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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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丈夫,當然是要養你的,以後不許再說這些了,”白遠明板起了自己的臉,’再說了,現在我都是升職的,工資也高,你吃的那些藥,大部分還都是俞折給買的,咱們家又沒有花很多錢。”

說起唐俞折,烙笑就真的難過了。

“是咱們家對不起俞折。”

“那孩子,對咱們也夠仁之意盡了。”

“是啊,”想起這個,白遠明就真的又虧又氣,“你說,那個白夢瑤是腦子有問題是不是,她都是做了些什麽事,那些事,單是一件,都是讓人無法原諒了。”

烙笑又是握緊他的手。

“什麽白夢瑤,再怎麽樣,也是你的女兒,是你唯一的女兒,你怎麽能這麽說她,沈月還有郝軒,可是咱們卻是只有她啊。”

“我絕對的不會認她當我的女兒,”白遠明的嘴巴很硬,只是,心呢,或許那裏的糾結與傷痛,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烙笑沒有再勸他什麽,給他一些時間吧,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孩子。

“對了,剛才來的是誰啊?”她這才是想起,好像有客人的,不過,客人呢,是不是走了。

“走錯了,”白遠明似乎語氣是很不好,“好了,你去休息一下吧,多休息,人也是好的快一些。”

“嗯,我知道了,”烙笑站了起來,雖然還是弱,不過,好像真的好了很多。

而她躺在床上,很快就片著了,就算是睡著之時,她也是緊緊拉著白遠明的手,他們的感情遲到了十八年,而他們真的沒有太多的十八年,所以,他們就要握緊這每一分每一秒,好好的過,快樂的過。

雖然說,他們是有遺憾,可是,他們都不會後悔,這十八年以來的等待。

而等到烙笑終於是睡著了這後,白遠胡才是小心的抽了自己的手,

他走到了客廳,再也笑不出來了,他打開了門,看著滾的一地的水果,還有一些補品,甚至還有一棒鮮花,是幽雅知性的清香,如今卻是殘花雕零。

他本來是要鎖上門,來個眼不見心不煩的,但是,最後他還是走了來,將那些水果一的撿到了袋子裏面,再是拿了起來。

“瑤瑤,你這是怎麽了,你說說,你到底怎麽了,你怎麽會變成這樣的……”他捂著自己的臉,也只有在這時,他才敢讓自己有這樣的思想流露,打了她,罵了她。

他這個當爸的就真的不心疼嗎?

可是心疼有什麽用,她會改嗎,她能變好嗎。

白夢瑤就像是流雲一樣,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也不知道自己目地是哪裏,擡頭間,她看到了一家育嬰店,她忍不住的走了進去,還能記起,當年在有寶寶之時,寶寶在她的肚子裏感覺。

他會動,他會高興,他也會生氣,她甚至會揮舞自己的小手小腳踢他的肚皮。

只是,現在她的兩個孩子都是沒有了。

她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知道這輩子,她還沒有當母親的機會。

寶寶,媽媽想要讓你回來,就真的這麽難嗎?

她什麽也沒有買的走了出來,只是在門口時,卻是看到了不遠處停著的那一輛車,還有車前有著高大身影的男人。

突然間,她捂住自己的嘴,就怕自己會哭出聲來。

“俞折……”

“我們有多久沒有見過了,一年了,還是一個月,我有很多很多話要和你說,可是卻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開始,而你會信我嗎,所有人都是不相信,你呢,會信嗎?”

她忍不住的上前了一步,有種想要和他說清一切的沖動。

可是就是在她的腳向前邁了一步時,卻是看到了一個明麗的女人走了過來。

是陳琳琳,而她親密的挽住了唐俞折的胳膊,不知道她說著什麽,整個人的身上都是洋溢著一種幸福感,生活在陽光下的幸福,未來的也是如此的溫暖光明著。

而後車子就這麽帶著他們的幸福揚場而去,就只有白夢瑤,就這麽癡癡望著已經遠去的汽車,還有那一團尾氣……她擡起臉,眼內落下了一片深藍色的天空,還是一樣的晴空,只是為什麽卻是下雨了。

而這樣的一幕似曾相識著。

她一步一步的走下了臺階,突然的,她蹲下了身子,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她知道有不少的人會看她。卻仍然是無法忍住心底湧的那股,她幾欲無法承受的痛。

有一個大媽甚至還好心的過來問她,關心她。

“丫頭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我只是累了,”白夢瑤笑了笑,只是為什麽,笑的時候,她卻是感覺眼角很冰很涼了。

“唉……”大媽嘆了一聲。

“丫頭,這天下哪有麽多的事啊,人啊,就這一輩子,好好的活著,比什麽都重要,聽大媽的,什麽都會過坎的,什麽事都會好的。”

“是嗎,什麽都會好的,”白夢瑤再是抱緊了自己的身體。

心理學上講,這樣的人,是極度的缺乏安全感的。

好心的大媽什麽時候走的白夢瑤並不知道,她只是知道,她已經在這裏坐了很久很久……

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她試著想要再一次去拔那個號碼,這個號碼她已經拔了不下於幾十次,可是,沒有一次,他是接的,沒有一次,是願意同她說句話的,她要的不多,真的,只要同她說一句話就可以了,她只是想聽聽他的聲音,她不奢求他的原諒,因為,她也無法原諒息,哪怕,哪怕,這些事,不是她做出來的,可是與她做出來的,又有什麽不同。

只是,她的電話只是響了一聲之後,就被掛斷,還是這種方法,還是這樣的絕絕,他打算這一輩子也不再見她,不再理她是不是。

她站了起來,可能坐的時間太長了,她有些頭暈,靠在一邊的墻上半天,才是恢覆了過來。然後一個人出門,再是一個人回家。

而那個家,也不再是她以前家了。

沒有男主人,就沒有了溫暖,沒有溫馨,也自然沒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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