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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六章冷面寒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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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林易在一旁策應,阮清頓時便放開了手腳,論功法和元力底蘊,她是要比這些死士強上許多的,這下沒了後顧之憂,優勢就變得明顯起來,金光閃爍之中,鮮血不斷飛濺而起,不斷有著甘容府鐵甲軍死士倒下。

林易也是依舊沒有暴露出自身實力,目前來說局勢還算穩定,鐵甲死士們很快便被兩人清理幹凈,但兩百府兵也只剩下不到一半。

但這些都不重要,真正能夠影響到結果的,便是牛翦和劉鼎之間的勝負。

眼見著自己帶來的人馬死傷殆盡,牛翦的神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他手中的巨斧猛的在地面一頓,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頓時擴散出去。

“千軍破!”,又是一聲爆喝,只見一道數丈大小的巨大斧影朝著劉鼎斬去。

這一招聲勢駭人無比,在斧影的壓迫和威勢之下,地面一寸寸爆碎,見此情景,劉鼎咬了咬牙,全身元力灌註在長刀只上,也誰傾盡全力猛地一劈,水藍色刀光與斧影相接,僅僅僵持片刻便直接爆碎,他整個人也是被那斧影劈得倒飛出去,在空中吐出一片血霧之後,摔落在地。

“劉叔!”,阮清眉頭一皺就欲沖殺過去,但卻被林易死死的拉住手臂。

“你去找死不成,那牛翦可是輪回境二重天的修煉者!”,林易喝道,阮清心急如焚,她知道林易說得對,但自己怎麽能夠眼睜睜看著災難發生。

牛翦手持著巨斧,一步步朝著劉鼎走去,他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一般,看起來分外滑稽,但此刻誰都不敢忽視他身上那股氣勢,作為甘容府的軍統使,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生靈的鮮血,此刻酣戰之下,那股兇性展露無遺,若論純粹的戰鬥力,已經不比那些大門大派同境界的弟子們低了,甚至還尤有過之。

原本他只想割去劉鼎的舌頭,但現在他決定直接取了他的性命,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死上一個總兵雖然有些麻煩,但也不是什麽大事。

“去死吧!渣滓!”,牛翦雙手將巨斧高高揚起,就要斬落下去,劉鼎雙目之中已經充滿了絕望意味,他和對方的實力終究還是有些差距。

“看來不得不出手了!”,林易這般想著,正要暴露實力沖殺過去,但空中卻突然傳來一道恐怖的嘯聲!

只見一束寒光仿佛從九天墜落,直直的朝著牛翦爆轟而去。

察覺到那股毀天滅地般的威勢,牛翦當即反身舉斧格擋,“鐺!”,震耳欲聾的響聲傳來,在場之人除了林易和林鳶沒受到影響之外,俱是覺得頭暈腦脹,腦袋像被重錘擊中一般。

那道寒光擊打在牛翦巨斧的斧面之上,頓時讓他的身體直接陷進地面半尺之深,力度越來越大,他雙臂之上,肌肉虬結而起,那條龍形刺青更是想要騰飛一般,但最終,牛翦還是沒能擋住,直接被轟飛出去,連巨斧都是脫手而出,掉落在一旁,他的虎口也被崩裂,鮮血伴隨著劇痛流淌而出。

待得那寒光插在地上,眾人這才看清楚那是何物,是一桿全身漆黑的寒鐵長槍,槍身之上,還有著星星點點的元力正在消散。

“是傅大哥!”,阮清驚喜的喊道。

牛翦艱難的站起身,目光望向半空之中,只見一道身著黑色袍服的人影飄飛落下。

“傅 安 堂!”,三個字從他的牙縫之間蹦出!

林易雙眼微瞇,看向那個被眾人多次提及的男子,來人年齡四十不到,身形算不得高大,但渾身氣勢凜然,一頭長發一絲不茍的束在腦後,猿臂蜂腰,整個人極具力量感。

不過他的表情確實很冷,一擊將牛翦重傷,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變化,始終冷冷的繃著,走上前將長槍拔起,在空中揮舞了一下,槍尖遙指對方。

“死,或者滾!”

聽到這句話,牛翦將巨斧撿起,暴怒道:“去你媽的冷面寒槍,你別以為老子就怕了你,你等著,這筆賬,我牛翦早晚會討回來!”

說完,他竟然是雙腳一跺,幾個縱躍便消失在了東較場。

目送著對方離開,眾人皆是松了一口氣,幸好傅安堂及時出現,否則還真是不知道怎麽收場。

就在這時,林易卻突然咦了一聲,因為他察覺到傅安堂此刻的情況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此人的實力境界也是在輪回境二重天,比牛翦要強上不少,但仍舊是無法探知到林易的實力,因為後者的靈魂強度,實在是強了他們太多,除非林易主動暴露,否則僅從表面,是無法知道林易的真正修為的。

就在這時,前一刻還威風凜凜的傅安堂,突然半跪在地,右手拄著長槍,哇的一聲吐出一大灘鮮血。

“傅大哥?”,阮清的神色一下子變了,她立刻沖上前去,關心的問道。

“你沒事吧?發生了什麽?你怎麽傷成這樣?”

眾人齊齊看過去,只見傅安堂翻手取出一顆藥丸,吞進肚中,然後便開始調理起來,對於阮清的話,他卻是沒有回答。

劉鼎被人扶了起來,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重重一嘆,退到一旁,剛剛若不是傅安堂淩空發出一槍,說不定此刻他已經是成為了牛翦的斧下亡魂。

“清兒,過來,若不是他,今日我潮陽府又怎會遭此劫難,你把他當成大哥,他卻沒將你當成小妹!趕緊跟我回去,傅安堂是死是活,不關咱們的事!”,阮祿山看著這一幕,忽然朗聲喝道。

片刻之後,傅安堂擡起頭,雙目瞥了一眼阮清,冷冷道:“阮小姐,聽見總府大人的話了麽?傅某的生死,跟你並無幹系,至於我去了哪裏,做些什麽?亦無須向你匯報!”

“傅大哥,你……?”

阮清眼中出現悲傷之色,她自年幼時起,就一直將對方視作崇敬的對象,那幾年,對方和爹爹的關系還不像現在這般僵硬,但不知為何,隨著時間的推移,傅安堂對她的態度卻是越來越冷淡,如今更是像對待陌生人一般。

傅安堂說完之後,正要起身離開,但就在這時,林易卻突然喝道。

“且慢,這位軍統使大人,先別著急走,我卻是有些話想問問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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