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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無法承受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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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她們坐在一張咖啡店之內,所以有一切似乎還是陌生的。

白夢瑤明明還是以前的白夢瑤,可是為什麽,總是感覺有什麽地方變了,甚至是變的可以用可怕兩個字來形容了。

就連吳寧也是不時的打量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那個,你找我有什麽事,吳寧有些機械般的拿過了桌上的杯子,沒有她們以前的熟悉,甚至連她以前的性子也蕩然無存了,以前的吳寧絕對的不會說這麽一句,你找我有什麽事,她只說,瑤瑤,我們吃什麽,我們喝什麽?

“小寧……”白夢瑤喊了一聲吳寧的名子,結果,啪的一聲,吳寧直接將杯子摔在了地上,還好,杯子挺結實的,也沒有摔碎,可是吳寧的心,想來也快要碎了。

你好久沒有叫過我這個名子了。

吳寧尷尬的笑了笑,她從地上撿起了杯子放好。

“說吧,什麽事?”不過,我不一定能幫你,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就是沒有什麽大的能力。”

而她此時看白夢瑤的臉,那一種覆雜與陌生,白夢瑤心開始顫了,顫的厲害,顫的疼痛。

為什麽會這樣。

她仍然是不知道,而今天,現在,她就是要尋找一個答案。

時間在她不不知道時已經過去了一年,而她想要知道,是誰偷走了她一年的時間,還有,這一年的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吳寧半天都是沒有動,也沒有開口說話,對於現在的白夢瑤,她已經無法像是以前好樣對她推心置腹了,現在的白夢瑤真的好陌生,好可怕。

她低下頭,抱起杯子喝起了杯中的水,白夢瑤還在等,或許現在除了一個等字之外,她什麽也無法替自己去做。

“告訴我,”再一次的,她問著。

這一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什麽事?”吳寧狐疑的盯著她。

“你又想要做什麽了?”

“做什麽?”白夢瑤不明白,她能夠做什麽:她不過就是想知道,這一年間,他們為什麽都是變了,而她更想知道,她與唐俞折之間到底是怎麽了?

為什麽,他恨她?

“那個,瑤瑤……”吳寧見她一臉的神色蒼然,實在是有些不忍心,可是,又是怕舊事重演,到是如果她再是胡來,那麽,她不是幫兇嗎。

“你放心,”白夢瑤看出了吳寧的猶豫,她們再怎麽樣,也是一起長大的,吳寧的心裏在想什麽,她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我不過就是想要知道,這一年發生了什麽事?”

“發生了什麽事……”吳寧重覆著這句話。

她輕輕的嘆了一聲。

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多的有些人可能一輩子,也是無法經歷這麽多。

“瑤瑤,你還記的你都做了什麽嗎?”

白夢瑤茫然的搖頭,她,做了什麽?

吳寧苦笑了一聲,或許他們沒有一個人可以想到,有一天,這些事就在他們的身邊發生,一個人的性格大變,變的完全的可以不用不可理喻這個四個字來形容,而這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這種轉變,是災難。

“瑤瑤,你懷孕了。”

白夢瑤手中的杯子,微微的握緊,她將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你是說,我有寶寶了?可是為什麽我沒有感覺?”她真的沒有一點的感覺啊。

沒有感覺?吳寧不知道要笑還是哭了,或者笑她的天真,更或者,她應該說一句,這表情,這神態,就真的跟真的一樣,只是真真假假,他們已經不敢再信了。

這一年的間,他們都是被她這種陰情不定的性子快要給逼的瘋了。

白夢瑤不明白吳寧臉上的笑代表什麽。

“是不是我的孩子有問題?”

“孩子,你哪來的孩子?”吳寧輕撇了一下紅唇,也是撇出了一抹嘲弄。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白夢瑤急了,她剛才明明說,她有寶寶了啊。

“是啊,我是說了,你懷孕了,可是孩子卻是被你給打掉了,那時,他已經三個月了,是一個成型的男孩,瑤瑤,你告訴我,你的心怎麽這麽狠的,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殺?”

白夢瑤身體猛然的一震,突然,她捂住自己的臉,就這麽泣不成聲了起來、

可是,就算是她在哭,也不可能會有人同情她,因為,她是一個殺人兇手,哪怕那個孩子根本就沒有生出來,她還欠了他一條命,她殺了自己的孩子。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的,白夢瑤趴在桌子上,她已經不知所措,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更不知道自己要何去從,她要怎麽面對唐俞折,怎麽面對唐家父母,又怎麽面對自己。

吳寧再次端過了桌上的杯子,這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但是,她卻是沒有停,她真怕,要是一停,有些話,她就會忍不住的說出來,而到時也不知道傷的到是誰的心。

白夢瑤的嗎。

不,這個女人已經沒有了心了。

她是在哭,可是誰又知道,這不是另一場的陰度,不是又一場的戲,鱷魚的眼淚,值得人同情嗎?

終於,白夢瑤了哭夠了,可是,她知道,有些傷痛,遠遠無這不是這些眼淚可以流光的,她將眼淚往自己的肚子裏面咽,而她更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還有很多很多。

是她永遠所不能承受的。

“你還要知道嗎?”吳寧淡淡的問著她。

“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反正,我也沒事可做。”

“你想要演戲,我也陪你演,雖然我並不知道,你又想要打的什麽主意?”

白夢瑤不明白吳寧為什麽對她有這麽多的成見,但是,她坐了起來,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而一雙手也是放在腿上,握緊,說吧,她在聽。她要知道,全部的知道,那怕,那真的是她無法承受的。

一個小時後,吳寧給要了一杯酒,就坐在那裏喝了起來,她以前不喝酒的,也都是最近這些日子習慣的,都說酒是好東西,可以解千愁,可是她怎麽感覺越喝這越是愁呢。

她看向白夢瑤那裏,就見她呆呆的,眼睛裏面沒有半分的神采,就像是失了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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