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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我來幫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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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洋過來跟姜成萬打招呼,當然不會笨到帶著蘇曉茹等人一起。

既然蔣玫答應幫他暗中去調查那個西州女人的身份,那她當然就可以單獨行動了。至於蘇曉茹和清純妹,她倆自然會在一起,並沒有到姜成萬的身旁來。在這種時候,就算姜成萬發現了蘇曉茹也不要緊,反正他也認不出來,陳洋可以說她是自己的朋友。

“舅舅,難道你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嗎?”

“舅舅?姓姜的,你什麽時候又有了這麽大一個外甥啊!”看場子的人聽到陳洋對姜成萬的招呼,一點兒都不客氣得把話頭接了過去。

這個看場子的人是個大禿瓢兒,腦袋瓜子上面還帶有一道長長的刀疤。

他的臉上長滿了橫肉,年紀看上去也有四十多歲。按著他的模樣、年齡和氣度來看,一看就會讓人知道他是看場子這幫人的頭兒。

“嗬!是、是啊,他是我……”

“我是我舅遠房表姐家的兒子。”陳洋看到姜成萬點頭哈腰的模樣,就知道他如今可算得上是風箱裏的老鼠兩頭怕了。既然這樣,他就不如主動去幫姜成萬打個圓場了。

“是,他是我遠方表姐家的兒子,哦!我那表姐也姓姜,只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關系出了……”

“行啦!我沒心思搞清楚你們之間是多麽親的親戚。”

刀疤頭邊說邊把大胖腦袋搖晃了起來,臉上的橫肉也跟著微微亂顫,目光當中則呈現出了極度不屑的眼神。

“小子,按著咱們場子裏面的規矩,你要麽趕緊去玩,要麽就幫著姓姜的還清欠款,總之在這家夥名下的錢沒還利索之前,他就不能再繼續玩下去了。”

“那你說說看,我舅到底欠了你們多少錢?”陳洋聽了刀疤頭的叫喝,便慢悠悠得將這話說了出來。

“不多!二百來萬吧。”

“二百來萬?哪兒有那麽多!”刀疤頭的話音未落,姜成萬就高聲反詰,“我今天一共就輸了幾萬塊,哪兒有那麽多?”

“你只輸了幾萬塊嗎?昨天的賬難道咱們就不算了?”

“昨天的賬?它們不是已經被抹清了麽?”姜成萬吞咽著口水回答,臉上則浮現出忐忑的表情來。

“抹清?是啊!要是你按著約定把客人要的東西拿到手,這筆賬肯定就抹清了。可現在,你不是沒能做到嗎?”刀疤頭的話說得很幹脆,臉上則浮現出鄙夷的表情。

“我、可是,他們答應寬限我幾天的!”

姜成萬吞咽著口水回答,臉上則浮現出了緊張的表情。看這意思,他也顧不得陳洋還在自己的身邊了。

“對!他們是可以寬限你幾天,而我這裏卻沒有這樣的規矩。”

刀疤頭用不屑的口氣回應,目光則向著姜成萬的臉上瞥去,“姓姜的,我聽說你為了拿到人家的錢,不是連自家的女兒都押出去了嗎?你說,就像你這樣的人品,我還有什麽理由相信你的話呢?”

“你……”

姜成萬擡手喘息著叫喊,“你乘人之危!”

“老姜,咱倆好歹也認識這麽多年了!我給你面子,讓你在場子裏面掛了二百萬的賬,這對你來說也就算夠意思了吧?你問問他們!我什麽時候這麽大方過了?對了,你要是還是以前的姜家大老爺,我放你兩個億的額度也沒問題!可你現在不是已經不是了嗎?”

刀疤頭的話說得語重心長!

當這話說到最後時,他還刻意把手向著姜成萬的肩膀上面拍去,臉上也換成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

姜成萬還想叫喊,卻又覺得心塞得厲害,那真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陳洋看到姜成萬被刀疤頭懟得啞口無言的模樣,便將話茬兒接到了自己這邊,並把手中的會員卡又搖晃起來道,“這位大哥,我舅不就簽你們二百來萬嗎?你這麽說,難道是欺負我們姜家沒錢嗎?給!他簽你的錢,都從我的卡上扣。”

“哦,你真得願意幫他償還賭債?”

刀疤頭並非沒見過世面的人!他聽陳洋這麽一說,目光立刻就轉動了過來。

能夠到這家場子裏面來玩的人,非富即貴!姜成萬欠下的二百萬對場子來說,那真就跟毛毛雨一樣。他們這樣做得背後隱藏著其他目的,正因為這樣他才不想痛痛快快得接下陳洋的錢。

“沒錯兒!既然大家都是出來玩的,當然就應該乘興而來、盡興而歸了。難道我能看著我舅在這裏受委屈嗎?”

陳洋邊說邊把目光直盯到刀疤頭的臉上。

“臭小子!我告訴你,我們跟老姜頭之間的事情,你最好少插手。”刀疤頭當然不會這樣叫喊了,可跟在他身旁的小弟總有沈不住氣的。他們看到陳洋一本正經的模樣,索性就扯著喉嚨大聲喊叫了起來。

“是啊!如果他不是我舅,我也就不會來管他了。只可惜!他的身份在這裏放著,難道你們覺得我會按著你們的意思去辦?”陳洋用不屑的口氣回應,目光也輕蔑得向著叫喝的小弟瞥去。

“喲呵!你敢乜斜我?你看我不挖出你的……”

不等這家夥吆五喝六得把腳步挪動到陳洋的面前,後者的手就緊抓到了他的腦袋上,並有兩根兒手指向著他的眼窩當中擠去。

“大、大哥,不敢了!”

事情往往都是這樣!在外面叫得最響的那條狗往往是不咬人的,而表現得最囂張的人往往是最膽小的。

不等陳洋把手指上面用力,這個猴子一般的小弟雙腿就向著地面軟去。這要不是陳洋的手把他的腦袋瓜子扣得緊緊的,恐怕他當時就要跪倒到地面上去了。

陳洋聽到瘦猴兒的求饒聲,並沒有立即就把手從他的腦袋上面挪開,而是漫不經心得把目光向著刀疤頭那邊瞟去。他相信這個腦袋上有傷的家夥並不好惹,現在他當然要看看這個家夥準備如何來處置面前的事兒了。

“兄弟,你這樣對待我的人,這不是讓我下不來臺嗎?”

“大哥,我沒有這樣的想法!可有人想要挖我的眼,我不得給他做個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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