養心殿過夜的更是前所未有。

總而言之,顏公子對陛下就是個特別之人,而且不給封位也是陛下故意為之的。

誰要是不長眼得罪了顏公子啊,汐月宮原來那些人的下場便是警告。

如今都快過午時了,陛下和顏公子居然都還沒醒。

————————————————

趙弦思還是醒的比顏暮雪早一些,畢竟他可喜歡趁著小貓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偷香竊玉了。

只是小貓今兒個睡得好像很是不安穩,口中老是喃喃的說著不要生孩子,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麽。

趙弦思輕笑著咳了一聲,想起自己昨晚隨口逗人說的胡話。

又伸手掐了掐小貓軟嫩的臉蛋,低聲說了句:“小笨蛋。”

由宮人伺候著換完衣服的趙弦思忽然看了眼宮人手裏邊顏暮雪的衣服,示意那人把顏暮雪的衣服拿回汐月宮去。

只吩咐顏暮雪醒了之後,拿自己的常服給他穿便好了。

宮人們自然唯唯諾諾的應了。

————————————————

顏暮雪一覺睡到下午,直接把早膳午膳都給睡過去了。

所以他是餓醒的。

顏暮雪做了一晚上的噩夢,都怪昨晚趙弦思和他說什麽懷孩子的事情。他今天清醒過來才知道趙弦思又逗他了,雖然自己好生氣,可是又無可奈何。

他裹著小被子掀開紗幔,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外邊。

圓臉的宮女手裏捧著幹凈衣衫,似是已經等候他許久了。

“顏公子,請讓奴婢伺候您更衣。”

“哦……”顏暮雪軟軟的應了聲,才發現自己的喉嚨有些啞啞的,他意識到什麽一般,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待宮女為他換好衣服,他才發覺這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長的過分。衣擺都拖到地上了,一件純白色織金錦袍,料子看上去是極為上乘的。

顏暮雪皺著小臉疑惑道:“這衣服怎麽這麽大啊。”

小宮女福了福身誠實的答道:“這是陛下的常服。”

顏暮雪圓睜著眼,期期艾艾的問道:“為什麽要給我穿他……陛下的衣服,我自己的衣服呢。”

小宮女還是不緊不慢的回答著他:“顏公子的衣裳昨日臟了之後已經送回汐月宮清洗了。”

顏暮雪無語的扁扁嘴,心說你們不都去了汐月宮嗎幹嘛不取一套新的過來啊。

小宮女也在內心絕望的無語,我們取了新衣服又被陛下吩咐送回去了我們又有什麽辦法啊。

“我餓了……”顏暮雪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早上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說了一會兒話才覺得好餓了,“趙……陛下呢?”

“陛下在禦書房裏……”

顏暮雪未聽人說完話擡腳便走,只留下一句我去禦書房找陛下便揉著腰歪歪扭扭的走了。

會見兩位貴妃……

小宮女沒說完的半句話只能卑微的咽回了肚子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