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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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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白是被手機震動驚醒的,她在睜開眼後第一時間確定了自己的所在方位,這才安心地把手機關上。

如果她沒有手動去關的話,量子手機會在一分鐘後向總部發出危機信號。

這次蕭白執行的任務被列為雙A.級機密,從接受任務的那一刻開始,她不能和上司聯系,不能和家人聯系,基本上屬於半人間蒸發的狀態。

事實上蕭白知道,完全人間蒸發並從事秘密任務的同僚也不是沒有。

比如她最熟悉的一位宋姓上級,不能說名字,前一天她還用郵件聯系對方討教一些問題,第二天再找,人卻已經隨著江海市的消失不見了。

內部通報的結果是,宋姓領導在一次意外中犧牲。

但蕭白結合自己的工作經驗,以及宋姓領導消失的時間做參考,她可以斷定宋姓領導的‘犧牲’和江海市的消失有關。

當然,蕭白也不排除宋姓領導正好身處消失的江海市內,被強行帶走的可能。

但蕭白相信,只要宋姓領導沒死,一定會繼續自己的使命。

而現在蕭白自己的使命已經開始,她看了看手表,拿上自己的公文包從候車室起身。

她現在身處韓國釜山,但一小時十五分鐘後她就會身處首爾境內。

坐上火車,蕭白抱緊了公文包,開始回憶這次任務的細節。

任務正是宋姓領導下達的,但觸發條件是在他死亡或失聯後。

接到任務時蕭白還有些懵,但還是堅定地拿過任務資料,並立刻啟程。

“小姐,請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件。”

剛到首爾車站,站門外的執勤警察便攔住了蕭白。

換做沒什麽經驗的普通華國人,這時恐怕就要驚慌起來,畢竟叫住她的是警察,在國外不要惹麻煩是一般華國人的共識。

但幸好蕭白並不是一般華國人,她雖然定住腳步,目光卻沒有半分露怯,反瞪回去:

“證件?理由呢?我沒有看到這裏有戒嚴,還是說這裏有恐怖襲擊?”

她嗓門還不小,引得前後左右被抽查到或沒被抽查的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那名警察頓時坐蠟了,驚得汗珠子直冒:

“女士你可別亂說,沒有的事,我這是例行檢查。”

“例行檢查?韓國法律裏有哪一條說明警察可以在沒有任何意外情況下隨意質疑國民的身份?!”

蕭白沒做半點讓步,嗓門更大了幾分。

“還是說,你歧視我是華裔而不是土生土長的韓國人麽?!”

這帽子扣得可不小,無論在哪個文明國家,歧視種族或民族都是不能提不可提的禁忌!

而且蕭白的表現也不算過分,她畢竟是女人,女人情緒化一些,容易激動一些不是很正常麽。

執勤警察也開始後悔自己選擇的對象了,其實上頭的命令還沒有提升到警戒級別,都是在應付差事,沒必要過於緊張的。

“女士,我絕對沒有歧視的意思。

算了,你走吧,下一個。”他解釋了一半,還是嘆了口氣讓開路,畢竟誰都討厭麻煩。

但蕭白卻冷笑一聲,拿出了絕對天衣無縫的身份證遞過去。

“檢查吧,我是沒有問題的。

做為大韓民國的子民,配合檢查是應有之義,但麻煩您下次態度好一些,不要覺得長了華裔的面孔是罪過。”

面子裏子都給蕭白占了,警察額頭上的冷汗幾乎要浸濕了手帕。

在火車站其他旅客自發的掌聲中,蕭白帶著微笑離開了火車站。

沒有人註意到她在與一名匆匆交錯的旅客碰到一下後,拿到了一張小小的信封。

出了站她立刻打開信封,掃完上面的一行字後,一疊一捏,將信封丟進了垃圾桶。

離開五十步後,垃圾桶裏冒出了淡淡的青煙,很快就自行熄滅了。

“恒光大酒店?”念叨著這個名字,蕭白招停了一輛出租。

宋姓領導留給蕭白的任務很簡單,她需要聯系上一名特殊人士,然後做為這名特殊人士與政府溝通的橋梁繼續活動下去。

特殊人士有多特殊,任務裏並沒有交代。

但蕭白能推測到,只是一個尋人任務卻能標註為雙A.級,這名特殊人士的重要程度根本不言而喻。

出租車很快到達地點,蕭白下車後楞了楞,隨後極快地轉身離開。

恒光大酒店就在停車點的不遠處,但一扇破碎的大門外,裏三層外三層布滿了韓國警察。

現在蕭白知道為什麽火車站那邊會加大了警戒力度,問題原來是出在這裏。

她一邊回頭一邊腦子裏不停瘋狂轉動。

她不知道酒店門口的狼藉是不是任務需要尋找的人造成的,更不知道目標人物是不是已經被 韓國警察給抓了。

突然目標人物被抓,那麽該怎麽辦,劫獄麽?還是通過官方力量來施壓。

蕭白還在猶豫著這件事是不是要馬上向上級匯報,她腳步突然一僵,猛然改變了前進方向。

居然有人跟上來了?

警察?還是特務?

蕭白拋棄了向上級匯報的想法,她才出現在酒店周邊就立刻有人跟過來這件事只說明,那些警察肯定沒抓到破壞酒店的肇事者。

這樣的話,蕭白現在還是要考慮如何進入酒店的問題。

至於跟蹤者,蕭白緊了緊身上裹著的淡藍色風衣,嘴角露出淡淡的笑。

蕭白,綽號白狼,她在國際上打出的名號可不是吃素的。

半小時後,蕭白走進了一條無人的死胡同。

在踏入後第五步,她猛然回頭,一記長腿踹向墻角處出現的身影。

那是個高個子黑風衣的男人,很瘦,叼著煙。

男人對這一腳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縮下後腰,以避免受到更大傷害。

但蕭白的長腿伸到極處後,猛又向前竄了一節,結結實實地紮進男人小腹。

不等男人哀嚎出聲,蕭白已經借著這一力,另一腳膝蓋高沖而上,與男人不自主砸下的面頰來了個親密碰撞。

砰!男人倒摔出去,沒了動靜。

“沒勁。”蕭白意猶未盡地伸伸腿,一手把男人拎進了後巷。

幾分鐘後,她穿著男人的黑風衣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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